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传承 晃动的马车内,宁辉用手揉了揉脑袋,睁眼快速的扫视着四周,眼中还带着几丝茫然。 华丽的车厢,两侧悬挂着一柄柄长短不一的兵器,有匕首、长剑、大刀,华丽的车厢,以及整个车厢外面的商队都彰显着这马车上的主人身份金贵。 过了几秒钟,宁辉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猩红之色,过了半晌,那一抹猩红褪去,宁辉的双眼才恢复成正常人的黑白色。 “混蛋!差点就死在那儿了。”宁辉怒骂道,但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宁辉一边怒骂一边开始理顺脑袋里面有些混乱的记忆。 但是过了一会儿,宁辉脑袋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狰狞、可怕了,咬牙切齿道:“狗日的,特么都死了这么久了,只是剩下一缕执念都要坑人,妈的!” 说话间,宁辉轻轻拉开袖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黑白交织的图案,但却看不清楚,当宁辉将袖口完全拉开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图案才露出它的面貌。 这个图案整体是一个似人非人的背影,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刀,长刀为黑色,刀身上好像还刻着什么文字,不过却不清晰,很模糊,但是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面对什么至邪至恶之物一般。 宁辉看着这个诡异的图案,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甚至嘴角都气的开始颤抖。 这个图案的信息宁辉当然知道,甚至还十分的熟悉,毕竟他也在那个老不死的那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正当宁辉还在气头上的时候,他手臂处的图案开始缓缓的渗透进宁辉的血肉之中,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半晌的时间,宁辉手臂上的图案已经完全渗透进宁辉的血肉之中,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骷颅头形状的印记。 过了好一会儿,宁辉才平复心中的怒意,想要好好观察那个图案的时候,却发现图案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骷颅头形状的印记。 宁辉邹起了眉头,想要看看这骷颅头印记是什么来头。 忽然感觉一阵头昏目眩,好像有人在呼唤他,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种来自本能的吸引。 宁辉感觉到没什么恶意后,开始慢慢的放开心神,当精神力开始将骷颅头印记覆盖的时候,宁辉感觉到那股呼唤更强烈了。 正当宁辉准备将精神力完全覆盖骷颅头印记的时候,一股吸力从骷颅头印记中传来,几乎是一瞬间,宁辉的精神力就被吸进去了。 ………… 当宁辉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再在马车内了,而是在一个黑色的空间内,四周被白色的雾气所笼罩。 宁辉喉咙蠕动,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那股来自本能的吸引已经变成了渴望,对!就是渴望,宁辉在渴望得到这里的一样东西。 这很诡异,连种东西宁辉完全没有见过,却无比渴望得到。 宁辉又吞了一口唾沫,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这一股来自心底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甚至差一点都可以压倒他的理智。 忽然,宁辉的双眼变得猩红,他嘴巴开始长出尖牙,身体开始长出深褐色的鳞片,然后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嘭 宁辉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给自己来了一拳,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一片空地上。 “呸!” 宁辉从空地上爬了起来,张开嘴吐出一口红色的鲜血,他眼中的猩红褪去,尖牙、利爪、以及身上的鳞片开始化为粉末,随着风吹散了。 “又是这里,该死!”宁辉怒骂道。 说话间,周围的雾气开始凝聚成一个老者。 老者看上去很不高,只有一米六样子,腰间别着一把匕首,手中拿着拐杖,穿着白色的长袍,给人一种仙风道骨意境。 老者好像认识宁辉似的,有些自来熟的走到宁辉的身边,拍了拍宁辉的手,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莫非是寂寞了,想来和老头子探讨一下炼筋益骨之术?” 