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心理阴影 第二章 情形 第三章 不寻常女子 第四章 抛头露面 第五章 好言相劝 第六章 欲言又止 第七章 不俗的人物 第八章 自作天真 等到他们出来了之后,跑到那湖水附近暂停歇脚时,吴聘动了手。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找遍了所有东西,却不见那玉佩。 可人已经死了,没办法改变了,他只能是将郑巧的脸用石头砸坏,让人辨认不出来,哪怕是发现尸体,也不知道死者是谁。 就这样,吴聘回了家,但对于那块玉佩,仍旧是有点担心。 之前换衣服时,还被妻子发现了,他假装说丢了,以此来解释了玉佩不见了的事情。 在讲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吴聘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认为自己做的并没有问题。 “是她自作天真,以为自己是谁,以为是会看得上她吗?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根本就怪不得我。” 哪怕是做出这样的恶事来,吴聘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仍然坚持自己做的全部都是对的,责任全部都推脱到郑巧身上。 倘若郑巧现在还活着的话,看到自己一心爱慕的男人,原来是这样的面目,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既然,吴聘已经主动交代了一切,那么这些案子也基本上可以结束了。 沈怜看着他说道,“和我们一起回衙门吧。” “凭什么?你们能算什么东西!” 见他丝毫不肯配合,沈怜笑着说道,“没关系,你不和我们走,让捕快来抓你也是一样的,到时候也正好让附近的邻居看一看,那场面应该十分热闹。” 吴老爷子很清楚这一男一女,分明是来调查那湖水中被淹死女人的事情。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事情全部都是他这不争气的儿子做的。 哪怕再童心再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可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忍心看他被关压在牢狱里面受苦呢?“二位,这事情能否商量一下?” 沈怜和殷宸一脸迷惑的看向吴老爷子,不明白他突然之间说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小儿做出这种事情来没办法原谅,但他也是一时冲动,如果二位可以装作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话,那么我愿意拿出一部分银票赠与二位,如何?” 殷宸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沈怜的反应。 虽然他俩一起办案也算接触了一些时间,但对于这个陌生的女子,他还不算是特别了解,自然而然能不能为己所用,还得继续观察。 本以为这吴老爷子是个清醒之人,但此番话也证明了,他也不过也是一心底黑暗之人。 对于金钱财富,沈怜向来不看在眼中,必然也不会答应他。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吴聘已非幼儿,既然做的出此时,那就应该做一个敢于承担的大丈夫。” 料到他们不会轻易答应,吴老爷子也并不惊讶。 而是语重心长的与说话,看似讲道理,实则是在施加重压来威胁。 “这世道,没有所谓的公道良心,只有钱才能使人生存,有钱能使鬼推磨,过于正直,可不是什么好事,况且,你一女流之辈,留着性命安生过日子不好吗?” 话中意味分明,沈怜也清楚了,他们是何目的。 可不畏强权,她根本就没有丝毫惧怕。 “我还是刚才的话,吴聘不和我们走,也会有捕快来,到时候弄得人尽皆知,你吴家名声有所,老爷子,你还是自己掂量清楚吧。” 原本以为他们可以用钱收买,但却不曾想油盐不进,吴聘有些着急,跑到了吴老爷子身前。 “爹,你得帮帮我啊,我不想死啊!” 有这样不争气的儿子,吴老爷子也无可奈何,但没有办法,只要他尚存一口气,就得尽量的保住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老爷子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但今天为了儿子,他不得不做了。 “来人!” 一声令下,顿时几个手持棍棒的护卫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将他们两个人团团围住。 见状,沈怜怒斥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此时此刻的吴聘嚣张起来。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把他们乱棍打死,不用留活口。” 果真是心思歹毒之人,竟如此狠心。 就在他们拿着棍棒准备冲上来的时候,小八和小十瞬间冲了进来。 还未见清楚身影,几个护卫就直接抱头倒在了地上。 他们二人站在殷宸身前,一副忠心护主的架势,让沈怜不禁有些意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吴聘便想要趁机逃跑,却被小十给拦住了。 沈怜看着他们父子二人说道,“看样子,你们都得去一样衙门了。” 在看到被抓来的人后,县令也是极为惊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破获此案,当真是有些才能的,比之前那个会故意挑唆,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仵作要好的多了。 吴老爷子和吴聘自知是无法再逃脱了,只得是认罪了。 案子就此侦破,殷宸看向县令问道,“既然沈怜有真才实学,是否可以任仵作一职啊?” 没等县令开口呢,站在旁边的仵作便出口反驳。 “一个女人,怎么能当仵作呢?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不过是巧合而已。” “仅仅是巧合,你怎么没有能力解决呢?” 面对殷宸的质问,仵作一时有些尴尬,找不到其他的话来解释,只能是气的指着他骂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野狗,多管闲事,赶紧给我滚蛋,哪里有你插话的份!” 