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切重来 不堪回首的当初 是他 活个明白 闹剧 孟家的秘密 一石二鸟 一定会爱上他的 做他的研究生 老太太七十出头,大家闺秀,老了也是体态良好,身子骨硬朗得很。 孟时澜一见老太太出来,泪水再也绷不住了。 眼眶通红,一把抱住老太太,嗷嗷大哭。 “奶奶!呜呜呜……” 孟时澜脸色惨白,憔悴得很,头发也乱了,惹人心疼。 “好孩子,来跟奶奶说,怎么了这是?”老太太抱着孟时澜。 孟时澜这些年本就极度思念老太太,此刻依偎在她怀里,更是止不住地流泪,哽咽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老太太听见竟有这种事,猛拍桌子,气得老花镜都差点掉下来。 “真是丢尽我孟家的颜面!时蔚远在海外我不担心,要是波及到你和时苒,那我跟这对母女没完!“ 这话倒真让孟时澜意外,她倒是知道老太太从小就不怎么待见孟云清和修羽,可既然是一母同胞,怎会如此差别对待? 忽然,孟时澜相想起那份要了她命的证据,那份U盘里除了有修羽母女二人和秦可儿这些年为非作歹的证据,还有一个她怎么也解不开码的文件。 或许,这个被层层加密的文件,和孟家埋藏多年的秘密有关? 老太太还气得嘟嘟囔囔着:“早知道当初就把那孟云清送出去,现在倒成了祸根……” 孟时澜刚想问老太太何出此言。 李妈猛地咳嗽几声,老太太瞅了一眼李妈,清醒过来,平复了情绪。 “好孩子,你说,那三个人可能不是冲着孟云清去的?” “对。那些人本是对付我的,可是阴差阳错的,才发生这样的事。” 老太太和修羽平日里倒是以礼相待,修羽前尘往事做了什么孟时澜不知道,但这几年,倒没让老太太抓住什么把柄。 老太太自然有几分迟疑。 “孩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孟时澜急得掀起袖子,被孟云清抽打的痕迹仍触目惊心,“奶奶不信去看监控,真的是她们把我拖进化妆间的!” 其实,从情理上来说,修羽对孟时澜下手不在老太太的意料之外,只是老太太也没有想到修羽那样心狠。 怪不得支开老太太,说什么婚礼人多,影响她老人家清净。 老太太气得将茶几上的瓶瓶罐罐一把抹在地上,玻璃四溅。 “我看这个修羽是忘了二十年前的承诺了!” 以前这些话,孟时澜是万万不敢说的,可死过一次的她,又害怕什么呢? “奶奶,他们待我的不好,您但凡信我一次,也不至于这样,呜呜呜……”时澜再次低头啜泣。 老太太一想到时澜下半生差点葬送,就愧疚得心疼。她本以为,念及她还在世,修羽和孟殊不会对时澜下手,没想到看时澜日渐长大,马上要嫁给苏家,这些人嫉妒得竟下此狠手。 终究是她疏忽大意了! 老太太气得颤抖。 孟时澜一边哭泣不止,一边小心观察,拿捏着老太太得脾气。 “奶奶。时澜什么也不要,就求能留在您身边,行吗?”孟时澜依偎在老太太身边,小声说。 “好,好,依你。”老太太何尝不想补偿一下孟时澜呢。 “奶奶,妈妈肯定会找各种借口让我回家,您可千万别抛弃我啊。” “傻孩子,奶奶才不舍得扔下你呢。” “对了……奶奶,我想考西大,做……”孟时澜假装娇羞的捂着脸,“做苏以琛的研究生。” 老太太大喜。 …… 清晨,楼下的喧闹吵醒了孟时澜。 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下楼。 老太太笑逐颜开,高兴得在一堆书旁边走来走去,细细打量。 一抬头,看见孟时澜,“快,时澜,看看这些是什么?” 反将一军 孟时澜定睛一看。 好家伙... 《国际金融》《经济学原理》《打造经济学思维》... 那些书一本本垒起来,几乎快赶上1.65的孟时澜了。 “奶奶,我昨天说要考研,您今天就给我买书了?”孟时澜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这书呀,是苏家公子,苏以琛送来的!” 以琛... 竟然是他? “那他还说什么了?” “说了,让你一个月看完这些。” 一个月!!刚才的欣喜和激动瞬间消失,眼前的书,足足十二本,他苏以琛是把她当人工智能吗?! 眼睛看瞎了也不一定看得完。 “没别的了?”孟时澜耷拉着脸,还是带着点小期待。 孟老太太眼睛一瞪,“你还希望他说什么,下回我让他亲自说给你听。” “奶奶,你就知道取笑我!”她嘟起粉嫩的唇,嗔怪着。 老太太发出阵阵爽朗的笑,没再揶揄她。 抱怨归抱怨,书还是要看的。 孟时澜认命地抱着那一大摞书回房,挑了本入门级别的。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金融这方面,确实不是她的强项。 “小姐。”正头痛着,佣人在外头敲着门。 “什么事?” “老太太让你下去一趟,夫人和二小姐来了。” 修羽和孟云清? 她们俩来的倒是快。 早上她看了眼新闻,孟云清的破事不出意料地占据了热搜头条,就连修羽也是形象大跌。 尽管孟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跟顾家作对。 至于那个林祈玄,听说是被林家禁了足,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那对母女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八成也是跟那事有关。 “我知道了,马上下来。”她扬声回应,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挑了件素净的衣服,又把披肩长发扎起,露出脸颊和脖子上的伤口,才下了楼。 老太太神色肃穆地坐在主位,修羽的面色也不太好看。孟云清坐在角落,额头缠了纱布,一双眼睛红肿着,看着着实可怜。 “奶奶,”孟时澜迈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妈,二姐。” 她绞着手指,不敢往修羽那边靠近。 老太太瞧着,又是一阵心疼。 想到那些压都压不下去的新闻,修羽就是一阵恼火,碍于老太太在场,还是只能和蔼可亲地冲她招了招手:“时澜,你的伤怎么样了,快过来让妈瞧瞧。” “好多了。妈,我知道错了,您就别打我了……”她低头咬唇,故意做出一副可怜样。 修羽简直要气炸了,刚要开口,就听得老太太一声冷哼:“有我在,看谁敢打你!” “我怎么会打你呢。我今天是带着云清来给奶奶认错的,你这孩子,肯定是在宴会上被吓着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孟时澜,眼底锐利的光几乎要把她给刺穿。 孟云清吸了吸鼻子,不甘愿地嚷嚷着:“我没有错,都是孟时澜,是她陷害我的,那个贱人!” “云清!”修羽冷着脸打断她,“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是她用烟灰缸把我打晕,然后给我吃了那种药,才会让林祈玄有机可乘,她就是想毁了我,毁了整个孟家!”孟云清扯着嗓子嚷嚷。 修羽虽然脸色不好看,可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孟时澜算是看明白了,合着这母女俩是上这唱双簧来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不是的,我没有。整个婚礼现场都是二姐和顾允晖亲自操办的,婚礼现场更是有孟顾两家安排的人守着,我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二姐的化妆间,又怎么能更换掉原本要播放的恩爱录像?” “时澜说的不错。云清,你说是时澜诬陷,又有什么证据?”老太太眸光一凌,转向孟云清。 她能有什么证据,说的越多,最后牵扯出的还是她! 这下子她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我……”她的目光躲闪。 孟时澜擦着眼泪,一边观察着母女二人的神色。 赶在修羽替她圆谎之前,孟时澜“噗通”一声跪倒在孟云清脚边,苦苦哀求着:“姐姐,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才跟顾允晖走到今天,可你也不能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这样诬陷我,我也是女人,将来也是要嫁人的呀!” “孟时澜,你胡说八道什么!”孟云清触电般用力把人推开。 孟时澜顺势往地上倒,瞥见茶几一角,眸底闪过一道精光…… 偷听秘密 和苏家的晚宴 他答应了? 最疼她的人 “若是不愿意,只当我没……”苏以琛头也不抬。 孟时澜忙不迭点头:“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 “瞧把这丫头高兴的,一点女儿家的矜持都没了。”孟老太在旁揶揄,一双眸子清亮的很。 “只要能考上西大,这算什么。”时澜撅着嘴小声嘟囔,孟老太和苏裕鸣又是一阵取笑。 沈凝霜看着她那张小脸,有些不高兴。 苏弋安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他在金融方面的造诣,确实不如苏以琛。 可那又如何,如今掌管苏氏的,不照样还是他苏弋安。一个孟时澜罢了,他若是想要,也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 …… 酒足饭饱,时澜挽着老太太的胳膊,同苏家人作别。 沈凝霜却是热情的过分,主动提出让苏弋安送二人回去。 她那点小心思,时澜清楚的很。 红唇微张,正要出声,就听得苏以琛冲她喊了声:“上车。” 时澜循声回头,他已经上了车,车门对她敞开着。 “去吧去吧,有人送我这老婆子。”孟老太笑眯眯地推了她一把。 孟时澜抿着唇,跟苏裕鸣夫妇打了声招呼,一溜烟就钻进车内。 车子启动,后排狭小的空间内就只有他们二人,她甚至能够闻见对方身上惯用的淡淡香水味。 死前,孟云清说,是苏以琛以命换命,才救回了她。如今这个男人真真切切地在她身边,她的心头酸涩,有些难受。 “我让人送去的书,看了多少?” 孟时澜:“……” 得,她那点子惆怅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么好的氛围,偏提那些事情做什么。 “三分之一……不到。”时澜有些心虚。 苏以琛眼底里带上了些嘲讽:“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要考西大的态度?”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看了,只是我理解起来还是有些费劲,所以才需要你这位良师指导。”