000 最恶收容所 001 荷鲁斯之眼1 003 荷鲁斯之眼3 004 虚妄的表演? 004 虚妄的表演? 005 上帝的权柄(感谢小胖子凯凯支持!二更奉上) 007 三大收容所 007 三大收容所 009 不可视之物 010 无面人能力 . 漴贤私立高中,二年级十二班。 坐在偏僻角落的李均洲看到毛玻璃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想到自己的雨伞忘拿了,不由皱起了眉头,希望这雨别到放学的时候都还在下。 这个时候,教室后门吱嘎打开,他侧目过去,看到神态阴郁的陈宇背着棕色书包缓缓走了进来,除了他,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虽然他五官端正,但存在感十分薄弱,有些虚无幽灵的感觉。 而且今天总感觉有那里不同,有种与周围格格不入,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李均州微微皱眉,每次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总会发生些不同寻常的事。 譬如上个月前,他在对面马路边上,看到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妪,冲着他露出个丑陋的笑脸,如同狸猫似的。 不知为何,他有些恍惚,恰在那时,有车辆穿行而过,之后,他发现那个老妪忽然不见,似乎是他的幻觉。 后来,在家里吃早餐时,他偶然从父亲的报纸上瞥见,他先前路过的那条马路,在有个老妇出车祸后,时常会有人忽然跑到马路正中央寻死。 如果是普通人,在遇见这类事后,要不是不当回事,要不是心神不宁。 而他因为从有意识开始,经常遇见光怪陆离的东西或事物,虽然有好几次差点性命不保,但每次都仿佛有天助,如同小强似的,怎么也死不了。 所以他自然而然,也不再心有余悸,胆子发颤,慢慢佛系起来。同时,他也不会去插手别人的事情,他的座右铭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忽然这时,班里又进来一个人,是神色同样阴郁,胳膊上挂着黑袖章,眉清目秀的顾泽,不同的是,他的回班引起全班的注意,既因为他受欢迎,又因为他前不久刚死了爹,自然会引起注意 李均州忽然埋首,虚汗不住的流下,身体不住的颤栗,眼神无比恐慌。 从前段时间开始,对方身上给他的感觉,愈来愈危险,直至完全无法琢磨,从小到大,首次让他升起他会死的想法,到现在,他连直视都办不到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打算明天转学,跳过所有程序,有多远逃多远,这是生物遇到危及自己性命时的自然反应。 好在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顾泽身上,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而顾泽则眯着眼睛,不去理会闹哄哄的学生,审视着刚坐到座位上的陈宇,如大型肉食动物打量自己的午餐,左看看,右看看,想知道份量足不足。 班级里的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安安静静的陈宇,忽然有些别扭,他们在记忆上觉得他陌生,在印象上觉得熟悉,不知道他是谁,认知上出现了错误 他是我们班的吗?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陈宇正是先前的那个无面人,自身的能力是存在感薄弱,非灵性值高的无法察觉本身存在,且因为自身‘存在’,让隐秘存在剥夺的原因,自动免疫占卜方面的问题,以及模拟他人的面目,故而目前是调查二队的队员。 陈宇对上顾泽的目光,面无表情,如覆着苍白的面具,无法从中看出丝毫情感,他的任务是负责调查对方。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搜集到证据前,监视住对方,发不发现并不重要。 