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第2章 乌鸦嘴 第3章 画面 第4章 头疼 “嘎!” 秋寻黑脸,小东西回答的真是干脆! 回程的路上,秋寻的脑袋里没再闪过什么特殊的画面,众人目送她回到庄园,那古怪的眼神,看的秋寻心里直打鼓,难道这些人是被她给丑到了? 到了闺房,正好云氏不在,秋寻冲向了梳妆台,她还真挺好奇,女主被下毒毁容后,是个什么尊容。 包子脸,肉嘟嘟的,但下巴却是尖尖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黑葡萄似的,仿佛盛满了星星。 秋寻眨巴着眼睛,眼底很是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星眸,这女主的眼睛,也太引人了,模样虽然是可爱型的,但只那双眼睛,就可以胜任小妖精这个称呼。 秋寻捏了捏肉嘟嘟的脸颊:“是挺美的,就是脑门上顶着两块黢黑黢黑的圆形痕迹,乍一看像是四眼狗子。” “阿寻,你怎么又照镜子了。” 秋寻站起来挽着她的胳膊,“就看了一眼,真美,和娘一样美” 这话哄得云氏开心,慈爱宠溺的看她,“美就美吧,只要你不把自己美死,娘就安心了。” 秋寻黑脸,女主哪里是美死的,明明就是致幻药发作,情绪激动下,心肌梗猝死,不过这话她可不敢直说,别话一说出来,把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便宜娘给吓没了。 夜里,秋寻的头又疼起来了,疼痛比昨晚上还要剧烈。 秋寻直接疼哭了,更是恨不得去撞墙。 云氏帮她揉着太阳穴,也心疼的眼眶都聚满了泪水,赶紧派人叫了郎中。 可郎中来了,也找不到原因,只说着凉着了,心事多,开了副安神茶。 安神茶的效果不错,只喝了小半碗,秋寻就好受了一些,只脑袋还是隐隐作痛,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天亮,秋寻醒来后,精神好了许多,熬了一夜的云氏,受不住秋寻的催促,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赵嬷嬷过来伺候,秋寻忙问道:“嬷嬷,昨天庄子上,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咦,小姐也听说了吗?咱庄子上还真发生了几件怪事,说出来怕污了小姐的耳朵。”赵嬷嬷明显不想细说。 秋寻哪里同意,连忙道:“嬷嬷快说,我要听!” 撒娇的手段都用出来了,赵嬷嬷纠结了一下,还是受不住缠磨,说了起来。 “要说这些事,还真挺怪的,李叔去砍柴,也不知道那斧子咋回事,头断了,砍在了手上。还有陈婆婆家里,昨儿晚上摸着黑倒腾鸡窝,半夜院墙就倒了,鸡没砸到,反倒是把她家大儿子给压在了下边。” 秋寻听得心里一紧,“那院墙倒了,是不是陈大哥爬墙了?” 赵嬷嬷老脸一红,啐了一口道:“可不是吗,真是害人害己,那王寡妇家的墙也跟着倒了。” “啥?跟王寡妇家的墙有啥关系?”秋寻傻眼了,她就看到陈家的院墙倒了啊。 赵嬷嬷又啐了一口,“那王寡妇和陈家是邻居,一起倒的,听说小陈被压在王寡妇院子里。” 卧槽!隔壁老王是寡妇!秋寻愣了。 第5章 官配男主 第6章 小白菜儿 第7章 亮瞎狗眼 第8章 他们都会死 后边的军队也紧随而来,翻身下马的是个白袍小将,“将军。” “抓了个刺客?”小将低头看着秋寻,白嫩嫩,娇滴滴的小姑娘,不太像是刺客啊。 还有那黑不溜秋的小东西是个啥? “那是暗器!”银甲将军嫌弃的看了眼小黑,他刚才路过,就是这黑煤球扑上来的。 恐惧的秋寻,找回自己的声音,但依旧颤着音:“我是永昌侯府的姑娘,还有小黑不是暗器,它就是我养的小宠,死笨死笨的,伤不了人的。” “秋丞相家的小姐?”银甲将军冷厉的眼神落在秋寻身上。 “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山后庄子里问问,我娘还在那里呢。”