她嘿嘿一笑,选择拍拍他的马屁。 前世她只是个存在感极弱的孟家小女,才华长相,上头那三个都比她强。后来又发生了那件事,她哪顾得上读书。 如今再捡起来,也是真的吃力。 苏以琛瞟了她一眼:“把你的小聪明用到正道上,自然什么都能懂。” “是是是。” 他说什么都对。 “既然你的态度那么坚决,补习就从今晚开始。”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时澜看了眼窗外,分明就是回孟家的路。 他这是想再试探她? “好,没问题。”她重重点头。 可司机居然真把车子开到了距离孟家最近的图书馆。 看着苏以琛轻车熟路地从书架上拿过来两本厚厚的经济学书籍,孟时澜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能借着这次机会跟他近距离接触,好像也还不错。 “专心。”苏以琛用笔头敲她的脑袋。 时澜做了个鬼脸,把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书本。 说来也怪,那些生涩难懂的专业术语,经过他的讲解,她居然一下子就懂了。 不过一两个小时的功夫,她就把书看完了大半。相当称职的苏老师末了还给她留下了家庭作业,才把她送回孟家。 车内,苏以琛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时澜端坐在侧,时不时偷看他两眼,竟意外地觉得满足。 只可惜,这段路程实在太短,她还没看够,居然就到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孟时澜莞尔,冲他挥手。 苏以琛只闷闷地“嗯”了一声,就把车窗给摇上了。 还真是没一点人情味啊。 算了,反正他的温柔也只会给她,迟早的事情罢了。 时澜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地进门,猝不及防就撞上孟老太揶揄的目光。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奶奶,您就别取笑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可是您主动邀请的苏家。”时澜晃着她的胳膊撒娇。 在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果然只有老太太。 大事不好 上门致歉 真是该死 不近人情的苏老师 冤家路窄 真正的心思 孟时蔚要回来了 时澜哼着小调回到老宅。 孟殊和修羽居然来了。随行的还有孟时苒,以及孟云清。 这个节骨眼上,全家出动,恐怕没什么好事。 “时澜回来了,这是上哪儿去了?”孟殊脸上带着慈父般的笑。 孟时苒也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若非重来一世,她还真不敢相信,这位表面对谁都好,公平公正的孟家大哥,也会是她的仇人之一。 “去了趟图书室。”时澜淡笑着,放下书坐到老太太身边。 修羽又恢复了那副高知形象,笑着跟大家解释:“咱们家时澜有出息,正在准备西大的研究生考试,老太太还专门请了苏家小儿子给她补习呢。” “是吗,那你可得加把劲,别给爸爸丢人。”孟殊故作惊讶。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她还真有些摸不着他们几人上这来的目的。 “是,我知道。”时澜压下心底的不悦。 孟云清则完全把“不高兴”三个字给写在了脸上。 她阴阳怪气地说着:“她要是能考上西大,那我也行。反正苏以琛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不如我跟妹妹一块儿去,我学习成绩比她好些,兴许还能帮帮她呢。” 时澜心下一阵冷笑,孟老太也有些不乐意。 “学习成绩好又如何,那也得看看以琛那孩子愿不愿意教你。” 众人皆听明白老太太话里话外的那层意思。 孟云清笑容一僵,孟时苒在中间打着圆场:“云清要是想去,回头哥再帮你找个老师辅导就是了,也不一定非要苏以琛不可。” “时苒说的有道理。过几天你大姐就要回来了,让她教你也成。正好,时澜也可以一起,就不用欠着苏家的人情了。”修羽接过话头。 时澜一怔。 孟时蔚居然要回来了。 前生她可是在自己苏弋安之后才从国外回来的。 看来近日她跟苏以琛日日接触,也让修羽产生了不小的危机感啊。 那之后的许多事情,是否也会按照前生的轨迹发展? “就算如此,这人情也是我欠苏以琛的。况且大姐的专业并非金融,帮不到我,还是让她专心教二姐一个人吧。毕竟,想要考入西大,并非易事,就连大姐,当年不也落榜,才留学海外的吗。”时澜回答的不卑不亢。 果然就见修羽的脸色变了变。 她知道,孟时蔚没有考入西大,一直是修羽心头上的一根刺。 就是要时不时让她疼一疼才行。 “时澜说的不错。我看你们今天不是特地回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啊。”孟老太微眯起眼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孟殊有些心虚。 