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站着活下去 第2章 我叫战云 “狗哥——狗哥,快醒醒,要开拔了!狗哥——” 耳畔传来一阵阵的呼喊,孙圳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阳光有些刺眼,他微眯着眼看到面前站着个年轻人,弯着腰一脸担忧的冲着他喊。 孙圳东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你是谁?这是哪儿?横店吗?” 不由得孙圳东不吃惊,面前的人身着一身灰土布衣,全身上下就没一块囫囵的,全是窟窿,再看发型,长长的头发乱糟糟的束在脑后,还夹杂着草叶,除了在电视剧里见到过,孙圳东能想到的也只有横店了。 “狗哥,你是不是癔症了?我是二蛋呀,赶紧起来吧!这是俺给你代领的窝头,差点让黑阎王抢走咧!”满身补丁的古代人没注意孙圳东的表情,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黑窝头递给他。 “癔症个毛线!这特么是哪儿?啊——”孙圳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下意识的接过脏兮兮的黑暗料理心中更是惊骇,一使劲儿就要站起来,可腿部立即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狗哥你干啥?你昏睡了一晚上,伤口可还没好咧!别乱动,俺来扶你上驴。” “别动!你等我缓缓。”孙圳东没工夫去看腿上的伤口,就那么一皱眉的工夫他只觉脑袋里灌进去一大堆东西。 “你叫辛一博,我叫战云,这儿……是大明?”孙圳东指了指面前的古代人,又指了指自己以及脚下的土地,嘀咕道。 明孝陵的诡异事情好像就发生在刚才,但举目四望连根电线杆子都寻不见,哪里还有半分现代的样子,再联想现在的情形,即便是孙圳东再不愿相信,但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真的穿越了。 他现在不叫孙圳东,而是叫战云,小名儿狗剩,祖籍山西洪洞(tong 二声)县,现在所处的地方名叫淅川,素有一脚踏三省的美称。 而他现在的身份是,闯将李自成麾下打粮队中一小兵,昨日去周围村镇征集粮草时竟不慎被反抗的老农一锄头撂翻在地,之后就不省人事。 “是呀,狗哥你咋了?莫不是那一锄头把你脑子打坏了?放心吧,掌盘子已经帮咱报了仇,下令将那几户暴民全给杀了。”辛一博一边牵过来一头驴子一边道。 “啥?这就杀了?不至于吧……”孙圳东一时还有点无法跳出前世的思维,摸了摸额头缠着的纱布诧异的道。 “狗哥你当时被打晕了不知道,那几户暴民不仅打伤了好几人,还将咱们的管队给打死了,章盘子这是杀鸡给猴看呢! 来,狗哥,俺扶你上驴吧,掌盘子说咱们要往乌林关方向进发,马上就要开拔了。”辛一博拍了拍驴道。 面前是一头十分瘦小的驴子,这年月人都吃不饱瘦的像麻杆,更别提驴了,瘦弱的驴背上搭着一副过大的鞍,估摸着应该是马鞍。 驴是辛一博问小管队借的,以他的身份能借来一头驴已经是上头发善心了,这年月能驮东西的可都是战略物资。 孙圳东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权衡,即使他并非历史专业,明末几个出名的起义军头子李自成、张献忠他还是知道的,从这副身体原主人的记忆得知,闯王高迎祥和八大王张献忠也都在这支队伍里。 不过跟着他混似乎没啥前途,且不说最后的结局,历史上的农民起义从陈胜吴广到太平天国,基本上就没有能最终坐稳江山的。 农民起义说到底是阶级斗争,是百姓们为了捍卫自己的土地和权利对残暴的统治阶级的反抗,然而历史惊奇的相似,在知识被统治阶级垄断的情况下,历朝历代的百姓几乎连大字都不识几个,阶级的局限性使得农民起义先天不足,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是崇祯七年仲夏,按照公元纪年来算,也就是一六三四年,现在的农民军根本威风不起来,被官军打的四处逃窜、惨不忍睹。 这其实还不算什么,对于目前的孙圳东来说,最重要的是干这勾当太危险了,自己这幅身体虽然比前世年轻了一二十岁,个头不算低,但由于长期在饥饿存亡的边缘挣扎,一副瘦了吧唧、弱不禁风的样子,怪不得一个扛锄头的老汉都能把他撂倒。 而且目前他还带着伤,右后腿应该是挨了一镰刀,疼的不行,相比之下,额头的伤口只是破了皮儿还好说,腿受伤了,怎么跑路是个大问题。 孙圳东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先跟着大部队走,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初来乍到、身无分文,估计连温饱和人身安全问题都解决不了。 其次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当时在朱元璋墓前二人应该是一同‘被穿越’,既然自己来到了农民军里,那老陈应该或许可能也在附近。 穿越这种事毕竟是头一次,他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老陈,身为大学历史系资深副教授,老陈熟读历史,自己通晓多国语言,抱团取暖的话,活下来的概率肯定会大很多。 再者说,李自成同志虽然创业失败了,但在孙圳东看来指定是因为没有高人指点,自己来自未来,在见识上本就堪比开挂,有了自己指点,谁说就不能成事儿了? 