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惊现“秦”卷 林火背锅 第二章 林火遭殃 卷轴由来 第三章 带入尘世 李继写字 第四章 一心写字 不为所动 这写字作文本来是李继的兴趣爱好,也是半生所学之长。做此行当也是他的人生追求,哪能轻易放下。况且他天生直性子,有些书生气节,最恼的就是把这事说的一文不值。不由得分说,又惹恼了他。 恼起性子,那管是谁,怒目圆睁,吼道:“你们不懂这行,不要理会,别拿此说事。我的事自己会处理。” 说罢,拿起行当,踢门而出,头也不回,沿着街道向那城中而去。 李万三夫妻俩,见此状,没奈何,也只能由他而去。 李继虽也生气恼火,但想到在城中能干此行当,还是有劲,也来精神。 他匆匆忙忙,过了两条街,早早的与那十字街一处空地,摆好笔墨,纸张,捣鼓开来。 沿街过来,街道两旁是看的清清楚楚。药铺、当铺、铁铺,是铺铺紧挨,紧锣密鼓;有人出来有人进,你来我往。布店、饭店、旅店,是店店相靠,人来人走不停歇,他来你走。 街道两边,有卖菜:青菜,萝卜,蔓荆芥菜;卖肉:猪鱼鸡鸭连同野兔,野鸡;卖豆腐,烧饼,糖葫芦;还有占卜星宿,糖人风筝。老的老,少的少,孩子最热闹。牵骡子引马,拉牛放羊,贩卖自用两不误。 这时节,天气暖和,人群也旺。繁忙起来,人头攒动。有本地的,有外地的,一座城,两道口,来的来,离的离,不亏是贸易地。 李继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自己也想凑个热闹,让眼前的的这点行当忙碌起来。却也事与愿违,绝不称心。忙碌的人们,只顾吃饱,穿暖。闲暇之余,也有可以消遣的行当,哪里会对此提起兴趣,多半也只是过去看上一眼,过来凑上一眼,也就足已。 这也可以理解,做些有前途的行当,即使不能大富大贵,也能吃的饱,穿的暖,方可度日。赶上运气好,一朝便可富贵起来,免受冷眼旁观,还可享受一番。再也不用受奔波之苦,不遭欺凌之罪,也是人生一件美事,岂不乐哉。 所以大凡有些注意,也绝不放过能改观的机会。一来一往,街上有益的事多了,有的却失落了。 幸而这摊生意非李继一家,有南街吴老头卖字作文,又有东街曹居士卖字画。二位聪慧过人,博览群书,学识渊博,各有各的风格,深得众人的喜爱。论资论才,皆在他李继之上。又因为经营多年,名声有望,总有特地找上门的人写字作画,靠此维持生活,贴补家用,绝不在话下。 这就是每当二位摆起摊来,总有人前来,即使不买,也过来围观。一来图个热闹,二则欣赏一番。 反观这李继的生意,虽自己怀着满腔热血,信心满满,每日坚持出摊,却鲜有人过来做他生意。 他自己情知论资排辈,得靠边站。又才疏学浅,不过关,唯一难能可贵的,就是每天坚持做这点事,只要有稍微闲暇的功夫,就过去二位的摊位参看,长见识。 今日照旧,一上午过去了,连个问的人都没。上午白白消耗过去,搞得李继心态很是差劲。眼看别人都忙碌起来有生意做,独自己无所事事,难免心里不痛快。加之早上出门还被教训一顿,只感觉心累无话说。 到了下午时分,天空如同婴儿的脸,说变就变。晴朗的天空,霎时就阴沉起来。街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做买卖的开始收摊回家。 李继也不敢怠慢,开始收拾摊子,准备回去。这时,卖萝卜的刘斜子路过他这里,冲他喊道:“这天马上要下雨了,你还不赶快回家?” 李继道:“不急,收拾完就回去。” 刘斜子又道:“还不急?这天都阴成这样了,还不着急。再晚怕是要淋个一身湿呦。”挑着担子,边说,边加快步伐走开。 李继扫了一眼,继续低头有条不紊地收拾。恰这会儿,猎户张橫肉从他摊前经过。见他什么认真地整理,随口扔了一句:“还不快回家,整它做甚?” 李继听这般说,还有点恼,不愉快道:“好歹也是点事业,不得好好整理起来?” 张橫肉道:“你这也叫事业?整日也没见你有甚作为。” 李继反驳道:“再小的事业也得慢慢做。” 橫肉不屑道:“慢慢做就能做起来?一天也看不到有人找你写字,你还把它当事业?” 李继也懒得解释什么,又道:“不管怎的,我还是得坚持做下去。” 橫肉轻蔑道:“天要下雨啦,赶紧回去吧,这玩意淋湿也不可惜。”说罢,把手里拎着的一只野兔,随手往肩膀一搭,大摇大摆走开。 李继听完,心里不快又添乱,嘴上却也说不出话来。心里暗暗道:“再小的事业也得坚持,难不成自己还得改行去。” 由于天气变天的缘故,李继比以往要早回到家中。所幸回来的及时,并未淋雨。 回到家里看到只有母亲侯氏一人在家,看来父亲还没回来。李继便问:“这都要下雨了,我爹怎么还不赶紧回家?”说完,探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天色也阴暗下来。 