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逼迫迁都 第二章 誓死不降 第三章 最后的血脉 第四章 以死殉国 第五章 山中修行 入夜,老天下起了大雨,夏季多雨,山林到处都是雨水拍打树叶的簌簌声,魏瑾言与楚霄阳两人站在竹楼外干瞪眼,两人皆被老师关在外面罚站,头上各自顶着一捆竹简,魏瑾言自认理亏干笑了几声,讪讪的调侃道:“师弟啊,你说这天不作美,老师也真狠心这都站了两个时辰了,等会儿我们两要是被雷电劈中了咋办嘞,你猜猜先劈谁?” 楚霄阳瞪着他恶狠狠道:“最好先劈死你!” 楚霄阳心疼辛辛苦苦抄写的五份逍遥游,那可是足足有五份,要抄写好些时辰呢,就那么背丢水里了。 “师弟莫气,师兄那里上好的羊皮纸多得很,师兄多赔你几张便是。”魏瑾言想伸手拍拍这个师弟的头,楚霄阳退了几步,却忘了头上的竹简,竹简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楚霄阳慌慌张张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竹简,魏瑾言干笑一脸讨好的模样,楚霄阳正想发作,只听屋内传来老人沙哑的嗓音:“霄阳,进来罢!” 魏瑾言朝楚霄阳吐了吐这头,比了请的姿势,楚霄阳耷拉的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心下想着惨了,这回指不定要被老师教训一顿了。老师最喜欢罚学生抄书,前些天因为没温习功课,被老师罚抄孟子的逍遥游三十遍,魏瑾言财大气粗给了楚霄阳一打厚厚的羊皮纸,楚霄阳抄了足足两天才抄完,被水浸湿的足足有五份,进屋前楚霄阳抬头狠狠瞪了魏瑾言一眼,魏瑾言则是笑嘻嘻比着请的手势。 “瑾言,你也进来罢!”屋里再次传来老人沙哑的声音。 “啊?”魏瑾言愕然。 “嘿嘿,师兄先请!”楚霄阳笑着露出了一口白晃晃的大白牙,比了个请的手势。 “咳咳!”魏瑾言拿下头上的竹简,正了正衣襟,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跳跃,整个小屋被三盏油灯照得通亮,坐塌上坐一位鹤发身材干瘦的老者,他手里执着一本由上好羊皮卷缝制而成的古书。见两人进来,他挥手示意他们坐下。 两人皆规规矩矩,双双跪坐在老者面前。 “霄阳!”老者的声音很沙哑,透着长者的敦厚与慈祥。 “老师,学生已经讲逍遥游抄写完毕,是师兄他使坏,所以学生才少了五份。”楚霄阳以为老师又要开始教训他,急忙开口解释道。 老者听闻哈哈大笑:“摆了摆了。你们师兄弟俩自进山来,就一直打打闹闹,你们师兄弟亲如手足,为师很高兴。这时间过得可真快,这一转眼又过好些年了吧。这算一算也有六七年了吧!” “回老师,快七年了!”楚霄阳恭谨地回答。 “可还记得你的生辰?”老者慈爱看着楚霄阳,这个孩子自小便聪明伶俐讨人喜欢。 “记得家父说是八月十六。” “你十三岁与为师入山修行,在这山中也待了许多时日。过些时日你便到了加冠年纪,前些日子,老师收到你家中来书,要为你举办加冠礼,你早些收拾收拾便下山去吧。” “老师,学生不下山!”本乖乖低头等着老师批评的楚霄阳,闻言猛的抬起头,他的言辞慌乱:“老师一向严厉,今日这般亲切,为何却是要赶学生下山。学生知道自己的错误,学生以后一定会好好复习功课,听从老师教诲,请老师别赶学生下山。” 楚霄阳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他少年时便与老师在山中修行,修行了快七年,在此期间不曾下过山,他对这个慈爱又严厉的老师可谓是万分敬重,早已把他当做亲人一样对待,他自然是舍不得就此离开,老师平日里对待自己的学生十分严格,那也只是在检查功课上。 老者将他扶了起来,那枯枝般的手仿佛能轻易扶起世间的万千重担。 “霄阳啊,老师并非罚你。男儿到了二十岁举办加冠礼,这是每个男儿的人生大事,举办了加冠礼,就代表你已经成人了,以后要自己独当一面。