现在,秋寻也顾不得渣爹不渣爹了,只要能救她的命,再渣她都能捏着鼻子先称呼一声爹。 也不知道眼前的煞神是哪路的将军,怎么就非得认为她是刺客呢! 银甲将军冷哼:“把她绑起来,去庄子问清楚,若不是,直接杀了。” 秋寻被拉起来,三两下就被五花大绑,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银甲将军:“搜身,她有暗器。” 白袍小将一脸为难:“将军,若真是永昌侯府的姑娘,不好搜身,坏人名声。” 将军冷扫了他一眼,翻身下马,他亲自来。 只是当他伸出手要搜身的时候,看着小姑娘被绳子勾勒出来的凹凸曲线,顿时就僵在空中,下不去手。 感觉自己像个禽兽。 大将军到底是没下去手,翻身上马,对白袍小将说:“你带去问,本将军先走一步,到前面十里坡等你。” “不可以去十里坡。”秋寻突然蹦跶过去,挡在了雪白骏马前面。 大将军骑在马背上,低头看她,此时她就像个被绑住,沾了灰的糯米粽子。 秋寻被看的发怵,不由自主的就腿软,她垂眸,低低的说:“去了,你们会死在那里的。” 她都看到了。 就在十里坡,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很多尸体倒地。 大将军冷了声:“你说什么?” 秋寻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他,忍着惧意,颤着双腿,与他直视。 她看到了很多尸体,唯有他满身伤痕,手持银枪,艰难站着的一幕。 她的头开始疼,“不能去,除了你,他们都会死。” 十里坡,就是皇城外十里的一处缓坡,而且距离不远就是京都军营,谁家刺客会傻的跑去那里刺杀啊。 银价将军不太相信,待他想要细问几句时,只听咚的一声,原本拦在他马前的糯米粽子已经栽到地上,昏倒过去。 小黑嘎嘎嘎的飞扑过来,站在秋寻的胸口处蹦蹦跶跶的,好似在坐着强心起搏一般。 “将军?”白袍小将抬头询问的看将军。 皇上急召,他们明早便要进皇城早朝,所以连夜赶路,时间算的正好。 若是绕路,便迟了,皇上要问罪。 可若真如她所说,那也是异常危险。 主要是……她怎么知道? 是真还是假?· 银价将军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秋寻,眼底流露出几分审视,不像刺客,但她出现的太过巧合,说的话也十分诡异,就死放掉是不可能的,还是直接带走的好。 第9章 吓晕了 “带上吧,拿她的发饰,叫一个人去庄子问问,若真是秋家姑娘,便说琼王邵泽带走了。” 邵泽翻身下马,摘下秋寻头上的一玉兰发饰,然后像拎麻袋物件一样,拎起她就扔到马背上,然后再上马。 动作行云流水,霸气侧漏。 白袍小将聂天诚:“……” 他家将军这行为,像极了强抢民女的恶霸,不对不对,配上将军那一脸的凶悍相,更想土匪对一些。 行吧,就当是抢了个压寨夫人,他一个手下能有什么异议呢。 “给你这个,去庄子上问清楚。” 接到扔过来的白玉簪,聂天诚扫了眼被邵泽横放在马上的秋寻,小姑娘头发散乱,再加上那圆鼓鼓的包子脸,倒是有点儿像那家风流不羁的小公子。 看着邵泽策马离去,聂天诚认命的收起玉簪,他打算亲自过去询问,万一真是秋丞相的家眷,随便打发个兵过去,再把人给吓着。 雪白骏马上,小黑迎风独立,一只小爪子紧紧扣着秋寻的外衣保持平衡,另一只小爪子狠劲儿的踹着邵泽的大腿,仿佛是在给主人报仇。 邵泽低头,手起刀落,小黑嘎嘎两声,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黑毛都吓掉了几根,差一点儿,它的小脚脚就被砍掉了哇。 夕阳西落,天色渐黑。 云氏久久不见秋寻回来,着急不已,看到赵嬷嬷进来,便抓着问:“怎么样,阿寻回来了吗?” “还没呢,小姐许是贪玩,已经叫人去找了,夫人不要担心。”赵嬷嬷安慰着。 云氏怎么可能不担心,她都要急哭了好吧。 “夫人,有个小将军来了。”管事匆匆进来禀报:“说是替小姐传话。” 云氏一听,立即迎到前面去,双方先是见了礼。 他确认过了,这里确实是永昌侯府的庄子。聂天诚递上发饰,“夫人,这可是秋家姑娘的?” 云氏一看到发饰,忍住的泪珠,立即就滚落下来,“是阿寻的,她人呢,可还好?” 聂天诚面不改色:“秋姑娘从山坡上滚下去,被我们琼王救了,因着伤的有些重,不宜移动,我们也记着,所以琼王将姑娘带回京了。” 确实从山坡滚下去的,昏迷了,也算严重吧? 云氏听的揪心,泪珠掉的更凶,“幸亏有琼王,也多谢琼王……” 拿帕子压眼角的云氏,猛的顿住,猛然抬头,“你说……琼王?” 云氏的声音有些抖了,“克死十几个女子,残暴冷血,京中活阎王——定北大将军琼王?” 聂天诚脸色有点沉:“对。” “我苦命的阿寻呀!”云氏哀嚎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夫人!”赵嬷嬷和春暖就忙扶住晕倒瘫软过去的云氏,然后掐人中,端茶水。 聂天诚:“……” 王爷不就带走秋姑娘嘛,至于吓晕吗? 王爷也没……那么可怕吧? 不就是克死了十几个女人吗?又不是他家王爷想要克死的,要他说,罪魁祸首就是那皇帝老儿,赐个婚,挑的全是那病恹恹的千金小姐,一看就是活不长的,非要扔给他家王爷。 第10章 吐了 第11章 破将军 第12章 你相信梦吗? 第13章 会吐 第14章 晕马 第15章 真的管用! 第16章 扑救 第17章 死不了 第18章 进宫 第19章 气人 第20章 进军营 第21章 大闹永昌候府 第22章和亲 第23章大理国秋寻惹祸 第24章准婚 第25章 一计不又生一计 第26章 离间计 第27章王妃被抓 第28章 除夕下毒 第29章 谣言 第30章 秋寻有喜 第31章 别离 第32章 秋寻早产 第33章 备战反击 四皇子本来是要把琼王支的远点,不要打扰自己做太子的好事。没想到大臣们一定要等到琼王回京城再立太子。父皇又优柔寡断,既然这样,还不如顺坡下驴,卖个好人,招琼王回来,再做打算。 秋寻已经满月了,吃了时安歌给她开的补气血的药。身体也渐渐恢复过来。 接生婆因为秋寻给她的银子比她接生一年孩子的银子还多,千恩万谢,还帮秋寻领来了一个奶娘。奶娘比秋寻大几岁,因为家境贫寒,孩子又多,便卖掉了自己刚生下来的孩子,秋寻见她人还朴实,就留下了她。 这天,秋寻看天气不错,想到自己好久没出门了,也憋坏了,叫春暖带上小王爷郡主出去玩玩。 春暖和紫蝶抱了小王爷和郡主过来。 “紫蝶,你年龄还小,抱孩子会吃力,给了奶娘抱吧,”秋寻看着呆呆站立的紫蝶继续说道,“今天太阳好,你去把被褥都晒晒,琼王也就这几日回来了。” “是,王妃,”紫蝶应着走开了。 秋寻主仆上了马车。 “以后你和奶娘只管抱着小王爷和郡主,手下活让紫蝶去做就好。”其实那次秋寻摔跤的事别说秋寻,就连春暖都看出几分。有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紫蝶这点像极了她的主子大王妃。 “小姐,你已经看出紫蝶为大王妃做事了?”春暖问秋寻。 “嗯,其是琼王没去北疆前,我就看出来她给大王妃通风报信,”秋寻撩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了一眼,“我只想着,重要的事不要让她知道就好,可没想到她险些把我害死。”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府里?”春暖不解的问道。 “我若把她赶走,她对大王妃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被主子赶走的丫头谁家还会用。”秋寻爱怜的摸了下小郡主的脸蛋,“大王妃要做的事,就算没有紫蝶她也要做,留她在这里还能随时探个动静。” 秋寻的话,春暖听懂了一半,那就是她的小姐是最好心的主子。 “不过以后小王爷和小郡主,只能你和奶娘抱着,不能让紫蝶离他们两个太近。”