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花季少女为何落魄典当 第一章 落魄明星为何当街被嘲 第二章 姐姐啊你为何总是常含泪水 第三章 聪明余母在线拷问 第四章 大型交响乐曲之舌尖中国 第五章 女装大佬的血泪史 第六章 英雄年少不用刀 第七章 吃一根糖葫芦吧 第八章 一切美好正在路上 第九章 豆蔻少女为何惨遭毒手 第十章 次品渣男,绝世毒妇 第十一章 果然是主角本,嘻嘻 第十二章 再遇赵钰 第十三章 胖子到底行不行?在线等,挺急的 第十四章 一群演员的自我修养 第十五章 红了夫人绿县令 第十六章 说谎,是一门技术 第十七章 躲得过初一没躲过童言无忌 第十八章 生物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十九章 深闺少妇为何主动通匪 王赐似乎没想到锦儿会躲开,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存在感稀薄又唯唯诺诺,整日窝在屋里的女儿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关注,应该是要开心的。 可她却毫不犹豫,甚至带着厌恶躲开了。 王赐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背在了身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和女儿建立亲密关系,而是...怎么才能巧妙的忘掉今日份的丢人现眼。 想到这个,王赐便恶狠狠的瞪向白简和俏枝。先前事发突然,他来不及细想便被匆忙推出问审。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才琢磨过味儿来:这俩人才是他绿帽事件的始作俑者。 “王某的事情,给姑娘不少的消遣吧?”王赐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本县令与姑娘无冤无仇,不知姑娘为何要给王某送这么一份大礼?” 额...俏枝心虚的笑笑,吃瓜一时爽,事后火葬场。这这这这,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呢?她哪知道事情的走向居然会这么诡异...好好的一个鬼吹灯事件,硬生生的歪成知音头版... 看着王赐目眦尽裂的脸,就算上天再借俏枝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再就血缘问题发表个人意见了。虽然她怎么都觉得王寂这事蹊跷,结案草率。 目光游移,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这...县官大人息怒,此事发展成这样绝非我们的本意。我们一开始只是...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你说是吧,白简?”忙不迭的托白简下水。 “是。对您遭遇到的一切,我深表同情。”接触到俏枝求助的目光,白简开口安慰。 这措辞...怎么那么阴阳怪气呢?俏枝小心翼翼的看看王赐的神色,果然,脸更黑,鼻子更歪,就连肚皮的起伏也更加剧烈。 吾命休矣。 俏枝默默落泪,这王赐不会想要杀人灭口,以保清白吧?她望了望四周,漫山遍野除了王赐带来的衙役小厮就只剩下几个看着就不太能打的小道士。万一王赐真起了杀心,也不知白简能不能以一敌百,带着他们杀出重围。 吃瓜吃出了人命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爹爹。”王锦儿突然开口,适时打破沉寂,“是我求他们带我上山的。三娘一直欺辱我,我一开始只是想出口恶气而已。”锦儿的眼眶红红的,她朝着俏枝的方向福身,“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爹爹。女儿知错了。求您原谅哥哥姐姐吧。”说完锦儿倒吸一口冷气,似乎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 看到锦儿这幅样子,王赐倒是平生出几分做父亲的愁苦。曾经,锦儿对他的作用,无非是官场姻亲的工具罢了。然而现在锦儿是他唯一的孩子,虽说是个闺女,但到底是他王赐唯一的孩子,他不由得生出几分真情,几分愧疚,对锦儿日后将要布满疤痕的脸也下意识的纵容。 他虽然心生不满,但其实内心深处也知道此次的绿帽事件与眼前的两人没什么干系。更何况武林白家的独子,哪是他这个小小的鄢陵县令可以接触指责的?