知道这仵作是捅了大篓子了,县令自然也是不敢再继续帮忙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这衙门当女仵作吧。” 话毕,他又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仵作,“你回家歇着吧,和这姑娘比,你确实是差远了。” 自知羞愧的仵作,心里极其不甘,但再继续待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丢人而已。 没办法,只能是乖乖离开了。 其实,县令让他主动离开,也是看在以前相处的份上,帮了一个忙而已。 殷宸什么身份,仵作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怕他真的惹怒了对方,再招来了杀身之祸,只能是将其劝退。 能够留下来,对于沈怜来说,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仵作和法医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只不过是不能借助现代的一些先进的科技设备来对尸体进行更加细致的检测。 但是知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而且,与这里的仵作相比较,她知道的知识更为详尽,自然而然,在对尸体进行尸检的时候,也能够探知到更多的线索了。 能够留下来,自然是好事一件,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落脚。 “县令大人,我与我娘暂时没有地方可住,不知是否可暂时住在衙门,等到我们找到居住的地方的时候,再搬走,不知道是否可行啊?” 县令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殷宸,等待他的答案。 之间殷宸点点头,县令才肯松口。 “好,那就暂时让你母女二人居住在这里吧。” 得到许可之后,身边便将白氏从客栈接了过来,暂时居住。 这白氏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感情,但白氏孤苦,真正的沈怜已经死去了,作为重生回来的沈怜,自然是要帮忙承担这份孝顺之情了。 很快,县城多出了一位女仵作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时,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毕竟女人抛头露面已经算是挺为人诟病的事情,如今,又称为了女仵作,大家自然而然都觉得是件新奇事了。 第九章 大为恼火 很快这件事情也传到了齐氏的耳朵了,在了解到此事时,她是大为恼火的。 没有想到她们母女二人被赶出家门后,竟然没有被饿死,还待在了衙门。 齐氏满心担忧,那沈怜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再加上待在衙门那种地方,凭借一些小手段,指不定会勾搭上什么非富即贵的人家。 到时候,再转过头来找他们算账,可就得不偿失了。 细细考虑了一下后,她特意去了厨房吩咐人做了参汤,然后端着进到了书房。 在看书的沈景德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到了书上面。 “老爷,你最近辛苦,我特意给你做了一碗参汤,您趁热喝了吧。” 对于她的贴心,沈景德自然是很受用,特别是相较于白氏那个老女人而言,还是她更懂得体贴人。 见参茶端过来后,齐氏又走到他身后,开始捏背,打算帮他舒缓下身子。 但这其实都不是重点,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要吹吹耳边风。 参茶下肚后,身子暖暖的,加上还有人给自己按摩,沈景德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 安分的捏了一会后,齐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老爷。” “恩?怎么了?” 沈景德并未睁眼,依旧在享受着。 “最近你听没听到什么消息啊?” “什么?” 见他产生了好奇心,齐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他面前,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景德睁开眼睛,见她神情异常严肃,颇为不解,“到底怎么了?” “是白氏和沈怜,她们二人现在住在了衙门,而且,现在沈怜还做了衙门的女仵作。” 自从他们母女二人离去后,他从未有过任何的关心,甚至是她们是死是活都没有任何的兴趣,说白就是不在意。 如今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不由得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则是欣赏。 要知道,他只有一儿一女。 儿子沈阳,好色之徒,不学无术,他是很清楚的。 原本以为沈怜是个弱女子,也不顶什么用,却不曾想,竟有这样的本事,一时间还是有些欣赏的。 但他脸上表情的变化,全部都被齐氏看在了眼里,自然是知道他心中如何考虑的。 “老爷,出现这样的事,对我们家而言,并不是好事,而是灾难!” 原本还有些高兴的沈景德,在听到这话看向齐氏,“这是为何?” “沈怜那丫头和白氏都住在衙门,这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我们的,更多的是说老爷您苛待她们妇女二人,一旦那沈怜趁机说什么话来诋毁您的话,那可就不好了,你也知道,当时她是怎么要和离书的。” 这话确实是让沈景德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确实是记得当时沈怜如何句句言辞宛如刀子般割他的心,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怜竟然不似平时般文静,竟然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还能振振有词,丝毫不怯弱。 见他沉默了,齐氏知道,自己的话让他动摇了,便开始乘胜追击。 “而且,我更加担心的是,那丫头用点手段,再和一些权贵之人有牵扯,如果成功的嫁进去的话,她不会放过我们一家,她可是很记仇的,可如果不幸得罪的话,则是会连累我们一家的。” 