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第一章 重生 第二章 美男来袭 第三章 晚到的贺礼 第四章 自作多情 第五章 禁足七天 第六章 美男我来了 第七章 看破不说破 第八章 逼亲 第九章 人是会变的 第十章 人面兽心 第十一章 朝珠引祸 第十二章 书房中毒 第十三章 金口玉言 第十四章 没脑子的刺客 第十五章 不正常的丞相 第十六章 回门风波 “啊?”韩毅零乱了,他家相爷怎么了? 楚怀染生怕被看清楚心思,快步往前走,冷声道:“让你去你就去,别废话。” “是。” 起初,萧婉言要嫁给楚怀染尚书府上上下下是不同意的,奈何迫于楚怀染的淫、威,萧婉言自愿出嫁,萧尚书只得罢休。 可今日既是女儿回门又是女婿上门,尚书府门前却无一人相迎,尚书府紧闭大门,就连小厮都不自在门外看守。 萧婉言暗道:这兴许是尚书府无声的反抗。 毕竟楚怀染名声在外,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出名的坏人也不是能够拿出来炫耀的,楚怀染眼神淡然的看着门口,吩咐韩毅道:“去把门打开,让里边的人去传报一声,免得说我们丞相府不懂规矩。” “是。”韩毅得了命,走到门口翻身一跃就不见的踪影,门忽然打开了,韩毅随手拉过里面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厮道:“告诉你家老爷,相爷和夫人回来了,还不出来相迎。” 小厮怯懦着眼神,得了话,撒腿就跑,看的萧婉言斜了楚怀染一眼:“相爷,可能家中有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尚书明显是不欢迎他们,而且她虽然顶着萧婉言的皮囊,可行事风格完全不同,万一到时候露馅,可就遭殃了。 萧婉言心中像是揣了一个小兔子,上蹿下跳,无法安分。 楚怀染拉起她的走,走下马车:“无妨,再多的事情我都能等。” 而后又吩咐韩毅道:“不是说尚书府亲戚多,那就都叫来,夫人回门,岂能不热热闹闹的。 没过一会儿尚书府的人走出来了,一个威严强壮的男人走出来,那便是尚书萧启明,他面色不悦,走出大门,看着这阵仗冷哼一声:“哪儿的大风把丞相吹来了,只可惜我们这府邸小,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楚怀染利眼一撇,语气淡漠道:“今日夫人回门,府邸再小我们也要进,容不下也得容下。” 一旁的萧婉言紧张的眼神在二人之间徘徊,生怕二人下一刻就掐起来,她赶忙出言喊一声:“父亲。” 萧启明看着她就来气,眼神都不肯在她身上多片刻停留,怒哼一声:“你回来干什么,怕我的老脸没有在同僚之间丢尽?” 萧婉言仔细回忆出嫁之前的事情,可是记忆像是出了什么问题,除了她心甘情愿替祁九尘拉楚怀染下马之外,其余的一片空白,就连萧启明她都是依稀记得二人争吵。 她不再多说一句,生怕露出马脚,楚怀染岂能任凭萧启明这个老匹夫欺负,他上前两步,走到萧启明身边沉声道:“岳父大人,如果你再不让我们进去,恐怕就不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萧启明怒气冲上头顶,指着楚怀染数不出话来。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谁都不肯后退一步时,屋里跑出来一个面容憔悴,眼角通红的妇人,她焦急的喊着萧婉言的 ,到了跟前一把拉住萧婉言的手:“婉言,你可算回来了。” 萧启明见状怒斥身后的女婢一声:“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看好夫人。” 几个奴婢敢怒不敢言,妇人苦苦央求道:“老爷你就让婉言进去吧,女儿回门是祖上的规矩,就站在门口别人会说闲话的。” 萧启明碍于面子只得罢休,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甩着袖子自顾自的回了府中。 这个妇人是萧婉言的母亲杨氏,她亲昵的拉着萧婉言的手:“婉言,你父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其实是想你的。” 萧婉言微微垂头,故作伤心道:“女儿知道。” “岳母大人,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不然一会儿人多了撞到婉言就不好了。”楚怀染一改刚才的蛮横,好言好语说道。 楚怀染变脸之快不由让萧婉言佩服,由是她在大梁皇宫里呆这么多年,也不能说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脸色。 杨氏不明白楚怀染话中的意思,却也没说什么,只得二人进去。 府中冷冷清清,丝毫没有人气儿,萧婉言看着一个个沮丧的模样不禁问道:“母亲府中发生了何事?怎么成了这样?” 杨氏小心的暼一眼走在身后楚怀染,叹了口气小声道:“自从你出嫁后你父亲在朝中举步维艰,就连一向站在你父亲这边的翊王也不再来往,你妹妹原本应该寻个好人家嫁了,可现在也没人敢上门提亲,何况她小时经历那一次溺水后性子就怯懦胆小,这回就更加不敢出门了。” 