侯氏道:“别人都懂得着急回家,他那么大的人怎么会不懂得。别着急,等等看。” 李继道:“要下雨了,肯定懂得回家,没回来的话,除非遇到了什么事。” 侯氏道:“继诚孩儿,你这样一说,娘倒担心起来,要不你去找一下你爹。” 李继道:“也是,我去看看罢。”正说间,滂沱大雨袭来,倾刻噼里啪啦敲打着房屋。 侯氏听着下雨声,心里发慌。李继望着院门处,也无法动身出去。 雨下了约莫半小时,雨停云散,李万三才拖拖拉拉地回来。淋了一身雨,衣服湿透,苦头黑脸,一脸的不悦。 进了家门,见李继安然无恙,湿衣服也没打算换,开口就问:“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李继道:“这不是要下雨,下午前早早地跑回来了。” 第五章 张罗说媒 心里有人 第六章 侯氏使计 姥姥出面 第七章 姥姥劝说 麻婆说媒 第八章 李继成亲 吴氏不满 第九章 吴氏回家 接人受挫 第十章 接人再挫 再受指责 第十一章 李继妥协 拜访三叔 第十二章 再去考试 巧遇任梅 三叔道:“你三娘说的对,也是为了你好。像你自己自由惯了,肯定不束管。再说你的身体单薄,怕是干不了这重活。” 李继道:“这样说,那我再琢磨一下。” 三叔又道:“既然你也问起来,三叔肯定给你问,你也别灰心。” 李继道:“那多烦三叔给我问问了。” 三娘道:“回去你还好好做自己的营生,别不管了。这边让你三叔帮你问着啊。” 李继道:“那让三叔三娘多费心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三叔同三娘一起说道:“回去别乱想,好好干活。” 李继也不答,辞了二人,闷闷不乐直奔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李万三夫妻俩,连同妻子吴氏询问结果如何。李继把三叔嫌弃自己身体单薄,还需找人托关系事宜细述了一遍。 李万三只怪李继办事不力。说李继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还得找人家办事,不能怪人家不管你。妻子吴氏当即也不说话,只在一旁观看。 这又惹恼了李继,爷俩差点大吵起来,亏得母亲侯氏连拉带劝,分开爷俩,又把媳妇吴氏劝回屋里,继而平息下来。 这次事情过后,李继与父亲李万三关系甚不融洽,相互埋怨。妻子吴氏也是沉默寡言,甚不同情达理,整日抱怨。 李继因而常生怨气,苦恼不已,只觉得孤苦无依,整日做事也心不在焉。去街市摆摊写字,也是吊儿郎当,难以上心,没了以往的信心与精气神。 别人都看在眼里,有的不说,有的不管,只有他自个苦闷不已,竟不知何去何从。 所谓生活无他,他有生活。生活还得继续,日子还得照常过。就这样过了没多久,生活又有了新的考验。都城要举行乡考,消息传到城里,读书人的机会来了。李继以为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前前后后思考、琢磨了一番,决定前去考试,不能错过机会。现在的处境,是自己参加的一大动力。求去功名,更多的是急切改变生活的现状。 当即把准备参加考试的消息告诉了家人。妻子吴氏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又帮李继打点行礼,又是准备干粮;李万三也是前后叮嘱,又吩咐侯氏给儿子准备一些盘缠。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家人就开始安排行程。李继安顿了一会话,嘱托妻子照顾父母亲,教父母照看家,自己带上行李,干粮,只身一人开始赶路,去往都城参加考试。 别了家,李继算了吃尽了离家的苦。真是风餐露宿,饥不择食,饱受艰辛。同是其他的会考人员,起码有个伴读书童,或是亲近的人相伴,奈何自己独身一人,没人照顾,连个说话的人都没,好不孤单。 这一程竟是近一周,才到了都城。李继于考试点就近的地方找了一间客栈,临时安顿下来,为了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准备。 经过三天激烈,奋发的考试,波澜不惊地结束了考试。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是集平生所学,把所有的心血都为这三天的考试付之,换取好成绩,求去功名,不枉读书人一回。 这李继也是满腔热血,把自己平生所学,热情澎湃,都集于考试中发挥出来。 可是事与愿违,奈何自己有些方面,诸如观点,思想,文化气息,艺术修养,不是当下思想潮流所推崇、热议、认可、甚至有悖,故招致不喜欢。