秋寻郑重的对春暖和奶娘说道,两个人连连点头。 秋寻那一跤是真跌怕了。 马车走到了一条繁华的街上,秋寻看上去有些眼熟,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景象,许多的人围在那里,她叫马车停下,自己走过去,她看到了一年前捏面人的那个男人。 秋寻心里好笑,笑自己那时候自己拿人家面人不给钱,小黑还啄了人家满头包。 秋寻走过去,想给他些银子弥补自己的愧疚,但不知用什么理由做借口。 “你除了捏面人还有什么技艺吗?” 那男人抬头看了王妃一眼,“我可以照着你的模样捏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面人。” 他显然没有认出秋寻。 “那好,明天你去琼王府给我两个娇儿捏面人,捏像了多给你银子。” “好啊,”那人高兴的说道。 第二天,捏面人的果然找到了琼王府,他把自己的担子放在院子里,秋寻让奶娘和春暖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 秋寻走过去随意翻看着他担子里的面人,因为秋寻太喜欢这些面人了。 秋寻打开最下一层,很奇怪这里面只平放着一个面人,一个年轻的女子。很漂亮,只是妖艳了些。秋寻看着心想,怎么这么眼熟呢。 那男人有些不高兴,盖上了那个面人。 “这个很漂亮,为什么放在里面?”秋寻奇怪的问道。 “这个我不是卖的。”男人坐下准备好了捏面人的工具。 “为什么不卖?”秋寻有好奇心,追问道。“你不是做生意的吗?” 男人看了一眼小王爷和小郡主,继续低头捏着面人,“那是我老婆。” “啊,”秋寻更诧异了,这女子太漂亮了,怎么会是一个捏面人的老婆。 “我可以再看看吗?”秋寻试探着问道。 也许是许诺的银子起了作用,男人小心的拿出那个面人递到秋寻手里。 秋寻仔细翻看着,面人捏的太仔细了,眉形眼睛都很精细,甚至眉心间的一个痣都能看出。 秋寻不仅暗笑,居然和沈姨娘一样,也是眉心有个痣。这样想着怎么还越看越像沈姨娘。 秋寻心说,我要拿着这个面人说是捏面人的老婆。还不把沈姨娘气个半死。 那男人开始捏了,他确实捏很仔细。 “你老婆在家吗?”秋寻和那男人闲聊起来。 “不,”男人继续做着手里的活,“她跟了有钱人跑了,我走街串巷就是为了找她。” “既然她那么没有情义,你还找她干什么?” “她带走了我儿子。”男人很平淡的说。 “啊,秋寻又是一惊,”一个带着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在这个年代还能找个有钱人,“这也是个奇女子啊。” 男人看了秋寻一眼继续说道,“以前我也做些小生意,后来老婆跑了,我就拜师学手艺,就为了找她们娘俩。” 男人停了下里的活,叹了口气,“我找了十几年了,儿子现在也应该有十八,九岁了。” “你又不知道她住哪里,几时能找到。”秋寻想劝劝他不要找了。 “我拿着面人给别人看,有人说京城见过她。”男人很固执。 “长得像的人很多啊,”秋寻笑着自语道,“这面人还和沈姨娘像呢。” “沈姨娘?沈氏。”男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我老婆叫沈氏,儿子叫小珩。” 秋寻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她溜圆的眼睛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面人。正逗着小郡主的春暖也吃惊的抬起头。 面人捏好了,秋寻给了他银子,问道,“你以前做过生意,也算是有头脑的人,我这里需要一个管家,你愿意留下来吗?”那男人犹豫了一下。 “你在琼王府做事,等我家王爷北疆回来可以派人去帮你找,比你自己找容易的很。” 那男人一听立刻答应了。秋寻又问了他姓高。说道,“以后叫你高管家了。” 