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悲惨的开局 第二章 只有更惨 第三章 什么叫最惨 第四章 离开吧 第五章 自投罗网 第六章 世外桃源 第七章 鼓动 第八章 意外立威 第九章 开学惊喜 第十章 “李婶,这东西哪里来的?”张声音发颤,直接冲上去接过篮子,生怕被抢去一般。 李彩娥母亲被张哲的动作吓得赶紧放开篮子,后退了两步,脸色都变了,嘴唇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生说好了不收束脩的,怎么又抢上了,李彩娥母亲十分不解。 “娘,先生问你呢?”李彩娥提醒母亲。 先生之前一直像高人,此时却像是个守财奴,李彩娥十分震惊。 “这!”李彩娥娘她娘这才恢复了脸色,不过犹豫着该不该说。 “哎呀,娘,先生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还抢了先生的东西呢,娘,我来说吧。”李彩娥见娘不好意思说,红着脸小声道。 “先生,这是我哥他们有一次抢了一个长毛鬼子得来的。 那长毛鬼子从江南过来的,一路被抢了几次,身上钱物早就没了,只是一车的东西一直没人抢。 那长毛鬼子就骗李虎哥他们说是这东西能吃,硬是要李虎哥他们抢一些。 但是大家拿回山上后又都不敢吃,就都堆在我家墙角,今天中午我娘偷偷煮了一个,觉得还能吃,就……就……” 李彩娥声音越来越低,说不下去了,她也觉得有些愧对先生,因为先生差不多也是如此的,听说不仅主动奉献了财物,还把自己也送上了山,说长毛鬼子不就是说先生吗。 张哲却根本没读出李彩娥的尴尬,他只关心篮子里的东西。 “这种东西有多少,还在不在,那个长毛鬼子呢?”张哲快速地问道,他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李彩娥见先生发问的样子像是要吃了自己,有点害怕,退了一步道:“先生,这东西是不是不能吃,可是我娘已经吃了,我娘不会死吧?” 张哲见吓哭了小姑娘,这才发现自己太激动了,赶紧道:“能吃,你娘没事,不,这东西能吃但是不能吃,你赶紧告诉先生,有多少,在哪里,那个长毛鬼子呢?” 李彩娥听先生说能吃,娘没事,脸上就笑了,又听先生说不能吃,又小嘴一瘪,想哭,等张哲说能吃又不能吃,小姑娘已经懵了,不光是李彩娥懵了,大家都懵了。 倒是李彩娥她娘听出点意思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这东西真能吃,但是不能吃掉是吧?” “是的,是的,是的!”张哲连连点头。 李彩娥她娘明显松了口气。 “先生,这东西有不少,很多已经发芽了,就在我家墙后跟堆着,那个长毛鬼子听说被德胜他们给放跑了,听说是从江南那边过来到西安的。” 这哪里是长毛鬼子,这简直就是一个土豆推广大使,张哲心想。 此时,张哲已经按耐下了激动的情绪,放下手中的篮子,对着众人道:“大叔,大婶们稍等,等我去看看这东西,回来再说。” 张哲说完,把腿就往外走。 李彩娥母女知道先生是要去看这种灰不溜秋,石头一样的东西,于是赶紧跟了上去,其他人见反正也没事,于是也跟了上去。 等到了李彩娥家门口,大半个村子的人跟在了后头,可见张哲在村里的人气的确高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先生,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彩娥小声问张哲。 “土豆!” “苦豆!”李彩娥重复。 “是地里长出来的豆,所以叫土豆,可以做成菜,也可以当主食吃,关键是这东西产量很高。” 张哲还有一句话没说,这东西做成酸辣土豆丝是他的最爱,做成炸薯条绝对会让他们这种小屁孩吃得放不下。 “先生,有多高?” 问这话的是一个走路都在摇晃的老大爷。 “大爷,这种东西种得好,水源足,亩产五六千斤都有可能,种的不好,地干旱的话一两千斤应该是有的。” 张哲说的种的好是指后世那种高产培植方法,老大爷以为张哲在吹牛,骗他们这些乡巴佬,手指颤抖着指着张哲,嘴唇嗫喏了几下,终于只是咳嗽了几声,本来是想骂人的。 “胡……说,你是先生,可不许胡说,咳咳咳。” 张哲苦笑,怪自己嘴欠,直接说一两千斤得了,非得嘚瑟一下干什么。 “大爷,我真没瞎说,要不这样,”张哲眼珠子转了转,有了想法,“咱们做个试验,四月份正适合种植土豆,大爷这几个月就精心伺候一块地的土豆,四个月后咱们再看。” “好,老汉我种庄稼不是吹牛,十里八乡都算是一把好手,我就想看看这东西有没有你说的好。” 这样一来正好,不怕这位大爷不认真伺候,张哲正愁没人会认真当回事。 说话间就到了李彩娥家,众人直接绕到了屋后。 张哲走在前面,一转过墙角,突然奔过去,疯了一样的“哈哈”大笑起来,土豆的堆了一个墙角,更令他狂笑的是,土豆堆里还掺杂着一颗颗暗红色的番薯。 “宝贝,这都是宝贝阿,幸好发现得早,天哪,发了!” 