目前他需要养伤,同时也要消化一下脑子里涌进来的身体原主人的大量信息。 ‘既来之,则安之,我以后姑且暂时就叫战云了。’孙圳东望了望周围一片荒芜的土地心道。 换了灵魂的战云最终还是被搀扶着上了驴子,他咬了一口那黑窝头发现难吃的根本无法下咽,干脆又吐了出来。 黑窝头里头应该掺杂着麦糠、高粱等杂物,一股子的土腥味儿。 “一博,你见过闯王李自成不,他长啥样?”战云将窝头随手塞到了怀中,问向牵驴的辛一博。 面前的辛一博与原来的战云是同村的发小,皆是去岁被农民军裹挟而来,辛一博比他小一岁,还算老实。 “嘘——狗哥小点声,掌盘子的名儿也是咱们能喊的?俺也没见过掌盘子,通常掌盘子开会只有小管队级别的大人才有资格参加,就是咱们那死去的管队都不行。 再说了咱家掌盘子是闯将,高大帅才是闯王。”辛一博一听赶紧打了个禁声的手势解释道。 “还有啊,狗哥你还是叫俺二蛋吧,都喊了多少年了,叫俺大名儿还不习惯咧,总觉得是在叫旁人。”辛一博补充道。 二蛋是辛一博的小名儿,北方穷苦百姓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儿时一般都会在大名儿之外再取个小名儿,贱名儿好养活,比如战云这名字虽然听着还可以,但小名儿却叫狗剩,辛一博比战云小点,叫他狗哥。 不过,如果再加上个外号或者诨号,其实与那些文人墨客的字号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譬如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战云,字二狗,号狗剩居士。 高大帅应该说的就是高迎祥了,但他对这高迎祥十分陌生,原主人就更别提了,级别太低连李自成都没见过。 根据后世他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战云只模糊记得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这哥儿仨,曾联合起来掘了凤阳老朱家的祖坟,想来也是个狠人。 想到此战云不觉又蛋疼起来了,他在孝陵边只是吹吹牛逼而已,怎的还真就穿越到了起义军里,老朱玩的一手精准定位,道行也太高了吧。 不过这老朱实在太不够意思,既然都打算送他过来,怎么着也给穿成个将领级别的呀。 穿成这么个满身补丁、梦想是吃一整只烤鸡、手里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的苦哈哈,他连起义军各头目长啥样都无从得知,更别提其他信息了。 生逢乱世,身边还都是猛人,自己一没有铜头铁臂,二没有才智过人,老朱就这么把老子撂到这儿也忒不负责任了,战云心中诽谤道。 不对!老朱当时好像是给了他什么东西,战云突然想起当时脑海中的话,伯仁和天德是送了礼物的,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但礼物在哪儿呢? 战云随即让辛一博将驴子停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可摸索来摸索去除了一身破衣烂衫,也没找到任何可称之为‘礼物’的东西。 正懊恼之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状若锦囊的小袋子,袋子不知是以何种材质所制,外表呈湛蓝色,袋口还散发着奇异的紫光,上书‘如意乾坤袋’。 战云一脸诧异,但他已经顾不得思索脑袋中为何会出现这么个玩意儿,穿越本身就已经不可思议,他现在只想看看这乾坤袋里头都有什么。 正思考怎么打开这袋子,然而心随意转,战云只觉得一瞬间便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心神稍定后只扫视了一眼周围便呆住了…… “狗哥,狗哥,你咋了?”辛一博回头看见战云在破衣服里来回摸索,还倒是身上虱子太多在抓痒,可随即看到战云一脸呆滞的模样便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只见战云骑在驴子身上双眼无神、一直咧着嘴傻笑,就好像村东头的二傻子看到了漂亮姑娘似的。 少倾,战云回过神来,眼睛微眯着对牵着驴子一脸担忧的辛一博道。 “二蛋,咱以后再不用被那黑阎王欺负了!” 第3章 宝藏与冲突 第4章 接下来看我的 第5章 因为一个馒头 第6章 逃亡四人组 有点棘手。 战云的眼睛眯着,他数了数这队人共有八个,如果算上刚才被他枪杀的三人,刚好是大明卫所制下的一个小旗。 但这支部队看起来一点不像卫所兵,在他的印象里,明末的卫所制早已糜烂,士兵们即使上了战场也不可能拥有刚才那几个死去士兵的眼神。 但战云几乎可以肯定,这八个人跟死去的三人是一伙儿的,因为一个破土坯房不值得八个人联袂来搜刮。 很快的,八个人都在门口下马,然后鱼贯而入,就看到战云坐在磨盘边,施老三躺倒在磨盘前头三步,满身的血污。 “就你一个?”打头的壮汉皱着眉头问战云,同时示意手下留意那间屋子。 “魏武他们三个呢?”见战云一声不吭,壮汉又问道。 “被我杀了。”战云终于开了口,同时也将枪口对准了领头的壮汉。 “不可能!魏武是老子手下最能打的兵!”壮汉瞪了一眼战云,同时挥手分出五个人冒着腰围向那屋子。 他绝不相信战云的话,但魏武三人肯定已经遇害,因为地上躺着那人肚子还在呼吸,所以,屋子里有埋伏是他首先想到的。 