秋寻留住了这个男人,她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沈姨娘嫁过的男人,如果是,被那个永昌侯府老渣男宠了十八年的儿子就不是他的亲骨肉。 秋寻想起自己的便宜娘被沈姨娘和老渣男欺负,想起自己的前女主被毒死,自己穿书而来和娘在庄园相依为命。秋寻恨不能即刻跑到永昌侯府仰天大笑。卧槽,真解气。 但是秋寻不再是当年那个没有城府的小丫头,她需要稳住。必须有十足的把握,瞧准时机再下手。 皇上已经发了令牌,琼王也就这几日要回府了。秋寻要把所有的事都放下,迎接她的王爷。 接到皇上的令牌,琼王高兴的睡不着,来的时候家里只留下一个人,现在回去就是三个人了。 也不知道我那一儿一女长得像谁,琼王恨不能一步就回到琼王府。 天不亮,琼王就起来,头戴银盔身穿银甲,旁边白袍小将聂天诚,后面是京城来的一队人马。 北疆的百姓一早就站在路的两旁,为琼王送行。 琼王双手抱拳,一一拜别北疆将士和百姓。 琼王一路马不停蹄,在走到十里坡时天色已黑,他突然想起,在这里和秋寻的第一次相遇。 琼王转身让人马原地休息,自己骑马来到了当年秋寻和云氏住的庄园。 这里很安静,琼王翻身下马,庄园的大门竟然没有锁,琼王很奇怪,有人住这里吗。他推门而入,突然里面窜出一个黑衣人,脸上蒙着黑面,看到琼王举刀就砍,琼王毫无防备,这刀太锋利了,把琼王的银盔砍下一半,琼王连忙转身想从马背拿起他的银枪,只见那黑一人又把刀高举头顶。 “小心你的狗腿,”一个琼王熟悉的声音,就见那黑衣人刀起刀落,砍在了自己大腿上,“哎呀,”黑衣人一声惨叫。 琼王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不高的人骑在马上,这身影琼王太熟悉了,虽然是天色将黑,琼王也能看清马上之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王妃。琼王一跃上马紧紧抱住他的王妃。 受伤的黑衣人又举起了刀,秋寻伸手一指,“不要扎了自己的脚。” 黑衣人竟然刀尖落地扎到了自己的脚背上。琼王下马,把他捆到了自己的马背 “寻儿,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琼王兴奋的问道。 “我昨个梦到的,”秋寻确实是昨日午睡梦到琼王进了庄园,模糊中看到有刀光,秋寻知道琼王有危险,交代了春暖几句,骑马飞奔十里坡庄园。 俩人来到了十里坡,聂天诚揭开黑衣人,那人说道,他是永昌侯府的大公子秋珩花银子雇来的,自已武功高强,却不知道为什么失手扎上了自己。只求速死,没有颜面再活。说完举刀抹了脖子。 秋寻愣怔征的看着,嘴里嘟囔着,“我可没咒你抹脖子啊。” 聂天诚说道,“秋珩是四皇子的人,四皇子的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秋珩,”秋寻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末日快到了。” 第34章 拆穿 第35章 办学堂 第36回 蒋先生 第37章 真相 第38章 皇帝驾崩 第39章 贺王进谏 第40章 寻子 第41章 庄园失火 第42 章 春暖携女回府 第43章 学堂练武 第44章 少年将才树儿 第45章 粮草救急 北疆的冬天是寒冷的,经过几天的厮杀奋战,敌国的士兵已经无力反击。北疆将士也因伤亡和疲劳,修整,双方暂时休战。 树儿不放心,半夜巡查岗哨。 寒风瑟瑟,树儿看着天空的冷月,想起了琼王府里的爹娘,姐姐。成天跟在他身后跑的小王爷郡主,润玉。他好想他们。琼王不在府里。也不知道王妃要操劳多少的事。 树儿想着,更感到了自己的责任重大,刚和敌国交手时,树儿是寸步不离琼王左右。生怕琼王有什么闪失,因为这个,琼王非常生气。大骂他,“你是来打仗的,保国土的,不是让你来保护我自己的,如果这样我回京城好了,你还能一心打仗。” 