宁辉的嘴角抽搐,强忍住想要把这老头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问道:“老头,你叫我来什么事?” “别叫老头,该叫师傅!”老者仿佛对宁辉的称呼很不满,皱着眉头强调道。 “你应该是受到了天玄古魔印的呼唤吧!”老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毕竟天玄古魔印已经好久都没承认继承人了。 宁辉的语气变了变,一连提了几个问题,问道:“天驻,天玄古魔印是什么?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它为什么呼唤我?” “天玄古魔印麻,”说道这儿,天驻挺了挺胸膛,“它应该是介于器物和印记之间,它的主要作用就是将天魔教传承下去,至于有没有其他作用,我就不清楚了。” “那天魔教又是什么呢?是一个教派?还是一个宗门?”宁辉追问道。 天驻挠了挠脑袋,说道:“别乱猜了,天玄古魔印它会告诉你的,时间不多了,快去继承它的力量吧!” 说话间,天驻忽然推了宁辉一把。 宁辉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天驻身上,导致了几乎是一瞬间就中招了,根本来不及躲闪。 这时一条刻满密密麻麻符文的枷锁从地底钻出,一瞬间就将宁辉捆绑住了,然后狠狠的一拽,直接将宁辉拉入地底。 天驻看到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将天魔教的信仰继承下去吧!” “大哥,老三,师傅,我来陪你们喝酒了,希望你们不会嫌弃我。”天驻说完,身体化为满天的碎片,冲向地底。 整个黑色空间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封闭,而是开始被周围的雾气吞噬,最后化为一个黑白交错的菱形晶体,消失不见了。 第二章:风起云涌 传承空间 宁辉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地方蹭破了皮。 检查完身体,发现没有大碍之后,宁辉的眼睛开始不停的向四周扫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不是好奇,而是在观察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宁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他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不!或许可以说是雄伟了。 四周是粗壮的、刻满血红色符文的石柱,而台阶下则是那不知尽头的人骨与兽骨堆积起来的骨山,正中央挺立五尊上百米高的人形石像。 整个地方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如果说一开始看到这一幕内心是感到压抑,然后就被一股震撼占据,没有亲自来到这儿,是无法想象的。 宁辉没有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而是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宁辉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之前天驻给他一些提示,虽然不详细,但也勉强知道个大概。 天驻让他来到这里,是为了继承天玄古魔印的力量,至于为什么用那种方式,应该是迫不得已之下而为之。 但是天驻所说的“时间不多了”,宁辉压根儿没明白,毕竟天驻给的提示不多,他完全没有思路。 在四周搜寻未果后,宁辉将注意力转向了中央的五尊人形石像上。 当宁辉走近石像的时候,好像触发了连锁反应,一根根灰色的线条从雕塑中浮现,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古朴的大阵,而五尊正好处于大阵的边角上。 “传承者,走到中间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一尊石像口中发出。 宁辉没有一丝丝的犹豫,直接按照石像的吩咐,站在阵法的中间。 至于宁辉为什么没有一丝丝怀疑,这五尊石像的实力摆在那儿,如果它们想对宁辉动手,早就动手了,完全不必等到现在,关于这一点,宁辉是非常笃定的。 当宁辉站在阵法中间时,原本停止运转的阵法开始缓缓运转,一丝灰色的气体涌入宁辉的身体,随着第一丝灰色气体的涌入,就像是带了一个头,越来越多的灰色气体与宁辉的身体融合,直到他的身体打到了饱和才停止。 此时宁辉的感觉很不好,那些灰色气体与他的身体融合之后就直奔经脉而去,以至于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宁辉咧了咧嘴,他的双眼开始变成灰色,这是那股力量开始与宁辉融合的前兆。 这时,又有一座石像开口,说道:“天魔教的传承,到此终结!” “你将带领着天魔教走向正真的辉煌。” “就算吾等肉身一毁,但意识与信仰永存。” “起源,弱小,辉煌,毁灭,复苏,这些都是你的使命!” “最后的传承者,记住我们都是魔,是正道的梦魇。” “继承天玄古魔印的力量吧,天魔不朽!” 