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铺盗窃 商队计划 此去一程 经年大婚 野人女子 猎杀猞猁 长安噩耗 娘亲逝世 失魂落魄 丧事夜谈 初来乍到 舍一救三 小鬼霄遥 幻术高手 顾离寺卿 整洁房间 陈年往事 拜访棠府 妖祸长安 酒馆白纸 破旧酒馆里的布局倒也是和平日所见的客栈大同小异,陈长叶走进去,竟然会有一种熟悉感,这里像极了小城中廖叔开的那一家茶馆,无论是布局,还是桌子摆布,都讲究着规矩。 陈长叶带着好奇的长佩走入酒馆,问:“长佩,你看这里,像不像我们以前在小城时我带你去看过的茶馆?” 长佩微张着小嘴,抬头环绕看了周围,笑意依然道:“是啊,哥哥,这里还挺像的!” 陈长叶微微一笑,带着长佩便找来个地方坐下,招呼来小二。这店里面人倒是稀少,只有一个掌事的在柜台睡觉,旁边一个小二也在打盹,他听见有人来后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陈长叶温和地看着那个小二,问:“小二,你们这边生意这么凉快,现在来了个客人干嘛还愣着呀?” 小二揉揉眼睛,见陈长叶和长佩两个人,伸了个懒腰,道:“这里已经不营业了客官,再过七日此处便卖出去了。” “卖出去?”陈长叶感到疑惑,这里怎么破旧,而且生意还这么差,明显不是风水宝地,为什么会有人要买?那个人怕是没有经商的脑袋吧?他问:“是谁要买的呀?” 小二摇头,道:“我只是一个小二,不晓得这些事情,说是谁要就卖给谁,便宜贱卖了这酒馆,然后我就回老家去找我娘亲了。” 听此,陈长叶心里面有了一丝怜悯,贱卖了,那这酒馆不是很便宜便可以买下来吗?于是陈长叶便想着早日将此处买下来,让小二能早些回家去见他的娘亲,为自己积些善行,才不是因为这里要贱卖了,绝对不是! 于是陈长叶回头去问长佩:“诶,妹妹,你觉得这家店怎么样,要是可以回头我找人借钱买下来?” 长佩看着破旧的酒馆,连忙摇头,有些嫌弃,说:“太破了,不行,不行。”说着还坐过来抱住陈长叶的手臂,脑子也不知是抽了哪根筋,撒娇说:“哥~不要,不要,不好。” 旁边的小二瞧这样子,眉毛一挑,这女子说话的方式为何如此生疏,而且还与这亲哥哥在外人面前如此亲密,这是怎么回事? 陈长叶有点无奈,回头问:“那小二,你可还记得半个月前有一位大官来过你们小酒馆?” 听着这话,小二愣住了,他征征想了一会,摇摇头道:“不晓得,半个月前还下着阵阵小雨,我记得已经一个月没有人来过了。” “是吗?”陈长叶漫不经心地从钱袋中抽出一块铜板,轻轻地扔给小二,道:“再想想吧?没准会想起更多的呢?” 铜板在小木桌子上转了几圈后被小二拿到手里面,他回忆了一会,道:“诶,好像,半个月前有过一笔生意,来了两个客人,皆是中年男子,带着斗篷我也看不清是谁,他们点了些茴香豆罢了。” 陈长叶暗笑,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接着问道:“那他们坐在哪里?” 小二思索了几下,见又一枚铜币跳了过来,连忙接住,满脸笑容地对陈长叶道:“就是那边,靠窗那一桌,他们说是在听雨。” 陈长叶顺着小二指的方向看去,那边离这柜台相当远,是小店里面离柜台最远的桌子了,果不其然,这些人心里面有鬼。 想着陈长叶便带着长佩坐了过去,也找小二点了旁茴香豆,看着窗外,也没有什么不错的景色,只是远处有着散落开来的民居小树罢了,听雨? 想着陈长叶探头出去看,屋檐上也没什么东西。回过头来小二已经拿着茴香豆过来了,他把盘子放下后便离去。长佩望着陈长叶,后者肯定是明白她的意思,便点头。 长佩见陈长叶同意,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把茴香豆拿起来吃了,陈长叶见她吃得那叫一个欢快,心里面也舒畅了不少。本想着按他们当日行踪做一遍,没准能发现什么呢,没想到到现在还一无所获。 想着,陈长叶便要翘起二郎腿来吃茴香豆,突然脚下碰着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发现这里的桌子下边都有一个不大不小隐蔽的方块凸起。 暗格!陈长叶马上想到了,自己自幼在茶馆中听故事,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没想到传说中的暗格给自己碰上了。 听别人说,一些特殊的茶馆里的桌子都是特殊打造的,有些桌子下边会装有一些特殊的小盒子,需要钥匙或是懂得机关术方可打卡,时常被一些江湖大盗用来隐藏赃物或是衙门捕快临时放置些证物。 想着,陈长叶马上俯下身去研究那暗格,正四方,高不过一指,存纸或是一些小器物。再摸索,木质,质地坚硬,有小凹槽,无锁眼,显然是得启动机关方能开启。 抬头看去,长佩已经把一碟茴香豆吃完了,正天真地看着自己,陈长叶示意长佩低下头来看,他们两个人躲在桌子地下琢磨这个暗盒如何打开。 突然间,陈长叶像是想起了先前茶馆中一位戴面纱的奇怪女子曾经和自己演示过的一个机关术,上敲下压,沿着记忆中熟悉的感觉,陈长叶手按在暗格上。 是怎么做呢?陈长叶细细回忆了那名女子曾经交给自己的方法,像是这样子,是这样子吗?