他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但是对于自己这个母亲,是比修羽还要怕上几分的。 “妈,你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过是聊聊闲天,时澜不愿也就罢了。只是她在这里住了有些日子,也该回家了。”孟殊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修羽在旁品着清茶,俨然把自己撇的干净。 时澜悄悄拽了拽老太太的衣袖,表示不愿回去。 孟老太给她一记安抚的目光,道:“这里也是她的家,以后你们也都不必再来劝,澜丫头若是想回去,我随时给她送回去。” “是,一切就听您的安排。”孟殊低眉顺眼的,表现的很恭顺。 修羽和孟云清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得作罢。 至于孟时苒,他向来都是扮演着老好人的角色,更不会贸贸然惹得老太太不快。 午饭备好,几人一一落座。 时澜依旧坐在老太太身侧。 孟时苒很会找话题,逗的老太太笑声不断,孟云清也见缝插针,试图能让老太太对自己改观。 看着倒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时澜啊,这段时间你天天都跟苏以琛在一块,除了学习上的事情,还有没有聊聊其他的?”孟殊放下筷子,突然发问。 “没有。”孟时澜摇头。 方才他跟修羽之间的小动作,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修羽自己不好开口,倒是让孟殊来打探情况。 “他就没提提孟苏两家的婚事?”孟殊再度发问。 时澜依旧摇头。她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好地提这些做什么,爸,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爸不是想关心关心你吗,吃饭吃饭,你瞧瞧你,都瘦了。”为掩尴尬,孟殊往她碗里夹了块红烧肉。 孟时苒突然说了声:“爸,你的意思是奶奶把小妹给饿瘦了?” “瞎说!”孟殊板着脸,回答的一本正经。 孟老太发出一阵爽朗的笑,看着心情大好,此时门外却突然多了另外一道身影。 “奶奶,爸,妈!” 这声音……是孟时蔚! 时澜蹙眉,随众人循声回头,果然是多年未见的孟时蔚! 她才是真的瘦了,一袭宫廷风花边长裙,腰肢不堪盈盈一握,露在外头的小腿也是极细的。 往上,那张瓜子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黑色长发随意披散肩头。 气度身段,简直就是第二个修羽! “时蔚,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么,怎么提前了?”修羽大喜,忙叫人帮她提行李。 整整三个大皮箱,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去了。 孟时澜深垂眼睑,压下满心的厌恶。 “课业提前结束,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奶奶,我可想死您了。”孟时蔚三两步上前,亲昵地搂住了孟老太的脖颈。 老太太嘴上虽嗔怪着,眼底却尽是宠溺:“我当是你早把我这个老婆子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我还专程给您带了礼物回来,爸妈,大哥和两个妹妹都有!” “我也有?大姐真好!”孟云清有些意外。 孟时蔚打开其中一个皮箱将礼物一一递到他们跟前。 老太太的是一些名贵补品,孟殊和孟时苒的是两块做工细致的手表。修羽的是一条圆润的珍珠项链。 至于孟云清和时澜,则是两枚红宝石戒指。 “谢谢。”时澜接过,态度客气生分。 这个孟时蔚跟孟时苒一个德行,同样是把表面功夫做的十足。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孟家,她最要提防的,就是这三个人。 “时澜什么时候跟我也这么客气了。” “怪我,让时澜受了些委屈,她现在心里恐怕还带着气呢。先吃饭吧,坐到老太太旁边去,叫她好好看看你。”修羽不由分说就把人推到了孟时澜身边。 一次次的撩拨 巧合还是设计 意图逼婚 苏弋安的心思 是关心吗 恐吓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孟时澜不悦坐起:“谁呀?” “小姐,老太太让你下楼一趟。”女佣在外头不敢进来。 时澜不解。 这个点,老太太也应该还在午休才对,好好地叫她下去做什么。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一边说着,她收拾妥当下楼。 孟老太神色严肃地端坐在客厅中央,孟云清则哭哭啼啼地倒在孟时蔚怀里。 在她坐下的瞬间,孟时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时澜瞬间了然—— 这是又找她的麻烦来了。 “奶奶,什么事啊,我睡的正香呢。”孟时澜懒洋洋地在她身侧坐下。 “你倒是舒服,现在换我睡不着了。”