沈景德越想越觉得齐氏说的很有道理,绝对不能让这个家毁在那丫头的手中。 光是这样想着就没有办法再做下去了,他直接起身,决定亲自去一趟衙门,将她们母女二人接回来。 他沈景德的女儿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啊,到时候外面只会议论他的不是,说他不是个男人,没有担当。 来到衙门后,恰好看到站在里面的沈怜,沈景德走了进去。 “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招摇过市,还来这衙门当仵作,和那个多男人混在一起,让我这个做爹的脸往哪里搁啊?赶紧别干了,带着你娘和我回家。”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沈怜觉得有些可笑。 “我们母女二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不要忘记了,你写了和离书,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她真的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奈何这里是衙门,他也不好过于粗鲁,只能是耐着性子劝说。 “不要闹了,你不闲丢人,我还觉得丢人,赶紧给我滚回去。” 没有想到他竟然越来越无礼了,沈怜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请你离开,你再不走的话,我就直接喊人来了,到时候,你想走都不可能了。”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来委身来让她们回去,她竟然如此不知道好歹,沈景德忍无可忍了。 哪怕这里是衙门,但是他要教训自己的女儿,也不需要分场合。 就在他扬起手准备打过去的时候,只感觉身子一疼,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倒在几米之外,一瞬间身体仿佛散架了,疼痛的要命。 沈怜也是有些惊讶,不知道殷宸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看样子这人平时挺低调的,功夫竟然还不错,也算是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沈景德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可自己狼狈,也顾不得那么多,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衙门前那么多人路过,全都看到了,让他这老脸往哪里放。 沈景德愤怒的指着殷宸,“哪里的毛头小子,滚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看着他那副伪善的面容,沈怜觉得无比讽刺。 “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不然的话,今天可不只是打你这么简单了。” 沈怜说的话并不过分,也没有气势逼人,但在沈景德看来却无比震惊。 原本乖巧不多言的小女儿,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说不出是心痛还是丢人,总之,他心里面堵堵的,但很快就被愤怒的情绪盖过了。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彻底断绝了父女关系,你以后是死是活,和我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一气之下,他掉头就走。 见沈景德走后,沈怜也是松了口气。 若不是殷宸突然赶到的话,那她可能真的免不了要被毒打一顿了。 她很清楚,沈家的小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对付,之后也必定会来闹事的,为了避免困扰,还是得重新找个地方住。 齐氏在门口张望,瞧见沈景德灰溜溜的回来了,颇感诧异。 “老爷,那丫头不肯回来吗?” “断绝关系了,有什么好回来的,让她死在外面好了。” “如果真的是死在外面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竟然把真心话说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在沈景德面前说这话有些不妥当,她急忙劝说。 “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想要对付并不容易,若是真的互不来往也就罢了,我只担心,她攀附权贵,到时候借机泄私愤,那时候我们不是等着任人宰割吗?”齐氏的话不假,这也是沈景德所担心的事情。 可眼下这样的情况,再去一趟,估计也是一样的结果。 况且,他刚刚摔了一跤,浑身酸疼呢,得回去好好的躺着休息一下,才算完。 沈怜这边一直在为找住所的事情感到烦忧。 而殷宸明白她所操心的事情,又有意拉她入伙,自然是会帮这个小忙了。 看着她坐在那里发愣,殷宸说道,“你如果想找住的地方,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你有地方?”沈怜瞬间眼前一亮,急忙问道。 殷宸点点头,“不错,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两间房,其中一间是空着的,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那边。” 第十章 一举两得 第十一章 新奇 第十二章 诸多怀疑 第十三章 后果不堪设想 第十四章 找到凶手 第十五章 辩解 第十六章 发誓 第十七章 如实相告 第十八章 杀人是犯法的 第十九章 异想天开 第二十章 不太舒服 第二十一章 极度恐惧 第二十二章 是被冤枉的 第二十三章 无法接受 第二十四章 猜对了 第二十五章 有点难度 第二十六章 搭一把手 第二十七章 充满了疑惑 第二十八章 相谈甚欢 第二十九章 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十章 小小的妒忌 第三十一章 等候发落 第三十二章 叹了一口气 第三十三章 实话实说 第三十四章 不知所措 第三十五章 乱棍打死 第三十六章 该如何回击 “如果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就直接回衙门说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齐氏一时间被话噎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击。 