试一下吧,我猜……陈长叶还没想完,暗格啪嗒一声就打开来。 陈长叶登时愣住,没想到这么容易,微斜着的暗格中,陈长叶摸出一张薄纸,他急忙拿出来,随后再检查一番,确实没有其他的了。 便让长佩与自己看那张白纸,一展开白纸,看见上面的署名,陈长叶登时知道了自己成功抓住了蛇的七寸,这一抓,正中要害! 纸上歪歪斜斜斜着许多字,陈长叶也不认识多少。但是他却晓得纸上最后署名的那个棠字,便是今日入棠府时自己在牌匾上看见过的棠字! “不错,我们找到证据了!”陈长叶暗自得意,嘴角疯狂上扬,眉飞凤舞,对长佩说:“你还想吃点什么,吃完我们便回去找经年他们了!” 长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陈长叶喜上眉梢的模样,就知道有好事发生了,也很高兴说:“我要,再来一盘,茴香豆!” 客栈闲谈 大驾光临 行为举止 坊间妖谈 机关玩具 沈伯会见 妖伤霄遥 妖物长叶 经年远去 静葫仙尊 微服私访 火红狐狸 天色逐渐黯淡下去,空中一轮明月也已彻底取代了夕阳的光辉。空气中凉意增多,陈长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皇帝他已经回宫了,是顾离离保护他回宫,毕竟是个皇帝,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最大战力顾离离带走了。于是现在客栈就剩自己与长佩,林夫人和赤小鬼了。 陈长叶带着一个钱袋从小二那买了一把长刀,看着古铜色的刀锋,他喜滋滋地把刀收回鞘后小跑上去找长佩。隔壁的赤霄遥有林夫人照顾,所以陈长叶也不担心。 他敲敲门,长佩从里面打开门来,她在房间内认认真真地洗了一次脸。仅仅是将头发梳齐后洗了把脸,便美得惊心动魄。 陈长叶心里面暗暗感慨这长佩丫头能天生丽质,而自己只能天生励志,这老天爷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长佩虽说没那个银子去浓妆淡抹,但陈长叶注意到她眼眶似乎有点红,也不知道是抹了劣质胭脂的红还是哭出来的红,但是她似乎不想陈长叶深究,提着长枪匆匆跑下楼去。 陈长叶感到纳闷,但毕竟还是个丫头,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陈长叶便也没放心上,也迅速跟了上去。 出了客栈,大街上黯淡无光,两岸的灯笼随风飘浮,摇摆不定,河边的小桥地下波光粼粼,潺潺的水声在街上回荡。 这个时候的陈长叶只能看见长佩模模糊糊的面孔,在这样朦胧的月光下,所有东西都是朦胧美丽的,包括长佩,她就像带上一层超凡脱俗的面纱一样。 这个时候的长佩见周围没有人,似乎才敢与陈长叶说话,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哥,你还好吗?” 黑暗中陈长叶看不清小姑娘的脸,但是却听得出她声音里的羞涩,她又在搞什么鬼把戏?陈长叶想了想回答:“一切都好,刚刚还吃了两大碗饭,很饱了。” 说着陈长叶拍了拍肚子,虽然无法波涛汹涌,但是还是有点声音。长佩听后噗呲一声笑出来,她问:“是你的伤口。” 陈长叶看去,她披着一层月光的薄纱轻轻跟着自己走在街上,陈长叶突然有些惊叹,他回答:“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不过你注意到没有,今天晚上的月亮月光,好漂亮呀!” 长佩眼放异彩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了月的魅力,她轻轻抬起手在月光下翻转着观看,一层轻盈的洁白的微光覆盖在手上,她好奇地看着光的变化。 陈长叶走在街上,看着旁边看着手玩个不停的长佩,笑着问:“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长佩摇头,她纯洁的眸子看着陈长叶,“我不知道呀,我就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在一个下雨天里掉到山谷里面。”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陈长叶忽然有些好奇,一个勉强有记忆的女孩,是怎么在危险密布的森林里活下来的?她不可能只是天赋异禀或者是天生巨力那么简单。 长佩嘟着嘴想了一会,回答道:“当时有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她冲我笑,把我带到山洞里面,每天都给我带吃的,有时候是生肉,有时候是一些野果……” “原来如此,那你是在我来之前都没有吃过煮熟的东西吗?”陈长叶倒是明白了,这野狐狸救了她。 长佩摇头,她提着长枪笔画了一个高度,说:“不是,在那个山洞里面,有这么高的一个台阶,上面点着一团火,有时候火红狐狸就在哪里拖出几块熟的肉给我。” 接着,长佩回忆道:“我再大一点的时候,火红狐狸已经老了,我就在远处商道上找到了这把长枪,然后就跟着火红狐狸去抓其他吃狐狸的动物,我们弄了很多很多不好吃的动物。 