萧婉言这个妹妹萧婉清打小就胆小,人如其名,平日里清清淡淡,无欲无求,什么都不做,就只会呆在屋子里念佛经,她认为世上也就只有佛能庇佑她。 小时候萧婉言还偶尔带她出去走走,可自从萧婉言结实祁九尘后二人接触少了,她便更加胆小,与萧婉言的关系渐渐生疏,萧婉言恨铁不成钢,便当成没有这样一个妹妹。 萧婉清住在清水居,她整日就坐在书桌前,唯一可以接触到外界空气的就是面前的那个窗子,窗子一打开吹着微风,看着飞过的小鸟,她便知足了。 门口的婢女小桃回来,轻声轻语道:“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您不去瞧瞧?” 萧婉清苦着一张脸,看着窗外:“大姐一向不喜欢我,我去了不过就是扰了她的心情,不去不去。” 小桃看着萧婉言的脸色,替她在一旁磨墨:“小姐,话不能这么说,小时候大小姐经常带您出门您都忘了,她还是在意您的。” 萧婉清迟疑的眨眨惊慌的小眼神:“可是自从她认识翊王后就不再与我来往,她就是嫌弃我了。”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萧婉清的耳边,吓得她赶快抱着头:“小桃,暴风来了,会将我刮跑的,快关窗。” 小桃立即关上窗子,仔细安抚道:“二小姐,要不咱么出去走走,外边人多,就不会被风刮跑了。” “也好。”萧婉言纠结着捏着手指,她眼神飘忽不定,可转念一想又露出恐惧的小眼神:“可万一人越来越多,我不小心绊倒了,一个挨一个,碰倒桌子,碗盘成了碎片,人倒在地上,不就毁容了,毁容了郎中治不好,没有人敢娶我,我就孤独终老了。” 语毕,萧婉清从手边一摞高的佛经中挑选一本,心中慌乱却依旧保持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榻前坐偶下,拿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掀开佛经,一字一句的念叨着。 外面响起脚步声声,忽然门打开了,神经灵敏的萧婉言清晰的听见后立即把脚放在榻上,拿被子裹起来,过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小桃,是谁?” 走进屋子的萧婉言看见这样一幅情景大跌眼镜,这么热的天萧婉清竟然裹着被像是看鬼一样惊恐的看着她,萧婉言礼貌的笑笑:“婉清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她就往里走,萧婉清眼神一紧,小声提醒道:“姐姐,小心脚下。” 萧婉言狐疑的看去,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贴着一张佛经,好家伙,这屋里上上下下全都要被佛经给掩埋了,她不知该如何下脚,幸好一旁的小桃给她引了一条小路。 “婉清,听母亲说你已经在屋子里呆了十几天了,这可不行,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外边的公子哥一见你都要争着抢着和你说话,你怎么能不给他们个机会呢。”萧婉言引诱着萧婉清一定要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只听萧婉清小声虚着声音道:“姐姐,你已经用这个借口骗我出去两次了,一次是端午,一次是七夕。” “额,是吗?”萧婉言心虚的咧咧嘴角,又道:“这次真不一样,你听我的,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好不好?” 萧婉清飘忽着眼神,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出声道:“真的?” 萧婉言一看有戏,立即趁热打铁:“相爷认识许多青年才俊,我妹妹这么好,怎么可能有人会不喜欢?” 萧婉言试探着拂下披在萧婉清身上的被:“要不趁着这次你和我回相府住几日,我也还多给你介绍几个公子认识。” 听此萧婉言将手中的佛经紧紧按在胸前:“姐姐可不能骗我。” 萧婉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楚怀染在外的名声,不过也好,这样她就能达成母亲的心愿,毕竟她托了原主的福才能重生,那她肯定要好好对待原主的家人。 “当然不骗你。”萧婉言轻轻拉起萧婉清的手,扶着她站起来,看着萧婉言面上的笑意,萧婉清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迫切的吩咐道:“小桃,快服侍你家主子换衣裳,我带他出去走走。” 小桃听罢,高兴的点头应声道:“是。” 好说歹说终于是把萧婉清从屋子给弄了出来,可她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的萧婉言头疼。 他们走到一棵大树下,一片叶子落下吓的萧婉清直跳脚,旁边就花池,她往后踉跄几步,脚下绊了一块石头,眼看着就要落进水中。 “婉清,小心。”