张哲就差坐下来哭天喊地了,就这样已经让村民们傻了眼,这还是那个一副高人模样的张公子,先生吗。 不过,聪明一点的马上就想到了张公子发疯的原因。 张公子这是在为大家的生计发疯,像张公子这样悲天悯人的人真是少见,大伙想通之后,心里面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服和尊敬感,张哲不知道自己这番幼稚的举动在朴素的村民眼里变成了高尚的举动。 这些土豆和红薯大多都已经抽了芽,有的已经抽出半尺高的茎叶,墙角实际上已经是绿油油一片。 其实,红薯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有福建人陈振龙传入大明,但是一直只是在福建一带小面积种植,直到十几年后的江南水患,导致五谷不收,才在大科学家徐光启的推动下在上海,江苏一带推广种植。而红薯在山东河南一带的大力推广一直要到清康熙年间,在陈振龙的六世孙陈世元及其后辈的推动下才得以实现。 因此,此时在关中大地,红薯、土豆都是新鲜事物。 也不知道李彩娥老娘是怎么挑出来那一篮子看着没有发芽的土豆的,礼物虽轻,这情意深重啊,可千万不要中毒。 张哲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出丑了,讪讪一笑,拿起一颗长满芽的红薯。 “这红色的东西叫红薯,比土豆更适合在山地生长,亩产也差不多,这东西种的好,很甜,是很好的粮食,这么大的一颗你家***就能填饱肚子。” “我哥能吃五个!”李彩娥小声道。 “这东西长芽了就不能吃,会中毒的,一定要切记。” 张哲这话主要是吓唬人的,发芽的土豆有毒素不假,但是后世很多地方发芽的土豆照吃不误,他这样说主要还是怕村民们把这些宝贝疙瘩给吃没了。 看着这一大堆能吃的东西,不少村民已经在舔嘴唇了,他们已经不知道吃饱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都走开,别想着糟蹋这些东西,先生,这宝贝就交给老汉吧,老汉保证一颗不少,全部种到地里去。”还是那个老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对着那些舔嘴唇的村民吹胡子瞪眼道。 张哲眼睛一亮,有村民自发出面自然最好,省得他做恶人,有损高人形象,他只要负责把自己知道的教给他们就是了。 “好,大爷贵姓啊?”张哲笑着问。 “不敢当不敢当,老汉姓李!”李老汉直摇手,这李老汉只有一个孙子了,其他人都死在了流亡途中,他孙子就在训练队。 对他来说,粮食就是天啊,要不是缺粮,他哪里至于背井离乡,家破人亡呢,因此,李老汉打算今晚就睡在这堆东西边上了。 “那好,这东西我可就交给您保管了,等会我们去溪滩那边看看,找一块地方,把地开出来种这东西?”张哲准备把这些东西种在靠近瀑布那一块地方,虽说离村里比较远,但是靠水源近,只是那里目前都是丛林或者荒地,还需要开荒出来。 “开荒的事先生就不用管了,交给老汉吧,别看老汉站都站不稳,一拿起锄头,壮汉也干不过老汉。”说起农活,老汉精神十足,牛也吹上了。 众人哈哈大笑,不住点头。 这时,张哲发现墙上还有一个布满蜘蛛网的布袋。 “这是什么?”张哲扭头问李彩娥她娘。 “这也是孩子那天拿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李婶尴尬地回答,这样的宝贝放在自己家差点被糟蹋了,想想都是罪过。 张哲伸手摘下袋子,神情激动地朝袋子里面看了看,里面是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东西,他拆开一包,发现是一些种子,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种子。 “李大爷你看看是什么?”张哲把油纸包递给李老汉。 李老汉十分自豪地接了过去,看了半天,又把它交给边上几个老汉,这帮老汉围着种子半天也叫不出名字。 只好尴尬地把它交还给张哲。 张哲笑了,叫不出名字那就对了,张哲猜测应该都是外来的种子。 张哲又拆开了几包,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这应该是西红柿种子, 这个是辣椒 嗯,这个好像不知道。” 张哲自言自语一番,十分宝贝地把袋子藏了起来。这东西他准备自己先种种看,反正房前屋后地多的是。 看来下次一定要加个规矩,凡是看到长毛鬼子,不准弄死,也不准放跑了。 张哲喜滋滋地离开了李家,一群老汉一哄而上,把那堆东西像宝贝一样护了起来。 第十一章 踩点 第十二章 教育与军事 第十三章 初战1 第十四章 初战2 第十五章 流民问题 第十六章 土豆与红薯 第十七章 事发 第十八章 危机 第十九章 灭杀 第二十章 嫁祸 第二十一章 谢千户 第二十二章 观摩 第二十三章 精兵 第二十四章 炼狱 第二十五章 我知道你 连升客栈。 华阴县城最好的客栈。 这段时间,别的客栈可以没有生意,连升客栈一定会客流如潮。 