最后,在和大虫搏斗的时候,火红狐狸它帮我挡住了大虫的爪子……再后来,我抱着它去附近山庄找郎中,可是那些人们都用,用鄙夷,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和火红狐狸……” 说到这,长佩抽了抽鼻子,眼眶里打转着泪水,她委屈地说:“后来,火红狐狸就在我怀中笑着笑着就没气了。从那以后,我就不想回来,我想回到火红狐狸的山洞里面,陪着她……” 听完长佩的话,陈长叶轻轻拢着长佩拍她的肩头,安慰说:“没事的,火红狐狸她虽然离开了,但是你现在还有我呀,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长佩惊喜地抬头,她眼中的泪水瞬间流下,她在陈长叶眼中看见了信任和坚定,他的坚毅是不善言辞的,却是实实在在放在那里的,不张扬也不喧嚣,就那样子。 那一刻,长佩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轻轻跳起来环抱住了陈长叶,柔弱的双手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钢筋一般坚韧,她糯糯地说:“长叶~” 陈长叶也静静地任由着丫头抱着自己,他扪心自问,若是让自己独自去森林中坚守如此之久,怕是早已经成为了疯子。 长佩她懂得报恩,火红狐狸救她,她便为它守了几年的墓。她能在残酷的森林里生存下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是多少次的死里逃生,无法想象她曾经有多少次是与死亡无限接近。 她既然那么想要一个家人,那自己便安安稳稳做她哥吧…… 陈长叶淡淡笑着,他轻轻弹了弹长佩的脑瓜,笑着说:“好啦丫头,抱这么久了还不下来?” 说着,陈长叶去揉揉长佩的头,突然,他摸到了湿漉漉东西,手放在月光下看,一层白光打在红色的血迹上,明显无比。 陈长叶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急忙把换抱着自己的长佩的手解开,长佩应声倒下,陈长叶慌忙接住垂下的长佩。 只见怀中的长佩,毫无血色的脸上多了一个细密的小孔,是被飞针穿过去的痕迹! 一时间陈长叶吓肝胆俱裂,他慌忙抱住长佩的头,试图捂住她脑袋后面的斑斓血迹,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不要,不要,不要!” 渐渐的,神经质般的不要充满了天地,无比压抑的气息笼盖着陈长叶孤独绝望的声音,长佩死了,他该怎么办?陈长叶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切太诡异了,陈长叶忽然咧开嘴笑起来,他抓住长佩的手,将长佩的长枪狠狠戳进自己的胸口,顿时鲜血直流,陈长叶笑着轻轻低下头。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一片摇晃得嚣张无比的月光在肆意狂笑着…… 破除幻境 初次交谈 第二日又是一天清晨,楼下热闹非凡的声音吵醒了陈长叶,他睡眼朦胧地挣脱开长佩的怀抱,而长佩也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没感觉到怀中的人变成枕头。 陈长叶稍微整理衣裳后边出去看,发现大厅里无数人在喝酒祝贺,周围还放着许多箱子,箱子中金光闪闪,似乎放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看得陈长叶腿软。 而大厅正中坐着林经年和赤霄遥,两个人笑呵呵地回敬着那些衣着高贵的人,陈长叶也明白了,是那些达官贵人过来巴结了,可是就一个赤霄遥也不能代表赢山派吧?他们这么巴结有用吗? “你醒了?”身后一道轻灵的女声响起。 陈长叶转头看去,一位面带薄纱的白衣女子正朝自己微笑着,看着还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居然会是昨夜遇见的高手,也就是那个静,静什么来着,静葫? 陈长叶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问:“是,是静葫姑娘吗?我的天,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认识我吗?” 静葫身上没有任何架子,随和地走到陈长叶身边,轻轻道:“是我,我也是从霄遥那边得知你和长佩姑娘的事情,真的是对不住,因为我一时疏忽才导致你们如此!” 原来是赤霄遥认识的高人。陈长叶点点头,不过她说是自己的疏忽是怎么回事?陈长叶虽然想问,但这么丢脸的事情想必她也不愿提起,于是陈长叶便也闭口不言。 不过,对她那一身好功夫,陈长叶心里面倒是很羡慕,他问:“静葫,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啊?” “啊?”静葫糊涂了,她歪头看向陈长叶,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教,教几招?