壮汉决定先解决坐在磨盘上的那个瘸子,他讨厌那人像看死人般看他的眼神。 见战云仍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对着他,壮汉再不迟疑拎着刀子就要跨过施老三去砍战云。 正在这时吓晕在血泊中的施老三嗷了一嗓子,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那壮汉的腿,然后一口就咬了上去。 壮汉被吓了一跳,同时感觉腿上传来剧痛,立即将战刀举起就要劈了施老三。 砰—— 一声枪响,又是一个套娃倒地不起。 接着又是两枪,壮汉身后两个大兵也相继倒地。 “顾阎王,还等什么?”战云随即冲着屋子大吼。 刚才施老三整的这一出也把战云吓了一跳,他想收回刚才的话,这施老三的演技何止是蔡吴涵,就是与周二辉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话音刚落,顾阎王手持一把战刀就冲了出来,挡过迎头来了一个劈砍,刀锋随即斜刺向右边的另外一个士兵,这士兵急忙举刀去挡,可顾阎王只是虚晃一刀,借力一刀劈在了左边士兵的大腿上。 刀锋入肉很深,那士兵直接躺倒在地哀嚎起来,顾阎王愈战愈勇,横砍斜劈、大开大合,与四个大名骑兵战到了一起,并且不落下风。 辛一博也跟着顾阎王走了出来,他没有顾阎王那般生猛,眼见地上一个受伤的士兵捂着大腿倒地不起,他咬了咬牙,瞪着眼睛一刀刺入了那士兵的胸口,飞溅的热血直接喷了他一脸。 战云从磨盘上下来,一瘸一瘸的走近屋门口的战局,一枪解决了最外围的一个敌人,而后三人又联手解决了最后四个想要逃走的骑兵。 当最后一个敌人停止哀嚎,空气中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顾阎王是兴奋、辛一博是紧张,而躲在磨盘后面的施老三是因为恐惧。 只有战云面无表情,这一战下去,他的枪内只余下四发子弹,但他又不能对三人说。 那是他的底牌,他现在还不想告诉任何人,即便他们曾经一起战斗过。 “此地不宜久留,各自挑选马匹,咱们马上离开这里。”战云对几人说。 “好!咱现在有十一匹马,不都带走吗?”顾阎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 骑了那么久骡子都没摸到过马匹,而屋里院外足足有十一匹,还都是地道的军马,这让顾阎王喜欢的不得了。 “那样做目标太大了,我和辛一博只要一匹,你若都想带走,别跟我俩走一道。”战云直言道。 “屋子里的两匹不用挂念了,你们去外头挑选。”说完战云提着战刀朝着屋子走了过去。 片刻后,顾阎王三人都挑选好了马匹,战云也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染了不少血。 顾阎王想到战云应该是将屋子里的战马给杀了,只是他十分奇怪为何不见战云带马肉出来,但逃命要紧,见辛一博没问,他也选择了闭嘴。 顾阎王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多余的马匹,与战云一道朝着未知的前方奔去。 一路上到处是死去的无头尸首,有农民军的,也有官军的,但更多的是普通百姓的,他们失去了头颅,破衣烂衫的躺在刚刚冒出嫩芽的土地上。 战云始终克制着,因为他改变不了这些人的命运,至少目前是这样。 但他仍然边奔跑边扫视着地上的尸首,并祈祷着千万不要遇到那个人,他此刻甚至不希望老友也穿越到农民军里。 “狗哥,你快点!”辛一博见战云落在了后头,招呼道。 历经刚才的血腥,辛一博像变了个人似的,拎着战刀看起来格外威武。 战云的马术十分的蹩脚,他之前只在去张北草原时骑过那么一会儿马,骑过和会骑差了老远,因为这才十几分钟战云的屁股又开始造反。 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奔跑中的战马想把他肚子里那点可怜的酸水儿全颠出来,唯一的安慰是施老三也是个门外汉。 四人朝着大部队的方向跑了大约有二三十分钟,天逐渐黑了下来,前方却突然又传来杂乱的马蹄声。 “战云老弟,看样子是掌盘子他们杀了个回马枪,官军在撤退。”顾阎王回头道。 “咱们避开风头吧,狗哥。”辛一博道。 战云并无异议,四人骑马重又躲到了一处草垛后头,趁着擦黑的微光偷偷观察起了官军。 “官军不会发动夜战吧。”战云问道。 “不会,今晚这月亮不行,士兵根本看不清道路。”顾阎王回道,这次行动他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军马和战刀,即使肚子咕咕叫,顾阎王仍旧感觉意犹未尽。 战云闻言一下子就想明白,不论是官军还是农民军,几乎都很少能吃到肉食,这也导致绝大多数士兵和农民患有很严重的夜盲症。 夜晚根本看不清东西,除非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或者不战就要饿死,没人会选择夜袭。 “看清楚没,官军是什么来头?”辛一博见施老三一直盯着官军的战旗,随口问道。 “曹。”施老三回了一个字,一起逃命半天胆小如鼠的施老三还是第一次说话。 见战云眉头紧皱,施老三又鼓起勇气道: “应该是曹文昭。” …… 聊一聊初衷 先说一下,因为不满意前面的章节,第2章已作部分修改,第3-4-5章已全部替换为新章节,已经读过老章节的书友可以重新下载一下,带来不便,深感抱歉。 为了写这本新书,寒寒下了很多功夫,只是关于明末农民军的史书就读了四五种,主要参考文献主要为《国榷》、《平寇志》、《明末农民战争史》、《绥寇纪略》。 