所有的石像都举起了右手,宁辉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在与他的身体融合,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一片轰鸣。 ………… 古青城,宁府的一座小宅子内,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正站在门口,这个少年有一张不错的面容,面部线条柔顺,满脸的青春气息,两道剑一样的浓眉,却不显得太过锋锐,头发齐腰,刘海有些长,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 他的腰间还佩戴着一柄长剑,剑宽一寸,长约三尺,虽为出鞘,但也能感受到长剑上若隐若现的寒芒。 这个少年就是宁辉的弟弟,宁玉。 乃是宁辉的父亲,也就是宁愿波的儿子,排行老三,但是一身修为和手段了得,特别在手段上格外出彩。 若不是宁玉的母亲是一下个婢女,他完全可以成为宁家的掌门人。 “彩儿,我二哥要回来了吧?”宁玉向身旁的一个婢女问道。 彩儿一听宁玉问她,连忙把头低的更低了,额头都要碰到地面了。 彩儿回答道:“回少爷,二公子确实要回来了,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嗯,”宁玉笑了笑,有问道:“二哥去管理矿区那边几年了?” 彩儿双眼闪烁着惊恐之色,用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刚才三少爷问的问题越来越不对劲了,甚至让她都有些害怕了。 宁玉忽然身形一动,手中的长剑出鞘半寸,一丝白色的剑气飞向彩儿,速度之快如同雷霆。 蹭 白色剑气划过彩儿的喉咙,在她的喉咙上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痕。 彩儿的头颅落地,人首异处,鲜血从无头身躯中流出,大片大片的青石板被染上了一层红色,显得格外的刺眼。 “哼,”宁玉冷哼一声,皱了皱眉头,转身对着彩儿的尸首说道,“那件事都敢打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宁玉抬起头,双眼看向远方,神情中带着几缕悲伤,又夹杂着一丝丝疑惑,还有一闪而过的兴奋。 “二哥啊!当初若不是你犯了错,说不定今天坐上继承人位置的人就是你啊!”宁玉感叹道,“小弟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以及一些小惊喜。” “希望你这一次回来了就永远都不要走了。”宁玉的脸上绽放出一缕笑意。 “去叫他们准备准备,可以开始了。”宁玉说道。 宁玉身后,一个浑身被黑袍所遮拦的男子从阴影处走出,他点了点头,说道:“宁玉公子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宁玉轻轻一笑,说道:“对,你提醒的是,你们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记的,就请放心吧!” 黑袍男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庭院间。 宁玉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可真是心急呀!但是你们究竟再找什么呢?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花那么大的代价呢?事情真的越来越有趣了!” 宁玉正了正神色,冷静的分析道:“这群家伙不能相信,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看来还得再准备条后路。” 第三章:机会 第四章:盗贼来袭 第五章:交个朋友(为幸运数字8888加更) 第六章:辣手摧花 第七章:觉醒 第八章:收获 第九章:鸿门宴 第十章:算计 第十一章:势力初成 第十二章:合作 第十三章:三次机会(上) 第十四章:三次机会(中) 宁辉看了看冲过来的融夜,脸上的杀意毫不掩饰,融夜越来越强大了,就像是他开始适应自己现在的力量。 “呼!”宁辉吐出一口浊气,他的双眼冷芒绽放。 宁辉的前脚掌一踏地面,一股力量从他的脚掌传到他的整个身体。 宁辉的整个身体低伏着,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矢。 嘭 宁辉的整个身体横飞出去,体内的灰色真气外放,将他自己身体一些比较脆弱的部分包裹,就像是用盔甲保护身体一般。 宁辉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嘭 只听见一阵清鸣,宁辉的手刃和融夜的长刀来了第二次碰撞。 宁辉看到自己的手刃挡住了融夜的长刀,随即意念一动,六道灰色风刃快速凝聚。 融夜表情不变,体内的邪魂外罡疯狂外放,融夜的整个身体蒙上了一层黑色,他的发梢也染上了一抹黑色。 融夜的双手全力一推手中的长刀。 轰 宁辉直接向后倒飞出去,还带起几丝尘埃。 