什么意思呀?” 陈长叶激动起来,他笔画着说:“就是,昨天晚上你喊那一声孽畜,那个妖物就没了,是怎么做到的呀?还有,你能不能教我一些东西,轻功啊,防身技也行啊。” 静葫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一笑说:“这可不行,这些是赢山派的本事,不能随随便便教人,你若是想学,可以去赢山派拜师。” 陈长叶一听,顿时没了兴趣,比起那些游历江湖的豪侠,陈长叶对于安安稳稳的生活更感兴趣些,他道:“那多谢好意了,我还是想开店吧。诶,那你和赤霄遥什么关系?” 忽然想起来下面的众人,难不成他们是来拜访自己眼前的这位女子的吗?不由得陈长叶对她的身份搞到好奇。 静葫回答道:“我与赤霄遥嘛,我应该算是她师傅的师傅的师姐了吧。”没想到静葫的身份这么高,陈长叶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眼前这个不会是老妖怪吧? 瞧见陈长叶的眼神,静葫出乎意料地居然脸红起来,她摇摇头说:“我还没那么大岁数呢!”说着便转身离开,明显是下楼去了。 在楼梯上赤霄遥看见静葫,静葫也只是淡淡地朝她点了个头,而赤霄遥却十分尊敬地朝静葫拱手行礼。 众人感到奇怪,回头一看,只能看见一位面带薄纱的白衣女子离开的背影,似乎还是个绝世佳人的身材。有些好奇者问了一下赤霄遥的口风,赤霄遥却闭口不谈。 在众人一阵唏嘘和哄闹下,赤霄遥得意地说出女子的身份:“她可是大唐帝国十三位仙尊中的唯一一位女仙尊,静葫仙尊!”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座下议论纷纷,在楼上观望的陈长叶张大了嘴巴,眼前这些达官贵人居然会如此震惊,十三位仙尊?这是什么东西?静葫的来头那么大的吗? 接着所有人似乎都有些按耐不住,林经年微笑着品着茶,淡淡道:“如果各位有事的话,在下也不挽留,来日再于各位浅谈。”这话意味深远,陈长叶正细细品着,那些人就急匆匆行动了。 一个接一个地和赤霄遥和林经年赔罪,接着就慌忙离开了,争先恐后地往城门口跑去。没一盏茶的功夫,大厅便空荡荡的,只剩下赤霄遥和林经年两人。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事中原由。陈长叶下楼招呼二位,有些好奇地问:“那些家伙跑去干嘛了?刚刚不是还说不醉不归,这么一下子就有急事了?” 林经年见陈长叶醒来,关心地问:“长叶兄,你先别着急,我问你你的身体如何,昨夜经历了什么?” 陈长叶点了盘花生豆,端着坐在两人面前,道:“我很好啊,昨天也没怎么事情,是静葫来得及时,不然我和长佩就要栽了,这些话静葫没和你们说吗?” 这话说得赤霄遥眉头一皱,她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能一口一个静葫,那可是仙尊,放尊敬点,要不然她一巴掌就打到你魂飞魄散信不信?” 陈长叶撇着嘴,问:“经年兄,你还没回答我问题,那些人去干嘛了,我也想去看看热闹!” 林经年微笑着说:“他们当然是去找静葫仙尊了,他们本事就是要巴结赢山派,这下好,一个是弟子身份,一个是长老身份,你说他们要巴结谁会更方便一点?” 无趣,陈长叶心里面暗暗想着,接着问:“那我们那个饭店怎么办?”他心里面还想着赚钱的事情,包子铺拖延了这么久他有些着急了。 谁知道赤霄遥嘿嘿一笑,旁边的林经年解释说:“借着赢山派的大旗,那些官员给我们送了很多伙计打下手,所以现在,我们坐着收钱就行了。” 陈长叶怔住,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现在自己的包子铺都不是自己开的了,还还叫是自己的包子铺吗?陈长叶心里面有点膈应。 不过,陈长叶问:“经年兄,你的夫人呢?” 林经年抿了口茶说:“她去饭店看管了,就当个老板娘舒舒服服地坐在那盯着伙计就行了。” 旁边的赤小鬼百般无聊,见没人理她就噗呲噗呲跑上楼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陈长叶心里面打着算盘,既然饭店有人打理,陈长叶想去学一些东西,例如防身技之类的,要不然要是又遇上一只妖物,单凭那些手脚功夫也只能晚点被杀罢了。 于是陈长叶便问:“经年兄,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简单快捷地学一些防身术吗?” 林经年似乎明白,他回答说:“若是你够坚定的话,不妨去赢山派拜师学习一下。但你若是不够坚定,我建议还是去花点银两买下赤姑娘,有她保护你绝对安全。” 买下赤小鬼?陈长叶脸色古怪,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就只有添乱的份,买她还不如买下一个顾离离呢,至少人还可靠。 二人静静品茶,可恶的是林经年还时不时从陈长叶的盘子中顺走几粒花生米,陈长叶对此也只是翻个白眼。 偷听对话 两人坐在楼下,实在闲得无聊,林经年便要去饭店帮忙一下。