不过,不让发现最好,能省些麻烦 对了,他的引路人,周昭明似乎还下过个命令,看准时机,把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的李均州招进来,他是个人才 在他思绪纷呈间,室内非常静默。 恰在这时,同为中心人物的戴着金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少年插进来,露出阳光的笑容道:“阿泽,我们大家很高兴你能回来,身为同学,我们由衷希望你能尽早走出阴影,毕竟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想必也不希望你难过下去” 班里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赞同。 如果安然在这,肯定会撇撇嘴,露出轻蔑的笑容,这么分析道:对方的性格非常自负,且狭小阴暗,但有相当的心机,在看到所有人的注意都在顾泽身上时,想必非常怨恨妒忌,但他没有摆在脸上,反而在刷存在感的同时,拉上全班人以及顾泽父亲,隐隐成为领头。 当然,在博取到顾泽的好感后,之后肯定还是会给他下绊子。伪君子也。 但顾泽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目光从未放在对方身上过,事实上,如果没有那场事故的话,他会亲自解决他父亲。 埋首的李均州忽然注意到那不对劲,怎么忽然安静下来,于是慢慢抬起头,看到顾泽瞥了过来,嘴角疯狂抽搐 这个时候,有个微微佝着背,眼珠浑浊的中年人,腋下夹着教科书,慢悠悠的走进来了,又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中年人是班的班主任,名为孙树门,算是资历很老的教师了,颇有名。 孙树门咳了咳,有气无力道:“同学们,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课了。” ………… 大厦的天台上,红衣女孩双手环抱住大熊娃娃,衣裙飘舞,深邃的目光眺望向远处的民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恰在这是,红衣女孩的影子斜移,有道蠕动的黑影,从中徐徐上升出来。 褪去黑色,是撑着黑伞,黑色晚礼服,面容稚嫩,仿似欧洲中世纪贵族的李隐,血瞳闪闪,似是宝石琉璃。 李隐悠悠道:“怎么,身为通缉犯的你还有心思,跑这来?啧啧,如何,是不是有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触感。” 红衣女孩淡淡道:“你是来逮捕我的吗,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后,你也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可悲啊” 李隐眼底闪过戾气,强行压下后,轻笑道:“怎么会呢,想当初,我们曾为挚友,虽说决裂多年,但好歹还有些情份在,我这次来找你,也主要是求你帮我办件事,报酬是替你掩盖身份。” 红衣女孩沉默许久后,开口道:“先说说你要我做什么吧。” 李隐嘴角上扬,血眸闪动。 ………… PS:我打算试试双线,看看效果,能不能把握住,不崩。待会还有一章,只不过各位可能要熬夜了…… 010 无面人能力 011 谈耶的身世 013 血族的起源 . 汉尼拔医生凭借灵视,测量出的他的灵性值是四百二十五左右,当然,他目前能发挥出来的,只有八十上下。 学些理论基础还行,要真运用起来,肯定会瞬间脑死亡,结局悲惨。 安然打了个哈欠,强忍着睡意,翻到诅咒篇,因为他看的是修订版的,所以有些白,譬如首句,是当前时代的人对诅咒的解释,诅咒原指祈求鬼神加祸于所恨的人。这是最表层的肤浅意思。 这涉及到命运层面,是高位存在的领域,像他这种小渣渣,要是轻易踏足其中,反而会受到反噬,轻则失控,重则瞬间脑死亡,后果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当然,诅咒也是有高低之分,各有不同的,最有名的几个分别是图坦卡蒙的诅咒,能让参与发掘图坦卡蒙陵墓的考古队员接二连三的死于非命。 