因为,上个月末,客栈里住进了三个女子,带来了一个令人唏嘘扼腕的故事。 她们有六个护卫护着,途径华阴,准备出潼关去洛阳,再从洛阳沿运河南下。 一路之上,这些人一直牢记告诫不能太过菩萨心肠,绝对不能施舍流民,要是流民引起流民哄抢,她们恐怕就难以离开了。 话虽这么说,真的看到一路之上的惨凄惨之后,实在是很难做到无动于衷。 在经过西门外的流民群时,其中一个女子偷偷地从马车缝里塞出了一些吃食,以为这样没事,等流民发现这些吃食,她们已经走远了。 但是,事情远非她想得那么简单,这些流民饿得饥肠辘辘,嗅觉极其敏锐,闻香而来,很快就在她们的车后聚集。 一开始只是远远跟随,希望得到更多的吃食,后来见车里再无耻的掉下来,便缠可过来,缝护卫发现时,前后左右已经斗有流民围了上来,像是有组织的一般。 那些护卫知道流民成潮的恐怖,而这些流民一旦有人组织,就更加恐怖,随时会变成一支流民大军,小小的县城都挡不住。 那些护卫不停地呵斥流民,车夫使劲抽打马匹,加快了速度,想冲出流民锁。 最后马车由于厢体大,威势足,倒是冲出了流民群的包围。 马车冲到城门附近之后,因为一路颠簸的厉害,终于承受不住,“轰”地散了架,三个女子既受了惊吓又受了伤,最后才在护卫的帮助下进了县城,落脚连升客栈。 住进客栈之后,那些个原本一路护着他们从南方来到西安,又从西安返回南方的护卫,终于怕了,第二天,护卫们不辞而别,直接自行南下了,丢下了三个女子。 此时,连升客栈,几十个自认风流倜傥的公子正聚集在客栈楼下,吵吵闹闹着要见江南来的美女。 客栈最好的客房中,三个女子正在默默垂泪。 一个约莫在桃李年华,面若桃瓣,目如秋水,体态风流,即使半卧在床,脸有忧色,依旧尽显至极妩媚,另一个小女孩正在床边服侍,约莫金钗之年,面貌清冷,体态瘦削,虽未成年,却已有惊心动魄之美,在两人不远处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正在熬药,房中药香弥漫,却更添了几分凄苦之情。 “徐姐姐且放宽心,再等几天,等姐姐身体好转,我们即刻南下。”金钗之年的女孩轻声宽慰道。 女孩名叫本名杨爱,后来改为柳隐,那桃李年华的女子叫徐佛,本是江南嘉兴人氏,后流落章台,自小聪慧,琴棋书画无所不精,乃是江南名妓。 徐佛与柳隐名为师徒,却情同姐妹。 “秋夕,你去门外说一声,就说徐姐姐这几天身体益发疲乏,不能见客。”叫柳隐的女孩对着正在熬药的女孩道。 秋夕是徐佛在江南收养的孤儿,已经跟了徐佛五年,比柳隐跟随的时间还长 “姑娘,我这里有门外几个公子写的诗,一早就送来,秋夕忙着煎药,竟忘了此时。” 秋夕从怀里摸出一摞纸张,送到柳隐手中,嘴角歪了歪发出“嗤”的声音,嘀咕道:“我看这整个县城的公子的学问加起来也不如周公子。” 柳隐接过那摞纸,随手就丢到了身边的垃圾篓里。 那徐佛黛眉微蹙,怪道:“多嘴,还不快去!” 秋夕伸舌笑了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前公子们正伸着脖子等待江南美人出来一见,忽然见到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青衣秀丽女子,顿时都显出一副猴急相,推搡着往前挤。 “各位俊才,我家小姐身子不适,请各位回吧!”秋夕一副端庄高洁的模样,心里却是不断地鄙视这些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们。 北地无锦绣之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嗤,秋夕不管众人反应,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准备回房。 “这位姑娘,小生精心所做之诗可拿给你家小姐过目了?”一个满面风霜的锦衣公子大声道。 “姑娘,小生别无他求,只求与你家小姐春风一度,劳烦通报。” 说话的是一个獐头鼠目的年轻公子,正憋着脸使劲叫唤。 秋夕面现羞恼之色,一跺脚本待转身娇斥,却挺里面道:“秋夕,不与粗人见识。” 秋夕应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些粗俗无才之物,推门进去反手准备关门。 “砰!” 秋夕娇小的身躯被门撞得直向里跌倒。 屋里两人见门被撞开,秋夕惨叫一声跌倒,柳隐惊呼一声,快步去扶秋夕,徐佛仰起上身,面现恼色。 虽说江南多暖男,但是身处风月场所数年,她什么样的粗俗汉子没有见过,心里素质自然比柳隐好得多。 只见门忽然洞开,门口出现三个魁梧汉子,两人站在门口,像是望风的,而一个眇了一目的粗壮汉子直接大步进门,咧着嘴,露着一口大黄牙,直接走到了床前。 楼外那些公子们见三个粗人直接闯进了美人的屋子,而自己等人却是傻不拉几地等了半天,还极其累人地憋出几首诗词,顿时群情激奋,也不乏有想英雄救美者,哇哇叫着冲了上去。 其中一个把门的壮汉二话不说拔出了手铳,另一个帮着点火,朝天放了一枪。 