萧婉言大惊,想要拉住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刹那间,旁边闪过一个身影拉住萧婉清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身,一把将人带到身边,男子身形绰约,发丝飘飘,面目柔情,看的萧婉清一时挪不开双眼,竟有些痴迷了。 第十七章 同情心 第十八章 愿者上钩 第十九章 有趣的灵魂 第二十章 遇袭 第二十一章 坠崖 还来不及多想片刻,爬过去的蛇又重新折回来,个个张着血盆大口,露着尖牙朝向祁九钺,无奈之下,他只好抓住萧婉言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踩着窗边借力翻上房梁:“嫂嫂,这次我对你可算有救命之恩。” 看着下边聚拢的蛇群萧婉言心头一颤,胡乱说道:“算你于我有救命之恩,以后我肯定报给你,赶快走吧。” 这个屋子常年不修,瓦片都已经破烂不堪,稍稍一碰就碎成几片,她二人从屋顶而出,落在院子里,守在屋外的人见后纷纷一惊,回过神来立即操起长刀指着萧婉言。 萧婉言将场地交给祁九钺,拍拍他的肩膀道:“速战速决,靠你了。” 不得不说祁九钺的功夫和楚怀染不相上下,还不等用尽全力就把人打的满地找牙,眼看徐岩的人陆陆续续的赶来,萧婉言赶快拉着祁九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们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们在前边跑,徐岩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 完了,完了,徐岩一心置我于死地,如果再被抓回去肯定活不成。萧婉言暗想,起初她以为楚怀染只是给王楚然一个警告,没想到他竟然要了王楚然的命,现在可好,人家舅舅要替外甥报仇,都怪楚怀染这个扫把星,克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原主讨厌他甚至要他去死。 前方是悬崖,没了路,萧婉言和祁九钺停下脚步,看着身后追来的徐岩,往后小退两步。 徐岩冷笑两声:“丞相坏事最尽,就连老天都不帮你们。” 他往前走了两步,萧婉言立即道:“等等,徐刺史,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抓我们,就不怕丞相知道了报复你?相爷手段毒辣人尽皆知,而且有仇必报,不如我们好好协商,给各自留一条后路。” “我好歹是朝中四品大员,就算楚怀染再无法无天他也不敢伤我,何况我无声无息的把你处死,他没有证据,能奈我何?”徐岩说话底气十足,捏准了楚怀染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对他如何,招了招手,身后的几人拉满了弓箭,又道:“既然你们不肯安分的等死,那我只好在这里送你们上西天。” 闻言,弓箭手瞄准萧婉言。 “那庆王的事情你要怎么和皇上解释。”正当她急于拖延时间,楚怀染带着韩毅赶来,看着萧婉言简直头疼,眼看着徐岩的弓箭手已经拉满弓射出长箭他赶忙扔出石头将箭打偏,咬牙切齿道:“徐岩,你好大的威风,我的女人也是你说杀就杀的?” 萧婉言看见来人喜出望外,看来楚怀染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点儿用处的,她脸上的神色稍稍放松。 徐岩看见来人眼神一暗,到底是要撕破脸皮,也就无所顾忌,他冷哼一声:“这话应该我说才是,丞相是不是应给我外甥一个说法?” 弓箭手对着楚怀染带来的侍卫,刀剑相见,僵持不下,楚怀染丝毫不给徐岩面子,直截了当道:“你外甥对我夫人无礼,死不足惜,我只是让他滚下楼梯已经手下留情,没想到是我放虎归山了。” “你……”徐岩额头上青筋一跳:“堂堂丞相敢做不敢当,我外甥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的,今天我就要这个女人给他偿命,谁都阻挡不得。” 话音一落,弓箭手再次拉满弓,朝着萧婉言放箭,楚怀染抽出长剑,径直朝着徐岩走去,长剑横在他的脖颈处:“你的命换我夫人的命,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徐岩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他感觉脖颈一疼,一脸惊慌,双手一挥,命令道:“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楚怀染把人扔给韩毅,朝着萧婉言走去,眼神在祁九钺身上停顿一下,立即拉起萧婉言的手,感受到楚怀染不对劲的脸色,她立即解释道:“我是无辜的。” 楚怀染沉声道:“闭嘴。” 萧婉言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因为半夜的缘故,周围寂静一片,就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忽然迎面冲过来一个黑衣人朝着楚怀染袭来。 