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撞柱子 第二章 柳倩倩 第三章 生辰宴 第四章 表演 第五章 请安 第六章 查账 第七章 借刀 第八章 乐师 第九章 修沐 第十章 曲子 第十一章 一盘瓜子 第十二章 药苦 第十三章 脑补过度 第十四章 弱不禁风 第十五章 找她麻烦 第十六章 她想咸鱼 第十七章 讽刺 第十八章 中毒 第十九章 谈判 第二十章 吃人的地方 第二十一章 达成合作 第二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消息 第二十三章 动不了的人 第二十四章 冷漠 第二十五章 小白鼠 第二十六章 身子骨弱 第二十七章 未知的策反 第二十八章 计划夭折了 第二十九章 借口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明明已经快要下手了,就因为一个平安脉,就这么的大部分人安排好了的事情搅黄了? 而柳倩倩被人下了药,造成假怀孕一事,就这么的备胎医院的这一位院正指出,而且刚正不阿的直接捅到了御书房的这一位主人的耳朵里。 言沉渊茫然了一瞬,发现自己被洗白了。 自己前头把话递到云舒的耳朵里,她后脚就把这事情给闹开了。 他觉得自己娶到的皇后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什么事情都还没有撸完,小人扎到一半就被人撕开的云舒:“……” 玉楼有些阴郁了,他好不容易说动这位去搞事儿,隔壁的太医院院正就替他们下了个黑手。 二人在房间里同时对视一眼,云舒犹犹豫豫的问他:“这事还能继续下去吗?” 一心一意想要把事情闹大的玉楼沉默半晌,说道:“继续,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当然了,现在浑水摸鱼是最好的时机。” 云舒看到玉楼的想法如此简单,忍不住怂了一句:“难道我们不应该先把手上的赃物嫁祸给别人,我们再在一起吃点瓜子,看好戏的嘛?” 玉楼文言,整个人抽了抽眼角,说道:“你这是把整个后宫都当做戏台子了?” 云舒一脸的喜色,说道:“人生何处觅知己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闺中密友了。” 玉楼一听到这话,还有自己肩膀上的小手,整个人都抖了抖,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唉声叹气的问她:“你的良心呢?” 已经黑得有些傻,却下意识往为利主义者去想的云舒:“要良心做什么,你见过狗皇帝什么时候有良心不防着我了?” 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宫中有不少别宫的探子,其中也有他的。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监视在了笼子里。 如果穿越过来的不是她这颗黑心芝麻的话,而是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恋爱的小白甜,恐怕现在已经被利用完丢到一边。 还和家人零接触,什么都不懂,只会黯然神伤的女人,云舒整个人都不对了。 于是为了去除掉不愉快的心情,她把一个逻辑通顺古代傻白甜皇后,所有帝国皇帝都对她心仪,顺便发动天下大战,最后还和心仪之人一生一世的古早玛丽苏故事说给了他来听。 被逼着听完整个故事的玉楼已经傻掉了,到一边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作为一个细作,他觉得自己被摧残了,犹如一朵艳丽的牡丹花被雨水给打坏了。 糊里糊涂的去了御花园,打算看一看花,抚慰自己的心情时,他却见到了一个人明黄色的衣袍在御花园之中极为的显眼。 言沉渊看到是他,回忆了一下。 他和云舒最为要好,在医术之上也有一些精通,而且对于云舒身子骨是好和不好的事情,有一定的判断,想到此处,他便能上前。 玉楼见到他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好起来的心情又坏了下去。 “参见皇上。”玉楼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明明来到这里只是找一只小白兔,顺便搞搞事情的,可是结果却让他当真像一个普通妃嫔一样。 “起来吧,最近你在宫中可住的好?”言沉渊象征性的问了他。 “回皇上,凭借在皇后娘娘那住的挺好的,锦衣玉食,华服不断。”玉楼说道,可随后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上来,就好像自己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似的。 言沉渊听了这话吐了一下眉头,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西尧会这么无耻的干起了这种事情。 堂堂一个男人男扮女装,说出去要笑死。 “听说你对医术十分有研究,那不知皇后的身子骨如今可好?”言沉渊问道,话里有些犹豫。 “回皇上,只要娘娘的身子骨好好的养起来会很健康。”