以及血族来源的主流看法,德古拉是抵抗奥斯曼帝国的基督世界的英雄,他备受尊敬,传闻看有到过上帝的神启,但因为他的妻子惨死于阴谋下,回城堡的德古拉伯爵怒而诅咒上帝,并用骑士长枪刺穿了是弥赛亚的圣像。 上帝亲自诅咒了德古拉,他让耶稣圣像流出了血液,德古拉上前饮用了圣子的血,从此获得诅咒的他,以血为生,永生不死,灵魂永远不能回天堂。 还有人尽皆知的该隐的传说,圣经中有记述,亚当和夏娃的长子该隐,因为雅各的偏爱而杀害了弟弟。上帝为了惩罚该隐,遂诅咒了他,让众人皆离弃他,同时让其永生不死,众人也无法杀害他,成为不死不灭的血族真祖该隐。 这些传闻里,有些诅咒,在带来痛苦的同时,也赋予了他们绝对的力量。 而有些诅咒虽然恶毒,能害人性命,但说到底,从本质上,完全比不过上面的几个有名的,不稳定性也很高。 在他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高大书架的单人宽的缝隙间,漾起涟漪,有道身影从中走出,赫然是穿着黑色双排扣礼服,提着绘有图案的手杖的陈子昂。 安然没有感到惊讶,不是因为习惯对方的‘奇迹’能力,是他知道因为战术局本身是座巨型的炼金工房,亦或者说炼金矩阵,有固定十余万法术位。 全部发动,不亚于两千万吨核弹! 且以空间侧的法术最多,只要掌握正确方法,可以在战术局内,随意移动 所以,在这里,对方不需要发动能力,也能神出鬼没,哪怕能力受到削弱,也能发挥出远超完全状态的力量。 陈子昂笑道:“刚出去走走了。” 成为正式成员后,他除了如海绵似的,汲取神秘学知识,就是跟着他这位引路人,毫无目的的出去四处溜达。 虽然对方未说明目的,但他自然猜的到,对方是想把他当作诱饵,引出荷鲁斯之眼的成员,然后抓捕或者击杀。 但很明显,荷鲁斯之眼未中这个陷阱,或者说,他们毫不在意‘他’这个首领的死活,然而陈子昂仍不泄气,依旧天天带他出去溜达,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然正要站起来,脸色忽变,心脏骤停,眼前景象模糊,眼皮沉重。 他最后看到的是,陈子昂诡异的笑着,身体徐徐消融成黑泥。 ………… 巷道,绑着三股辫的谈耶,双手环抱住大熊娃娃,面色苍白,漆黑的纽扣,失去光泽,如同只是普通的娃娃。 积累的二十年的诅咒厄运,外加透支自己仅剩不多的生命力,在瞬间释放出来后,竟然能穿透战术局的屏障。 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不可谓不恐怖,要知道从战术局成立,只有天灾级的高位存在,超能力者,才能完全无视战术局局长,施法布下的屏障。 这时,前方有道身影,悠悠然的走来,是面色平静的陈子昂,散发压迫感 陈子昂淡淡道:“不错的想法,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但能反利用屏障,隔绝我们的侦测,有点意思。” “说吧,是谁告诉你,屏障的薄弱点的,他应该是在五分钟前,告知你的。”陈子昂不急着动手,悠悠道。 谈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忽然露出轻蔑的笑容:“只有你一个吗。” 陈子昂耸耸肩,对方的轻视,没有让他生起丝毫波澜,忽的向前走,踩到了香蕉皮似的,身子不稳,眼看要摔倒在地,不错的身体协调能力,又使他轻松的正住了身子,没有滑稽出丑。 陈子昂摇摇道:“只剩下这么点的力量了吗,不要做垂死挣扎了。只要你能说出那个潜伏在我们战术局内的荷鲁斯之眼的奸细,我可以饶你一命。” 谈耶冷冷道:“虽然我对那家伙没什么好感,换作其它情况下,也许我真会说出来,但只要能给你们添堵,我也不会珍惜自己的性命,况且,胜负还未决定,你怎么知道赢得一定就是你。” 话音刚落,陈子昂身侧的路灯,嘎吱弯曲,尖端刺向他的太阳穴! 013 血族的起源 014 原罪之蛇 . 潮湿阴暗的审讯室内,在白炽灯的有些刺目的灯光下,浮在空中的灰尘颗粒肉眼可见,硕大的老鼠四处乱蹿,每个角落里都有着蜘蛛在编织着蜘蛛网。 