正好锦儿开口,他便顺势就坡下驴好了。 “我自知王某所遭遇的一切与二位关系不大,只是大家都为皇帝子民,日后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王赐咬牙启齿道,“还望二位谨言慎行,切莫将王某的糟心事传出去。” “咳...自然自然,那是自然。”俏枝忙不迭的应下。开玩笑,她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命丧在没有人权的古代了,还传播?她不要命了嘛! 不信谣、不传谣可是她一直的座右铭! 就在这时,柴房那边的哭声突然止住,鞭刑似乎也告一段落。紧接着闪身出来了一个做小厮打扮的人,或许是顾忌白简俏枝,那小厮靠近了沈衙役,耳语了些什么。 沈衙役一面听着一面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绿,犹如调色盘一般精彩。他听完小厮的叙述,沉思片刻,向王赐道:“老爷,那三夫人...已经招供了。”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吐沫,艰难的继续开口道:“三夫人说,放火烧山什么的,确实是她的主意,与管家私通也是确有此事...” 望着王赐骤然攥紧的拳头,沈衙役连忙跪下:“只是三夫人一直坚持王寂是您的亲生子。现在王寂也在用刑,还是个孩子,他那么小,哪经得住刑具的揉搓?老爷,还望您三思啊!” “三思?我就是因为思得太多才给了那娘们可乘之机!”王赐重重开口,迈开步子走向柴房,“我倒要去看看她又诋毁了我些什么!” 沈衙役苦笑一声,跟在王赐身后。俏枝想了想,决定把瓜吃完整,便远远的跟在沈衙役的后面,临到柴房时,白简带着她绕了段路,两人猫在了其他人看不到的视线死角里。 王赐一进柴房,一眼便瞧见了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三夫人,那些衙役下了狠手,为了逼她招供还淋了盐水,此刻,三夫人歪倒在墙边,目光呆滞,嘴边流下带着血丝的口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王赐进来,三夫人动了动,想要抓住王赐的裤脚却没有力气,最终只是动了动小手指,嗓子赫赫出声,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 王赐没理她,往日恩爱的三夫人此刻在他眼中还不如一块臭掉的肉,最起码后者还有让他惋惜的资格,而对三夫人,他只想处之而后快。 “爹爹...”被吊在房梁上的王寂看到他进来,努力的把哭肿了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到底是曾经受宠的小少爷,几个衙役没敢对他用刑,只是将他吊在三夫人身边,强逼着他看逼供过程而已,而这就已经给这位天真的少爷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王赐挥手,将王寂身边的衙役招过来,淡声道:“先吊他两三天,不许吃饭喝水。剩下的回来再说。” 随后,他抬眼看向负责逼供三夫人的两个衙役:“这毒妇招供了些什么?白云道观走水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慢吞吞的上前一步,拱手将一叠纸递给王赐:“老爷,这些便是夫..那毒妇交代的事情,我全部记下了,还请您翻阅一二。”开玩笑,他开口讲这些事情,王赐还不得要了他的命?还是让王赐他自己慢慢看吧。 王赐皱着眉毛接过,一点点的翻阅,越开越心惊。 原本他以为道观走水,兴许与赵管事有关。没想到,这毒妇居然与山匪勾结!他们以点燃床幔为信号,屋内的三夫人假装失手碰掉烛台,成功点燃床幔后,屋外的山匪便将浸满了酒的棉被和稻草堆点燃...这才成功纵火,乃至于火势迅猛,烧没了两个小道士。 而山匪获得的酬劳,除了三夫人允诺的半份嫁妆外,还有白云道观的香火钱。 “山匪呢?”王赐低下身,死死的掐住三夫人的脖子,“你与山匪勾结,山匪呢?!他们现今在何处?” 三夫人的脸被憋得通红,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才微微的摇头。直到三夫人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王赐才松开手。 通匪,这可是大罪!鄢陵多山多险峻,本就是山匪占山为王的地界,他这个鄢陵县令每一年都过得举步维艰。剿匪吧,没兵力;不剿吧,皇上那边又时常怪罪。 