孟云清语气愤愤。 “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时澜挑眉看她。 孟云清冷哼一声,扭头不做声。 倒是孟时蔚长叹口气,苦口婆心地劝着:“时澜,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就是你二姐误会冤枉了你,你也不该联合外人这样欺负她。” “不用这么跟我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我又做什么了?”孟时澜最烦的就是她这副虚伪的嘴脸。 孟老太用拐棍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 时澜这才注意到,上面放了个小小的快递箱子,只有收件人的信息。 而箱子里面,除了一叠照片以后,还放了一个性感的黑色底衣。 似乎是孟云清常穿的那个牌子。 至于那些照片,居然是孟云清和林祁玄在宴会上的画面。 “你们的意思是,我无聊到给她寄这些东西?”孟时澜颇有些无奈。 “谁知道是你还是林祁玄,或者是你们两个人联合起来的。中午你一回来就拿林祁玄来恐吓我,这才多久,我就收到了这个!”孟云清怒目圆睁,梨花带雨,真是楚楚可怜的很。 她演的太过逼真,一时间,孟时澜也分不清,这东西究竟是林祁玄寄来,还是孟云清自导自演,只会了害她。 “澜澜,究竟是怎么回事?”孟老太开口发问。 孟时澜也只好将中午发生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说了个大概:“要不是苏以琛及时赶到,只怕我,也要被我这位好二姐给连累了!” 她扭头看向孟老太,眼眶微红,眸底含泪:“奶奶,要是那林祁玄真对我做了什么,我可真是不想活了!” “他敢!”孟老太把拐棍往地上一敲,身上俨然多了几分戾气,吓的孟云清一抽,愣是忘了掉眼泪。 她全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悄悄跟孟时蔚对视一眼,试图让她想办法。 始终观察着她们的孟时澜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 “奶奶,无论如何,这林祁玄简直太过分。林家近几年虽发展迅速,可也不是动不得的,要不您跟爸爸说说,让他……”孟时蔚眼眸微动,开始打起了别的主意。 虽说做出那种丑事的不是她。但在上流社会,那些真正的大家氏族,还是相当看重名声。 孟时蔚可不想自己辛苦经营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因为一个孟云清,就蒙上了污点。 “这林家,也确实是该敲打敲打了。”孟老太若有所思,“把这些东西销毁,以后再不许提林祁玄这几个字。澜澜,这段时间你也小心着些。” “我知道了奶奶。”孟时澜表现的乖巧。 孟老太扫了眼众人,施施然起身,在佣人的搀扶下往楼上去。 霎时间,客厅内只剩下她们姐妹三人。 孟云清止住了泪,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可真能编故事啊,英雄救美的老套桥段都出来了。” “我觉着自己确实挺美的。”孟时澜撩了把头发,不以为意。 孟时蔚低垂眼眸,小口品着咖啡,不参与她们的争吵。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只在关键时候装好人,火上浇油。 “简直不要脸!”孟云清被她一噎,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孟时澜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二姐,你对自己的评价也真是够中肯的。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些东西吧。若真是林祁玄寄来的,会不会他手里还有底片?他这么针对你,不会是你知道他的什么秘密吧?” “胡说八道,我能知道什么秘密!”孟云清脸色一白,平添了几分担忧。 只因她说的没错。这些东西的确是林祁玄寄来的,她也不过是灵机一动,想把孟时澜拖下水。 即便不能把她怎么样,也好让老太太对她疏离讨厌些。 谁知道,她不过三两句话,老太太就信了她。 真是个该死的老太婆!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孟时澜冲她莞尔。 孟云清只觉脊背发凉。 孟时蔚在旁边听着,默默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 孟云清气的脸色发白,正欲开口,佣人就跑过来,告知孟时蔚,西大打来电话,通知她面试通过,明天正式报道工作。 “好,我知道了。”孟时蔚抿唇轻笑,表现的相当优雅。 方才还气呼呼的孟云清瞬间得意地跟只孔雀似的,抱着孟时蔚的胳膊巴结:“大姐,你可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不像某些人,就爱白日做梦!” “别这样说,时澜也很聪明的。”孟时蔚柔声开口。 孟时澜嗤笑一声,不想搭话,直接起身走人。 孟云清又是一阵气恼,随手抄起桌上的纸盒就往她背上扔。 边角正好擦过她的胳膊,留下了条红痕。 