黑色连帽卫衣,黑发黑眸,身材略显单薄,神态平静,双手双脚都戴有铁制镣铐的安然,端坐在有些腐朽的木椅子上,低头看着遍布坑洼,泛着光泽的原木桌,上面有蚂蚁群搬运着面包屑。 木桌对面,是有着与他相同长相,周身光线昏暗,眼眸纯黑的‘安然’ 安然还注意到,不仅是他‘自己’,附近的光亮,都有些不足。 虽说场景相同,但如同屏幕,光亮调低,有些暗沉沉,连同氛围压抑着。 安然刚下意识,觉得这是他的梦里时,又忽然想到周昭明提及过的‘常识’,灵性复苏,成为能力者后,他们再也不会做梦,除非是有人施法。 有所慌乱的他,忽然闭上眼,徐徐镇定下来,回想起自己先前是在战术局内的工房内,补充自己不足的常识。 实力尚弱的他,对于目前的状况,毫无应对能力,眼下他能做的,唯有祈祷他的引路人,陈子昂能尽早发觉情况 ‘安然’的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真让我失望啊,没想到十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幼稚,还是遇到危险,就想倚靠他人,丝毫长进都没有。” 他认识我?十年前,我刚上大学的那会儿?对于对方,他毫无印象,安然皱眉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安然’打了个响指,木桌上凭空变出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优雅的呷了口,微微摇晃,平静道:“看来你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我是谁,那你可以先称呼我……唔,安默好了,这个名字不错” 故弄玄虚,安然面无表情道:“那请问你是荷鲁斯之眼的人吗?” 安默摇头晃脑道:“不是,但也不是完全不是,有些小小的关系,但总之不是你当下想的那些,你不明白的。” 习惯直来直往的他,不想废话多说,直言道:“那请问你有何贵干。” 安默摸了摸下巴,想了会儿,饶有兴趣问道:“如果我说,我单纯是闲得无聊,想找人聊聊天,你会怎么想?” 安然冷冷的盯着对方,不言不语。 对方耸耸肩,无奈道:“开个玩笑而已,话说,能不能敬畏我点,好歹我也是你口中那个组织祭拜的对象,而且,我可是你的恩人,你的性命,加上这回,我已经救过你二十二次勒。” 祭拜对象?恩人?安然愣了愣,先不说不知是真是假的恩人,他口中的那个荷鲁斯之眼,崇拜的邪神,可是他当初翻象征古书的首页,原罪之蛇的化身,与雅卫是同级别的高位存在,在所有文明神话里,都有留下踪影,代表原罪黑暗的本身,不可揣摩,不可思议。 深不可测的荷鲁斯之眼,也是每过段时间,在沐浴,焚香,更衣,斋戒三日,服用药物,进行催眠,才会开启仪式,生怕自己精神受到污染,疯狂失控 沟通未知存在,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很容易陷入疯狂混乱,暴毙身亡。 而他们这些灵性远远高于常人的能力者,不仅仅是容易碰到异常,也很容易看到不该看的,以及听到不该听的。 虽说他们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他们的禁忌也多的多,触犯后的代价后果,他们往往也难以,甚至无法承受。 而他眼前这位,如果所言非虚,是高位中的高位,诸神之王级别的存在。 那毫不夸张的说,在他看到对方的瞬间,当场脑死亡,都是轻的了。 似乎是看出他的不信,对方耸耸肩道:“别不信,大家私底下可都称呼我诚实小郎君欸,实话实说,可是我的原则。不过,你也别这么怕我嘛。” 安然嘴角抽搐,刚想说些什么。 对方握拳咳了咳,正色道:“想必你也不愿继续听我扯下去了吧,进入正题,你在刚才,已经死了……” ………… 在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后,陈子昂淡淡的注视着,彻底虚脱,瘫坐在地上的谈耶,平静道:“你的实力,本不逊色于我,但奈何你的所有积累,都已经释放,灵性呈萎靡状态,仅能施展些对于我来说,微不足道的小诅咒。” “所以我才只身前来,捞去这笔功绩,当然,能引出你背后那人最好。” 