楚怀染将萧婉言往身后一带,直接将人打翻在地。 正当萧婉言后退两步,只觉什么东西击中她的膝盖,双腿一软,踉跄一步,将楚怀染撞的向旁边挪开一步,迎面一只长箭破空袭来,正扎进她的胸前。 后边就是悬崖,她身子一松,向后倒去。 楚怀染瞪大了眼睛,已然没了之前的淡然,这一刻他慌了,快步到悬崖边上,却没能拉住萧婉言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她坠落悬崖,他狠狠的一拳头砸到石头上。 他怒着一双眸子,浑身满是戾气,就像是到了地府一般,让人看的毛骨悚然,他拿起长剑朝着徐岩走来。 徐岩吓的浑身发抖,不住的嚷嚷道:“楚怀染你敢,我是朝廷命官,你……” 手起刀落,楚怀染的眼睛里无波无澜,随手将带了血迹的长剑扔在地上,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吩咐韩毅道:“立刻带人去悬崖下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被俘的人面面相觑,主子都死了他们岂能有好下场果然,楚怀染冷冰冰的传来:“将刺史府的人全都给我带回去放进地牢,夫人一日没找回来就杀一个,两日没找回来就杀一双,若安然无恙还好,否则全都给我陪葬。” 祁九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他从前那个无欲无求的表哥,如今竟为了一个女人要灭了刺史的家,这不是要和皇上正面作对吗? “表哥,……”他立即走到楚怀染身边,想要劝说却被楚怀染一个吃人的眼神给吓的闭上了嘴。 楚怀染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祁九钺,阴沉道:“庆王殿下这声表哥我担不起,君臣有别,以后还是按规矩来的好。” 他不作为却也不可任人拿捏,皇上和翊王都已经把手伸向丞相府,看来皇上已经做好了杀鸡儆猴与他撕破脸皮的准备了。 楚怀染转身上马,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夜深了,给庆王殿下安排马车,送他回宫。” 一种诡异的氛围在楚怀染和祁九钺之间流动,祁九钺缓缓道:“多谢。” 在楚怀染看不见的角度,祁九钺手里紧紧握着几颗小石头,他面色沉静,随手扔在了原地。 正如他所料,楚怀染对他早就生了怀疑,可没想到这次的导火索竟然是那个楚怀染最厌恶的女人。 不过,幸好他早下手为强,以后便没有人可以成为楚怀染的软肋了。 祁九钺心道:萧婉言要怪只能怪你出现的不是时候,勾动了表哥的心,挡了前方的路。 大梁皇城高墙之下,血流成河,白骨遍地。 皇城内,地上满是尸首,大梁的将士,敌国的将士混在一起,女皇身穿兵甲,一身血污面对剩余的士兵,统领满脸伤感,怀抱一个孩子递到女皇面前。 风中飘荡着大梁的旗帜,年仅六岁的凤依依面上带了血迹跟在母皇的身边,女皇一脸慈爱将孩子报给凤依依看:“依依,你可喜欢母皇给你带来的这个妹妹。” 凤依依天真的咧嘴笑:“喜欢。” “众军听令此女是朕的二女儿,名唤凤如仪,即日起封皇女位份,赐府邸一座,举国同庆。”女皇威风凛凛,话语回荡在空中。 下一刻,画面一变,周围满是昏暗,浑身是血的凤如仪双手掐着凤依依的脖子,瞪着双眼,恨意十足:“凭什么我不如你,凭什么我喜欢的你都要抢走,凤依依,我恨你,我要你死。” 她痛苦的挣扎,耳边又响起了另一道声音:“依依,你太让我失望了,是你害了大梁,是你害了妹妹。” “母皇,母皇,不是我,我没有。”她伸着手,先要挽留。 忽然眼前溅出鲜血,凤如仪一刀扎进女皇的胸前,丧心病狂的大笑:“你们都该死,我才是皇,我才是天下的主宰者。” 怫然依偎在凤如仪的身边:“凤依依,你活该什么都得不到,是你害死了女皇,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耳边环绕着混乱的声音,就这这个时候空中一道惊雷闪过。 房间里传出萧婉言的惊叫声:“不是我——” 萧婉言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她急促着呼吸,额前满是细密的汗珠,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萧婉言迟迟不能安下心神。 她一面擦拭着额前的汗珠,一面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看着自己胸前缠着绷带,感受着胸前的疼痛,默默道:“我还活着。” “皇女,你怎么了?”萧婉言话音才落,曲萧然就走了进来,担心的问道:“皇女,你哪里不舒服?” 看着熟悉的面孔,萧婉言怔了怔,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中箭后落下悬崖了?” 曲萧然将来龙去脉说给她听,原来他早就发觉到不对劲,暗中一路跟踪他们,正巧悬崖边上有一个山洞,在萧婉言坠落之时,及时将她救下。 “我就说,如果掉下去早就粉身碎骨了,怎么还会只是擦伤。”萧婉言依靠着枕头,又问道:“我昏迷几天了?” 曲萧然递过来一晚黑乎乎的汤药,回应道:“三天了,皇女您昏迷的这几天丞相府都乱成一锅了。” 