那群义愤填膺的公子们顿时作鸟兽散,跑到客栈外面这才有人大喊斯文扫地之类的话。 那两个把门的哈哈哈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三人正是老虎沟的一只眼和他的两个心腹。 “江南美人果真水灵,美人,跟我回家,你就是老虎沟的女大王,哈哈!” 一只眼伸出蒲扇般粘满油污的手,抓向徐佛。 徐佛惊叫一声,玲珑的娇躯裹着锦被往里面翻滚。 往日她也算有些胆气,往来大多是一些满腹经纶之流,嬉笑怒骂从无一惧,从来没见过这般直接,这般粗俗肮脏的汉子,一下子失了分寸。 那柳隐倒是颇有胆气,见徐姐姐要吃亏,放开秋夕冲了上来,使劲拽住了一只眼的衣襟。 “徐姐姐快走,你出去,我要报官了。” “报官,哈哈,爷爷就是官。”一只眼随手甩掉柳隐。 一只眼见床上的徐佛曲线玲珑,惊恐之中越发招人魂魄,别有诱人风味,一抓不成,粗壮的大腿往床上一跪,双手抱起卷成一团的被子往肩上一抗,哈哈大笑着出了房门。 第二十六章 青山见我 第二十七章 我知道你在哪 此时出城已是不能,两人准备找一家客栈住下。 城外流民甚多,城内也不安稳,只一会儿功夫,已有一队县衙差役和一队守城军士匆匆奔过,目标应该是连升客栈。 “连升客栈死了人,死的是一只眼的手下,死的怎么不是一只眼,老天不开眼。” “听说一只眼被一伙天兵抓走了,以后不会再来祸害咱们老百姓。” “什么天兵,瞎说,那些都是绿林好汉。” “不是什么绿林好汉,听说是马家山那面的,嘘,这年头到处是贼,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一只眼占山为王,为祸乡里多年,没想到县里的百姓也是如此痛恨。 一般的山贼会避着官府,一只眼只是一小股山贼,但是他们似乎不怕官府,在县城仍旧行事嚣张,那只能说明一点,一只眼与官府有勾结,其实从他们山上的缴获的脏银来看,他们抢来的银子大部分流进了某些人的腰包。 “外面死了这么多流民,官府不见有什么举动,死了几个山贼,官府倒是又是衙差又是兵丁,看不懂。” 也有百姓这样议论着,就差直接说官匪一家了。 张哲丝毫不担心会被怀疑,他们两个怎么看都是一对只配被打劫的主仆。 李虎他们应该已经出了城门。 谢叔手里的那些工匠怎么安置,回去得好好整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 村里的吃饭问题、饮水工程,产业发展,招募人手,哪个不是费脑子的事情,想想都让人头疼。 缺人手啊,张哲摇头不已。 “公子在想什么?”小雅歪着脑袋问道。 “你家公子在想挣钱的问题。”张哲目光灼灼地看着小雅道,他知道小雅心里有很多秘密,他想一点一点掏出来。 小雅立马闭嘴,忽然指着远处道:“公子,那人不是柳隐姑娘吗?” 张哲见小雅旁顾左右,咳嗽一声,顺着小雅的手指方向看去。 “这个时候她出来干什么?”张哲自言自语道。 “公子,那是药店,她自然是来买药的,不过药店这么早就关门了。”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那柳隐敲不开药店门,转身低着头朝两人走来,差点撞上两人。 “柳隐姑娘!”小雅喊了一声。 那柳隐见有人喊她,蓦然抬头,露出一张凄楚无助的清丽小脸。 “公子!”柳隐吃了一惊,随即像是溺水者发现救命稻草一般,伸出手抓住了张哲的衣襟,“公子救救姐姐吧!” 不愧是青史留名的秦淮八艳之一,就这小小年纪,尚未长开,却已经能让人怦然心动。 当然,张哲只是做了客观评价,他的双眼依旧清澈如斯,只是因为美女相求,自然更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柳隐姑娘,什么事?”张哲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太有同情心。 “公子,徐姐姐她病情加重了,救救她吧,药店都关门了,我,我怎么办呢?”柳隐毕竟才十二岁,放在后世还是要事事让父母操心的年纪。 “公子,帮帮她吧!”小雅抓住张哲的胳膊道,软声求道。 张哲苦笑,心想,你家公子又不是大夫,也不是学医的重生而来,没有金手指哦。 “好吧,走吧!”两个小萝莉相求,张哲心有惴惴地答应了,心想,去瞧一瞧总是没有关系的。 “公子最是善良了!”小雅顺便拍了记马屁。 三人到了连升客栈。 不光是徐佛病得不轻,就连那个秋夕也被撞得不轻,房里只剩下柳隐一个是健康的,难怪她会六神无主。 张哲在路上就已经了解了三人的一些情况,知道那天从车上摔下的时候,徐佛腿上受了伤,还流了不少血。 张哲装模作样走近观察,只见她脸色通红,峨眉微蹙,双目紧闭,嘴里不住地呓语着什么。 受伤,发烧已至昏迷,凭着张哲仅有的医学常识,他怀疑可能是伤口没有处理好,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她伤在什么地方?”张哲问柳隐道。 柳隐脸色一红,忸怩着不肯说。 “都什么时候可,如果是伤口感染引起发烧是要人命的。”张哲沉下脸道。 