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嫁遇匪 第二章 大将军 第三章 下药 第四章 算计 第五章 美男都是有脾气的 第六章 挖河搜银 第七章 下山 第八章 与老太太对峙 第九章 老太太晕倒了 第十章 秦家求上门 第十一章 夜流怀为秦朝露出气 第十二章 三十六计都用在了秦朝露身上 第十三章 医助 第十四章 秦如风回来了 第十五章 秦朝露的身世 第十六章 秦朝露爹娘之死 第十七章 这哥哥还能再抢救一下 第十八章 蜕变 第十九章 文人的嘴骗人的鬼 第二十章 全营都在帮大将军追姑娘 第二十一章 这话要怎么圆 第二十二章 贺大夫的车技真的是不敢恭维 第二十三章 出去千万别说我们认识 第二十四章 平民乱 第二十五章 救国救民 第二十六章 缺药 第二十七章 秦朝露感觉自己要凉了 第二十八章 你家将军有毒 第二十九章 安大人回来了 第三十章 桃花朵朵开 第三十一章 夜流怀我等你回来 第三十二章 傀儡术已除 第三十三章 阴谋阳谋浮出水面 男人脸色狰狞,“先给我解药,我再解傀儡术!” “不行!” “那先给我一半!” “不行!” “你!”男人气得要杀他,陆家护卫赶紧上来护住秦朝露。 秦朝露突然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据说傀儡术的破解也很容易,只要杀了施术者就成。” 陆家护卫立刻提起宝剑。 男人急了,“好,好,好,我解,我解!” 男人纤纤玉手在空中翻转几下,半空中,树木枝叶簌簌响过,几根细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绳子断了,绳子刮过树叶,树叶飘零下来。 秦朝露震惊,既然真有绳子操控,那他们砍断绳子不就行了。 男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白了一眼,“白痴!真要这么容易被你们看穿,那傀儡术还叫什么傀儡术!” 秦朝露想也是,就像那些江湖人,平日看着两手空空,关键时刻总能拿出武器,这也是他们的独门秘诀,不能与外人道也。 罢了,不管这些了,既然傀儡术已除,她得赶回去通知夜流怀。 “拜拜了您嘞!” 男人急的脸色发白,“骗子!说好的解药呢!” 秦朝露翻身上马,临行前也白了他一眼,嘴角勾笑,“本就是拿来防狼的,你觉得我会带解药吗?” “你!” “放心!”秦朝露笑道,“不过是一包比普通巴豆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的——巴豆。多跑几趟茅房就成,死不了人。”之后驾马先走了。 陆家护卫笑得不行。 秦朝露走出好远,还能听到身后那怨念的一声,“别让我再碰到你!” 秦朝露笑意更浓,驾马速度越来越快。 此时夜流怀已经带领军队作战到了关键时刻。 士兵已被病痛折磨得体力耗尽,而那些乱民因体内有**而不能随意砍杀,不砍杀就只能任由他们砍杀,更重要的是,他们手里还有不少孩子。 这些孩子中,有些已经在拖来的路上死了,还剩下一些已经吓得神志不清了。 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体力的关键时刻,救人和平乱就只能同时进行。 这么多孩子,夜流怀不能保证每个都救走,但必须要救走几个,毕竟一个都救不走那就是他的失职。 拼着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他仔细想了想,发现,砍断手脚是不要紧的,只要不砍中他的身体,就不会爆炸。 于是乎,夜流怀让大军朝着那些人的手臂砍。 砍断了手,孩子就能自己跑了! 于是乎,众将士立刻收起刀剑换成弓箭。 箭在弦上,只待一声令下时,秦朝露回来了,“我回来了!”她的笑声远远传来。 同一时刻,那些乱民背后隐藏的线断了,乱民自动爆炸,他们手里的孩子全部葬身火海,现场响起巨大的爆炸声,泥土飞扬。 众将士和夜流怀都愣了。 “我找到那个人,也解除傀儡术了。”白瓷马自夜流怀面前停下,马背上秦朝露嘴角上扬,笑容缓缓盛开。 