第二十二章 怪异感 第二十三章 相亲相爱 第二十四章 疯子 屋外半空雷声轰鸣,大雨如顷而至,击打在窗棂上,屋子里昏暗一片,映衬着萧婉言哭红的双眼,楚楚可怜。 萧婉言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抚:“你先别急,慢慢说,父亲怎么了?” 萧婉言抽泣不止,哑着声音道:“昨日府里来了许多官兵,说父亲谋逆造反,然后从后院搜出许多箱金银珠宝,说人赃并获,父亲就被带走了。” 萧婉言紧蹙着眉头道:“你可知带走父亲的都是些什么人?” “像是宫里的人。”萧婉言苦着一张脸,仔细回想:“领头的像是个公公。” 若说最近和萧启明结仇的人,无外乎是丞相府,可楚怀染最近几日分身乏术,就算想要针对尚书府也没有那个功夫,再不然就是和萧启明一向不对付的那几个官僚,可他究竟做了什么,让对方突然之间有了行动? 萧婉言十分冷静,冷静的让萧婉清生出一种陌生的错觉,她紧紧拉着萧婉言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姐姐,父亲现在身处大牢,恐怕随时都会有危险,你去求求相爷好不好,他一定能救出父亲的。” 从前的萧婉言行事冲动,一意孤行,可现在她的身体里已经不是原本的灵魂,现在明显有人要对付尚书府,如果她不分青红皂白去找楚怀染,恐怕到时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如果没有皇帝的允许,想必尚书府也不会遭此灾祸,皇帝现在就是要杀鸡儆猴,只不过到底是谁给出谋划策将矛头指向尚书府的? 萧婉言心里也有些躁动,她既重生在原主的身上,就得护住全家的平安,她站起来,轻声道:“婉清,你别急,父亲的事情我先去打听打听,再做决定。” 书房前,萧婉言纠结着是否进去,就听里边传来声响:“相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挡路的就差萧启明一人了。” 萧婉言心里一惊,那分明是韩毅的声音,难不成真的是楚怀染要对付尚书府? 又听楚怀染淡然的说道:“明日午时一过,尚书府里一个不留。” “是。” “这件事情,先不要让夫人知道,让底下的人都闭好嘴,不然……”还不等楚怀染说完,萧婉言耐不住心里的怒气,推门而入:“不然什么,连我都要一同杀了?” 萧婉言冷笑道:“相爷真是下了一手好棋,我就说这段时间为什么对我真么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想看我欢喜过后再悲痛欲绝,这便是你折磨人的方法?” 屋外的雨点吓得更大,都快要将说话的声音掩埋过去,四面大风刮过,吹乱了她的发丝。 楚怀染一句话都不说,站在原地纠结的看着萧婉言,韩毅在一旁,想要悄悄退出去。 却不料,萧婉言手疾眼快,还不等他出去,立即拔出他腰间的佩剑,直接横在楚怀染的脖颈处:“相爷连解释都不想解释,果真配的上心狠手辣四个字,楚怀染,我要你立即把我父亲救出来,不然我就与你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过。” 韩毅在一旁吓的出了声,急忙道:“夫人,刀剑无眼,您先把剑放下,别伤了相爷。” “别废话,楚怀染你动谁我都可以不管,可唯独不可以动我的家人,我要你现在就去把父亲救出来,你应还是不应?”萧婉言眼神锋利如刀,看的楚怀染心里一疼,他握住长剑,不顾手里的疼痛,不顾剑入皮肉,慢慢靠近萧婉言,声音由平淡变得汹涌:“那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父亲就不用死了,动手啊,萧婉言,杀了我。” 像疯子一样,萧婉言自说斩敌无数却也没见过这种,她有些心慌,却依旧秉着一口气,强撑着底气,她往后退一步奈何楚怀染步步紧逼,她握紧了长剑往回一收,只听楚怀染闷哼一声,手里鲜血淋漓,血滴滴溅在地面上。 真到了要杀他的时候怎么反倒下不去手了,这是仇人,是害她丧命的仇人,萧婉言颤抖着手,重新横在他脖颈处,这一次刀刃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沾染了他的衣领。 “楚怀染,我再问你一遍,你救还是不救。”萧婉言狠着声音,一股凛然的气势遍布全身。 “不救。”楚怀染在打赌,赌他在萧婉言心里的分量。 而后他又扬了扬嘴角,笑道:“我猜你是下不去手的,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手起刀落,我的头就落地了,既然你想杀我就杀吧,杀了我你父亲兴许还能活,你将我杀了,然后韩毅再替我报仇杀了你,你去地府里陪我,咱俩在地府下做一对儿苦命鸳鸯也不错。” 萧婉言有些慌乱,她不禁怒斥道:“你疯了,楚怀染你就是个疯子。” “能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下是疯子又如何?”楚怀染勾起唇角,抬手压住刀刃往自己脖子里深入:“难道要我帮你?” 