几日后的放榜,李继还是未能改变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命运,这次又是没中第。只怪自己一根劲,无法立于当下。 他一个人也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回到客栈,准备收拾行李启程回家。 说来也巧,刚返回到客栈,就在门首处遇到一人,李继一眼就认出此人。 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祠堂遇到的任梅儿。原来她正在门首处翘首以盼等人。只见她望着放榜文的方向,着急地来回踱步,双手来回捏,心事冲冲的样子。 李继表现得很友好,忘了多半刚才的不快,走过去,提起就问:“请问姑娘,可是任梅儿?” 任梅儿惊答道:“你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李继笑道:“姑娘可仔细看看,我们在别的地方见过面的。” 任梅儿奇怪道:“是吗?容我仔细看看。”过不了多时,又道:“确实有一丝面熟,却也想不起来,是不是时间久了?” 李继微笑道:“哈哈,姑娘是贵人多忘事呐!” 任梅儿脸微微乏起红,不好意思解释道:“哪里,确是年久不曾记起。公子不妨直说。” 李继直言道:“小生李继,名继诚,与姑娘是同乡人士。向年我们在那祠堂有过一面之缘。” 任梅儿指着说道:“噢……你是李继。怪不得这么风趣,你一上来就该直说,还绕这么大圈子,反说我贵人多忘事。” 李继笑道:“正是。别无他意,在此间能遇到你也是幸会,正好考验一下你的记性哩。” 任梅儿也开心地问道:“对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 李继道:“也是近日刚到,这不是参加考试,在此暂住几日,不曾想还能遇着你哩。” 任梅儿惊呀道:“你也是来参加考试的?” 李继道:“对呀,你来此何故?想是也与考试有关?” 任梅儿道:“不错,我虽不参加考试,却是与我相公同来,陪他到此。” 李继沉吟片刻,又道:“原来你已有了家室。那你相公现在何处?” 任梅儿低声道:“敢问你成了家没?我相公去放榜处查榜,去够多时,也不见他回来,故在此等候。” 李继答道:“小生也已成家。奈何事不遂人愿,故此失意。敢情姑娘与你家相公一定很恩爱,然在此盼其归来。” 任梅儿认真道:“我与相公恩爱多年,一路走下来,相公对我关怀倍至。我又心疼相公,二人相互包容理解,相互扶持,倍感珍惜。遂心中各有彼此,不能有二心。” 第十三章 背信而归 家中不安 第十四章 三进三出 李继生病 第十五章 梦里佛缘 结缘信徒 第十六章 李继出走 家人寻人 第十七章 解除婚约 李继为僧 第十八章 无心谈话 梦凡告状 第十九章 李继担心 师父解惑 第二十章 师父教导 李继习武 第二十一章 李继被打 暗藏玄机 第二十二章 疑点重重 凶手揣测 第二十三章 寺里写字 惊动寺院 第二十四章 惹祸上身 师祖出面 第二十五章 师祖托物 卷轴重现 第二十六章 师祖嘱托 李继下山 第二十七章 李继离山 路遇马夫 第二十八章 马夫谈话 李继回家 第二十九章 打听消息 三婶解答 第三十章 继续寻找 云游四方 第三十一章 李继救人 答疑解惑 第三十二章 员外得欢 夫人忆往 第三十三章 太师审查 荣贵使计 第三十四章 太师犯愁 女儿解困 刘太师一遍又一遍筛选人选,到头来也没个头绪。周围的人员没有合适的人选,只好把焦点投向远处,离自己远的群体物色合适对象。这样一想,忽然脑海灵光一现,想到了前些日子在田里碰到的张荣贵。 这年轻人看起来胆大心细,谈吐举止也尚可;仪表堂堂,精气神足,如若好好栽培,前途不可估量,说不定可大有作为。 只是,此人还是小青年,又未曾经世事锻炼,涉世还浅,若是提拔上来,去铺中做事,恐不能胜任。又是系最底层做工出生,毫无任何关系,不敢轻易启用,担心靠不住,误了大事。 想到的也好,想不到的也罢,最后权衡利弊,终是没有合适人选。要么担心靠不住,要么怕资历太浅,要么嫌为人处事不敢靠,要么害怕能力太大,不好控制。 把个刘太师烦的愁眉苦脸,坐在庭堂的太师椅上,忧心忡忡。正在嗟叹之际,女儿刘兰前来拜见。 他的一副愁容,引起了女儿的注意。女儿刘莲上前行了礼,就问道:“父亲大人,因何事如此忧愁,不妨说与女儿听,好解疑惑,看能否帮父亲分忧?” 刘太师叹道:“莲儿爱女,你有所不知,近日那铺中少人,却不知用何人,正为此事困惑。” 女儿道:“因何少人,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刘太师道:“未有大事。是那老伙计年事已高,告老还乡去也。” 女儿道:“那为何如此忧愁,找一人替上不就妥了。” 刘太师感叹道:“哪有那么容易。