前提是不要被他的毒药给折腾下了黄泉,那才是最好的,只不过为了完成他的愿望,也只能委屈了这一位聪明绝顶的皇后娘娘了。 “擅长医术又与她十分亲近,犹如闺中密友一般,她的身子骨便交由你来负责,其余的太医便在一旁普佐着,务必要将她的身子给调理好。” “对了,若是需要什么极其珍贵的药材的话,便来向朕报备一下。”言沉渊说了这句话,却不知正好撞在了某一个噬医噬毒成瘾的瘾君子的心坎上。 “是,皇上,妾定然竭尽所能医治皇后娘娘。”那他也得使劲给这一位皇后下毒才行,不然在计划成功的那一日,自己可就不能多拿点药材离开文国了。 言沉渊看他低眉顺眼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不过…… 本来以云舒的聪明来看,若是眼前的第一个人背叛了自己,她想必也能收拾好。 或者也可以察觉出来的吧? 言沉渊一般想着。 他却并不知道云舒是当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只可惜这一个好朋友只会坑人。 现在有了言沉渊的话,在这里,他的歪主意顿时便冒了出来。 “皇上,皇后娘娘的病情需要万年雪莲,千年香樟草还有几百年的灵芝。”前头两道是他所需要的,后头才是云舒所需要的。 毕竟一下子吃这么厚的补药,补过头了,那可就惨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找借口从言沉渊的手中拿到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言沉渊没有怀疑。 他转过身来同浮沉说道:“传朕的的命令去太医院那边将药材取过来。” 玉楼犹犹豫豫地看着他,神色一点的为难。 “怎么,难不成有什么问题?”言沉渊斟酌的将这话问了出口,他处理的一项是国家大事,医术之上毫无涉猎,撑死了也只能看出对方中的一些小病。 比如说风寒一类的,但是如果说让他去抓药的话,是绝对抓不出来的。 可当他撇了一眼浮沉的时候,却见他神色一言难尽,仿佛自己说错话了的样子。 为了避免帝王出丑,浮沉很快就搬了个台阶给他下:“皇上,万年雪莲和千年香樟草在太医院里可能会没有,而且这上了年份的药材通常都十分的珍贵,所以一般都放置在了国库之中的药材库里。” 言沉渊听到浮沉说出的这一句话,十分难得的让自己尴尬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是医治一个身子骨而已,居然会用到这种药材。 难不成她的身体伤得很严重? 也不对呀,她从前不是最为闹腾的嘛,怎么到了现在,怎么成天一副躺在床榻上的样子。 玉楼好像想到他在想什么便开了口。 “皇上,皇后娘娘这几个月以来都是这副样子,恐怕是想通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般。”可不是嘛,从前的这一位皇后可是极爱言沉渊的。 现在的…… 他只看到了一个处处都想要坑他的云舒,若是可以的话,他想这位一定会想法子弄死言沉渊。 而之所以不弄死他,或许是觉得处理后续的事情会比较麻烦,所以才没有动手。 若是云舒知道他的这番猜想的话,恐怕只会更加的欣喜。 “想通什么,她能有什么好想通的?”言沉渊的话风有一些收不起来,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先前她爱自己如同疯魔了一般。 可现在呢? 好像看不到爱自己的一面,反而是处处算计他的模样。 然后…… 难道说不爱自己的女人,一旦变了一副样子,通常都是想怎么算计利益的吗? 言沉渊忍不住的想,对!云舒突然开窍了,会不会计较时之前自己给她甩脸色的事情。 言沉渊想到这一点,心底打了一道鼓,猛地伸开脚往凤鸾宫的方向走去。 云舒本来在宫中的院子里,躺在椅子上看看花的,结果却听到狗皇帝突然过来了。 云舒顿时黑下了脸,心底下一阵哀嚎。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呢?”言沉渊看到因为自己的到来,云舒完全没有赏花心情的时候,求生欲很强的他尴尬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连云舒席的行李都不曾注意到,或者是说他没有计较。 云舒看到他身后跟随而来的红衣美颜时,心情这下好了点。 言沉渊看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份上,回头看到的便是玉楼的时候,眼角抽了抽。 “皇后啊,要不我们用用一些膳吧,我好也饿了。”言沉渊十分生硬地转开了一个话题,看见云舒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像极了在看一个傻子。 …… 等到五膳上来的时候,云舒着眼前有一半都是肉菜的时候,沉默了,筷子不知道放哪个地方了。 玉楼见到狗皇帝不停的给云舒夹肉菜,让她的碗里有一半东西肉菜的时候,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云舒压根就不想吃这些药,这么狠狠的逼她来吃? 言沉渊这一形象在她这里能好的起来吗? 这不,他瞥了一眼云舒。 云舒戳了戳碗里的肉,目光转而溜到了玉楼的身上,含笑着说道:“你身子骨太弱了,来,吃点东西吧,也好养养身子。” 然而话音一落。 云舒便快速的把碗里的肉菜全部夹在了他的碗上。 