萧婉言咬了咬牙,眼前这个人害她丧命,现在还要伤害她的亲人,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恶气,就算是韩毅在一旁又如何,以她的功夫拼命逃脱也有几分希望,看来今日定要报了杀身之仇。 她高高抬起长剑,眼神一凛,就当她快要看向楚怀染的脖颈时,身后忽然传来祁筱苒的声音:“大胆,萧婉言你要做什么?” 罢了祁筱苒就扑了过来,将萧婉言扑倒在地,长剑脱手,刀刃朝她划破了手背的皮肤。 楚怀染眼前一紧,立即将萧婉言扶起来,压住她手背的伤口,避免流血太多,萧婉言一脸怒气甩开他:“不用你假情假意。” 萧婉言瞥了祁筱苒一眼,气急败坏的离开了书房,她仔细看过,跟在祁筱苒身边的徐长里是个练家子,怕与她武功不相上下,太不凑巧,这一次又没能杀了楚怀染。 看着萧婉言离去的背影楚怀染脸色发青,嘴唇紧抿着,一贯淡然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恼怒。 祁筱苒被徐长里扶着站起来立即贴到他身边,抓住手胳膊时嘘寒问暖:“怀染哥哥,你的手受伤了,徐长里,快叫太医来了。” 楚怀染快速收回手,脸色不善道:“臣无大碍,多谢公主关心。” 祁筱苒还想再抓住他的手却被直接躲过了,楚怀染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道:“公主,微臣对女子过敏,不得触碰,还望公主见谅。” 祁筱苒不肯罢休道:“那萧婉言怎么能碰?” 楚怀染淡然道:“她是例外。” 几日没来造访的祁九钺竟直接在萧婉言的屋子里等着,待萧婉言一回来就看着他十分不客气的喝喝茶吃吃糕点,十分自在,像是在自己府里一样。 萧婉言有些恍惚,许是因为身子受了伤本就没调养好,今日又闹了这么一遭,她眼前有些模糊,倒是将祁九钺的眉眼看成了怫然。 可转念一想怫然自然是在大梁的宫殿里,指不定在凤如仪身边如何作乐,她勉强睁了睁眼睛,道:“本以为你消失不见了,没想到这么快又来造访,只是庆王殿下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不能随意进入女子房间吗?” 祁九钺看出来萧婉言走路有些晃荡,他疾步到了跟前,却被萧婉言拒绝搀扶,她去屋里找了纱布裹在手上,勉强止住了血,又重新回到前厅坐着,问道:“庆王殿下的消息真灵通,我才回来你便知道了,即便是丞相府都没有这般厉害,殿下果真深藏不漏。” 祁九钺拿起茶盏的手顿了顿,立即解释道:“嫂嫂,我还不是关心你,自从你坠下悬崖我就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把我想的好苦。” 萧婉言哼一声,与他道:“殿下,好话千篇一律你能不能说点儿别的,这话若是传到别人耳中,我可真的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祁九钺笑笑:“嫂嫂,我不是说了如果表哥不要你我要你啊,你二人如果和离……。” “那殿下怕是等不到了,我和夫人相爱的很,庆王殿下还是彻底打消钻墙角的心思。”楚怀染拿着伤药从外边走进来,看向祁九钺的目光多了几分冷色。 “你来做什么?”萧婉言神色暗了几番。 楚怀染摆出一副和煦的笑容,走到她旁边,替她解去纱布,添上伤药:“自然是担心夫人的伤。” 萧婉言瞥他一眼,波澜不惊的神色,平淡的面庞,就好像刚才疯子一般的人不是他,他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咽不下心里的气,等楚怀染替他缠好纱布后立即收回手:“我还以为公主浓情将相爷留下了,没想到相爷如此不识趣,抛下美人来找我。” 祁九钺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故作惊讶道:“嫂嫂你说的可是真的?公主真的要嫁给表哥?” “有些出乎意料吧,没想到人品不怎么好的丞相大人艳福反倒不浅。”萧婉言没好气的说一句,她明明和楚怀染心照不宣,他却还是不肯撕破脸皮,实在不明白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药。 楚怀染有些好笑的看着萧婉言,轻轻拉起她的手,软声道:“婉言,你吃醋了?” 萧婉言定定看他,无心与他扯用不着的:“相爷想多了,善妒是大忌,我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第二十五章 打抱不平 明明刚才还是剑拔弩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反倒成了任劳任怨好好夫君。 楚怀染不想让萧婉言掺和进朝廷中的事情里,他是真的对萧婉言上了心,就算萧婉言现在不爱他,他也相信迟早有一天萧婉言会被他捂热的。 祁九钺看楚怀染盯着萧婉言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又道:“嫂嫂,明日游湖,我想邀请你去瞧瞧,你意下如何?” “她没时间。”楚怀染想也不想一口替她回绝。 萧婉言睨他一眼:“我可不像相爷一样,忙的抽不开身,我现在可是个大闲人,巴不得出去溜达溜达。” 祁九钺故意忽略楚怀染越发变黑的脸色:“那嫂嫂,明日一早我就来接你,如此,我就先行告辞了。” 