而站在旁边的沈景德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对于这个女儿亏欠太多,也很清楚,她从心里面一直都是记恨自己的。 可不管怎么样,他们终究都是一家人血肉至亲,如果这些事情真的闹到衙门去的话,到时候传出去了,那沈家可真的就是丢人丢到家去了。 “怜儿啊……”沈景德刚开口就被沈怜给打断了,知道他是想要求情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对于这个男人,沈怜也同样憎恶。 “如果你要是愿意陪着她一起去的话,你们两个人可以结伴同行。” 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再站出来说任何的话了。 就连刚才来的县令,现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虽然有命案发生,但这也是人家的家事,牵扯进去恐怕不大好。 这县令虽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但是在人际关系上面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沈怜很严肃的看着齐氏说道,“如果你可老实配合的话,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只要你说的是实话。” 齐氏阴沉着一张脸,脸色难看极了,纵然心里面对沈怜十分不悦,但她心中也十分清楚,好汉不吃眼前亏,继续较劲儿下去对自己绝无好处。 思考了好半天,才不情愿的开了口。 “好,我说,当时我一直都是在屋里喝茶,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春茶,春茶一直站在我房内。” 在她说完之后,站在后面的春茶直接走上前来。 “夫人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是在屋内喝茶的。” “一直都是在屋内,并没有出去过吗?”沈怜追问道。 春茶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有出去过,一直都是待在屋里的,我可以发誓。” 春茶不过十五六岁还一脸稚嫩的模样,从她的神情举止来看,并不像是在说谎,说的话应该是实话。 只是刚才齐氏那躲闪的目光分明是有点问题,这一点也让沈怜感觉有点奇怪。 在稍作思考之后,她又看着春茶追问起来。 “那当时夫人一直待在屋里,有其他人来过吗?”这句话让春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微微侧过头去看向齐氏。 这一举动已经让沈怜的心里面有了大概的想法。 若是没见过什么人的话,那大可直接承认这样犹犹豫豫,分明是中间见了什么人。 这时,站在一旁的殷宸开了口,“我觉得就不需要浪费时间了,什么人去见过直接说出来吧。” “快说吧。” 县令也发话了。 在县令大老爷面前如果还不如实交代的话,怕是自己也要受到牵连。 “我说……”春茶默默地低下了头,开始将实情说出来。 “当时确实是有其他人来房内见过夫人的。” “是谁?”“是……”春茶知道,自己说与不说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还是有点紧张。 “是迎春阁的老板,刘妈妈。” 迎春阁是这里最有名的声色场所,很多有钱的富家子弟都喜欢去那里消遣。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有那种地方是很正常的,并不违规。 不过对于春茶说的话,沈怜却有点儿疑问,并没有追问她下去,恐怕其实和那刘妈妈两个人见面,是因为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想知道她们两个人见面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只能是问当事人之一的齐氏了。 沈怜的目光看向她,“说说吧,你们两个见面是因为什么事情啊?”“和老管家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之后,齐氏就不再做什么的解释,直接沉默了起来。 这可和她平时的性格不同,她是个伶牙俐齿的主,自己受委屈被诬陷的话,必定会努力为自己辩驳的,如今什么不肯再多说什么,就代表她刻意隐瞒的确实是有问题。 看了她一眼,沈怜笑着说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们也不勉强,反正这些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迎春阁的刘妈妈,我们去那儿问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浪费点时间而已。” “你别欺人太甚!”齐氏瞪着沈怜,一字一句地说出来,恨得牙痒痒。 对于她们母女两个人,齐氏早就如同眼中钉一样,想把她们拔掉。 如今他们两个人终于彻底滚出沈家,也与沈家断了关系,让齐氏成为沈家真正的女主人。 如今白氏那个贱人死了,她的女儿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回来和自己嚣张跋扈。 恨的齐氏想一个巴掌直接扇过去,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也只能是在脑海里面想一想而已,实际上根本就不敢做。 人家现在也算是个官职人物,根本就得罪不起,哪怕自己背后有靠山,离着这么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指望不上的。 其实也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其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显得有些丢脸,更会让人们觉得齐氏过于苛刻残忍。 可是如果不明白的说出来的话,在刘妈妈那里也是一样能够问到。 