柳隐一听这么严重,一时脸色发青,赶紧道:“姐姐伤在膝盖上三寸。” 张哲松了口气,还好,这地方不至于很尴尬。 柳隐说完,迫不及待地走到床前,隔着薄薄的被子在里面折腾了一阵,随后掀开一角被子,红着脸回头道叫张哲过去。 伤口果真是膝盖上三寸左右,靠大腿内侧,像是车厢摔裂时的尖角割伤,伤口两寸左右,当时应该流了不少血。 整个大腿比平时粗了三分之一,伤口周边部位红肿凸起,伤口已经化脓。 “这么重的伤怎么不告诉医生?”张哲转头严厉地责备道。 柳隐见张哲脸色吓人,小嘴一瘪,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公子,徐姐姐是伤在腿上,怎么好叫郎中看呢!”小雅替柳隐解释,只有她知道,公子一急就怪话连篇,医生就是郎中。 “嗯!”柳隐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流了下来。 “总是命重要,任这伤口继续感染下去,真是要命的。”张哲瞪了一眼小雅。 其实张哲知道,这样的外伤一般的郎中可能还处理不好,还不如自己这个门外汉高明,算了,自己就当一回外科医生吧,运气好,消炎退烧,这条美丽的生命就能保住。 张哲吩咐小雅出去买点烧酒,越烈越好,又吩咐柳隐去干净的绸布,煮过晾干,等小雅回来之后,又用火和烧酒给小雅的短剑消毒,自认一切准备好之后,张哲叫柳隐掀开被子,让受伤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 张哲举着剑走近床头,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那条腿也并不完美,但是揭去薄被春光无限,又一副任君采摘的徐佛,还是令张哲不可避免地心神不定。 摇了摇头,双眼又恢复了清澈,张哲这才一丝不苟地处理起伤口。 三颗脑袋凑在一条光光的大腿之前,不一会儿,张哲额头便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小雅不住地拿自己的丝巾擦拭张哲额头的汗水。 柳隐紧紧咬着嘴唇,眼泪不住地落到徐佛的小腿上,不一会儿竟然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足足忙了一个时辰,张哲才清理完脓水,给伤口消了毒,包扎好伤口。 “好了!”张哲有些疲乏,时间也不早了,而且客栈还没着落呢。 “公子,姐姐没事了吧?” “伤口隔两三天要清理,如果烧退了,那应该没事了。”看小姑娘孤苦无依的样子,张哲安慰道。 “嗯!”柳隐茫然地点头。 “小雅,走吧!”张哲叫了一声呆呆地陪着落泪的小雅道。 “公子,柳隐已经自作主张定了隔壁房间,望公子不要责怪!”柳隐低下头,似乎怕张哲责怪她。 “谢谢!”张哲一努嘴,示意小雅离开。 小雅安慰了柳隐几句,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张哲出了门。 张哲推开门,刚准备跨进去,隔壁门再次打开,柳隐追了出来,看着一脸诧异的张哲道:“公子,柳隐明天跟公子一起走?” 张哲点头!没有丝毫意外,这是聪明的抉择。 不知道这算不算诱拐萝莉。 第二日,张哲雇了辆车,一大早就带着徐佛等人出了城门,当然,银子没少花。 一出城门,土墙外便有人夸张地摇手。 原来是李虎他们不放心,特异起了个大早过来接张哲他们。 到了村口,张哲远远又看到一大群人站在村口直道上,几个副队长都在,李彩娥、杨乾石、徐四学生也在,连杨木匠、李老汉等老货都在,都伸着脖子望着远处。 张哲心中涌过一丝暖流,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一看到张哲,李老汉等人默默松了口气,背着手走掉了,招呼也不打。 侯宝玉等人尴尬地笑着,嘴里说着“还不快去训练”,带着一帮队员走掉了。 “继续越野跑,快,走了!”杨乾石带着徐四等人偷偷地溜走了。 最后只剩下了莫得水。 张哲让小雅带着柳隐等人先回去,自己带着莫得水走到了大树底下。 “有事?” “是,教官,有事!” 莫得水拿出一张纸递给张哲。 张哲伸手接过,只见纸上只有一行字和一个诡异的笑脸。 这一行字是:我知道你在哪里。 至于笑脸,张哲随手一搓,把纸张搓成了团团,这笑脸赫然就是张义堂那张可恶的脸。 “哪来的!”张哲淡淡地问莫得水。 “今天一早在大树树干上发现的,还有这枝箭。”莫得水说着递过一枝箭。 张哲接过,在箭杆上看到了一个新刻的“张”字。 第二十八章 山雨欲来 第二十九章 洛阳来人 这几年,关中天灾不断,再加上朝廷的税赋愈重,山陕两省多地民不聊生,原先炊烟袅袅的地方很多变成了荒地。 老爷岭一带本就人口不多,原本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小山村,这几年基本上已不见人影。 两百多个青壮带来了八百多家属,现在李家坳有人丁一千三百多人。 