老师没有什么东西能再教给你们了,书上教的知识是死的,很多事情还要靠你去俗世磨炼积累。” “学生不想离开老师!”楚霄阳一双晶亮的眸子正正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霄阳啊,月有阴晴圆缺,这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人也是一样。”老者慈爱的用手指弹了一下楚霄阳的额头。 “老师你又打学生。”楚霄阳吃疼捂着额头,一副委屈可怜巴巴的模样,好似被抢了糖的熊孩子。 “瑾言也早过了加冠的年纪,你们俩师兄弟明日便一起下山去吧。” “那学生请老师和学生一道回家,参加学生的加冠礼。” “老了老了,经不起颠簸啦!”老者慈祥笑道。 “老师为何要这么着急赶学生走?学生还想留在这山上多陪老师些时日。” “你们回家路途遥远,瑾言在魏国还近些,你远在齐国。这路上还需几个月的时间,还是早些启程,切莫耽误太久。”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楚霄阳道。 “罢了罢了,随你了,想多住些时日那便住吧!” “嘿嘿,好!”楚霄阳傻笑。 “我与师兄走了,那山中便只剩下老师一人,学生不放心!” “学生也不放心!”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魏瑾言闻言也开口。 “老头子也要去四处走走!趁这眼睛还看得清。”一向严厉的老者,此时竟像个顽童般说笑,说要去四处看看,也不知刚刚谁说自己身子骨老了,经不起颠簸。 “老师要去哪里?”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大千世界,四处走走!” “那学生送老师去!”楚霄阳对这个严厉的老师是敬爱有加。 魏瑾言也点头。 “老头子虽说老骨头一把,但这两只老腿四处走走的能力还是有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两人自知老师决定了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便也不再请求,屋内一阵安静,闻得屋外风雨沙沙。默然良久,楚霄阳忽然开口道:“老师,学生请老师赐字。” “你姓楚,便叫楚子晋如何?商汤灭夏桀,周武王伐纣,自古便是强者取而代之。春秋各大诸侯国崛起,主要以齐、晋、秦、楚为主,各诸侯相继称霸,后又三家分晋。” “老师是想告诉学生,切莫以国家一时的强盛洋洋得意,而忘记长远的长治久安与兴盛衰败?” “不错。这放在人的身上也是同样道理,你们当以史为鉴,切莫骄傲自满。” “学生一定戒骄戒躁,学生一定谨遵老师的教诲,一生谨记!” 老者笑着点头。 楚霄阳与魏瑾言都是他一天天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看两人皆长大成人,的他身为老师心中也甚是欣慰。两人皆有将才的风范,出去兴许会掀起一番风云,引起各路人物的注意。魏瑾言更是魏国皇子志向远大、一向谨言慎行,胸怀大志,对两人自是要好好叮嘱一番。 “在你们下山之前,老师再与你们说些话。” 两人皆坐直了身子认真听讲,屋内灯火通明,窗外风雨已安歇,幽谷娃鸣阵阵。 “我们修心的兵家之学,将者,智、信、仁、勇、严也。将者,当以战士为根本,战士如手足。战场杀降为大忌。现如今礼崩乐坏,周礼不覆,百家争鸣,诸侯争战,现如今这世道到处硝烟弥漫……”老者像是在自言自语,山泉煮茶,一片片翠绿的茶叶在茶壶中伸张开来,缕缕茶香沁人心脾,“你们生在这乱世,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老师,学生以为,文治太平,武治乱世。既然生在这乱世,男儿当是一腔热血,施展抱负,忠君报国。”楚霄阳朗声道。 “学生不以为然,如若这君不君,而是昏君?也谈忠君报国?那不过是愚忠。”魏瑾言道。 “那依你之见,身在这乱世,当如何自处?”老者笑吟吟满目慈祥看着魏瑾言。 “惭愧,学生不知。” 楚霄阳想都不想就回了一句:“当是匡扶正道!” “那何为正道?”老者追问。 “这……”楚霄阳没想到老师会再次追问,一时语塞没了下文。楚霄阳只觉得今日的老师格外的好脾气,要是放在以往,估计早就脑袋开瓢,被老师老师一顿乱棍打得满屋逃窜。 “有正道,便有邪门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信奉的理念,那你和为师说说你认为什么是正道?” “老师,学生不知。”楚霄阳思索良久,感觉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呵呵,罢了罢了,尝尝这刚沏好的茶。” “好嘞!”楚霄阳毛毛躁躁伸伸边去端茶,像只泼猴一般被入口的茶水烫的龇牙咧嘴。 “真是不怕烫!”魏瑾言笑着看他,不疾不徐斟了一杯凉水给他递了过去。 “呼呼……烫死我了!老师你和师兄真的是,都不提醒我,净看我笑话了。” “你说你这又不是一两次了,就是不长记性,活该。”魏瑾言笑道。 “嘿嘿,那是我心甘情愿,那是因为老师沏的茶太香!” “泼皮,你这张嘴……” “是是是,老师教训得是,我张嘴一开口就是油嘴滑舌,没个把门,迟早是要吃亏的。” “哎,为师老了,说不过你这混小子了。你们两师兄弟,瑾言性格沉稳内敛,为师一向放心……” 知道老师又要开始说教,楚霄阳一向没耐心听,立马打断老师,假装疑惑不解地问道:“老师,天下战国,依老师之见,孰弱孰强?” 老者早就知道楚霄阳那点小心思,也不急着批评,在他教过的所有学生中,楚霄阳是最不听话的,也是最聪明的。楚霄阳不安于常态,思维跳脱。有时说的话几乎能把人气死,毫无逻辑毫无道理可言,但往往事后琢磨却发现另有滋味。 苍髯老者放下茶盏,执起一颗白棋稳稳落在棋盘上。 “这南北纵横,北燕南楚,西秦东齐……来,霄阳啊你来陪我下一局。” “老师又要骗学生下棋,还是让师兄陪你吧,学生一向不喜欢下棋。” “哎,你这性子就是太浮躁了,静不下心来。罢了罢了,那便瑾言来吧。” 魏瑾言点头称是。 “那学生可要走了?”楚霄阳开始惦念起他的烤鱼,下午抓了好些鱼,这剖开鱼肚洗干净,放在火上烧烤一番,再撒上些香料,这想想就香得紧呐! “走吧走吧,少在这里碍眼!”老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得嘞!”得到允许,立马溜得无踪无影。 第六章 拜别老师 第七章 劫匪两兄弟 第八章 魏国大梁 第九章 天下第一城 第十章 醉花楼 第十一章 大梁第一美人 第十二章 年少轻狂 第十三章 独孤鹰 第十四章 撒泼打滚 第十五章 白行 第十六章 外戚干政 杀机四伏 第十七章 启程 第十八章 又遇梁三 第十九章 回家 第二十章 前尘往事 小家伙还是一头雾水,似懂非懂,他纠结玩着自己的手指,眉毛紧紧纠结在一起。他凝神想了许久,眉头舒展,一脸喜笑颜开。 两个大人以为他想通了,愿意拜师学习兵法,却没想到楚霄阳哇地一声抱住顾任的大腿,一顿涕泪横流,嘴里嚷嚷着:“阳儿不要学习兵法,阳儿不要拜乞丐为老师,霄阳要一直待在义父身边,哪儿也不要去。” 顾任只觉得额头气得突突直跳,刚刚明明还跟人家赔不是,这一下子怎么又叫人家乞丐。 老人只得无奈说孩子还小,过三年再来。 三年后,老人再次光临顾府。这一回顾任二话不说,叫人收拾好包袱,把楚霄阳丢了出去,楚霄阳就开始跟随老师学习兵法,这一转眼七年过去了,这个混小子也长大了啊! 顾任瞧着眼前的青年,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分,这结实的身材,好啊!顾任十分地欣慰,连连叫好。 “这人平平安安回来就好,在路上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吧?”顾任将人领入内府。 “这一路都平安,我与师兄去了趟魏国,所以当误了些许时日,让义父久等了!” “无事无事,这回来了就好!你说你师兄?” “嗯,我与师兄去了趟魏国,师兄是魏国人,叫魏瑾言,他比霄阳两年拜师学习兵法,我们一起在山中就行,师兄待我很好!”