他之前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想把锦儿嫁给同僚也是因匪患才如此,盼望有了姻亲关系后,对方能在朝廷上为他多说几句好话。可他钻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却是后院起了火! 他没死在剿匪的路上,也没死在皇帝的怒火里,却被自家宠了几年的夫人带进了绝路! 冷汗涔涔,王赐虽然心慌难耐,但好在知情者都是自己人,到时候威逼利诱,再将那毒妇杀之灭口...想到这儿,王赐的一张脸骤然阴寒下去,开始翻阅下一张纸。 后面记录的便是三夫人与赵管家私通的首尾了。据说是那赵管事勾引在先,而三夫人百般托却,但赵管事年轻力壮...三夫人最后还是没保住清白。半推半就...啊,不是...总之,每一次和赵管事私通后,三夫人都十分感伤,但又无法拒绝下一次行动。 最后,她发现赵管事居然偷府上的东西,便痛定思痛,斩断了这份孽缘。而那赵管事虽对她念念不忘,来偷着找过几次,却都被她严肃的回绝了。 “这么说起来...”王赐凑近三夫人的脸边,笑得像是吐了信的毒蛇:“夫人对我真是情比金坚,浪子回头金不换呐...”他把那叠纸放在三夫人的脸上拍了拍,“这上面写得可是真实的?” 自然不是。可三夫人怎么敢承认?她望着王赐看似温和的微笑,脑子不甚清明,只以为王赐原谅她了,便轻轻的点头。心道,多谢沈衙役曾派人提点过她,她这才将通匪和盘托出挣得王赐信任,再把自己与赵管事私通一事说得真真假假。 可王赐却没有如她想象般的继续对她报以微笑,只见王赐瞬间收敛笑容,抡圆了右手,结结实实的掌掴了三夫人。 三夫人的右颊,一下子变肿胀起来。 “贱妇!”王赐怒道,“那王寂为何说你哭了,还说赵管事不再认他做儿子?你以为我真的是傻子吗!事情的真相便能容许你这种贱人肆意的颠倒?” 听到这句话,三夫人面色惨白,自知没能真的骗过王赐。而王赐看到三夫人的神色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无疑。 “通匪是死罪。”王赐咬着牙开口,“你这贱人便留在这儿吧!” 死罪?三夫人瞪大眼睛,想要辩解,可王赐却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只片刻,她便没了声息,软软的躺倒。 死不瞑目。 第二十章 师兄去了还有回来的时候 第二十一章 狡兔三窟,藏钱好手 第而十二章 真相的背后 第二十三章 永远是另一层真相 第二十四章 爱比恨更长久 第二十五章 掉崖必遇的神秘老者 第二十六章 乖巧正太为何常含泪水 第二十七章 睚眦必报,这样不好不好 第二十八章 江南皮革厂倒闭啦 第二十九章 论开酒楼的成败 “客官留步!”俏枝在心里默默的数到三,身后果然响起方大厨颤颤巍巍的声音,回头便看见方大厨愁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五官皱到了一起,“这价格...”他发狠的咬了咬牙,声音散在空气里,“还能再商量。” 俏枝矜持的收回脚,虚虚的踩在门槛上,回头,眼神平静。 方大厨看见俏枝一副毫无留恋的样子,和身旁的小二对视一眼,咬着牙继续降价:“五百两,不能再低了!” 俏枝幽幽的叹口气,虚踩在门槛上的脚又迈了出去,忧伤的45°角仰望天空:“唉...可怜我一介妇人...身上的钱银实在是...”摇了摇头,作势出门,“还是去其他家看看好了。” “您再留步!”身后方大厨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她不置可否的停下脚步,稍微偏了偏头表示有在倾听,顿了几秒,方大厨才继续道,“要不..您说个心理价。”声音活像秋后的蚊子,“只要我们能接受,我就卖!” “当真?”俏枝回头,神色克制,“我的价格....可能有点低。” “没事,您说。”方大厨一脸悲痛,手捂住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病发倒地。 “二百两。”俏枝长叹一口气,“唉,家里离得远...只有这些了。” 方大厨的目光抖了抖,嘴唇也颤了颤,瞧了俏枝许久才颤悠悠的伸出了三根手指,“三百五十两...姑娘,不能再低了。” “三百二十五两罢。”俏枝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简直达到了她此生的演技巅峰,“不行就算了。”收回目光,俏枝又望向了外面。 “行。”片刻后,方大厨仿若病入膏肓的声音才幽幽的飘荡出来,“成交。” 俏枝这才满意的转身,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等着后续需要进行的一系列工作。 方厨师把房契搁在了桌边,又粗略的跟俏枝讲了下变更房屋的要求,便和小二一起去楼上拿地契和其他的一些东西了。 