玉楼看着碗里的肉……陡然一个哆嗦,眼珠子一转。 慌里慌张的在拿起碗的时候手中一滑,砰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一堆肉和米饭就躺在了那里。 第三十章 不喜欢 云舒本来只是想要摘出一个麻烦而已,不想去这狗东西夹过来的菜,而且还是肉菜,这不是让她想和这人拼命吗? 看到了自己身边这一个美人,这才想了个法子把自己碗里的肉菜夹了过去。 她还以为这人会十分在意,想吃的。 可结果是这货比自己还要残忍,竟然假意把碗给摔了。 玉楼摔得极为拙劣,不仅仅是云舒看出了他的伪装,就连言沉渊也是如此。 言沉渊有些怀疑人生了,戳了戳自己手上端着的米饭。 “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不喜欢沾一点荤腥?”言沉渊看着这大半桌子的肉菜,难不成是御膳房的那些厨师们做得十分难吃,这才让他们不愿意吃? 可他尝试性的夹起一口肉菜放到口中吃了起来,味道也挺好的,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两个人就偏生不喜欢了? 他没有看见玉楼吃下肉菜的时候,唇角勾了勾,极为兴奋。 恰好他的这一抹笑颜便落在了云舒的眼中。 云舒看了一眼言沉渊,发觉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察觉到似的,继续夹着米饭和菜。 可又看了一眼对自己弄出一个禁声的手势,一脸的坏笑,让她瞬间就明白这些菜里头可能是被玉楼给下了药了。 转而一想,也对,玉楼懂得一些医术…… 可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要下药的是皇帝呀? 三个人十分尴尬的吃完了一顿午餐,又各自分开来。 分开来之后,云舒便着手了一件事情。 既然谁都想要浑水摸鱼,那就只能把这场水给搅得更昏黄一些了。 到时候…… 让人来摸鱼连虾都能够被抓到。 兰采看着云舒完整的做完了这一件事情的过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将这些巫蛊娃娃一个放在了柳倩倩的宫殿里,还有一个便放在了苏嫔这里。 只是,她做事的手段极为的隐秘,如果不是全程看着她的话,压根就不会想到她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云舒和兰采回到了宫中,只有兰采一个人是飘着走的。 云舒却是满脸的沉稳,淡定与从容,好像做出这件事情的是别人,而不是她自己。 好在后宫之中的耳目众多,云舒也想到了法子让别人来盯着自己。 一回到宫中,云舒便上了床榻,随后像是在里头翻滚的几个圈,等暗下灯来的时候,一个穿着中医的少女便从床榻上走下来。 人不是别人,正是桑汝。 “你们都下去好好歇歇吧。”云舒开口说道。 桑汝明白云舒的这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兰采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了,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她完全不清楚,这位替云舒做了这些事情…… 可是她做的这一件事情当真是为了娘娘好吗? 要是被揭发出来,后果可不敢想象。 “娘娘,这件事情?”兰采有些担忧,这也许这件事情,云舒压根就控制不了它的发展。 “好了,你就别太担心了,我自然会有把握好好的将这一件事情给做好,你呀,这么晚了还是去睡觉吧。”云舒说道,劝下了她,才安然入睡。 柳倩倩宫中所发生的第一件事情,已经在后宫之中传了个遍。 众人明面上会隐晦的说道几句,只不过在私底下的时候她们说出来的话可就没有任何的顾忌,毕竟她只不过是一个假怀孕的人吧。 那可不是真的怀上了聋子,再说了就算怀上了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 这一下就有一些人在讽刺着她。 “哎呀,说到底还是没有中宫的气运加持,到结果,只不过是空梦一场。” “苏嫔姐姐说的对,这人呢,有时候能不能怀上龙子龙嗣,还得要看老天下不下这一个运气,就算下了也得看观音娘娘给呀。” “哎呀,这位妹妹可能不知道,这观音娘娘每天的事情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满足我们这些人这么个愿望呢。” 正位之上的那一人冷漠地看着底下的人群,一道又一道的讥讽落在她的耳中,让她清晰又明白的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两个月所遭受的一切只不过是别人的暗算,可笑自己还当真期盼着一个孩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几位妹妹还是少说几句话吧,这种事情我们知道便足够了,何必要伤了别人的心。”寒雪衣说道,只不过她的说和并没有任何人买账,反而暗中瞧了她一眼,目光像是讥讽,又像是不愿意对上她似的。 “后宫里头一向是见风使舵惯了的,可本宫却没有想到,诸位居然把这一股歪风邪气带到了我这宫里头,怎么你们是觉得我很笨不成?” 柳倩倩笑着说了一句,手放在福座上,却差一点将自己的指甲给切断了。 