直到祁九钺离开楚怀染的脸色也未曾恢复,他盯着萧婉言挪不开眼神:“你故意气我也不必找祁九钺,他没什么好心。” 萧婉言呵笑一声:“相爷在说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想想自己?说别人不安好心,你自己就安了什么好心?” 她转身进了里屋坐在床榻边上:“相爷我累了,要睡下了,如果没什么事儿,您还是出去吧。” 楚怀染有些震怒:“你一定要这么与我说话?” “相爷的话着实有些好笑,即将要害得我家破人亡还需要我笑脸相迎,是不是太过讽刺了些?我又不是没心没肺,家里惨遭变故还要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现在这样在外人面前给你留了脸面我自以为足够好,相爷反倒不满意,难道还要我卑躬屈膝,夜夜谄媚的服侍在你左右才算好?反正这样我是做不来,不过公主应该乐意至极。” 楚怀染脸色白了一白。 萧婉言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完全将楚怀染当做空气,没了声音。 楚怀染紧抿着嘴唇,也没能说出一句劝慰的话,他在原地犹豫着,临走之前留下一句:“那你先休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他走出屋子,门外韩毅随时待命,他担心的看一眼,楚怀染手里的伤口道:“相爷,属下去请个郎中来给您瞧瞧?” 楚怀染摆摆手:“不用,公主回厢房去了?” 韩毅点头道:“听人回报说公主适才有些生气,回了房间发了好大的脾气,将屋子里的瓷瓶都摔碎了。” 楚怀染毫不在意,就算祁筱苒把丞相府拆干净他都不在乎,毕竟皇帝肯定知道他这个妹妹在府里的一举一动,他朝着府外走去,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他上了马车,吩咐韩毅道:“让人把公主的吃穿用度还有毁坏的东西列举出来,等回头找个机会给皇帝呈上去。” “是。”韩毅颤了颤嘴角,他家相爷一向不肯吃亏,这次竟然都敢找皇上要钱,果然跟着相爷有前途。 楚怀染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吩咐车夫道:“去大牢。” 拐角处的石狮子后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楚怀染的一举一动,待马车走后祁九尘慢悠悠走了出来,从不离手的折扇亮出一道寒光,玄音在她身后紧跟着,一同翻墙进了丞相府。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祁九尘走后,一个黑衣人走出来,看着祁九尘进入丞相府后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庭院里静悄悄的,萧婉言躺在床上手里拿着萧婉清临走时写的信:“小心徐长里。” 这封信并没有在桌子上放着而是放到了枕头下,而且萧婉清一向胆小怯懦,自是没有进宫走动过,她是怎么认识徐长里的? 许多不明白的问题在萧婉言脑海中旋转,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她立即把信纸藏回枕头下,整理了衣衫,坐起来,问道:“谁啊?” 祁九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婉言,是我,你休息了吗?” 祁九尘怎么来了?萧婉言蹙了蹙眉头还是起身打开门,看见只有祁九尘和雨烟二人,心中不免警惕几分,这个祁九尘三番五次要来杀她,岂能是好对付的? 萧婉言微微颔首朝着他见礼:“见过翊王殿下。” 祁九尘立即扶了扶她的手:“婉言,不是说好的,私底下见我不用行礼。” 这也是个有所图谋的人,他竟然拉了萧婉言的手,这是在大周朝,传出去岂不是要说红杏出墙,不过她可是大梁的人,什么女子德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她这里都是行不通的。 萧婉言扯着笑意,顺带贴了贴他细嫩皮肤,揩一把油:“殿下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雨烟锐利的眼神看向萧婉言的手,恨不得用目光把人大卸八块,萧婉言就喜欢这种憎恨的目光,这种目光越强烈越说明雨烟在意。 萧婉言凑到祁九尘身边,故意将雨烟挤开:“殿下,这几日我在府里十分憋闷,你可否带我出去逛逛?” 祁九尘觉的时机不错,萧婉言竟主动提出要求,他岂能不答应:“既然婉言想要出去,本王自是不可推脱。” 萧婉言喜出望外:“那我们快走吧。” 祁九尘示意雨烟一眼,雨烟立即会意,前去探路。他们并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翻墙而出,萧婉言自知其中深意,便也没多问, 走在大街上,三人各怀鬼胎,祁九尘想的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萧婉言嫁祸给丞相,而萧婉言想的则是怎么把曲萧然弄到自己身边,让自己的队伍壮大,而雨烟则是想让萧婉言痛苦的死掉。 