谈耶身上冒出黑雾,形成面容扭曲的狰狞脸庞,发出怨毒的诅咒,缠绕在对方身上,却发现毫无变化,不甘心的说道:“为什么你能无视我的诅咒。” ………… PS:先更后改 016 最强武道家 017 异常的事件 18 19 . 烛光晃动,照亮窄小的室内。 泛着光泽的原木长桌,嵌在两侧的高大书架,里面的古书卷宗,排列规正,且贴有标签,以及时间引,剩余的区域,摆放着化学实验室用的基础设备 作为高级专员,以及异能力者,陈子昂自然能分配到,单独的小型炼金工坊,虽然本身能使用的权限,不足百分之五十,但好歹能随时做些小实验。 陈子昂坐在原木长桌前,桌上有本厚的可以当作枕头,封面绘有黑色曼陀罗的古书,摊开在他的面前,密密麻麻的漆黑字体,于无形中溢出淡淡压抑感,仿似象征着不可预知的黑暗。 陈子昂手上,拿着放大镜,细细研读,咀嚼着上面的内容,学无止境,这是他每天的功课,剖析古老文明。 这是最高评议会的两位分别都是超能力者,立在全世界上百万能力者顶端的成员,合力编修的囊括所有咒术体系的“百科全书”,是当今所有咒术师的启蒙读物,影响力可见一斑,堪称权威 陈子昂捏了捏眉心,在做完功课后,无聊之际,试图理顺脑海里的的事件缘由,半个月前,安插在荷鲁斯之眼里的卧底,在经过长时间渗透,终于获悉组织最大的机密后,向周昭明汇报。 战术局的分局局长,在判断完情报的真假后,当即派出三分之二的专员,前往安然当时居住的北河公寓,在不惊扰附近居民的情况下,迅速拔去了周围的荷鲁斯之眼成员,掳走了目标。 而后,几近同时,荷鲁斯之眼攻进了邻市的最恶收容所,释放了所有稳定性很差的高危物品以及异常生物。 逃蹿到大陆各个省份,山川,尽可能的制造麻烦,分散他们人手。 震怒的最高评议会,当即下令战术局,不惜以刚捕获到的目标作为诱饵,试图钓出他们,全部铲除,至于他们是否会上当,这不用担心,因为他们的纲领,以及存在本身,都系于目标身上。 他们会不惜任何代价,乃至于知道这是陷阱,也会前仆后继,但这绝不代表他们会明面上进行,而是施展各种下流卑鄙的手段,在暗地里下绊子。 譬如说这回,让潜伏在战术局里的卧底,利用情报网,联络上潜逃的谈耶,提供屏障的薄弱点,这个信息,借对方的手,不求得手,达成目的,仅仅是想恶心他们下,当然,这都是猜测。 身为战术组的高级专员,他目前的任务,除了抓捕潜逃者,无非是揪出那个卧底,当然,这个消息,他有汇报给上面,只不过事情的起因经过,都有添加删改,免得既受惩处,又克扣绩点。 想到这里,陈子昂微微叹息,如果不是为了那课题,自己至于这么,扣扣搜搜吗,要知道,规模稍稍大些的炼金实验,不说那高的吓人的失败率,光是那成本费用,都少有能力者付得起。 在陈子昂思量时,长桌角落里,有个表皮呈淡褐色,形态似蜥蜴的生物,解除了光学隐身的能力,爬到他的手背上,吐出猩红的分岔舌,嘶嘶作响。 陈子昂微微一笑,漆黑的眼眸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宠爱,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最伟大的炼金杰作,创造生命! 以至于让他得到“大师”的称号。 炼金炼金,可不单单是表面上的,把其它物质,变成金子的肤浅意思。 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未知生物,带给他的收益,能支付他足足十余场中型实验的成本费,不至于让他倾家荡产。 忘了提,它的名字是阿巴阿巴,小名阿巴,差不多已经有五岁了。 约莫是坐的时间长了些,屁股有些麻了,陈子昂徐徐起身,走到书架前,眼前书脊上的名称,分别是《成长的摩洛克》、《十五世纪的恶魔》、《硫磺的象征意义》、《近代炼金史》等等。 陈子昂眼帘低垂,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阿巴啊阿巴,交给你个任务,利用你的能力,去监视我那个好手下,把他的任何举动,统统都汇报给我。” 阿巴摇了摇细长的尾巴,嘶嘶作响,在烛光底下,身形慢慢隐去。 ………… 赵均州揉了揉眼睛,定晴看去的时候,那道飘忽不定的身影,已经没了踪影,宛如刚才仅仅是他的幻觉。 但他非常确定,那不是他的错觉,那个男人死后的怨魂,缠上他了。 这是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 因为这代表,他先前做的所有努力,都是无用功,同时,这也代表他的手段已经图穷匕见,无能为力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缠在他身上的鬼魂,如同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何时会害他的性命。 不过,赵均州虽然已经毫无抵御的手段了,但也不会乖乖束手待毙,向上天祈祷,身不由己,这是他最厌恶的。 20 21 22 . 幽暗的曲折回廊里。 场景稍稍模糊。 仍然可见,干瘪的尸体,横七竖八,蔓延至尽头,面目无不狰狞。 而正中间,有位黑色燕尾礼服,瞳孔酒红色的少年,双手拄着伞柄,伞尖戳地,清秀的面容上,溅着道道血迹。 画面隐去,仿似幻觉。 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胃部痉挛,不知道是不是解开诅咒的后遗症。 身体有些说不上的不对劲。 类似虚浮,亦似抽筋,过了好久。 他才逐渐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躯干。 赵均州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老头儿。 老头儿扣了扣鼻子,再往他身上擦了擦,嫌弃道:“这么深情的盯着老子看作甚,难道……没看出啊,你这臭小子还是个基佬?咦咦咦,离我远些。” 赵均州回过神,嘴角不住抽搐,黑着脸道:“死开,既然事办完了,那我们俩之间也算扯平了,我先走了。” 老头儿挥挥手,示意他快点滚,自己还要补觉,没那闲情留他叙旧。 他撇了撇嘴,转身离去。 动作比起先前,有些不协调。 老头儿望着他的背影,浑浊的眼珠蓦然绽放出精光,低声喃喃道:“果然,虽然桎梏远超常人,但因为常年经历异常事件,裂痕渐生,按照原来推算,也正是在这几天内,释放的灵性也在计算之内,他们估计也该行动了。” 话音刚落,老头儿的影子,蠕动扭曲,骤然射向,已经半个身子走出结界的他,在重新排列的闭合前,彻底覆盖住李均州的阴影,轮廓较之深了些。 ………… 李隐陡然眯起眼睛,光芒流转,微微启唇,露出森寒锐利的尖齿,猩红的舌尖舔着湿润的嘴唇,不住的咽着唾沫,如同食指大开的美食家,老饕餮。 但身影隐去,化成百十蝙蝠,拍着翅膀,四处飞散,难以寻见踪迹。 有所感应的陈宇,偏首望去。 耳畔响起李隐的嗓音: “人出来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你最好躲藏起来,相信你也能感受的到,那股勃发的不同寻常的灵性。” 陈宇面色淡然,微微弯腰屈膝,作起跳状,凭借出色的身体机能,惊人弹跳力,蹦到仓库顶上,俯视下方景象。 赵均州晃悠着身子,走出仓库,手掌横在额前,眺望远方的绚丽光景,云开日出,尚不刺目的大日,阳光普照。 陈宇的耳边仍能听到,李隐的低语:“有趣,在打开桎梏,过渡期居然这么平缓,虽然可能有辅佐类能力的原因,但不得不说,还真是罕见啊。” 要知道,无论是转生成血族的他,还是剥夺存在感的陈宇,在最开始打开桎梏,在真正成为能力者前,最短的都有三个月的过渡期里,他们的经历都称得上惨绝人寰,从内而外,蜕变的过程中,无异于抽筋剥皮,剁十指种种。 非要说的具体点的话,拿他举例好了,在转生血族的仪式前,再使用秘术,维系住他的生命,再把他体内的血液抽干,再扔进血池里,重铸他的身躯 何为重铸?先是以类似涡虫的生物,以环形的锋利口器,啃食他的肌肉,再以古老的符号,拓印在他血肉上,之后的程序,因为痛昏过去,他无从得知,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每个步骤,都令人痛不欲生,摧残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