夜流怀看得怔怔,此刻倒是感觉出这丫头的美,就是瘦了些,若是再长点肉,那美便长开了。 秦朝露翻身下马。 夜流怀看她还算熟练的驾马技艺,倒是对得起他的悉心栽培,满意地勾起嘴角,“挺厉害!” “那当然!”秦朝露胸脯一挺,十分自豪。 众将士松了口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笑。 “咦,那些孩子呢?”秦朝露目光跃过夜流怀往那大火燃烧的地方看。 夜流怀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秦朝露收回视线,抬头看他,夜流怀垂眸看她。 秦朝露心里一紧,什么都明白了。 “走吧。回城,城内此时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夜流怀说道。 秦朝露点点头,重又翻身上马,勒马前进时余光瞧了那火焰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行人赶往城内,夜流怀和秦朝露走在前,青墨马与白瓷马并辔而行,一众将士驾马随后。 到城下时已过黄昏,余晖已褪,光晕渐淡,黑云盖过城顶,留下一片阴影。 所有人心头一紧,怀疑推门进去时,里面是一片尸山血海。 “那个,要不你们进去。”秦朝露退缩了,她实在接受不了那样的场面。 “好。”夜流怀点头,后又看向陆汀莞,“陆姑娘,拜托你了。” “放心吧,有我在。”陆汀莞也不进城。 陆家的护卫都在城外护着他们。 夜流怀领兵进去。 城内无人把守,城门轻易就被推开。 随着城门一点点打开,里面的光线一点点透出来,所有人的心一点点揪紧,担心的画面眼看就要变成可能,所有人都很痛心。 然而,城门彻底打开的那刻,迎接他们的并非阴沉的世界,恰恰是灯火通明。 虽然入目的还是一片乱象,却无乱民,有的是一群善良的百姓欢呼雀跃庆贺胜利。 夜流怀和众将士都惊呆了。 那些百姓欢呼,“有药了,咱们不用怕瘟疫了!再也不用怕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此时众将士们一个两个自马上掉下,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夜流怀也差点因为神经松懈昏厥过去,却一转头先瞧着秦朝露从马上坠下。 他又绷紧神经,双腿一蹬,自马上飞身过去,比陆家护卫先一步抱住了她。 陆家护卫以及陆汀莞都惊呆了。 随后一行人进了城内。 陆家家主跟随陆汀杰出来相迎,得知秦朝露昏厥之后,陆家家主亲自将人迎到陆家,并且亲自把脉问诊,没想到又诊出一个瘟疫,还是病变之后的。 而且,如果不及时医好,很容易感染给未好的百姓,到时全城就又要掀起一场瘟疫战了。 所有人松懈的心又猛提起来。 夜流怀眉头皱的深深,“为何所有人都在好转,只有她在恶化。” 陆家家主也说不清楚,只道,“这大概就是命吧。不过将军也无需担心,既然药都已经出来了,想来这病变之后的药方也容易找。 秦大夫一定会没事的。” 其他人也这样安慰夜流怀。 陆汀莞抱住自家爹爹大腿,要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秦大夫治好。 陆家家主颇为谨慎地回答,“尽力而为!”说完,又看向昏厥着的秦朝露。 第三十四章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她 第三十五章 打赌 贺大夫浅浅一笑,却不急着告诉她,而是将药碗先递过去,又顺手递上竹管,“药还温着,先喝。” 秦朝露接过竹管便乖乖喝药,心想着喝完了就可以听他往下说了。 结果喝完之后,那贺大夫直接起身要走。 秦朝露急了,“贺大夫,你还没说真相呢!” 贺大夫背对着她,眼眸一转,明知却故作糊涂,“竹管不够了,我再去削几根来。” 秦朝露,“?” 贺大夫勾唇一笑,走了出去。 秦朝露决定,既然贺大夫不肯说,那她就只能自己去寻答案了。 脚步一转,她小心翼翼地跟在贺大夫后面,跟到了一片竹林。 竹林深处,站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皆是背影修长,身姿挺拔,远远看去,像是两道亮丽的风景线,还是两道她认识的风景线。 