与其这样的话,齐氏觉得还不如自己说出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其实之所以和迎春阁的刘妈妈见面,是因为一个小姑娘。 这小姑娘是前一阵子沈景德带回来的,父母病死了,只剩她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可怜,便先带回沈家来。 小姑娘已经十八九了,年轻貌美还十分懂事体贴,经常和沈景德待在一起,从下人的口中齐氏得知,似乎有纳那小姑娘为妾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将白氏母女两个人赶出沈家,如今又来了一个小妖精,这让齐氏根本就没有办法忍受。 于是趁着沈景德出去的时候,他便找人联系了迎春阁的刘妈妈,让她过来看看那小姑娘的模样,如果合适的话便带去迎春阁吧。 结果刘妈妈来了之后,一眼便瞧上了那小姑娘,毕竟年轻水灵灵的,长得还十分标致,而且还略懂一些诗书,这样的女子在那种地方是极为受欢迎的。 所以刘妈妈一眼便看上了,所以直接让带来的人把那小姑娘给绑走了。 在听到这话之后,沈景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齐氏。 “你是不是也太过于残忍了,她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你犯得着对她下这么大的狠手吗?未免过于狠心了一些吧?” 面对于沈景德的职责,齐氏非但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反而坚持自己的做法。 “我在这个家里面为你忙前忙后,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什么也不是,如果不是我娘家的实力,你能有今天吗?”对于她所说的这些话,沈景德也确实是认同的,也表示很感激。 “没错,在我娶了你之后,你确实是帮了我不少,但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装作不在意,但是你现在对你的姑娘直接卖到迎春阁了,是不是有点过分呢?”“过分?”齐氏冷笑了一声,她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既然他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那她也没有比较在乎,索性当着大家的面直接说出来,让大家帮忙评评理。 “我怎么过分了,我在沈家为你忙前忙后为你沈家做了多少事情,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还要那那姑娘做小妾呢?”对此沈景德也有他的理由。 第三十七章 排除嫌疑 第三十八章 直接证据 第三十九章 活不长久 第四十章 该走人了 第四十一章 诚挚的邀请 第四十二章 不计其数 第四十三章 不会有错 第四十四章 心虚的模样 第四十五章 好奇 第四十六章 交代一切 第四十七章 无济于事 如果没有这个农妇亲眼看到的话,恐怕梅子真的是要逍遥法外了。 在知道这件事情的王老爷子始终都没有办法缓过来,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再怎么伤心难过也是无济于事的。 既然凶手已经抓住了,那就不能让她好受。 梅子自然是没有办法逃脱的了死刑的惩罚,只是再次之前,王老爷子还想让她尝一尝痛苦的滋味,要为自己的女儿好好的报仇。 在梅子被关到了大牢里面之后,王老爷子亲自找到了知府,让他安排人好好的照顾一下梅子。 这是什么样子意思,知府怎么会不知道呢?自然是会照做的。 次日中午就是梅子行刑的时候,她被带上去的时候,整个人血肉模糊的,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样子了。 在看到她这样之后,沈怜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她心里面很清楚,梅子这样子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王老爷子痛失爱女,自然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梅子的。 午时三刻,人头落地。 彻底的结束了这件事情,在三天后,王老爷子邀请了沈怜和殷宸还有知府到自己的家里面去作客。 去到他家的时候,沈怜发现他的精神已经好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悲情了。 但终究是失去了女儿,想要彻底的从这段阴影里面走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饭菜酒席准备好了之后,四个人直接围桌而坐。 王老爷子端起酒杯来看向沈怜,“这件事情能够这么快的解决,也是多亏了你,不然的话,那该死的贱人恐怕会一直猖狂了,所以,这杯酒我要敬你,也是替我的女儿敬你,感谢你为她讨回了一个公道。” 对于王老爷子的感谢,沈怜觉得受之有愧。 “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您实在是太客气了,真的不用和我这么见外。” 王老爷子摇头,“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可能会没办法调查出来是梅子做的,说不定还会冤枉了好人,所以,对你的感激是我唯一能做的。” 如果她肯收下钱的话,王老爷子也不会觉得这么难为情。 但是她分文不收,这才是最难办的。 简单的聊了一会之后,趁着沈怜去方便的时候,知府和王老爷子谈论起她的身世。 在知道之后,王老爷子也是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她的性格那么的坚强,却不曾想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当中的。 如今和父亲断绝了关系,母亲也去世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着实是有点可怜的。 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如今也死了,心里面难过万分,但也同时让王老爷子多了一点其他的想法。 等到沈怜回来了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开始说道。 “是这样的,我刚才了解到了你的身世,恰好我现在女儿也没有,不如我收你为义女,你觉得如何?”