萧婉言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她看到前处一家正搬家的铺子,心生一计立即快步走过去,里面走出来一个花白着胡须的老大爷,她上前问道:“老人家,这家铺子怎么了?” 老大爷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叹气道:“世道不景气,店铺开不下去了,只好卖出去换点儿钱,回老家种地了。” 萧婉言琢磨一会儿又道:“老人家,我看这铺子与我有缘,不如你卖给我如何?” 老大爷犹豫着重新打量她几眼,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倒也想有钱人家的夫人,他琢磨道:“夫人,我这铺子虽然要卖,可是所处地段是最好的,价钱可不便宜。” 萧婉言自是将祁九尘当成了移动的钱袋,一副大方的模样:“老人家你只管说,如果我带的钱不够不我立刻让人去给你拿……” “哎,慢着。”还不等萧婉言说完,一个身形吨胖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一副横行霸道的模样,不屑的溜了萧婉言三人一眼:“这家铺子是我早就预定好的,他谁也不卖?” 只见大老爷苦着一张脸,到了男子跟前,哀求道:“赵大爷,您行行好吧,我就剩这一家铺子了,还要卖了钱回家养老呢。” 男子哼一声,将老人直接推搡在地上:“养老关我什么事儿,要怪就怪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欠我的钱,迟迟还不上,只能拿铺子抵债了。” “可是我儿子欠你的钱已经还了。”老大爷哭丧着脸,再次哀求道。 男子脸色有些不耐烦道:“本金还了,利息呢,白借三个月,不该给点儿利息吗?” 萧婉言扶起老大爷,愤愤的看着男子:“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懂尊老吗?能不能积点儿德。” 男子瞥一眼萧婉言,眼睛里已经冒出垂涎的意味,他摸了摸下巴,笑道:“小美人长得还挺标志,别跟这个小白脸了,跟着哥哥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你跟了我这个债就抵了,怎么样?” 这一次祁九尘没有袖手旁观,好歹是跟过他的女人,在大街上如此失了颜面,他脸上也无光。 祁九尘抬腿一脚,将男子踢翻在地:“好大的胆子,你这种杂碎就该剁碎了喂狗。” 男子疼的哎呦哎呦的叫唤,他被身后的兄弟扶了起来,一脸怒气:“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死了我兜着。” 身后的几个跟随的人一拥而上,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岂能敌的过雨烟这种精心训练过的杀手,雨烟动作迅速,凌厉,不出片刻,全都被打、倒在地了,脸上痛苦不堪。 萧婉言扶着老人家在一旁看戏,是不是投给祁九尘一个暧昧的眼神:“打的好,太厉害了。” 男子一见兄弟全都被撂倒,顾不得面子,转身就跑,却被雨烟逮了个正着,抓住他的肩膀,抬腿踢向他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地上。 男子吓得双腿打颤,地上溅出不知名的液体,看的萧婉言哈哈大笑,她得意洋洋的走到男子身旁:“你倒是再厉害啊,还要让我跟了你,野心还不小。” 男子不住的磕头求饶:“是我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得罪了几位,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婉言勾起嘴角,不住的笑道:“那欠你的利息呢?” 男子颤抖着身子,哆嗦道:“不用还了……” “我们像是欠钱不还的人吗?”萧婉言立即打断他的话,让男子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您的意思是?” 萧婉言从腰包里掏出三个铜板,扔到他面前:“一个月一个铜板,不亏吧。” 男子怔了怔,咬咬牙,脸上强扯着笑意:“不亏,不亏。” 第二十六章 杀人不眨眼 第二十七章 心怀鬼胎 第二十八章 游湖 第二十九章 落水 第三十章 成功入府 第三十一章 娇羞的相爷 第三十二章 进宫 第三十三章 赌局 第三十四章 醉酒 第三十五章 屋漏逢夜雨 第三十六章 大喜之日 第三十七章 离府出走 第三十八章 暴躁的女人 第三十九章 庆王府的日常 第四十章 两厢情愿 第四十一章 诊脉 第四十二章 拆家毁院 第四十三章 和离失败 第四十四章 男人的衣服 第四十五章 胡搅蛮缠 第四十六章 乌龟儿子 第四十七章 伺机报复 第四十八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第四十九章 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