除了身份清白的工匠及其家属,新进的流民张哲不打算安置在李家坳,李家坳以后是他的核心地盘,因为李家坳还关系着一个大秘密,除了原先的老李家坳人,其他人除了学生,很难进入,甚至连护卫队的营地都已经搬出了李家坳。 张哲带着李老汉等人花了一天时间走遍了周围十几个山头,这些地方基本都能安置人口。 如果把附近十几里荒芜的地方都利用起来,有了土豆和玉米这些高产的作物,再有充足的水源,这些地方养几万人不成问题。 没有一万人的精兵,张哲没有安全感,而要养活一万精兵没有十万人很难,十万人是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一个中等州县的人口规模。 难! 很难! 除非给他一个县,一个州,甚至是一个府的资源。 资源是第一大约束因素,靠抢劫是涸泽而渔,在贫穷的华阴县能抢到多少东西,除非向东西两面发展,但是西面是西安府,有重兵守护,东面就是潼关,一出潼关面临的困难更大,没有一万精兵做底气,张哲直接不敢想。 开源节流是个办法,也是李家坳今后发展的大计。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多点发展,以点带面,张哲这时脑子里满是后世建立根据地的做法,但是他没有人才。 今天又有几个马家山的探子靠近李家坳偷窥,张哲已经命令莫得水放这些人进来,让他们有机会看到护卫队营地,并安排了百十个流民青壮在那里赖洋洋地操练。 视敌以弱。 张哲需要时间。 昨天,谢叔送来了十几个工匠,李家坳又多了九十多口人,这些人他全部安置在了溪滩东首,瀑布的南面。 十几个工匠中有三个铁匠,另外全部是兵器局和兵杖局的老人,全有残疾在身,据说都是伤在天启六年的那次大爆炸中。 张哲带着李虎、李老汉等人走在田埂上,脚下右边是绿油油的红薯叶子,左边是土豆,长势不错,李老汉他们是下了苦工的。 “再有百天左右就可以收获了!”张哲自言自语,他很期待这一天。 李老汉就跟在他身后,听到了张哲的话,笑着接过话头:“老家伙们可全是听公子的,下了死功夫,比伺候自己的婆娘还精心。” 张哲笑了,老家伙说话精着呢,意思是如果产量不高责任全在他张哲。 张哲前世是地道的山民出身,考上大学后才洗脚上田,对于这些作物他可是专家,他相信只要不出意外,两千斤的产量应该不会少。 地头最南边正在紧锣密鼓地修建一排房子,房子设计完全是张哲的手笔,一户一院,又连成一排,并修建一条简易的道路直通地势较高的李家坳主村。 张哲打算在工匠村两百米之外建一个兵工厂,先小打小闹弄起来,能做到自给自足是第一个小目标。 当然,火铳、火炮的性能必须改进,这方面张哲不缺理论,缺的是工艺技术,这很头痛,因为这是整个产业链的问题,不过,他要的是改进而不是后世那种先进的热武器。 燧发枪在欧洲已经出现了近百年,后装枪还有近两百年才会在欧洲出现,张哲的目标是跳过燧发枪,直接研制后装枪。 “会出现的。”张哲有信心第一支后装枪在他的兵工厂里出现。 当张哲一个人返回家门的时候,心里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失落感。 小雅现在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小雅跟柳隐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当然关于张哲的事情在小雅心里是禁忌,是只有她才可以触及的禁忌,这让张哲稍感欣慰。 小雅成了徐佛的粉丝,她模仿徐佛的那份江南女子特有的气质,她学习徐佛出口成诗的灵性,就差没有成为徐佛的弟子了。 张哲摇头,暗恨,美则美矣,却不是那个一剑在手,傲气纵横的精灵般的小雅了,心想,找个时间要跟她好好谈谈,不要把好好小雅给我变没了。 只有一个人令张哲放心,那就是秋夕,秋夕和小雅或许是八字相冲,两人见面不是横眉冷对就是互相“哼哼”。 张哲进入院子里的时候,只有秋夕在,正在洗衣服。 见张哲进来,秋夕抬了一下头,视若无睹般继续洗衣服。、 张哲笑了笑,这小丫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而他倒是成了一个闯入领地的外来者。 不知道哪里招惹她了,好歹他还是她们的恩人呢。 “秋夕,洗衣服呢!”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大度一点,张哲主动招呼。 “嗯!” “衣服拿去让杨嫂他们洗好了。”张哲提出好意的建议。 “他们不会洗。”秋夕白了白眼,明显有点不屑。 “你家小姐他们呢?”张哲笑了笑,这种奢华面料的衣服,杨嫂他们可能还真不敢洗。 秋夕突然抬起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警惕地看着张哲道:“不知道。”然后又低头搓衣服。 好家伙,吃错药了吧,真有个性,肯定跟小雅又吵了一架。 张哲眼珠一转换了个说法:“柳隐姑娘呢?” 秋夕没好气地抬起头,兴许是烦了,道:“柳隐姑娘去哪里了了,要问小雅,谁知道把她带哪去了,连小姐也跟着去了。” 