而陈长叶没有跟去,毕竟长佩此时还在睡觉呢,自己不放心她一个人,便留在饭店。 过了一会长佩才揉着眼睛缓缓走下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她环视一周,看见陈长叶的一瞬间平淡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似星辰一样发亮着。 “哥!”长佩一声娇嗔扑进陈长叶的怀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乖巧,她心情似乎不错,看来昨夜的幻觉对她影响也不是很大嘛,还是说她心理素质好? 陈长叶呵呵笑着把她拉起来,看着她洁如凝脂的脸蛋,仔细端详着有些陌生的脸,随即一巴掌拍过去! “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再一眨眼,眼前的长佩那脸蛋已经变成了赤霄遥的脸,陈长叶就静静坐在原地看笑话。 赤小鬼见自己的恶作剧失败,哼一声后一个转身变回原来的自己,她有些生气,指着陈长叶气鼓鼓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是不是偷看了?” 陈长叶不客气地拍开她的手指,嘲笑说:“你模仿谁不好,还模仿长佩?我告诉你,昨夜你师傅的师傅的师姐和我说过,长佩昨夜受幻觉影响,不能看我太久,你小子倒好,直接扑上来了。” 说着陈长叶拍了拍身子,嘟囔说:“我没一脚踹开你,还陪你演戏,是看在你还有点苦劳的份上!” 赤霄遥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这确实是玩得不及时,要是在平时准能骗得陈长叶团团转。想着,赤小鬼不知道又要做什么,蹦蹦跳跳就往外跑。 陈长叶就继续在座位上把剩下的花生米吃完,赤小鬼出去玩罢了,自己还是得接着等长佩醒来,陈长叶想着,又往窗外看了看,自己也想出去啊。 “哥……”一声清响,陈长叶看去,长佩正憔悴地依靠在围栏上看着陈长叶,她嘴唇有些苍白,面无血色的模样让陈长叶不由得一愣。 半响陈长叶才反应过来,连忙端着一碗茶水往上跑去,到二楼时一滴茶水也没有洒出来。陈长叶亲切问:“妹,渴吗,喝口水吧!” 长佩低头看着水一怔,眼圈一下就红了,陈长叶一见这丫头又要哭,心里面想起了静葫的话,她暂时不能看自己太久,难不成是因为在幻觉里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天怨人愤的事情吗? 陈长叶不免心里面有些慌乱,他拉过长佩的手把碗放她手上,低声说:“不管我在幻觉里对你做了什么,我都给你缓冲的时间,我为在幻觉里的我道歉,对不起,妹妹。” 说完,陈长叶急匆匆下楼去,长佩在上边失神地望了一会,二者无言,她已经彻底明白了他们两之间的隔阂,随即便默默回房间了。 陈长叶见长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先前的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迅速打起勇气去面对它,可是如今怎么就败在了自己身上呢? 现在这种局面,只能找赤霄遥了,她也是赢山派的人,或许还略懂皮毛能帮个忙什么的。陈长叶急匆匆离开客栈,他得去找赤小鬼一趟了。 而长佩回到房间里后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看着陈长叶渐渐离去,她一口一口地把茶水咽下去,感觉这水极为苦涩,正如陈长叶对她的那种感情一样,晦涩难懂,有山一样沉重的期望。 喝完茶水,见他还没回来,长佩便到楼下再倒了杯茶水,并往茶水中放了点白色粉末,那是之前赤霄遥悄悄给她的,她把茶水放在桌上后就回到床上重新入睡。 ——————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陈长叶走了一会也没见着赤小鬼的身影,但也不是一无所获,他在街上买了张老虎面具,既然长佩看不了自己的脸,那就不看咯。 走着逛着,陈长叶见到远处人群密布,里三圈外三圈地把一个地方围起来,再一看周围环境,前面不就是林经年的那家客栈吗?怎么会这么热闹? 想着陈长叶悄悄走上前去,饭店门口居然搭起了一个小小的擂台,还有人在那边当擂主喊擂,周围的观众喊得不亦乐乎,反观饭店里的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 陈长叶顿时感到奇怪,这是怎么了?他蹑手蹑脚地走进饭店,店里的小二百般无聊地打瞌睡,见到来客人了却还假装看不见。 不过陈长叶也不和他计较,这想必是发生大事了,陈长叶慌忙走到后院,却被后院门口的两个仆人拦住,后院里似乎来了什么大人物,而且还来者不善。 陈长叶朝两位仆人拱手示好,随即悄悄拿出点银子塞在他们手里,笑着问:“两位大哥,敢问里面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啊?” 