孟时蔚心里痛快,还是拧眉呵斥:“云清,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我们的妹妹!” “她可从来没把我当姐姐。”孟云清愤愤。 孟时澜发了狠,冷笑着把地上的东西踢回去:“我可没这么如饥似渴的姐姐,完事还不知道把东西捡回来。除了这件,他那里存货应该还不少吧?” “孟时澜!”孟云清气的直跺脚,作势就要冲上去。 孟时蔚假装去拉,实际是把她往孟时澜那边推。 孟时澜看的分明,抢先一步上楼,让孟云清扑了个空,小腹正好撞上楼梯扶手,疼的她一张小脸煞白。 她忽略掉身后孟云清的谩骂,和孟时蔚假模假样的劝解,直接走人。 挑衅 合作 想要她的命 借刀杀人 坦白 警告 共同出游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维护 上门示好 感觉好像还不错 晚上七点,众人准时到达湖边。 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游客在,孟时澜她们寻了个角落的位置。 苏以琛看起来兴致缺缺,孟时蔚往他身边坐了坐,柔声发问:“不喜欢吗,要不我们到其他地方去走走?” “不必。”男人果断摇头,甚至还往旁边的位置坐了坐。 孟时蔚微怔,她没想到,苏以琛居然会这样抗拒,和防备着她。 时澜在旁边瞧的真切,她抿唇轻笑着,正欲开口,表演的人就已经邀请他们一同跳舞。 孟云清第一个就把苏弋安给拽走了,孟时蔚倒是满目柔情地看着苏以琛。 “以琛哥哥,我们去凑凑热闹。”时澜抢先一步,把男人拽进了人群当中。 孟时蔚一下子就落了单。隔壁座的男人倒是想跟她凑一对,被她无情拒绝。 “你不喜欢我大姐吗?”篝火旁,孟时澜跟苏以琛肩并肩,她小声询问。 男人扭头看向她,反问一句:“怎么,你希望如此?” “没有,只是觉得你做的对,既然不喜欢,就应该干脆拒绝。”孟时澜回答的一本正经,实际心里早就憋着笑。 尤其当她看见孟时蔚拒绝隔壁座那个油腻男人时的表情,她更加觉得痛快。 目光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孟云清。 能跟苏弋安亲密接触,她看起来倒是高兴的很,灼热的目光一刻都不曾从苏弋安身上挪开过。 孟时澜估摸着,这趟回去后,她就该想方设法赖上苏弋安了。 那孟时蔚不就更加盯紧了苏以琛。 “嘶。”沉思间,她的脚上一痛,回过神才发现是已经众人已经开始翩翩起舞, “专心点。”男人微蹙起眉,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孟时澜闷闷地应了声,随即跟上他的节奏。 二人意外地十分默契,孟时澜身后那一对,却是意外频频,撞了她好几次。 她已经尽量避开,可后脚跟还是猝不及防地被踩了一下。她一个踉跄,下意识拽着男人的胳膊就要往旁边倒。 苏以琛猛的用力,将孟时澜给拽了回去。 随着一声惊呼,她撞入男人怀中,那两片薄唇,也在顷刻间靠近…… “唔……”她蓦地睁大双眼。 他的唇,软软的,好像还有些甜甜的。 时澜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苏以琛身体一僵,眸底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孟时蔚是听到惊呼声,瞧着像是孟时澜那边的方向,才火急火燎冲进来的,正好看见二人在人群当中拥吻。 旁边甚至还有人拍照,一口一个“般配”地说着。 孟时蔚简直肺都要被气炸了。她快步上前把孟时澜拽开,焦急循声:“时澜,你没事吧?” 那模样,还真是关切呢。 孟时澜缓过神,有些不高兴她的突然出现,不动声色地将胳膊抽回,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察觉到周边异样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捋捋头发,又恢复那副端庄知性的样。 苏以琛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许久才道:“我还有事,先回房。” “我也先回去了。”孟时澜匆忙开口,快速跟了上去。 孟时蔚怎么甘心让他们独处,也管不了正在兴头上的孟云清,也跟在后头。 “大姐也不玩了?”孟时澜明知故问。 “嗯,”孟时蔚点点头,“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休息,正好一起回去吧。” “好啊。”孟时澜答应的干脆。 这让孟时蔚有些意外,本能地觉得她肯定是有所预谋。 单纯不想凑热闹的孟时澜不知她的心思,哼着小调直接回了房。 苏以琛也是如此,这让孟时蔚越发忐忑。 孟时澜则是一夜安眠。 次日一早,孟家的司机就到山庄接人,时澜瞧着,孟云清对苏弋安是越发舍不得。 没两天便是苏家的晚宴,修羽那边必然会有动作,再加上一个不省心的孟云清。 呵,到时可就有好戏看了,真是期待。 到山庄门口,两家人分头离开,孟家三姐妹谁都不理谁,回到老宅便各自回房。 接下来的几天,孟时蔚都没找她的麻烦。就连孟云清,也是意外的安分。 苏家晚宴,也就在这平静当中悄悄到来。 孟老太年纪大,不喜欢凑那种热闹,向来是不参加晚宴的。 从老宅出发的,就只有孟家三姐妹。 