秦朝露猫着腰,偷偷凑过去。 夜流怀听力极好,远远的听到稀疏声,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贺大夫顺其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了一句,“秦姑娘醒了。” “她没事吧?”夜流怀重点扫了一眼他的胳膊。 “瘟疫,这不是将军早就知道的事吗?”贺大夫面色自然,语速从容,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 夜流怀,“……” 贺大夫垂眸轻咳,又道,“将军昨晚可是守了秦姑娘一夜,好不容易秦姑娘悠悠转醒,怎就逃了? 难道将军不想让秦姑娘知道,救她的人是你吗?” “举手之劳,不用多说。” “真的只是举手之劳?” “嗯。”夜流怀望着前方,脑子却下意识地想到她驾马而归的笑脸,想到为她拂去污渍的画面。 负在背后的手轻捻了捻,似有回味。 贺大夫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既然只是举手之劳,那昨晚陆公子说要代为照顾时,将军又为何要同他争?” “因为他是男的。” “将军不也是?” “我不一样。” “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他是好人,陆汀杰是不是好人就难说了,毕竟他们认识时间不长。 “那为何要换丫鬟?还换了三四波。” “因为他们不会伺候人。” “这些可都是陆府一等一的丫环。” “就是因为品级太高,平日使唤小丫头惯了,自己不会伺候人了。” 贺大夫嘴微抽,“将军……” “贺柔长!你是不是太闲了!”夜流怀被问烦了,整个人急躁起来。 “是很闲!瘟疫都过去了,不需要我再插手。不过属下念着将军的知遇之恩才不得不提醒一句。 将军难道对秦姑娘就没有一点爱慕之心?” 不远处偷听的秦朝露老脸一红,一颗心跳得厉害。 不会这么巧吧,她今天才做梦梦见夜流怀,夜流怀就喜欢上她了? 难不成她也喜欢夜流怀? 不可能!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定是昨晚经历了一场,同甘共苦之后,产生的错觉,一定是。 嗯,没错了。在那种情况下,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会有这种感觉吧。 只有对贺大夫才是喜欢,是时时刻刻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那种。 而且贺大夫温文尔雅,又平易近人,长得还好看,实在是心上人的最佳人选。 至于夜流怀嘛——好像,好像也无甚缺点。 虽然他有时很凶,脾气又阴晴不定,但到底关键时刻还是护着她的,好像,好像也不错。 秦朝露想的多了,心更乱了,最后强迫自己不再想。 那厢夜流怀的声音淡淡传来,“没有。” 秦朝露松了口气。 夜流怀面朝着贺大夫继续说,“只是因为特殊关照,所以让人误会吧。” “怎,怎么会?”贺大夫嘴角一弯,笑得有些勉强,他眸光偷偷往不远处瞧,也不知道那丫头听到这话会作何感想。 今日这事,是他一手造成,他原本想借机撮合两人,谁知是这样的结果。 贺大夫纵然平日再如何应对从容,如今对这种事也有些慌乱了。 夜流怀原本怀着一桩心事不愿对外说起,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了,又知道贺大夫是个藏得住的人,便同他说起。 “还记得我把她从山上带下来的场景吗?” “记得。” 那天夜流怀把秦朝露抱回来让贺大夫救命,贺大夫瞧着被瘴气侵得无一完好的身子,轻轻叹气,“伤的这么重,身子骨又单薄,就算有幸捡条命,怕也难自理。” “什么意思?”夜流怀皱眉。 贺大夫道,“半死不活。终身长眠,与床为伴!” 夜流怀眸子一黯,负在背后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愧疚了。 