本以为古代的科技和律法相对落后,这方面也不会特别严谨。但没想到却相当的繁琐。从签订契约开始到去衙门盖章留底,变更拥有人,据方大厨所说,这一套程序下来估摸没有一天是走不完的。 在方大厨和小二去楼上拿地契的这个当口,白简一直用诡异的眼神默默的盯着俏枝,她被盯得烦了,抖了抖手里的房契,“白大侠,回魂了!看什么呢?” “只是觉得...”白简吞了一口口水,把目光移到了桌子上,“那厨子和小二真惨。” ?您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俏枝叹气:“出门在外,能省就剩啊白大侠。” 白简也叹气,搂着茶杯不再言语,一副被俏枝震惊到了的样子。 骚年...珍惜你现在大手挥霍的日子吧,俏枝默默流泪,等哪天真的没钱了你就知道会杀价的好处了。 拿了地契回来,方大厨瞅了瞅外面的天色,提议明日一早再去办理手续,今日就先在此歇息,最后还顺嘴揶揄了一句,说公子和夫人可以提前体验下那张床的美妙之处。 “...不必!”俏枝和白简颇有默契的一起摇头,“我们在客栈租了房子。”过了一会,白简闷闷的道。 “哦~”小二拉长了声音,“那我们就不多留二位了。只是,我们俩还有个不情之请。”说着,他伸手抱了抱拳,“请问掌柜的,我们俩还能不能继续在这家酒楼里做下去啊?” 这一声‘掌柜的’让俏枝很是受用,只是...俏枝眯了眯眼,如果这二位还想在这酒楼里干下去的话....可有点不大行。 注意到俏枝沉默着思索不吭声,店小二马上换了副泫然欲泣的面孔,哭天抢地的说自己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好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儿,如若做不了这份工作,怕是全家都要饿死在街头。 俏枝挑了挑眉毛,有些无奈:“我那三百多两银子,不都分给二位了吗?不比您在这儿当小伙计的钱多?” 呃...好像还真是。小二哭到了一半的脸抽了抽,半晌才继续哭道:“那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这总有一天钱会花完的不是?” ...想不到古代人也这么有超前意识...俏枝咧咧嘴角,慢吞吞的晃晃杯子,“这...要留下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哎,您说!”小二察言观色,立马拿了壶给她斟满茶水,满脸殷勤的赔笑道,“我们肯定听您的!是吧,老方。” “对,对!”方大厨惊且喜的点头,“我可会做菜了,您别看今天就只能出去买菜给您吃,但那不是因为咱家里缺东西吗?等明天手续办妥了,东西置办妥当了,我就给您整一桌大菜!” 二人一齐用亮晶晶的目光瞧着俏枝,她被盯得发毛,咽下一口茶水,斜眼看着店小二:“首先,第一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你们要改改对待客人..那个啥,客官的态度!” 小二回想起自己曾经爱答不理的样子,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俏枝又道:“这第二条嘛...酒楼里的卫生也要搞搞好!只有整洁起来,客官才会有...宾至如归...对,才会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方大厨也点头,并表示马上就开始。 “还有这第三条!”她啪的一下伸出三个手指头,“客官点什么菜,不能再说没有了,食材也一定要准备充足!” “好。”方大厨和小二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一脸受用。 “嗯,差不多了。”俏枝满意的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卫生方面的话,等我们明日办完手续一起搞。”她拍了拍方大厨的肩,“那个什么,只有集体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嘛!” 顺利的解决掉李忘生交代的选址问题,俏枝他们回到了原先的客栈,为忙碌的第二天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俏枝起了个大早,却没想到清月和秋月比她起得还早,梳头的东西一应俱全。 “小姐,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清月兴致勃勃,“可不能由着您再胡乱梳头啦。” 行吧...