编辑说写农民军不讨喜,这个故事会很难写,其一是多部分书友不喜反贼,其二还有一部分书友不喜双穿,他们认为两个男人双穿到最后总会分道扬镳势如水火。 但我想试试,因为这个故事就是孕育在农民军里的,但我事先声明一点,也让诸位书友心里有个数。 其一,这个故事虽然是双穿文,但并非传统意义的双穿文,书友不比担心两个男人双穿会产生的那些诸如互相猜忌、分道扬镳之类的问题。 其二,本文非推明文、也非扶明文,这是我经过慎重考虑的,一方面还是上本书的老理由,作者不喜欢做皇帝,所以男主也不喜欢。 另一方面,有一点点情怀在里头,这个故事的主线是围绕着寻找老陈来进行的,其中一条支线又是老陈寻找男主,但主次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刻画战云这个人物,以及他将要经历的种种变故。 写明末文的很多,但写明末农民军为主题的却很少,究其原因是难写,说的细一点就是一个字乱。 农民军从白水王二、到府谷王嘉胤、再到安塞高迎祥,以及神一魁、不沾泥、张献忠、李自成、曹操,这期间有无数的农民军首领,有的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代号。 他们四处流窜、有的战死、有的投降,很多记载都是矛盾的,这样想了解他们、融入他们, 就需要下很多的功夫,从众多的史料中找出比较可靠的材料,然后我经过加工,在把男主加进去的同时,尽量的让故事合理化。 这是难点,因为我不想做太多太多的虚构,那样就失去了历史文的价值。 我写历史文化的初衷一直都没有改变,我希望诸位书友在阅读一个喜欢的故事的同时,也能从故事里学到一些有用的历史知识,即便是以后跟人喝酒吹牛逼能用上也算。 我还担心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由于明末农民军争议的地方太多,我很担心因为观点不同书友们各持己见。 简单举几个容易产生分歧的例子,李自成从来没有自称过闯王,也并非闯王高迎祥死后继承了这个称号,李自成的唯一绰号只有闯将。 李自成也并非高迎祥的外甥,闯将与闯王也不是从属关系,他们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兴致,没有谁能指挥谁。 这里聊一聊一个相对有点深度的问题——史实。 我将读者们的认知分为以下几种: 第一从历史小说、电视剧中看到的历史。 第二从百度百科、维基百科等网站上看到的历史。 第三从史书中查到的历史。 诸位书友觉得哪种比较靠谱呢? 实不相瞒,写《扛着AK闯大明》的时候,我大部分的资料都是来自百度百科、维基百科,但写到书的后半部,我已经不太信任百科里查到的东西。 就好像大部分的明史书籍被人阉割过一般,百科里的东西不够真实,只能看看。 然后就是史书,写AK后半段的时候,我比较相信史书,书友送的一尺来厚的《国榷》编年史,我也偶尔翻一番,并依为神书。 毕竟明史没有经过阉割的书很悠闲,老谭这不巨著用了几十年功夫写就,知道三百年后才完成了第一次出版,肯定是没有经过删减的。 但后来又买了《平寇志》和《明末农民战争史》,尤其是顾诚老先生的这本,使我了解到即便是查史书也太狭隘了。 什么是史实,不是史书告诉你的就是史实,比如《绥寇纪略》里头很多地方模棱两可,甚至都是猜测或者臆想。 《国榷》是私人编撰,所以里头难免带些老谭同志的个人想法,《平寇志》也一样。 我的解决方法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顾诚老先生的《明末农民战争史》就是在特定事件里,从多种史书资料甚至县志里分析真相,我深以为然。 所以,我想在某些容易产生争议和分歧的地方,或者在章节末尾说明一下,或者开个单章详细讲一下,也让诸位书友能学到点东西。 就是不知道书友会不会觉得多此一举感到厌烦。 故事讲到第6章已经慢慢的铺开了,接下来男主会见识到更凄惨的底层百姓现状,也会逐渐的接触到农民军的高层,矛盾也会逐渐激化。 具体就不一一赘述,希望诸位书友喜欢这个故事,这也是我想讲的故事。 新书期尤其需要诸位书友的支持,推荐票、打赏对新书真的很重要,很多书友喜欢养书,殊不知很多好的故事就是这么被养死掉的。 编辑给推荐会依据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叫做追读,所以在新书期希望书友们每天都能来扫一眼,点个卯、投个票、打个赏什么的,嘿嘿。 就这样吧,太晚了,眼睛睁不开,睡了。 第7章 宁为太平狗,不为乱世人 “曹文昭?这个人很厉害吗?”战云诧异的问道。 他并非历史专业,所以没有其他穿越者那种无所不知的能力,但同时他也改变了对施老三的看法,这厮并非一无是处。 由于怕死,施老三十分谨慎,还知道傍大腿,而且很有眼光的选中了顾阎王这种够义气的大腿。 “很厉害。 不过也不一定是曹文昭,也有可能是曹变蛟,不过这两个人都不识什么好人,杀咱们的人杀的最凶了。”施老三心有余悸道。 只是战云并未见识过朝廷的狠人到底有多狠,他只知道再狠的人也敌不过自己的手枪,所以并未将这人太放在心上。 如果这个时候老陈在这儿,定然会提醒战云,见到这厮最好的选择就是撒丫子跑路。 过了月末十几分钟时间,官军终于从视线中消失,战云立即带着三人朝着起义军方向奔去。 刚到起义军营盘附近,战云就听到营盘内四处都是哭喊声,有的是因为伤痛,更多的是因为失去亲人,像战云这样腿上有伤还能成功逃脱的屈指可数。 “有谁知道六队的人在哪儿?你知道张三驴的人在哪儿吗?”