面对他突然之间的热情,让沈怜觉得有点诧异,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见她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王老爷子并不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同时也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就这样没了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没人给,恰好你帮了我,我也挺喜欢你的,不如你就直接当我的义女,以后有其他的事情,有我在,也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坐在旁边的知府见沈怜一眼不发的坐在那里,也开始帮忙劝说。 “是啊,王老爷子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有他当你的义父的话,你以后的生活会好很多的,而且,这是多少人奢求不来的好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话中的意思沈怜也是明白的,她并非是不想答应,只是刚才有点太意外了,所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不过,现在既然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话,那不如直接答应下来。 而且,她见王老爷子也确实是真情实意的,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况且他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年纪了,也确实是剩不下多少时间了,一旦生病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身边能帮忙料理的人都没有,也着实是有些可怜的。 稍微想了一下之后,沈怜最终决定还是答应下来。 “那好吧,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义父了。” 嘴上说着不能算,还是要有些礼仪的,对于这一点,沈怜也是十分清楚的。 所以,她直接跪了下来,给王老爷子磕了一个头,这事也就算是成了。 如今自己多出来了一个义女,对于王老爷子来说,确实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两个人一见如故,也算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了。 不过,王老爷子也是有他的要求的,既然是他的义女了,那就得搬到他的宅子里面住,而且,还特地允许了殷宸也一同过来住。 就这样沈怜和殷宸搬到了王家宅子里面住。 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对她充满了羡慕。 多少人求之不得,甚至是妄想的机会,可是她却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自然是会惹来一些妒忌的。 但背后议论的话,沈怜根本就没有听到过,自然是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议论纷纷的。 住下几天,王老爷子真实的把沈怜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哪怕还沉浸在丧女之痛的悲情之中,但又有一个和自己女儿年龄相仿的人出现,还陪在自己的身边,自然是让他有所缓解,也让心里面有所慰藉。 几日之后,他们三个人在吃饭的时候,看门的人来禀告,说有人指名要见沈怜。 听到这话时,沈怜放下碗筷,一脸的迷惑。 她实在是想象不到,还有什么人能来找自己。 唯一有关联的白氏也去世了,难道是知府或者是县令?她在心里面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如果来找自己的话,下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没有多想下去,她直接跟着下人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沈怜看到了门口的人,是沈景德,没有想到来找自己的人竟然是他。 只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了,他来找自己做什么呢?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呢?瞧见她出来了之后,沈景德有些怒气。 “你是我的女儿,怎么住到了其他人的家里面,你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议论我的吗?” “我不知道。” 沈怜很冷漠的回应着,“我住在什么样的地方,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即便是想要来见我的话,我也不会再见你的。” 听她如此狠心说出这些话,作为亲生父亲的沈景德觉得特别的心寒。 知道她心里面还是怪自己的,但是再次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怜儿,曾经的那些事情是爹的错,现在你娘也不在了,让爹好好的照顾你吧。” 听着他说出这话,沈怜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真的后悔了,还是又有了其他的目的呢?可无论他安的什么小心思,他的如意算盘都是打错了,也不可能成功的。 沈怜很严肃的和他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想我的话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而且,我也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早就被齐氏害死了。” 第四十八章 拒绝 第四十九章 出大事了 第五十章 进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