要不是他压着解药不给她吃,这姑娘也不至于伤成这样,所以他该做出补偿。 于是他决定娶她。 反正,他那煞神之名传出去也注定是娶不着媳妇的,往后余生,守着个不会说话的姑娘也不错。 正好他平日沉默寡言,很多事对着活人很难开口,但对着活死人就不一样了。 但没想到,秦朝露的意志力这般坚强,竟叫她挺过去了。 既然她醒了,那么这些事也就只能埋进心里。 夜流怀以为他们也就这样了,但毕竟是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人,他还幻想过未来的日子,所以,到底还是在心里留下了不一样的感觉,所以他才对她格外关注,而并非是喜欢。 贺大夫嘴微张,想说又不知如何说。 感情这事,有时候可能就是始于错觉。 倘若夜流怀真的不喜欢秦朝露,又为何彻夜不眠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只是有时候,他自己并未了解自己而已。 贺大夫还想再劝,但夜流怀却不想再说。 贺大夫也只能点到即止,目光颇同情地转看向躲在暗处的秦朝露。 秦朝露其实一点也不伤心,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夜流怀,只是突然听到夜流怀说这些,又难免失落。 有些事,没有便也就这样了,可明明有,突然又无还是难以承受的。 秦朝露不喜欢夜流怀是一回事,若是夜流怀喜欢她,不也是证明自己魅力的一种嘛。 罢了,不去多想了。她决定未免叫人误会,从今天起还是赶紧将贺大夫追到手,然后把关系确定下来,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烂七八糟的事了。 秦朝露嘴角一扬,转身往回走,岂料一个没注意,脚踩在竹编上,地上发出咯蹦一声—— 第三十六章 忽然想起来我是个寡妇 第三十七章 别跑我的贺大夫 第三十八章 还没恋爱就失恋了 第三十九章 回京 第四十章 回府 第四十一章 要换回女装吗 夜老太君看着日夜祈祷的孙儿如愿以偿的平安回来,内心一激动,眼里泛起泪光,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仲谦回来了。”皱巴的老手抚摸着夜流怀的脸颊,又摸摸他的肩膀,眼里溢满了慈爱。 秦朝露看得颇为羡慕,同时也觉得尴尬,好像此情此景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似的。 几个丫鬟上来见礼。 夜流怀颔首,而后转看向秦朝露。 夜老太君也看向秦朝露。 秦朝露身子一僵,有些局促不安,想优雅从容的微微一笑,偏偏笑出来有点尴尬。 几个丫鬟低头发笑。 夜老太君微微颔首,朝她招了招,“想来这位就是仲谦信中那位秦大夫了吧?” “见过老太君。”秦朝露是知道夜老太君的封号的,应该说全国百姓都知道,所以她绝没叫错。 夜老太君点点头,“多的话留带进去再说。” 于是丫鬟上来迎请秦朝露。 家丁将马牵到后院。 秦朝露被迎进屋后,原还忐忑不安的琢磨一会老太君若同她说话,该怎么说才不显拘谨。 然,她想到的说辞都没用上。因为一进去就有家丁替换丫鬟迎上来,将她迎到一间客房内,让她进去洗漱更衣。 秦朝露吐了口气,这样也好,省的心里有负担。 引她去客房的家丁是个热心话多的,他说夜家许久没来人了,房子都空着,又加上年久失修,可能有些粗陋,让她多担待。 秦朝露跟下人说话就自然许多,眉眼一弯,扬手笑道,“无妨,我不挑,你别有心理负担。” “那就好。” 然而推门进去后,该有心理负担的还是她。 成套的雕花红漆桌椅板凳,床榻衣柜。 墙上挂的,角落摆放的,都是应景的画和花瓶,看得出主人家的用心和考究。 秦朝露笑容僵在脸上,心想,这也叫粗陋,那真正粗陋的房子岂不成茅房了! 再有,这也算粗陋,那夜流怀的屋子岂不是高档到无法无天了?真好奇那会是什么样子,好想看看。 下人交代了浴巾,胰子,衣物的放置之处后便关上门退下了。 于是秦朝露开始洗洗涮涮。 那厢,夜流怀也在沐浴洗漱,只是一想到秦朝露的事情,又没了泡澡的心情,心事重重地走出浴桶,擦干穿衣后,命人买一套女装来。 