顾阎王拉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问道。 “不……不知道。”这孩子被吓了一跳,挣脱了手逃开了。 四人牵着马在外营转悠了好一会儿,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六队的人除了他们四个外大概率都死在了下午的逃亡中。 “死得好,早看那张三驴不顺眼了,等明天掌盘子就会重新划分队伍,咱一定推举战云老弟当这管队。”顾阎王今天也累的不轻,倚坐在一旁道。 “饿……我饿……” 不远处躺着一个精瘦的老汉,头发毛毛糙糙的,眉头紧皱的呻吟着,他饿的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今晚至少要饿死上千人。”施老三小声嘀咕道。 “难道内营没有发放粮食吗?”战云问道。 他没有经历过灾荒,也没有过饿的眼睛睁不开的体验,他现在很饿,但不至于饿成那样。 “应该是军粮不够用了,除非明后天能抢到粮食,否则明天死的人会更多。”辛一博解释道。 仅有的粮食肯定是紧着内营的战兵来享用,他们这些人说好听点是起义军的一部分,说不好听点就是附庸,粮食富余了就给点,粮食紧俏了一粒米都不会给。 战云没有继续追问,他失望极了,诺大的大明帝国,有那么多富饶的产量区,为何还会有这么多吃不上饭的人饿死。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起义军几乎天天打败仗、天天都在逃,而且经常不给他们吃的,这些附庸们仍旧选择留在队伍里。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啊,逃离起义军他们能去哪儿呢? 普天之下都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没有一块土地属于他们,没有一个富人可怜并接济他们,脱离了队伍等他们的只有一条路,死路。 宁为太平狗,不为乱世人。 这老汉躲过了官军的追杀,却没有躲过饥饿,只能怪他命不好。 濒死的老汉只不过是一个缩影,在诺大的外营营盘里,四处都是饿的有气无力的男人、女人、孩子,半下午的疯狂奔逃极大的消耗了他们的体力。 战云轻声叹了一口气,从空间里割下一小块马肉,扔到了老汉的脸上。 老汉鼻子使劲儿的吸了吸,眼睛已经没有睁开,但手却出于本能的将那肉块往嘴里塞。 战云心里难受的紧,他救不了所有人,至少现在不能,就索性带着三人到了营盘外围。 从空间里取出一整条马腿,施老三蹭了蹭鼻子自觉的生起了火,顾阎王眼睛都直了。 “什么都别问,该告诉你们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战云头都没抬,边说边用匕首分肉。 顾阎王话都到了嘴边,看了一眼辛一博,硬生生的将话又咽到了肚子里,反倒是施老三最老实,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弄了根树枝在烤肉了。 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默默的烤着肉,谁也没有说话,他们早就饿坏了,顾阎王三人甚至没等把肉烤熟,就塞到了嘴里。 顾阎王狠狠的嚼着半生不熟的马肉,他眼睛微闭着享受着嘴里的美味,没有盐、没有任何作料的美味,久违了不知多久的美味。 肉,在这年头实在是奢侈的东西。 “玛德,没有人性的狗东西,都给老子滚回营盘去!”这时,距离四人不远的篝火处,突然传来阵阵喝骂声。 “四队那几个狗杂种又偷人吃了,这些天杀的狗东西!”顾阎王瞪了一眼道。 外营里吃死人的事儿时有发生,但基本干这事儿的就那么几波人,这些人也担心上头责难,于是每次下手的都是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的饿死鬼。 由于没人去内营伸冤,内营来巡逻的人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是喝骂一阵撵走了事。 “战……战云兄弟,咱们也走吧,咱们有马。”一旁的施老三结巴了一下,嘴里一边嚼着肉一边给战云使了个眼色。 “咱们又没吃死人、又没犯法,怕他干甚?”战云回绝道。 他手里的肉还没烤熟,又做不到像顾阎王那般吃半生不熟的东西,尤其是肉。 想想就特娘的憋屈,若不是为了老陈,他才不会继续追着起义军讨生活,他手里有枪,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辛一博也想劝,因为施老三提醒的很有道理,内营的人或许不管他们有没有吃死人,但肯定会看上他们的马,只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几个,哪一队的?为何跑到营外点火?”七八个人边说边朝着他们大步走来,似乎生怕他们跑了一样。 “六队的,烤吃的。”战云看肉终于烤的差不多了,咬了一口简洁的回道。 折腾了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嘴里的肉让战云感觉满足极了,即使没有盐、没有烤肉料、孜然。 “管队的是谁?”带头的是个粗不短的家伙,他嘴虽然说着话,但眼睛却一直瞄着四人身后的马,这让顾阎王非常的不爽。 “死光了,就剩我们四个,你想怎么样?”顾阎王将最后一口肉咽下去站了起来,吃饱了肚子的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怎么样?