以后每次打仗,树儿都拼命冲在最前面和敌人拼杀,鼓舞士气,也尽量把琼王的危险降到最低。 树儿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快要饿死的穷小子,是琼王让他有机会认字,练武。最后成了一名将士,这种恩德如同再生父母恩,树儿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树儿正在这默默的想着,就听到城墙下面有瑟瑟的声音,他立刻往城墙下看去。好像有人影晃动,树儿赶紧来在城墙后面看去,也有人影。树儿大惊,他们这是明的打不过了,就来暗的了,想趁着黑夜偷偷攻城。 树儿立刻让守夜的士兵击鼓备战。 琼王正要披盔戴甲。几个将士进来,迅速抢过琼王的盔甲,琼王没待明白过来,另外几个将士已经把树儿的棕色盔甲披挂在琼王身上。树儿走进帐篷,几个将士把琼王的银色盔甲帮树儿穿好。 这一切做的太快了,琼王反应过来的时候,盔甲都已经披挂好了。 “树儿,你这是要干什么?”琼王厉声喝道。 “琼王,等回了京城树儿再和琼王领罪。”树儿说道,“现在来不及了。敌人是前后夹击而来,我只能和琼王兵分两路了,琼王你在后路,我在前路。” 琼王心说。都不知道谁是主将了。树儿是怕我们分开不能保护我。和我互换盔甲,吸引敌人追击他,而且城墙后面树木茂密,容易躲避冲出重围。 但是没有时间来争抢了。琼王只能由着树儿的安排了。自己领了一队人马从城墙后面冲下去。 天已经渐渐放亮,树儿身上的银色盔甲格外显眼,敌国将领,大喊道,“擒贼先擒王,给我重兵捉拿琼王。” 敌国立刻削弱了后面包抄的人马,死死的围主了树儿的人马。 树儿毫无畏色,挥刀拼杀。战马嘶嚎,血肉横飞,一具具倒下的尸体,被战马踩踏。 树儿越战越勇。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已经看不出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瞪着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所向披靡。 树儿手下的将士们,被树儿的势气感染了,虽然人马是敌多我少,但将士们没有一个退缩的,他们咆哮着,鼓舞着自己的斗志,抡圆了自己手里的战刀砍的敌人是血肉横飞。 厮杀经历了半天的左右,终于敌国将士败下阵来。树儿的将士也是损失惨重。 这应该是几日来北疆最残酷的一次拼杀。 琼王的人马也杀回来了。 树儿身上的伤,已经分不清是刀伤还是箭伤了,琼王命军医仔细疗伤。 敌国的人马更是严重损失,不能再战,两军开始对峙。 琼王的粮草明显不足,派去京城送信的人一去无音信。琼王心急如焚,将士们的干粮已经开始减少。都是用命拼杀的七尺男儿,吃不饱怎么打仗。 派去京城送信的人早就到了京城,只是皇帝多日不上朝,兵部便把书信转给贺王,贺王说即刻进宫,面呈皇上。 贺王偷看书信,见是催要粮草。心生诡计,把书信扣留了下来。 “人是铁,饭是钢,没有粮草,琼王骨头再硬也扛不住,到时候败兵而归,我看你见了皇上怎么交待。”贺王暗想。 秋寻这几日总感觉有什么事让她心神不宁,晚上,惦记琼王难以入睡,恍恍惚惚中看到琼王拿着一个空空的干粮带子向她走来,走近了看到琼王满脸的疲劳,眼神无光,秋寻猛然坐起身来,就觉的头疼欲裂。秋寻知道自己预知未来的感觉又来了,一定是琼王被困,断了粮草。 天刚放亮,秋寻就带着杏儿坐着马车,匆匆赶到了军营见聂将军,把自己的梦说给了聂天诚,聂天诚已经多次领教了王妃的预知,相信琼王肯定有事。 “王妃别急,我立刻前去兵部打问。” 聂天诚骑马来到兵部,见过兵部尚书大人,开口就问,“大人,北疆琼王可有急信送来。” “琼王确有急信送来”兵部尚书说道,“只是皇上已多日没有上朝,又不许各官宫中打扰。那日正好贺王前来,便把信托与贺王转交皇上。” 聂天诚大怒,“北疆急信岂能这般疏忽。” 聂天诚飞身上马,赶往贺王府。 见到贺王,聂天诚顾不上施礼,就说道,“贺王,前几日兵部尚书可有琼王的信托与你转交皇上?” “嗯?”