两人见陈长叶还懂点事,冷笑几声后便说:“里面的大人物不是你想知道就知道的,劝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了!” 另一个算是收了银子还是好心一点,小声对陈长叶说:“里面的人比王爷还尊贵,劝你还是快走吧,这里怕是要有问题了!” 王爷?难不成是当今圣上?陈长叶大吃一惊,要是这个皇帝真的和自己等人反目成仇,那自己等人能活着出长安城就万幸了! 陈长叶咽了口口水,便向两个人道谢,随后悄悄绕到后院厨房处,他揭瓦上墙不在话下,轻轻一跳就扒上去,他也聪明地没有立即下地,环顾周围一圈后在瓦片上轻轻爬行,往有声音的大厅走去。 不一会陈长叶就到了,脚下便是大厅,听声音他能听出皇帝的声音和林经年的声音,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在交谈着什么,气氛非常紧张。 陈长叶缓缓下身趴在瓦片上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还敢狡辩,静葫仙尊来了也不见得你与朕通报一声,给你的玉佩是干什么吃的!” “皇上,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深得皇上厚爱,在下惶恐不安啊,可是这静葫仙尊,实在不是在下欺上瞒下,而是实在脱不开身。” “哼,朕不会管你这么多,既然现在赤姑娘也离开了长安城,你们就没有保命符了,替朕做事,亦或是为朕亡命,朕希望你们能选清楚!” “皇上,在下确实是想替皇上办事,可是昨夜妖物伤了我兄弟的妹妹,现在她妹妹急需救治,我还希望皇上放我等出城去寻找良药救人。” “你们若是要出去也可以,不过你的妻子身子体弱,不能离开长安城,朕可暂且为你照顾一番,三个月内不回来,下场也为由可知!” 陈长叶震惊在原地不敢动弹,他没想到这个皇帝居然如此狠毒,居然要林夫人留下来做质子,而赤小鬼也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这可怎么办? 烈炽收徒 谈心和解 后路三段 五子棋局 陈长叶见实在没什么事情,饭馆的事情似乎也是告一段落了,实在无聊得很,便拉着长佩在窗边又下起了五子棋,不过,长佩担心下不过,便去隔壁叫来正在独自阅书的安可怡。 安可怡听闻陈长叶会下五子棋,一时间也来了兴趣,端着自己的棋盘和棋子也来了陈长叶的房间。长佩瞧着两个人,一个是长混于市井的长叶哥,一个是书香门第出生的可怡姐姐,也不知道谁的五子棋更胜一筹。 面对安可怡这样一个高手,陈长叶也有些汗颜,二者下棋时皆沉默不语,陈长叶越下越惊,这安可怡棋子走势与她平日给人温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仿佛一到了她擅长的领域,她便是那至高无上的王。 长佩在一旁屏息看着长叶哥有些手忙脚乱,偷笑不已,平日里自己与长叶哥下时总是被打得节节败退,终于看见他狼狈的模样了! 还没一柱香,陈长叶就已落败,只能草草收场,陈长叶有些汗颜,对安可怡说:“林夫人,您这棋艺实在是高啊,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安可怡有些吃惊,她微微捂住嘴笑着道:“那是陈公子手下留情,奴家棋艺并不高超。不过奴家与夫君下棋时,可是被下得都不知道该怎么玩了。” “经年兄也会下棋?”陈长叶并不吃惊,他本应该会,可是却从来没有见他下过,所以有些疑惑。 安可怡点点头,抬头望向长佩,笑道:“是啊,平日里他有空就和我下棋欺负我呢,你和长佩不也是这样吗?” 旁边看着的长佩忽然脸色微微一红,见陈长叶看过来,既然害羞得低下头傻笑。陈长叶怔住,这丫头终于懂得害羞了呀,可惜晚了,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想跑也跑不掉。 安可怡收完棋后问长佩要不要过来下一盘,长佩感到惊喜,她问:“我也可以和可怡姐姐下棋吗?” 陈长叶微微一笑,反问:“你为什么不行呢?” 接着陈长叶便让出自己的位置给长佩坐下,随后说:“你们先在这里下棋,我去皇宫那边看看经年兄出来了没。” 二者无异议,长佩知道现在没什么危险,所以也不是太担心长叶哥,而安可怡也是点点头,在客栈之内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有,长佩的长枪可不是吃素的。 于是陈长叶便在床边行李取下一把伞,撑着竹伞缓缓地在屋外走着,大街上细雪纷飞,很少有这种奇怪的天气,路上的货物商铺都铺上一层晶莹剔透的白雪,像极了海边的盐珠。 不一会伞上便也积起一层说薄不薄说厚不厚的白雪,陈长叶在伞下漫步而行,悠然自得,他望着那家饭店,已经闭门谢客了,自己与林经年他们共同经营的饭店,也仅仅是风光过几天就没落了。 世道变得真快。 如今若是王爷府中仙人一事一日未查明,陈长叶他们怕是一日不得安宁,想着,他叹了口气,对面街上也缓步走来一个人。 陈长叶看去,那人身穿青衫,头发整整齐齐地梳起来,鬓发也是拉在耳后,显得一丝不苟,明明不是很出众的相貌,却能给人带来一种平静温和的气息。 