你们四个违反军中规定在营盘纵火,依军法杖则四十,没收马匹!” 领头的一听这四人连管队的都没有,心里的贪婪装都懒得再装了。 …… 第8章 我们不就是造反的吗 第9章 那个女人(求推荐票) 第10章 狗哥定然是治国之才 第11章 薅羊毛 第12章 人间地狱 第13章 与女领导的对话 第14章 我想要的世界 第15章 狠人卢象升 不装了,摊牌了 第16章 老子不是战五渣 第17章 李自成的青青草原 第18章 瞒天过海、分道扬镳 第19章 抉择 出了陇州又狂奔了小半个时辰,确认后头没有任何人追踪之后,战云扯住缰绳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身后的三个跟班,辛一博满头大汗但却一脸兴奋,就好像刚出笼的鸟一样。 顾阎王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着水,说来也怪,出了宝鸡后,战云就没看到那场大雨的一丝痕迹,正是酷暑时节,天气火辣辣的,土地都龟裂了。 施老三则戴着个竹制的草帽,正四处的张望着,也不知道是因为警惕,还是因为惆怅。 战云寻了一处树荫翻身下马,随即不断的从身上掏银子,顾阎王看到后眼睛都直了。 同时战云发现后世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随随便便就把数百两银子装身上,事实上面前的三堆银子总共也不过六百两,但却足足有五六十斤。 “离开起义军是我的决定,我要去的地方很远,也很危险,甚至可能送命。”战云一点没避讳自己的诡异之举,很慎重的道。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我不勉强你们,地上是六百两银子,若想自谋生路,可取二百两,从此你我山高路远,各自一边。”战云又道。 两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若是放在和平年月,一两银子省着点用足可以让三口之家用一个月。 现在周围只有他们四人,战云再不用担心有人会威胁到他,同时这也是战云对他们的一个考验。 “狗哥,自打从村儿里出来,咱俩就发了誓的,不混出个人样来绝不回去,你是要成大事儿的人,刀里来火里去,俺辛二蛋这辈子跟定你了。”辛一博闻言毫不犹豫的道。 这话是他发自肺腑,战云也没有任何怀疑的点了点头,之后看向顾阎王。 “看俺干甚,你都说了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咱家人都死光了,就剩咱自个儿,光棍一条死了也没人在乎。 战云,咱以后跟着你混,有危险咱替你扛着,就是有一点,若是咱死了,你得给咱料理后事,活的时候没风光过,死了你得让咱风光一下。”顾阎王说完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银子,单膝跪倒在战云身前。 战云知道顾阎王也是个直性子,立即将他扶了起来,而后看向施老三。 这人胆小如鼠,却总能化险为夷,在起义军里挣扎了两年竟然活的好好的,战云一直有点摸不透他。 “俺胆子小,顾阎王救过俺的命,战云老弟也救过俺的命,俺这辈子能被人救两次,值了。 俺也要跟着你们,倘若下次遇险,不用管俺就是了,俺谁都不怨。”施老三结巴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施老三似乎也很痛恨自己的怯懦,但这玩意儿就跟恐高症一样,不是你想反抗就能成功,即使你已经很努力了。 施老三说完,也朝着战云行了大礼。 “既然诸位看得起我,我战云也在此立誓,前路漫漫,只要诸位不负我,我许你们一个波澜壮阔的人生。”战云十分平静而又肯定的道。 他没有说什么带着吃香的喝辣的,那些太俗,他要做的事太过骇人,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穿越一趟不容易,要活就活得轰轰烈烈的。 但他没敢对三人说,如今万里长城才刚刚踏出第一步,说太多也没用,能每天都让他们吃上饱饭才是最实际的。 战云收起了地上的银子,并最终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告诉三人,当然仍旧是以托梦的方式。 但与当时跟辛一博说的不同,他只言那老道传授了一个道术给他,可将物品纳入虚数空间,据为己用,并解释了刚才取银子就是利用了这个道术。 这不由顾阎王和施老三不相信,战云当场就展示给了他们看,并告诉他们虚数空间内已经储存了不少粮食,这是他们以后的本钱。 之所以将这部分秘密告诉他们三人,是因为之前他就展露过,现在不过是主动解答他们的疑问罢了。 况且以后取放物资时还需要自己人帮忙,现在提前告诉他们,也算是对他们忠诚的一种报答。 果然,当得知战云身上就藏着五十石粮食后,顾阎王和施老三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年头银子不值钱,大灾之年,有银子都不见得能买到粮食,粮食才是一切,只要有粮食,就能找到人为你卖命,这一点都不夸张。 在战云的带领下,四人从陇州骑马一路东,五日后抵达白水,并打算从这里开始,建立自己的班底。 战云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白水县毗邻澄城,在陕西众多遭了灾的贫困县里,此二城名列前茅,可以说是整个北方的一个缩影。 