你却不知,用人容易,选人难啊。再说,那铺却是重要部门,那敢轻易派人,稍有不慎,恐有麻烦。” 女儿道:“说的是。父亲大人何不让许管家引荐。他在家中管事多年,手下定少不了合适用人。” 刘太师道:“引荐了不少,到我这里,细细审查过后,却还是没有合适人选。” 女儿道:“如此说来,这许管家推举之人也无父亲满意的人选。会不会是父亲太过敏锐,思虑重了?” 刘太师认真道:“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有些人不得不防,有些事不得不慎重。况你又是我家中独女,凡事都得安排妥当,不能有闪失,却不是为你以后多做打算。” 女儿又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父亲切莫多虑。话又说回来,父亲大人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刘太师道:“连日来,我确为此事操心过度,搞得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是左右为难之际倒是想到一人,却还是不甚满意。” 女儿道:“何故?” 这刘太师就把前些日子因何见到张荣贵,因何结识张荣贵,因而有了印象。只因他乃是最底层做工,无势又没关系,不敢任用;又担心他年轻,恐缺乏处世之道,做事之风,不能胜任,故不敢轻易启用。这些全盘拖出,说与女儿刘兰听。 女儿听完,说道:“这有何难?” 刘太师道:“怎么说?女儿言下之意是?” 女儿不紧不慢道:“何不让他来此一回,倒让我见识一番。经我法眼,帮父亲分辨一二。” 刘太师笑道:“哈哈,女儿啊,你有何本事,敢说如此大话。” 女儿道:“女儿无德无才,又非巾帼英雄,只不过到了难以取舍之处,左右为难之际,何不听听我们女子的意见。” 刘太师道:“可这是用人,不是别的。用对人乃是幸事,用错人恐有不测,甚至大难临头也说不定。” 女儿又道:“若想真正了解一个人,还需试探不是?父亲不妨让他先来,我们一同观他品行,看端的是如何。也先用不着重用他,担心他能否胜任,先给他小事做,边让他做事,边考察他做人做事;若是品行好,做事精,只是深藏不露,大可重用。却也不误人才,岂不证明父亲的判断正确,慧眼识珠作风,大将风范。若是做人偷尖耍滑,做事偷尖取巧之辈,自可让他远离,趁此让其打道回府,直接让他回家,何处也不再任用,也免了后顾之忧。岂不是省了心思,也不必为此劳心伤神。” 刘太师大赞道:“说的极是。想不到女儿有如此深谋远虑,实在让我刮目相看。如此说来,我还得让他过来,借女儿法眼一识,不然这都说不不过去了。” 女儿道:“父亲过奖了,只不过想替父亲分担忧愁罢了,不忍心看到父亲为此整日忧愁,寝食难安的。” 刘太师道:“我知道女儿心疼我,以后多听女儿的就是了。” 女儿道:“父亲大人可不要说我多管闲事就是了。” 刘太师道:“哪里会呢,我感激我的宝贝女儿还来不及呢。” 两人相视一笑,又说笑了一些别的闲话,刘兰才回去。 这事就算定了下来,只等通知张荣贵到来。 刘太师有了女儿的建议,心里像是吃了定心丸,做事也就果断了,当天就交待给许管家安排。 刘管家做事也雷雳风行,当晚就通知了张荣贵,而且是自己亲自登门。 许管家知道,老爷经过这么多天下定决心,找一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出面,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想必也是下定了决心,才出此策。自己也不便询问,更不敢怠慢,只好如实照办。 这张荣贵得知老爷让他做事,又是许管家亲自前来通知,是既激动又惊讶。 激动的是没想到老爷这么快就想到让自己前去做事,惊讶的是怎么会是管家亲自来。 张荣贵内心的狂喜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他还是表现得异常镇定,平静的让人琢磨不透。 许管家也不管,只有一句话:话是通知到了,至于怎么想,去不去,自己做打算。他也不多言,也不劝去还是劝不去,劝话也没有,就走了。 张荣贵见他走了,才放松下来,发疯似的狂欢喜,庆祝了很久才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的事成了一半了,好事才刚刚开始,怎敢怠慢,还需认真琢磨,谨慎对待接下来的每一步。 第三十五章 刘张见面 二人生情 第三十六章 二人别扭 荣贵妥协 第三十七章 荣贵改变 管家告密 第三十八章 许刘谈话 商议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