在倒飞的过程中,宁辉身旁的灰色风刃飞出,在空中略过一道残影。 融夜重心移向前身,双手握刀,奋力向前斩去,长刀斩过空气,发出呜咽的声音。 长刀斩过风刃,完全不作停留,长刀之上隐隐有黑色的光华流动。 感受着融夜这一刀带来的气势,宁辉惊起了一身冷汗,融夜的实力突然提升了很多。 是因为那黑色的光华吗?融夜的实力提升了很多,他想要做什么?只是为了掌握战机? 宁辉的心底闪过一个个疑问。 宁辉一瞬间的迟疑被融夜捕捉到了,融夜的速度忽然暴涨,身形在半空中消失,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宁辉的身前一米的地方。 融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宁辉的动作在他的眼睛里变得十分缓慢,就像是被下了延迟。 斩 长刀带着锋利的刀罡和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宁辉斩去。 影步 宁辉的身形化为一道残影,飞快的消失在融夜的视线之中。 融夜见到这一刀落空,前脚掌往前一踏,稳住身形,又飞快的蹲下,腾出的左手向后抓去。 在融夜蹲下的一瞬间,两道灰光在融夜的头顶浮现,灰光上的刀芒卷起几缕发丝。 宁辉见到融夜躲避了这一次手刃的攻击,本能的想要再补上一击,但是一瞬间他就放弃了。 现在的融夜不同于刚才,他的力量复苏的太快了,如果他一击不成,那么必然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就会陷入融夜的刀术之中。 宁辉的脚尖轻点地面,他的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再一次消失在融夜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融夜的瞳孔飞快的收缩,宁辉的身形在他的眼中变得十分缓慢。 融夜双手握刀,仿佛要将空间斩破。 斩 这一次,长刀上的黑色光华更加浓郁了,隐隐有刀芒扩散的势头。 宁辉的身形变幻,嘴角溢出鲜血,刚才他强行从影步状态之中脱离。 嘭 融夜一脚直踹,将从影步之中脱离的宁辉给踹了回去。 宁辉被踹飞一米远的时候,融夜手中的长刀黑色的光华流动,长刀化为一柄晶体站镰。 站镰的倒刃勾住宁辉的喉咙,融夜右手握住站镰,左手化为利爪。 宁辉被那一脚踹的有些迷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喉咙处传来轻微的疼痛,他几乎没有一丝的犹豫,身形变幻,化为一道残影,试图躲避站镰的攻击。 铮 融夜右手猛的用力,站镰的倒刃勾住化为残影的宁辉的左臂,顺势搅动,宁辉的左手臂瞬间血肉模糊。 在宁辉还未脱离站镰的倒刃时候,融夜前脚一踏地面,速度暴涨,左手向宁辉的心脏袭去。 宁辉忽然转过身,六道灰色风刃飞出,心口处被灰色真气包裹,身体顺势向下倒去。 融夜左手抓住一道灰色风刃,直接捏成粉末,右手站镰舞动,剩余的五道风刃在站镰的刀芒之下化为碎片。 站镰又顺势向下刺去,刃尖刺中宁辉的心脏,灰色的真气飘逸而出,融夜手中的站镰无法继续深入。 宁辉的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出现在融夜的背后,双手向着融夜的头部袭去。 融夜的左手向后袭去,右手握住的站镰化为一柄长刀,向后刺去。 宁辉看到融夜的反应之后,嘴角微微上扬。 嘭 宁辉的左臂忽然爆炸,漫天的骨骼碎片化为一道道利箭,向着融夜射去。 融夜看到袭来的骨骼利箭,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长刀斩向骨骼利箭。 当长刀的刀刃触碰到骨骼利箭的一瞬间,融夜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往后一跃。 一股剧烈的疼痛席卷了融夜的身体,融夜的嘴角微微抽搐,手中的长刀向后刺去,空闲的左手抓住身后那人的衣服,借此为支点,融夜调转身体,左手猛的用力,膝盖向上一顶,抓住宁辉的右手一甩。 宁辉横飞出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是他的右手抓住了一块温热的血肉,上面还包裹着一层衣物和新鲜的血液。 融夜的额头上多了一层细细的密汗,他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锁骨处的伤口停止流血,传来阵阵清凉的舒适感。 这种感觉很不妙,现在的融夜甚至都有些想要闭上双眼,享受这难得的舒适。 宁辉慢慢的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手中的血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他终于知道了融夜给他的提示了,三次机会,重要的不是前两次机会,而是最后一次。 现在他已经错过了两次机会,现在只有抓住第三次机会,否则他就完全没有机会翻盘。 所以,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孤注一掷,要么生!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