天启七年和崇祯元年,澄城和白水先后爆发起义,也因此拉开了明末农民战争的序幕。 白水王二、府谷王嘉胤、安塞高迎祥、延安张献忠、米脂李自成,皆是有样学样,可以说,白水和澄城就是所有起义军的起点。 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穷!说穷的吃土一点也不为过!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张献忠他们懒得来,朝廷官员也懒得管,毕竟没有油水。 但这正如了战云的意,他需要这么一个法外之地,来完成穿越以来的第一次征兵。 火辣辣的日头灼烧着早已干涸的土地,白水城城门口空无一人,透过空洞洞的门洞往里瞅,战云仍旧没有看到一个行人。 这是个被苍天遗忘的县城。 走近了战云才发现,城墙外的一角还是有人的,两个骨瘦如柴的男子神神秘秘的,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 “二位这是打着了什么野味儿吗?可否给我尝尝?我可以付银子。”战云下了马后微笑着过去套近乎,想问问白水城内的情况。 但这二人看起来极为戒备,同时看着几人骑马而来,等着无神的双眼显得很惧怕。 “你们不必害怕,我只是路过,你看我真的有银子。”战云还当二人不相信,直接取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二人。 二人没敢接银子,唯唯诺诺的取过一个破碗,舀了一碗汤递给战云。 “忒!那可足有一两银子,怎的也不给我家少爷捞块肉吃?让我来!”顾阎王说完一把夺过那瘦子,并将其推在了一边。 他左手端着碗,右手拎着把破勺就要去锅里捞肉,一勺子却只提上来一根骨头。 那骨头足有半尺来长,没有牛骨粗壮,却又比羊骨略长,骨头白粼粼的只有尾部沾了些肉,施老三眼尖,一看到那骨头就瞪大了眼。 “少爷,那是个小孩儿的骨头!” …… PS:求推荐票,求打赏啊,到底有没有人看?连个章评都没得,就是骂我两句也算啊? 你们不说话,哪里写的不合适,我也不知道怎么去修正,真的是……心累啊! 第20章 大人,我在施粥 家里停电了,抱歉 第21章 大当家的 第22章 我不是土匪 第23章 从小西峰开始 经过一番简单探查,陈海最终将基地位置选在了小西峰。 这里青山绿水倒是应了陈海后世的愿望,只不过陈海没想到即便是占山为王竟然也有邻居。 隔壁小飞峰住着草上飞一家子,确切的说是一百多口子,听说人家去年就来了。 沿着山间小路折腾了足足半日,陈海终于在小西峰寻到了足够大的空地,并命令两百多号手下就地伐木。 要说这些手下也真是韧劲儿十足,本身都瘦得皮包骨头,爬了半天山路还个个兴高采烈的。 然而人生导师施老三早就看穿了一切,与其说这些穷苦人是跟着陈海混,倒不如说是跟着那十几车粮食混。 有些体力差的明明都要走不动了,仍然想帮着背上几十斤粮食,而且背上粮食后反而更有劲儿了。 距离新选定的基地不远,有一处不大的泉眼,泉水汩汩而出沿着低洼处汇聚成溪流,逶迤蜿蜒的汇入山下的郃水。 当天晚上众人在山间随便凑合一晚上,可谁知第二天刚开工就来了一群人砸场子,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陈海的邻居草上飞。 这些人大约有六十多个,个个拎着粗制滥造的狼牙棒、鬼头刀,还有的干脆拿的是棍棒,看起来气势汹汹的。 但在得知陈海的人居然比他们还多出一百来人,气焰立即就没了一半,这些人说是土匪,其实不过是周边活不下去的农民。 在陈海一枪断掉那草上飞的鬼头大刀,并保证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后,草上飞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了小西峰。 当天晚上,在听从了施老三的建议后,陈海将两百人分了编制,最小的编制为伍,五人设一伍长,十人设一什长,百人设百长。 他并未按照农民军的编制设置管队、小管队,而是基本沿袭了大明募兵制的兵制。 原因也很简单,相比之下,虽然朝廷已经烂透了,但大明的兵制却是承继于历朝历代,总比农民军的要合理。 辛一博和顾阎王分别担任了仅有的两个百人长,不过现在陈海还顾不上练兵。 一来这些新征收的民壮体力不行,大多还营养不良,需要至少半个月时间的调理。 二来如今小西峰不过是一片荒山野岭,住所需要搭建、训练用的场地也需要搭建。 两百个民壮再加上部分家属,以一个屋子住十个人来计算,至少需要二十五间简易房屋,这还不算公共使用的炊事房、厕所等。 另外还需要开辟出一块足够大的平地用来作日常训练。 他不清楚大明士兵都练什么,但按照他来自后世的认知,最基础的列队踢正步是必须的。 年轻时军训的时候,陈海总觉得列队踢正步、以及诸如向左转、向后转之类的训练方式很傻缺,但后来步入社会他逐渐明白。 踢正步并非简单的是对身体的考量,而更多是对士兵纪律性、服从性的打磨,实践证明,这两者才是一支部队最重要的品质。 除此之外,俯卧撑、仰卧起坐、负重越野都在陈海的训练计划内,陈海咬着笔杆子,一边看着手下披荆斩棘的大搞建设,一边苦思冥想着怎么训练这些新兵。 还有就是兵器,现在两百多人的队伍只有几十把斧头、铁锹、锯子等工具,这肯定不行的。 但大明实行的是盐铁专卖制度,虽然时下各地官府足够腐败,但他人生地不熟的依然很难买到合适的兵器,火铳就更不用想了。 正在陈海为琐事烦忧的时候,辛一博跑了过来。 “狗哥,铁牛和二柱打起来了!” “你大爷的,这点破事儿别来烦我?”陈海郁闷的道。 