楚霄阳说。 “嗯,那日有有机会见到你这位师兄,义父一定好好谢谢他!快来人,给二公子上茶!”顾任领着楚霄阳进了大厅,连忙叫人端来茶水。 “哈哈哈,我听闻二弟回来了!我来看看,如今这个混小子长成了何等英俊潇洒的模样!”顾荣大跨步进来,一脸热情。青年比楚霄阳年长四五岁,一派大哥的风,他看着一旁的小妹,笑道:“清儿,这小妮子可是等你很久了,这日思夜想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顾清闻言羞涩底下了头,脸颊泛着桃红,小小嗯了一声。 “大哥!” 兄弟两人紧紧相拥。 这顾荣是这顾任的长子,顾荣与顾清皆是原配夫人林氏所生,顾荣顾清和他感情十分好,从小就是一起玩,这小时候楚霄阳虽然聪明伶俐,惹人怜爱,但也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这顾任对楚霄阳十分宠溺,舍不得教训他,更不用说是打孩子。所以每当楚霄阳又调皮捣蛋,这个大哥就要狠狠把楚霄阳教训一顿,追着满院子跑,打得屁股开花。 “二弟长大了啊!这多年不见,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再去偷那隔壁老王家养的鸡,去摸那李大娘的狗?”这顾荣也十分地幽默,逗得大厅里的人一阵哈哈大笑。 “大哥,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去借老王家的鸡来玩玩,而且我没有去摸狗好不好!大哥这是在污蔑我!” “是嘛?我听说那老王的鸡可不止丢了一只,而且李大娘的狗至今尾巴还是秃的!现在毛都还没长出来。” “是吗?还没长出来?” “你看看,这这就露馅了吧!还说没有,该打!” 顾荣执起手中的玉扇,对着楚霄阳的头就是一个暴栗。楚霄阳啊呜一声抱头鼠窜,揉着脑袋躲在顾任的背后。 “是那狗先咬了我,我才把狗尾巴的毛拔了的!” “要不是你去偷人家的鸡,狗还会咬你吗?”顾荣哈哈大笑。 “这这这……义父,你看这大哥又打我!这一见面就诬蔑我,还打我!”楚霄阳被揭穿了就耍无赖,开始买惨。 “好了好了,你们两也闹够了!荣儿,你二弟刚刚赶回来,现在需要歇息,你们呀别再闹腾啦!”顾任一脸慈爱。 这一幕仿佛就像是在七年前,知道现在,什么都没有改变过。两个小孩一个喜欢闯祸,一个忙着收拾烂摊子,上门赔礼说不是,追着楚霄阳满院子打,两人上蹿下跳,后面还跟着顾清小丫头,一边哭一边喊着:“大哥大哥,不要再打霄阳哥哥了,霄阳哥哥他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打他了,不然我就去告诉爹爹了。” 楚霄阳就一边上蹿下跳,一边嘴里还喊着:“我没有错,又不是我干的!” 于是后面的顾荣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追得气喘吁吁,插着腰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不成是我干的?” “就是你干的!”楚霄阳站在墙头上做了个鬼脸。 “你给我下来!”顾荣站在下面叫着。 “不下!” “你给我下来!” “不下!” 两人在院子里好一顿折腾,这楚霄阳年纪比较小,很快就感觉累了,就趁着顾荣不注意,蹑手蹑脚爬了下来,顾荣早就等着好久了,一直听着楚霄阳动静。 他勾了勾嘴角,小样以为我不知道?于是在楚霄阳蹑手蹑脚准备拔腿狂逃时,一手揪着楚霄阳的后衣领,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屁股,就是一顿狠揍。 被打完的楚霄阳两眼泪汪汪,捂着屁股期期艾艾,凄凄惨惨跑到顾任面前告状,于是楚霄阳就一脸幸灾乐祸看着顾荣被罚跪被训斥。 顾任坐在书案前,书桌上放着一堆账本,点着一盏油灯,放着笔墨纸砚。看着楚霄阳凄惨的模样,顾任一皱眉头就开始训斥顾荣:“为父不是告诉你,不能打人吗?