他手中拿着一卷文书,肩上覆着白雪,眉宇间满是坚毅的气息。林经年,对陈长叶而言,是一个又陌生又熟悉的人,他亦师亦友,学识渊博,带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每当陈长叶看见林经年时,总能感受到他那股压抑在沉重外表下那小小的天真,那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倔强,环境所致,他从未敢把真正的自己展露出来,虽然活得很累,可是他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经年兄!”陈长叶一声轻呼,林经年恍然间从思绪中跳出来,他回过神来看见前面撑着伞来接自己的陈长叶,心中有些感动。 林经年小跑着到陈长叶身边,有些吃惊道:“长叶兄,你怎么出来了?” “接你回去,走吧。”陈长叶笑着淡淡说,他把另一把竹伞递给林经年,告诉他说:“林夫人和长佩还在客栈里面下棋,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林经年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稍稍靠近陈长叶小声道:“皇帝给我们的官职已经下来了,只是个噱头,真正任务是调查王爷府的仙人。” 街上空无一人,却突然到处弥漫着杀气,陈长叶自然感受到了黑暗中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不明白林经年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引人注目吗? 不过扭头看见林经年那一副自然的微笑,以及他眼中的自信,陈长叶还是决定相信他,便接着他的话说:“既然如此,我们该怎么做?” 话音刚落,陈长叶感觉到那些杀机都瞬间消散,他顿时明白,刚刚是皇帝的人在监视自己,恐怕是在怀疑自己的忠诚,不过,他倒是没怀疑错,陈长叶没打算真正效忠于这个皇帝,林经年亦是如此。 林经年也是感到周围的变化,他故作高深道:“我们回客栈再详谈!”说罢便快步离去,借着雪花的掩盖,陈长叶也看不清他背后是被冷汗打湿,还是被雪花打湿。 陈长叶宛然笑起来,接着便连忙跟上林经年的步伐…… —————— 客栈内安可怡缓缓和长佩下棋,下法温和,不像先前的步步紧逼,对于长佩她更多的是包容,她气定神闲道:“长佩妹妹,你现在和陈公子发展到怎样的地步了?” 长佩正全神贯注地下棋,忽然给这一问有些猝不及防,她慌乱下随手放了颗棋子,回答道:“这,我和长叶哥啊,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安可怡微微一笑,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洞房了没?” 听安可怡提到这个,长佩眉头一皱,她失落地说:“长叶哥好像不喜欢我的身体,今早是我强迫着他,他才勉强地亲了一下我。” 长佩沉默一会后接着问:“可怡姐姐,你说长叶哥是不是只是在安慰我啊,我有点害怕。” 落子无悔,安可怡不知为何把棋局走势下成对自己无利的局面,她弯起嘴角微微笑道:“不会的。我与夫君也还未曾真正洞房过,可是他依旧是承认我了。” “我想,陈公子或许是不知如何表达他对你的爱意,你也无需多想,顺其自然即可。”安可怡安慰着长佩,似乎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王府计划 独自行动 小楼荫蔽 被困小楼 陈长叶猛地丢掉水杯,非常生气地站起来,水杯在地上摔了个支离破碎,一下子气氛便紧张起来。眼前的少女依旧是笑眯眯地,浑然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 此地不宜久留,若是水杯中当真有迷药,那陈长叶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无异于羊入虎口,于是陈长叶当机立断转身便向外跑去,似到当初小偷一般迅猛。 谁曾想屋外的一片树林忽然变得无边无际,陈长叶眼睁睁看着屋外的杂花近在眼前,可是这一步跨下去自己眨眼睛又回到原地,一直跑不出这三尺宽的树林。 这时候陈长叶才明白少女说的出不去是什么意思,不是出不去这王府,而是出不去这树林,这无人看管的树林竟然比数百家丁看管的王府更加难逃! 既然跑不掉,不如将对方先行解决,反正小楼内也就她一人,她若死了,自己定然相安无事。陈长叶回过头双眼血红地盯着少女,心里面的黑暗在莫名增长。 少女含笑着看着陈长叶,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可是陈长叶却只是有打算,一直没有动手,兴许是他的本能在压制着心底的黑暗,可是,那一片黑暗真的压制得住吗? “你再不动手,会失去你最爱的人哦,好比王爷府外那个长佩姑娘……”少女忽然放下杯子笑盈盈地说。 话音刚落,陈长叶瞬间消失在原地,一个爆冲出现在少女面前,而少女似乎还未反应过来,发鬓上被微风轻轻吹拂起来的秀发还漂浮着,陈长叶的手毫不留情地就往这美好的脸蛋上狠狠砸去! 