才两天时间,队伍里就发生了不下五次斗殴,原因也都非常奇葩,要么是因为一个馒头,或者是一把铁锹,更有甚者半夜因为睡觉都能干起来。 陈海不知道别的穿越者都是怎么顺理成章的就能将队伍拉起来,反正到了他这里事无巨细全都是事儿。 “这次是群殴,铁牛有李庄的十几个,二柱有四王庄的九个……” “让他们打去,都特么吃饱了撑的,晚上都不许吃饭,包括你!”陈海吼了一句不再理会。 这哪儿有点军队的模样,完全是一群草台班子比武。 还没两天的功夫队伍里就出现了好几个势力,分别是以铁牛为主的李庄派,孙二柱为主的四王派,其余还有韩勇的野人帮、顾阎王的亲卫队…… ‘玛德,必须将他们全部打散,照这么下去还不翻了天?’陈海心情烦乱,决定去不远处的泉眼处冲个凉。 这时候如果老陈在这儿该多好,陈海没来由的想到,这家伙虽然啰嗦,但脾气是真的好,正适合跟这些大字不识的家伙打交道。 泉眼下方不远处汇聚成了一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陈海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把QBU-10。 简单的琢磨了一会儿后,他蹲在草地上瞄准了十几米外的一颗碗口粗的槐树树干上。 瞄准镜十分的智能,里头可以清晰的看到各种数据,诸如他瞄在那颗树上,瞄准境内就计算出了之间的准确距离是十三点二七米。 他轻轻拨动瞄准镜侧边的按钮,镜内呈现的景色随即也发生了变化,看样子应该是用于夜间瞄准的红外瞄准镜。 怪不得这把枪的瞄准镜射击的这么大,原来这里头压根就是一微型电脑啊,陈海得意之余,右手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陈海被重型狙击枪的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酸,人也被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海爬起来看向那颗槐树,严重尽是惊骇,碗口粗的槐树竟然被这把狙击枪一枪打穿了,树干向后躺倒斜依在后方的山体上。 “狗哥!狗哥!你咋了?”辛一博和顾阎王听到这边的巨响,拎着砍刀寻了过来。 “我没事儿,你俩不去监工过来干甚?”陈海端着重狙道,顾阎王和辛一博都算是他的嫡系,所以他也不避讳。 “咱刚才听到一声惊雷般的巨响,还道是大当家的遇到了危险,就过来瞧瞧。”顾阎王看了看那颗槐树,咧了咧嘴道。 他们二人都知道陈海手中有把很厉害的火器,可没想到这火器已经厉害到这等地步。 “这是咱们的秘密武器,除了你我三人和施老三外,暂时莫要对其他人说。” 陈海叮嘱了两句,想着以后还是得寻个隐蔽的地方练枪,说完将枪又放回了空间,带着二人回了营地。 阿嚏——阿嚏——走着走着陈海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一个喷嚏是有人骂我,两个喷嚏是有人想我,陈海心道。 可这大明又有谁会想起他呢? …… 第24章 韩铭聿与韩桃桃 第25章 崇祯的两辆马车 讲不出再见! 但这两天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切掉这个故事。 原因有很多,当然最重要一点还是成绩不行,上周试水推荐一周下来数据垫底。 还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到现在为止除了个别书友说男主名字不好听之外,我没有收到任何在剧情上的吐槽。 也就是说没人骂我,投推荐票的也没几个,发章评的都很少,这太可怕了。 犹记得写AK的时候,多少人骂我啊,我瞅着说的有道理的就听用,但一本书如果没人去投票,没人发章评,就代表不受喜欢,写下去就没了意义。 前段日子也是发了单章聊过写这本书的初衷、甚至聊了很多其他的事儿,诸位应该也能看出这本书我准备很长时间,也看了很多书,我是打算好好写这个故事的。 甚至迫不及待的等待男主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与建州人死磕,站在长城之上对所有底层百姓呐喊出那句期待已久的话: “起来挣扎吧,反正你也无事可做,你们失去的只有枷锁,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可惜都没有机会了,我的推荐断掉了,现在只有1600多个收藏。 决定切掉心里也很难受,就好像亲手扼杀掉诞生在自己手里的娃儿一样。 但没有推荐的情况下,将不会有更多人看到这个故事,我就没有收入来支撑创作,我也没有那么高尚,为了理想饿着肚子去坚持,那样更找不到对象了。 尤其觉得对不住几位打赏了盟主的朋友,真是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接下来的计划是先找份工作,实不相瞒,卡里的余额只够我再生活半个月,有梦想是件好事,能让人充满希望,但梦想需要面包来支撑。 我见识过这个世界的恶,但我仍然热爱着这个世界,也会坚持自己的梦想,接下来先让我解决面包问题吧。 搞定了工作,我会再写一个新的故事。 再次向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说句抱歉,对不住了。 ——行者寒寒,2020.06.30 大结局 新书《晚明之我若为皇》已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