不是早就说了,用暴力解决问题是不行的!你为什么还要打人?” “是弟弟不听话,他又偷了老王家的鸡!”顾荣委屈极了,跪在地上解释。 “就算弟弟犯了错误,你也要耐心教导,好好和他说道理,而不是打他,你看看这手都红了,多疼啊!” 楚霄阳在一边使劲点头,硬是挤出两滴眼泪,嘴里可怜兮兮嘟囔道:“可疼了,超疼的……” 楚霄阳哼哼唧唧喊了一声义父,把顾任的心都喊得融化了,于是牵着楚霄阳的手说:“义父这就带你去擦药,给你买好吃的,阳儿别哭!” “嗯嗯,霄阳不哭,霄阳不疼!” “你看看,这多乖的孩子啊……” 于是留下顾荣在书房里,郁闷跪着。 回首过往的温馨画面,仿佛就在昨日,很庆幸的是大家都还好好的,都还在。 “这么多年不见,你长大了也站壮了!”顾荣拍了拍楚霄阳的肩膀,要说这最懂男人,往往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的兄弟。兄弟之间,有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话语,有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那份感情自然不用多说,都依旧坚如磐石,固若金汤。 楚霄阳学样子拍拍顾荣的肩膀,学着他顾荣的语气说:“这么多年不见,大哥长大了,也张壮了。” 两兄弟一起哈哈大笑。 “霄阳还是一样的调皮!” “大哥还是一样喜欢揍我!” 就在这温情的时刻,一道尖锐的女音从大厅外响起,一女人从门外摇着蒲扇走进大厅内,女人三十多岁的模样,上好的锦缎,上好的做工,一身珠光闪闪,打扮得就像是一只金凤凰。 只见女人巧笑嫣然,嘴里吐出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语。 “呦呵,我当以为是哪位贵客来,原来是霄阳回来了啊,你这是回来分家产的吗?”一身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长着一副好模样,说着与容貌不相符的话语,这女人就像是掉在了钱堆里一样,一身铜臭,满身庸俗。 这女人就是顾任的妾,赵氏赵夫人。相传这赵氏的家族,还与赵国的贵族有些许关系,现在沦落到经商,不得已把女儿嫁给顾任,看着与王室贵族也是八辈子打不着竿子的亲戚。 十三年前的顾任刚来齐国,哪会儿他刚刚逃离兵荒马乱的南冥战场,在这齐国根本就站不稳脚跟,更别说是这齐国的临淄成站稳脚跟,这齐国的临淄成是天下经商最繁华的都市,可谓是商贾云集多如牛毛,根本就没有顾任的一席之地。 赵氏的生意当时也是危险之极,赵氏的产业几乎摇摇欲坠,面临破产。但赵氏当时好歹也是这临淄城有名的商贾大家,家里丰厚,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赵掌柜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顾任,顾任当时也是需要帮助,所以顾任不得已娶了赵掌柜的女儿,两家结为亲家,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顾任不爱赵掌柜的女儿,夫妻两人不和早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在这临淄城你要说这顾家的事情,当然就得说着这顾家的夫妻关系,说夫妻还是抬举了赵掌柜的女儿,顶多就是个不受宠的妾,这隔着十里远就能闻到那赵夫人的一身铜臭味,臭得呛鼻啊。一个脾气好得不行,一个尖酸刻薄得要死,当真是一家子奇葩。 赵氏嗜钱如命,她就算是一只蚊子,也要叮出你一管子血,这尖酸刻薄的女人,瞅着吧,你看她又在那里无中生有,说一些刻薄的话。 第二十一章 顾家 第二十二章 老王 第二十三章 秦铮 第二十四章 出使齐国 第二十五章 我老子是镇南王 第二十五章 写丑一点 第二十七章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