孟时澜不想跟她们俩同车,便借口身体不适单独走。 若是往常,她们俩早就走了,这次却是虚情假意地关心了她一番,越发让她怀疑,那是修羽母女针对她的一场鸿门宴。 越是如此,她越要去一探究竟。 酒店门口。 时澜正好碰见同样姗姗来迟的苏以琛。 男人穿着一袭黑色正装,头发也像是特地打理过,简直好看的人神共愤。 孟时澜往他身后看了眼,不见苏弋安的身影,这才提着裙摆快速上前,娇滴滴地喊了声“以琛哥哥”。 苏以琛这才注意到她,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惊艳。 她着一袭露肩长裙,酒红色的真丝面料越发衬得她肤如凝脂。 提着裙摆朝他奔来的瞬间,他竟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也慢慢变得炙热。 “你怎么也才来?”孟时澜在他面前站定。 薄唇轻启,苏以琛淡淡回应:“有事。” “哦,走吧,晚宴估计快要开始了。”孟时澜点点头,下意识挽住男人的胳膊。 苏以琛并未拒绝,甚至放慢步子,好让孟时澜跟上。 大厅内已经来了不少宾客,都是商界名流,一个个西装革履,盛装出席,可见苏家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 孟时澜本想低调些进去,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声:“苏以琛来了!” 瞬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其中包括修羽夫妇,孟时蔚,和孟云清。 从孟时蔚的眼底,她分明看到嫉恨。 既然如此,她就给修羽母女俩,再来点狠的。 时澜轻勾唇角,将手掌抽出渐渐下移,倏地握住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 苏以琛抿唇侧目,却见孟时澜眼底透着得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是孟家的人。 他的眸光微动,下一瞬便将五指收拢,把她握的更紧了些。 将计就计 出乎意料 好戏一场接着一场 撕破脸皮 “我怎么听服务生说是把你扶到了306呢?” 尽管已经知道孟时澜早已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可是现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孟时蔚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孟时澜微微一笑,八方不动,神态从容:“肯定是你记错了,要不就是服务生说错了,我一直都在309休息呢。” “哦对了。”她顿了顿,笑着比划了一下旁边的苏以琛,“我刚进309没有多久就碰到了以琛哥哥,他也在那里休息,所以我们俩就在那儿聊了会儿天。” 苏以琛瞥了她一眼,暗暗挑了挑眉,孟时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赶紧对他使了个眼色。 苏以琛这才在众人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之前,微微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我们一直在309休息,聊天的时候也确实有听到对面包间传来一些声音,本来是有些好奇的,不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句会是这样,实在是足够引人遐思的了。 好不容易将视线转移开,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苏弋安和孟云清的身上。 沈凝霜气得脸都快要绿了。 她愿意跟孟家结亲不假,可结晶的对象绝对不能够是孟云清。 在她的心目当中,那位富有才名才华横溢的孟家大小姐孟时蔚 ,也不过就是勉勉强强配得上她的儿子。 换了孟云清这种臭名昭著的货色又怎么可能? 于是她转头看着苏弋安,厉声呵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这是你胡闹的时候吗?” 一句话就想把这一次的事情定义为两个孩子之间的胡闹。 孟殊一听这话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眉头不由自主地跟着皱了起来。 苏弋安耸了耸肩,正要摊摊手表示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孟云清的反应更快,已经抢在他之前开了口。 “伯母,您别怪弋……苏弋安,这件事情其实是个意外,我们两个都不想的。” 看似是在回答沈凝霜的问题,可话里话外都在将她和苏弋安的关系说得越发的暧昧。 沈凝霜都快要厌恶死她这幅妖里妖气的样子,听到她说话,更是心头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可是顾及着自己的身份,又顾及着孟家的人,不得不忍下来。 