贺王假装一愣,又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喔,对了,是有此事,只是那天我去宫里,公公说皇上这几天龙体欠安,不见各官,我也就回来了。以为是琼王的立功喜讯,想着拖几日再给皇上不迟。” 贺王的话把聂天诚气得,心说,“琼王在北疆浴血奋战,你们却在这里玩心计。故意拖欠运粮草的时间。”可是他也不能把贺王怎样,只得接过书信,赶往宫里。 公公来报,聂将军要见皇上。皇上刚刚起床。宫女们正伺候着洗漱。皇上本不想见,但知道聂天诚一来就是大事,怕是京城防守之事,命聂天诚进见。 聂天诚见过皇上,立刻把琼王的书信递给了皇上,皇上看了大吃一惊。说道。“早几日我就吩咐贺王派些粮草给北疆送去,怎么没有送到。” 其实皇上自知理亏,他也是在饮酒作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下琼王,琼王喝的醉醺醺的。都不知道往心里去了没有。皇上可不知道贺王就是没喝醉也会装傻喝醉了没听到的。 聂天诚可顾不了许多了。要皇上派粮草,自己要亲自押送粮草。 “聂将军亲自押送,京城的事怎么办?”皇上是只担心他自己。 “皇上放心,京城有其他将军,我回去给他们交待好,运完粮草,我即刻回京”聂天诚和皇上保证。 皇上一看也只能这样,传旨命聂将军前往北僵押送粮草。 北疆的将士已经断粮一天了。琼王让士兵把城墙根长的野菜挖来煮了暂且维持。 琼王最担心的还是树儿的伤势,仗着他年轻,伤势好的还算快。但是树儿因为流血过多需要补身子,可是饭都吃不饱,哪有补身体的东西。琼王是干着急。 又过了两日,将士们彻底断粮了。有好多将士已经开始虚脱了,琼王站在城墙眼巴巴的看着远处。 有小厮来报,远处有兵器声,像是有两兵交战。琼王大喜,一定是粮草到了。找一些还能交战的,身体好一点的士兵去接应。 一听有粮草到了,好多士兵精神也有了。纷纷前去接应。 敌国那些溃军哪里是聂将军的对手,一会的功夫,聂将军押送着粮草来到了军营。 琼王顾不得和聂将军叙旧,赶紧让人把锅支起来熬粥,让将士们先喝一些粥,再慢慢进食。 聂天诚把贺王扣留书信的事告诉琼王,又把王妃梦到琼王断粮,找到自己的经过也讲给了琼王。 琼王感叹道,天不亡我,赐我爱妃。几次危难,都是幸亏有寻儿预料,才得以脱险。 聂将军来看望树儿,说道,“好小子,没有白费功夫调教你,是块好料。” 琼王亲自喂着树儿粥,说道,“这小子和当年的你是一模一样,我琼王又得一宝啊。” 树儿嘿嘿傻笑着,“琼王,太小气了。只给喝粥,给块干粮吧,都饿瘪了。” 聂将军笑道。“琼王可舍不得饿瘪你,饿了好几天,吃干粮会撑坏肚子的。先喝粥,缓一缓才能吃干粮。” 聂将军因为奉皇上之命,不宜久留,告别琼王回京城了。 琼王对聂天诚说道,“你回去让王妃放心,这次一战,敌国也大伤元气。估计不会再坚持多久,现在他们的新王已经登基。改国号蒙国,好大喜功。这次给了他点教训,会有所收敛的。” 聂将军把粮草及时运到北疆,北疆将士势气大增。琼王乘胜追击,趁着蒙国皇帝忙着登基大典,一追穷寇。 蒙国新帝野心勃勃,侵占多个邻国,占线过长,和琼王交战又深受重创,不得不退兵。 聂天诚回京城禀报皇上,琼王和树儿将军作战勇猛,胜利在望。皇上也是敷衍着夸赞几句。等琼王凯旋再做嘉奖。 聂天诚又来琼王府,让秋寻放心,还把树儿立下赫赫战功的事告诉奶娘,他可没说树儿受伤的事。奶娘是喜极而泣。树儿的爹是个没本事的老实人,当时为了不饿死这个唯一的儿子,忍痛卖了刚刚出生的女儿,现在看到树儿终于有出息了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46章 豪横小郡主 第47章 十里坡再遇圈套 第48章 郡主的小心思 第49章 赐婚 郡主这几天变得沉默了。 石榴儿陪她在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