俏枝认命的坐到了梳妆凳上,任由两个小侍女摆弄自己的头发。其实,自从上次在马车中她们两个人给自己捶腿,俏枝就觉得,虽然古代的制度是万恶了一点,旧社会了一点,但一定接受了这种设定,真的...好香啊! 啊,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年代! 梳好了头,找全了应该携带的通关文牒等证件,坐上马车叫了酒楼的大厨和小二,奔着衙门去了。 可能正好赶上了二手买卖的高峰,衙门里到处都是排队等着办理的人。俏枝跟在方大厨的后面,排了约莫一个时辰,才轮到了她。 因为俏枝并不是鄢陵人,所以需要先去主簿那里登记户籍,负责户籍登记的主簿长了一张好说话的脸,柔声细气的问她,要入客户还是商籍。 俏枝道,当然是商籍。那主簿便举着毛笔笑笑,替她记录了下来。 客户、商籍这些名词听起来耳生,实际上是古代对人口的一种管理办法。去到另一个城市暂居六月以上的平民,会被归入客户,原户籍仍旧保留,而如果在这个地方开办店铺,如果店铺足够大,便可申请商籍,有了这个身份,便可名正言顺的参加当地的一些官方举办的‘商谈会’之类的,而且赋税也会相对应的减少。 有了赋税的优惠和商谈会的加持,再加上来自现代的超前服务意识,俏枝对未来的事业信心满满。 搞定了户籍,接下来的转让房契顺利了很多,负责装让房契这块儿的主簿替他们拟好了合约,又念了一遍,才交给他们。 方大厨和俏枝又仔细看了看,发现没问题,便各自印上了手印。 签好了字,主簿掏出了官印一盖,吹了吹未干的毛笔印儿。俏枝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递给主簿,主簿一手接过银票交给旁边翘首等待的方大厨,一手将新的房契地契交回俏枝。 如此,酒楼算是正式易主。方大厨将银票叠好放进了贴身的衣服里,朝着俏枝喜气洋洋的抱拳:“祝掌柜的生意兴隆!”小二在旁边补了一句:“望掌柜的早日带着我们大赚特赚!” ...俏枝突然觉得那三百多两似乎也给多了。 回到酒楼,做完大扫除。俏枝坐在柜台里,支着下巴开始思考要怎么改造酒楼,才能一改往日的颓势,迎来客流量的巅峰。 “白大侠,你觉得我沿袭前老板的规矩,楼上搞文人喜欢的茶水间,楼下就是像你们这种江湖侠士吃肉喝酒的地方怎么样?”俏枝偏头问坐在旁边的白简。 “嗯...”白简的手指敲了下桌沿,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说大小姐,余姑娘...您知道那位老板为什么一直赔钱吗?” 额...?这好像还真....俏枝沉默了。 见着俏枝沉默,白简啧啧两声,又屈起手指敲了下桌子,虽然敲在了桌子上,可俏枝怎么都觉得那手指本来是冲着她脑门去的:“之前看你和方大厨杀价杀得热火朝天,我还以为你懂得很。那位老板之所以破产跑路,就是因为有你这个想法!” 见俏枝还是一脸迷茫,白简哼了一声继续科普:“那些个文人一肚子酸水儿,你们单知道人家爱风雅,怎么不想想爱风雅的人儿能不能接受楼下的喧闹呢?人家在帘子里慢悠悠的抿茶,吟着酸诗;楼下的大口吃肉大声划拳,你觉着这合适吗?” 嗯,好像是....不大合适的样子。 见俏枝有所悟,白简继续再接再厉:“楼下吵闹,楼上风雅。两个完全不同的风格怎么融合?楼下的江湖侠士看着楼上的软香帐帘,喝着酒吃着肉,难道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凭什么那些个酸臭文人就能去楼上雅间?” 额...怨气好重的样子... 俏枝瞧着白简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求助:“那白大侠觉得,只选江湖侠士怎么样?楼上的雅间也改成大侠们喜欢的样子?” 白简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第三十章 一颗茶叶蛋引发的血案 第三十一章 悦来酒楼与托尼老师 第三十二章 人傻钱多速来 第三十三章 纠结来纠结去的小心思 第三十四章 土大款原来并不是姓土名大款 第三十五章 一种奇怪的生物 第三十六章 过去的记忆 第三十七章 辣椒与水煮鱼 第三十八章 新奇的饮品 第三十九章 打你可不需要看场合 第四十章 水煮鱼凶人事件 第四十一章 我就是死外面我也不上工 第四十二章 少年侠气 第四十三章 另有隐情 第四十四章 黄老板的梦想 第四十五章 渣男不分年龄 第四十六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四十七章 龙门是什么?可以吃吗 第四十八章 辞行 第四十九章 赴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