陈长叶的速度何其快,可是少女被困此多年,又岂是正常人?她芊芊素手用更快的速度轻轻点在陈长叶的拳头上,本应该是以卵击石,可却发生惊奇的一幕。 少女的一指在空气中爆发出恐怖的能量,陈长叶的拳头碰在上面实瞬间便给弹了出去,没有一丝反抗的气力,陈长叶砸出去后连压倒几株小树后方才在树林边停下来,因为他受到一股更无法抵挡的力在阻止自己离开。 “噗!”陈长叶一口黑血喷出,里面还冒着层层黑气,他愣住了。 见到陈长叶似乎恢复了理智,少女方才坐回椅子上,她看透一切一般,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道:“你小子可以,身上居然有妖物附身。” 听到少女说的话,陈长叶当即愣住,怎么可能,那妖物……恍然间陈长叶反应过来,当初自己似乎只是因为不暴虐了,便听信赤小鬼的话认为自己身上的妖物已经离开了。 可是自己刚刚,那片无边的恐惧和油然而生的暴躁,以及眼前的黑血,就是那妖物还附身的迹象吗?这少女是什么身份? 想着,陈长叶警惕地看向少女,此人实力不凡,可却被这外面树林的阵法困住,足以证明她身份的古怪,三年饿不死一个人,她莫不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吗? 虽然有些惊讶,当初陈长叶却愈来愈相信自己的想法,眼前此人便是那位仙人,虽然不知道她与王爷是何等关系,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暂时是跑不出去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少女摆摆手似乎很不爽快,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的陈长叶,道:“若不是我刚刚引起你的愤怒激化内心的黑暗,还不能把妖物引出来呢!” 说着,陈长叶的怒火才消下一些。 少女又道:“你也别想着跑出去,妖物还未彻底消除前你不能出去,万一妖物突然出现,伤了其他人还好,若是伤了你小子的心上人,哭都没地方哭呢!” 陈长叶听着这少女的虎狼之词,心中有些纳闷,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正值豆蔻年华,却不知为何口中的言语像极了青楼门口絮絮叨叨的喊叫婆娘。 见陈长叶依然是心有顾虑,少女已经有些生气了,她好心帮助这个傻小子,没想到这个傻小子非但没有感恩戴德地来谢谢自己以身相许,还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瞧自己。 “小子,既然你这么仇视我,那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好好待着,晚上喝水就行了。”少女索性不管陈长叶,任由他在地上趴着。 陈长叶苦笑着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这怪物,她救了自己是没错,也确实是句句好话,可是她刚刚下手实在是太重了,现在陈长叶连半条命都没有,怎么和她说话。 不过,看这少女的反应,她似乎确实是被困在小楼之中,陈长叶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快到正午,也不知道在客栈里的长佩和林经年等人如何。 如果他们能发现自己不在,林经年能不能猜出自己在这边呢?指望他们来救自己?陈长叶反倒是希望林经年告诉长佩自己已经当了逃兵跑出长安城了。 这样子长佩好歹也能跟着跑出长安城去找自己,只要过了今夜,那边安全了。 但愿吧…… 另一边的林经年等人去浑然不知,直到快到下午发现陈长叶与长佩还未下来吃饭才感到奇怪,上楼后看见长佩正痴痴睡在桌子上。 叫醒长佩后得知陈长叶消失,林经年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反倒是安可怡有些担心。 长佩看得出来他们两人的情绪,感到有些不安,便问发生了什么,生怕从他们嘴里听见陈长叶的什么坏事情。 但是林经年没有直接说与长佩听,只是道:“你且在此等长叶兄回来,饿了便去楼下找伙计点些吃的,不要离开客栈。” 长佩点点头,陈长叶曾经叮嘱过他,若是他不在身边便听林经年的话,于是她也没有多想。 下了楼后林经年有些担心,皱着眉头对安可怡道:“夫人,你且留步,就在这里照顾好长佩姑娘即可,我有事出去一趟,若情况不对劲你先行带长佩离开!” 安可怡见林经年这样子交代后事,一时间愣住不知作何反应,她呆呆问:“你要去哪?你知道陈长叶去哪里了?” 看安可怡的神情,她显然是误会了,林经年只道解释说:“他没有逃出城去,他先我们一步出发去探寻王府仙人,这也是为了避免我们被一网打尽。可我不能放他一个人在那边。” 说罢,林经年便急匆匆离去,在他还来不及细想的时候,竟然也猜得十有八九。 屋外细雪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