要进宫了,再以男装面圣,就是欺君之罪,还是换女装吧。 至于名声问题,那也只能这样了,毕竟不可能两全其美。 不过关于秦朝露嫁过人这事,夜流怀还是派人处理了,又重新给她安排一个身份,依然还是秦朝露,只是与云水县秦家药铺那个秦朝露是两个人。 如此一来,她便剔去了寡妇身份,日后就算有人说她名声不好,也不会拿她寡妇身份开玩笑,这也算是尽量的减少伤害吧。 夜流怀吐了口气,嘴角勾笑。 外面小厮来报,“恭王府请将军过去。” 这小厮禀报完,又来一小厮也来报,“将军,太子府也派了人来。” 夜流怀眸色一凛,道了句,“都回绝了。” “是!”几个小厮便退下了。 堂屋那边,老太君坐在太师椅上正吩咐下人如何去打发那两尊大佛的人,并千万交代要使足银子。 别看那些狗腿子身份低微,但疯狗咬人才更痛,一个招呼不周,他们去主人跟前嚼舌根,就会给夜府带来麻烦。 那些下人记下后,便去做事了。 夜流怀心放不下,还是套了件外衣来堂屋看看。 老太君看着他,忧心忡忡地说道,“是时候该站队了。” “这场夺嫡之战,咱们夜家注定是逃不掉的。” 夜流怀目光望着远方,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夜老太君便不再多说。 夜流怀自堂屋出去后悄悄去了太子府。 那厢,秦朝露洗漱完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男装,也没人跟她说要穿女装这事。 因为那去买女装的下人还没回来,夜流怀只匆匆吩咐了一句要买女装,也没说要给谁穿,身高体重,身形相貌,一无所知,穿素雅的还是鲜艳的,简单的还是繁复的,又要到何种场合穿,这些都没吩咐,那下人就很纠结了。 等到那下人决定将最新的各种式样的衣服都买回来时,秦朝露已经出门了,还是夜老太君催她去的。 夜老太君知道夜流怀去了太子府怕是顾不上这位秦大夫,而秦大夫又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怕是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担心把人直接送到宫里,会紧张出错。 倒不如先送去太子府,让夜流怀教,正好几个年轻人之间交流方便,就没那么多拘束。 于是,秦朝露就这么与那采买的下人擦肩而过了。 那采买下人回来时,老太君还奇了,问“是谁的吩咐?” 那下人说,“夜将军的吩咐。” 老太君仔细一琢磨,惊着了,原来秦大夫是姑娘?姑娘男装打扮面了圣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快,快把那秦大夫追回来,快!” “是!”那下人急急忙忙去后院牵马。 老太君又一琢磨,不还有太子嘛! 他们夜家被坑了一把,不得不站在太子这边。那太子就有责任替他们兜着,“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那下人,“……” 秦朝露的马车从府里出去之后,一路上都有一双眼睛盯着,那眼睛的主人纵身一跃,又将此事报给了他的主人。 他主人对他吩咐了几句,那人便又原路返回,站在了马车前。 车夫急急勒马,才堪堪停下,没把人撞死, 车夫捏了把汗。 那人却不慌不忙,面色平静,只道了一句,“太子殿下已移驾别院,还请随我来。” 车夫没有多想,掉转车头紧跟上去。 秦朝露此时还不知道那马车已经偏离了太子府方向,而太子此刻就在府中,正同夜流怀说着,“本宫还以为,夜将军还是想独善其身。” 太子背着身,负手而立。 夜流怀不卑不亢,沉稳回道,“恭王和太子同时来人,臣不好拒一个,又留一个。” 太子这才转过身来,剑眉微微上挑,脸上露出欣慰神色,抬手朝夜流怀示意,“坐!”而后又说,“恭王怕是要有大动作。” 第四十二章 站队 第四十三章 转过去,我换衣服呢 第四十四章 各种是非曲折 第四十五章 不仅能保证还能保你 第四十六章 庆功宴阴谋 第四十七章 夜流怀你怎么才来 第四十八章 皇后的心计和城府 第四十九章 夜流怀为异姓王 第五十章 宫里瓜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