凝珠看到这家娘娘有着地方的改变,心下了然,恐怕是吃了这么一个闷亏,也成长了一些。 只是她终究不习惯那些阴暗的手段,将一切都摆得光明正大的。 小荷仔细观察着凝珠的神色,向来能够看出别人是何等想法的,她也看出了她对柳倩倩的一些不赞同。 低下了头来,不动声色的在心中开始了另一道盘算。 “哎呀,娘娘又何必这般小气呢,我们只不过是说了一些算话而已,毕竟再怎么说您都是体验过有孩子的感觉,满心的期盼着这一个孩子的到来,哪像我们都不知道当母亲的是什么感觉。” 寒雪衣而这一句话可是扎在了她心窝子上,也让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带了几番打量。 “皇后娘娘如今不在场,你们怎么都跟长舌妇似的,说一套是一套?”乐瑾冷声问的下来,带着十足的讥讽。 柳倩倩忽然有些看不透她了,明明之前还会讽刺自己来着,和自己不对付,可如今怎么又和寒雪衣对付了起来? 这一刻,她才想起了一回事。 根据她的出身,向来都是端庄守礼,守着规矩的人。 如今,因为这件事情毫不犹豫的跟寒雪衣对上,想来也是因为家风的缘故。 她扯了扯一下唇角,略带讥讽。 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会因为家族教养的问题而对自己伸出了援手? 想来,换做任何一个人她都能拉一下吧? 可在一边之上想要将事情平和下来,暗中搅乱一汪湖水的乐瑾却不是这样想的。 云舒刚刚从门外进来,便听到有人把火烧到了自己的头上,这让她从心里有了一种哗了狗的感觉。 明明她没有做这件事情呀,怎么拉了自己来当挡箭牌了。 “瑾妃娘娘,您要是想替别人这也麻烦的话,就不要拿我家娘娘来当挡箭牌,毕竟我要是看不过眼的话,很有可能会一巴掌上去将你那一张漂亮的脸给拍烂!” 玉楼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位置之上的问题,只是想说便说了。 乐瑾听到他威胁的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奉劝您少点勾心斗角的心思,要是你敢把手对向我家娘娘,你放心,不用她来动手,我一定会将你给剁的七零八碎的。”玉楼说道,一身的杀意,就好像当真是对别人下手的样子。 站在他身旁的云舒心惊了一下,离他最近就越是能感觉到的危险。 她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是真真切切的,他是真的想要杀死乐瑾。 云舒咽下了一口水,突然觉得自己眼中的这一朵小白花和记忆里的有些不对劲,明明都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表现成这样了。 然,下一刻作为闺中密友的玉楼,十分了解她,顿时泪眼婆娑的抹着眼泪,用着软柔柔的声音来同她说道:“皇后娘娘,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云舒:“???” 这你要我咋说? 乐瑾的目光盯着他,端庄温婉的身子有些僵硬,放在手上的袖子被她掐出了一道褶皱。 她这种人明白她自己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觉得气不过,想让这一位皇后给她自身一个公道。 然而作为一个没有感情又偏心眼,还双标出来的云舒,怎么可能会向着别人呢?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咳嗽了一声,打算将这一件事情给接过去。 向来端庄到将礼仪修养刻在了骨子里的乐瑾,怎么能够容许有人触犯了他的离去呢? “皇后娘娘,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乐瑾一开口就抠下了一道锅到云舒的身上。 云舒正要开口…… “你觉得我家娘娘需要威胁你吗?只不过是我在威胁你罢了,毕竟你只是一个只会说风凉话的蠢女人而已。”就是只会把目光放在这方寸之地的笨人。 哪像他眼中的小白鼠,就算住在后宫里头,所看的目光也是极为长远,甚至于还具备了冷心冷肺的特点。 这就代表着她永远不会拘泥于情爱,只会计算得失,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个贤内助,前提是…… 言沉渊的后院不会起火,若是起火的话,那恐怕就是一把火将他的后院给烧光了,甚至于还有可能会把他自己给烧没了。 而他所怜悯的言沉渊此刻正在忙着怀洲一事。 “对了,皇后娘娘您可能不知道吧,您的好哥哥可是在前线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皇上一定同您说过这一件事情吧,不然您也不会如此不放在心上?”乐瑾扎了她一刀。 第三十一章 威胁 第三十二章 容贵妃 第三十三章 巫蛊娃娃 第三十四章 拖延时间 第三十五章 怀疑 第三十六章 又夭折了计划 第三十七章 诱导 第三十八章 败了一计 第三十九章 前往怀洲 第四十章 刁难 第四十一章 等她回来 第四十二章 痕迹 第四十三章 兵不厌诈 第四十四章 治病 第四十五章 敌人 第四十六章 埋伏 第四十七章 真实 第四十八章 三个月后 第四十九章 谋心 第五十章 远程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