偏偏孟云清还来劲儿了:“现在事情也已经这个样子了,您再怪他也没用了,我……我也不想怪弋安哥哥,要不然……” 她跟苏弋安之间还没成事儿,可现在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自然是下定了决心,打定了主意,要赖到苏家的头上了。 修羽何尝不明白孟云清的心思,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跟着帮腔了。 “他们年轻人不懂事,在这种场合胡闹实在是不太合适,不过好在我们长辈都在场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我们做长辈的来把把关。”修羽冲着沈凝霜讨好的笑了笑,“我看不然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关于这两个孩子的事情?” 这就是准备帮着撮合苏弋安跟孟云清了。 只是他们的算盘打得好,沈凝霜又怎么肯就这样善罢甘休? “这说的是什么话,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还要私底下谈,我看这就不必了,咱们不妨就在这里说吧。” 修羽脸一黑。 沈凝霜这幅不情不愿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孟时澜看的都快要乐出了声。 这两个女人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今天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到时候是谁能够更胜一筹。 苏以琛抬眸悄悄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稍稍侧了侧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作为提醒。 孟时澜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收敛了表情,做出衣服与自己无关的严肃模样。 这边沈凝霜和修羽都丝毫不肯退让。 修羽的想法表现得明明白白的,即便是态度还算温和,可语气里的强势可一点都不少。 “当然是说一说咱们苏孟两家联姻的事情,这两个孩子如今都到了这一步了,总不能咱们做家长的,就这么看着吧?” 自打之前的婚礼宴上出了问题之后,孟云清的名声就臭的一塌糊涂,同样是她的女儿,她又怎么不希望孟云清能够有个好的未来? 顾家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可出现了一个更加合适的苏家,有钱又有权利,他们当然不愿意放手了。 沈凝霜都快要被修羽的话给气乐了。 “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这可是两个家庭之间的大事,哪里能轻易的就决定下来?” “所以我才说要好好的商量商量……” 沈凝霜心中暗骂了一声,不识好歹直接打断她的话:“我看商量就不必了,弋安和你家云清都是孩子不懂事,年轻人做出点出格的小事情也是正常的,总不可能因为发生了这么点意外,就得给他们的未来绑死吧?” 修羽脸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家云清也不是什么不知事儿的小姑娘了,他们年轻人开放一点也是正常的,我看今天就是他们年轻人爱玩呢,大家也都没怎么吃亏,就算了吧。” 没吃亏? 修羽万万没想到是沈凝霜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这种事情无论如何说都是女方吃亏,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孟云清没有吃亏。 “我家云青可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声誉……”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沈凝霜态度越发强硬:“我家弋安不必云清经验丰富,毕竟……你们当初那婚礼上的事情,我还有点历历在目呢,你说这婚礼都能够说没就没,咱们就还是不要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了。” 当初婚礼上的视频闹得沸沸扬扬,在场又有几个不知道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孟云清的目光都有些诡异。 孟云清脸瞬间就黑了。 修羽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够暗暗的去瞪孟殊,示意他表态。 孟殊咳了咳,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苏裕鸣反而先开口了:“我夫人说的有些道理,毕竟是年轻人的事情,咱们长辈还是不要插手了。” 少做白日梦 叙旧就找错了人 偏爱与否 谁比谁恶心 公众情敌 嫉妒在作祟 要定她了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