张哲哈哈一笑,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不是去了小雅跟十二生肖练功的小树林就是去了学堂,多半是学堂,打打杀杀那两个人应该不感兴趣。 十二生肖是那十二个从蔡松家里救出的孩子自己起的名字,他们自己按年龄大小排了顺序,分别给自己取了绰号,现在多半时间是小雅在教导,张哲也把他们安排进了学堂,有时还给他们开开小灶,张哲觉得很好,他希望十二个孩子以后能成为他的有力臂助。 正说着,院门推开了,小雅带着一群人进来了。 “公子,你回来了,我带着徐姐姐他们去了学堂,对了,徐姐姐,柳隐妹妹还说要跟我练功,我答应了。”小雅细声细气地说道,多了一丝江南女子的阴柔,少了一份英气。 张哲皱眉,看向徐佛,徐佛完全是一副农家女子的打扮,不过即使这样,依旧掩饰不住那绝世妩媚。 徐佛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进了房,倒是那柳隐回头朝张哲甜甜地笑了笑。 “小姐,等等我,是不是小雅又欺负你了。”秋夕眼光不善地看了一眼小雅,撇下一堆衣服,跟了进去。 “嗤!”小雅不屑地朝秋夕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小雅这些都是?”张哲见小雅身后还站着四个女孩,笑着摇了摇头,问道。 这四个女孩都和小雅差不多年纪,甚至连身高都差不多,容貌都比较普通。 “公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诗、小经、小风还有小颂,公子还记得我交给那个洛掌柜的信吗,小诗她们收到信就赶过来了。” 小雅把那四个女孩一个个拉过来介绍给张哲。 张哲恍然大悟,前几天他还一直盼望着她们的到来,这几天一直忙着流民安置和发展大计,竟然忘了此事。 老娘取名字可真有个性,诗经风雅颂,小雅排名老四,不过明显是四人中的老大,好像长相也最出众,这不会也是老娘特异安排的吧。 张哲高兴地一拍脑袋,笑着道:“欢迎,欢迎!” 那四个女孩显然有些拘谨,一起朝张哲深深地福了一福,道:“公子!” 四人明显都很伤感,四双眼睛齐齐盯着张哲,想从张哲脸上找到某人的影子。 张哲赶紧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凝重地说道:“以后都是自家人,大家随意,小雅,你安排好住的地方了?” 小雅白了白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低眉顺眼,细声细气地说道:“公子,安排好了,她们就住在公子隔壁,以后公子的安全都有她们负责。” “啊!”张哲诧异地轻轻叫了一声,在李家坳,他很安全,要什么保护。 “公子,小雅是说出了李家坳。”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自己身后时时刻刻跟着四个一身黑衣,脸色冷峻的女保镖,那像什么样子,关键是自由没了,隐私没了。 小雅忽然凑到张哲耳边道:“公子,小诗她们说想去那里看看,她们说公子的马太差了。” 第三十章 拿诗砸人 第三十章 矛盾 第三十一章 有惊有喜 马家山贼匪的做法有一点令张哲不解,以山贼的本性,要干直接就干,不会如此婆婆妈妈。 张哲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这种做法不像是山贼,倒像是两军开战,先用小股队伍试探。 张哲匆匆结束了临时的授课,并把杨乾石留了下来。 “你去告诉莫队长,马上打听清楚通天虎的真姓实名。”张哲吩咐杨乾石,小家伙一声不吭,点了点头,迅速地跑了。 张哲一直觉得谢叔让自己带人去抓一只眼应该另有深意,和记华阴分店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华阴县隶属华州,是西安府下州县,属陕西布政使司管辖,但是因为靠近潼关,军事上却归属潼关卫,而潼关卫属河南都指挥使司,中军都督府。 崇祯年间,战争负担越来越大,税赋收入却是一年不如一年,朝廷削减军器局的投入,大量地减少了军器局、兵杖局的人员,这样一来,各地卫所的军器所反倒兴旺起来,不少卫所高层从中谋利,私卖淘汰的军火已经成了卫所军的一大灰色收入。 华阴县和记分店恐怕就是个中转站,和潼关卫所军某些将领有着勾连。 原本张哲打算派一个大队的人分散进城,夜里突袭和记,但是诗经风颂来了之后,张哲改了主意。 回去等诗经风颂四人从世外桃源回来之后,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 张哲去探望了五个伤员,发现后勤的人已经严格按照他制定的外科清创术的操作步骤进行了伤口处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正在认真地为腿部中刀的队员进行缝合手术。 因为这是后勤卫生处碰到的第一台手术,所以后勤部门的所有大婶、大娘们全部在,都在旁边七嘴八舌地指导,其实所有人都是门外汉,只是听教官这样讲过,于是她们就把缝合术当成了补衣服,一个个全变成了专业高手。 他认识那个做缝合术的女孩,常平的妹妹,常霞,跟李彩娥是同桌,是一个十分文静秀气的姑娘,最适合干这个。 不过因为环境太差,常霞明显很紧张,脸色苍白。 张哲皱了皱眉,说道:“常霞做手术的时候,只留一两个人协助,其他人都出去,不要影响她。 还有,一定要注意卫生,针线、布有没有消毒? 杨嫂,你是后勤负责人,以后一切要按照规矩来,伤口感染是要死人的,咱们的伤员没有死在战场,可能会死在手术后。 问得好,什么是伤口感染,刘大娘,回去让刘三好好给你讲讲。” 那些后勤的大嫂大娘们最是服气张哲,既然他这么说,大家默默地退了出去。 从后勤卫生处出来之后,张哲又去了新的训练营。 张哲的命令传达的很快,三百个护卫队员全部回到了营地,几个副队长在训练新护卫队员的队列操练,而队长们则在拼命地压榨老队员的体力。 护卫队还是五个队,不过由原先的小队变成了大队,每个大队六十人,一个大队又分四个小队。 除了莫得水的斥候队,其余的人也就比一个加强连多了几十人,这点人手令张哲有些不安。 好在护卫队护家的决心坚定,训练士气高涨。 李虎带着他手下的老队员在训练射击动作,李常胜和他的队员在捉对厮杀,而常平他们在训练丛林作战,至于傅横他们,光在上身在训练体能。 张哲很满意,按照目前的人数规模,他相当于已经升职了,前几天还是个排长,现在已经是连长了,莫得水他们还在悄悄地招募流民,过上个把月,他应该又能升职了,营长。 张哲半天时间就泡在训练场,和一个一个的大队分别交流谈话。 这是他抓军队的手段之一,作为最高长官,他不能只抓那些队长,这样会造成一个后果,那些队员们会只认队长不认他。 所以护卫队的思想工作他必须亲自抓,当然这是他心中的一点小九九,不足为外人道。 今晚的行动他只带李虎的第一小队十五个老队员,这十五个人已经有李忠义带着,赶着大车,装作卖山货的,提前进了华阴县城。 他和李虎,诗经风雅颂她们稍后出发,当然,还需要小诗她们的同意。 张哲想多了,他以己度人,总觉每个人都是自由独立的个体,得先征求诗经风颂四人同意,毕竟她们四人不是护卫队员,也没有为李家坳出力的义务。 但是,实际上在诗经风雅颂五人的心中,张哲就是她们的事情就是她们的事情,张哲的话比命令管用。小雅如此,诗经风颂四人心中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哲回到院里的时候,大吃一惊,占地四五百坪的院子成了一个大马厩,二十几匹骏马神采飞扬地在院里散步,旁若无人。 以张哲拙劣的眼光都能看出这些马的不凡,修长健美的四肢,矫健的身躯,优美的线条,灵动飘逸的鬃毛,充满着野性和力量。 “公子,你回来了?”小雅高兴地走过来,诗经风颂四人一起跟了过来,见过张哲。 诗经风颂四人脸上明显有着兴奋和得意之色。 “这些马?”张哲指指院里的二十几匹马道。 “公子,你忘了,那里是个天然的牧场,有着最好的战马,这些都是小诗她们弄回来的。”小雅叽叽呱呱解释道。 小诗,应该是五人中年龄最大的,十六岁,个子不高,但明显比小雅壮实得多,见公子脸上有惊喜之色,心中有些得意,上前一步道:“公子,这些马怎么处理全凭公子吩咐。” “等等!”张哲靠近一匹通体棕色的骏马,忍不住想出手抚摸。 “公子小心!”小雅等人齐齐惊叫。 张哲一惊,赶紧缩回手,笑着继续说道:“这些都是什么马?” 小诗道:“公子,这三匹都是纯种汗血马,另外的都是蒙古马与汗血马得杂交马,不过那些杂交马一点不比汗血马差,甚至耐力还要好一些。” 小诗说的汗血马就包括那匹纯棕色的马,另外两匹汗血马,其中一匹是也是棕色的,只是头顶有一簇白毛,还有一匹是纯白色的,看上去更加亮眼。 “汗血马!”张哲惊呼,在他眼里,这二十几匹马全部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纯种汗血马至少万两银子,混血马也值五千两,当然,在华阴地界一定有价无市,但是在西安呢,光王府就有四个,达官贵人更是数量众多,万两银子买一匹纯种汗血马,必定抢破头。 他知道后世一匹英国纯血马曾经卖过四亿的价格。 那这二十几匹马能卖出多少钱。 “好,太好了!”张哲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些骏马的处置权,已经在盘算怎么卖个好价钱了。 小诗等人以为公子在为这些千里马叫好呢。 至于怎么把它们变成银子,张哲已经有了打算。 在家里用晚餐之时,张哲提了晚上的行动,希望小诗她们去县城协助行动。 事情果真是张哲多虑了,诗经风颂四人听张哲一提去县城的事情,只是说了一句:“公子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第三十二章 横财 第三十三 通天虎来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