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狂风刀法vs五虎断门刀 002 猛虎门vs疾风堂 003 门主vs堂主 004 神秘古镜 005 穿越 006 大梁边军一甲长 007 五虎内脏术 008 一月 009 北戎骑兵 预警铜锣敲响,待到郭凡上了围墙,墩里的其他人已经围了过来。 “是北戎人!” 有人一脸紧张,绷着身躯道:“其他地方为什么没有点燃烽烟?” “点烟!” 马朝大吼,当即有人慌忙应是。 不多时,一道浓烟就在保宁墩笔直升空,不多时,周遭墩台纷纷效仿。 郭凡没有吭声,他一直在看向墩外。 草原上,姜牛正驱马狂奔。 在他身后,有一位手持弯刀的北戎人正策马急追,口中吆喝不定。 再往后,烟尘滚滚,另有七八个北戎人呼嚎怪叫,驱赶着十几个大梁百姓。 还有些掠来的牛羊、车马,也夹杂在其中。 “是那伙行商!” 马朝眼尖,立马认出被驱赶的某几位:“难怪他们一直没来交易,原来是被北戎人掳走了。” “甲长!” 姜虎一脸慌乱,朝郭凡急道:“我哥会不会有事,我先下去开门。” “开什么门?” 马朝朝他大吼:“开了门,这些北戎士兵趁机冲进来怎么办?” “到时候,墩里所有人都要陪你哥去死!” 墩台的门,可不是说开就能开的,费时费力。 关,一样不容易! “不……不会。” 姜虎脸色发白,急急摇头,看向郭凡:“有甲长在,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些北戎人个个着甲,可不是一般的士兵。” 马朝摇头,伸手朝外一指,道:“他们身上最差的都是镶钉棉甲,人虽然不多,却都是北戎的精锐。” “咱们怎么跟他们打?” “单凭刘头一个人?” 马超怒吼。 北戎人大都身材矮壮,马术、攻马娴熟,兼吃得好、炼的勤,单兵实力远超边军。 十北戎骑手,虐杀上百边军骑兵的事,也是屡屡可闻。 久而久之,对于北戎士兵的骁勇善战,在边军这里也就越传越离谱。 说起北戎兵,就有一种妖魔化的倾向。 战场上,往往还未接触,大梁一方已经心生怯意。 就如此时的马朝! “那怎么办?” 姜虎一脸慌乱,伸手就要拉扯郭凡的衣袖:“甲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哥。” “撒手!” 郭凡声音一沉,抖手甩开姜虎,道:“不急,等他们靠近再说。” 而此时,姜牛、追兵两人已经驱马奔到靠近保宁墩数百步的位置。 姜牛脸上的惊恐清晰可见,虽然他拼命抽打马匹,速度却不见提升。 他身下的不过是一头劣马,与身后的北戎人的精骑根本无法比较。 那北戎人抬头看了眼保宁墩,面上残忍一笑,加速驱马急追。 他手中挥舞着弯刀,口中不停吆喝,耀武扬威,态度十分嚣张。 而且看情况,他是有心要在靠近保宁墩的位置,把姜牛斩下马来,用以羞辱这里的人。 “哼!” 眼见此景,郭凡忍不住冷哼一声,探手把马朝手中的长枪攥在手中。 “咿呼……” 靠近保宁墩百步,北戎人舞动吼叫,刀刃距离姜牛已经不足两臂。 八十步,北戎人面露得意狞笑。 六十步。 姜牛面露绝望,回首看去,那铮亮刀刃已经抬起,迎着他的脖颈狠狠劈来。 完了! “噗!” 一声闷响。 姜牛身子一颤,摸了摸脖子,头还在,脖子上也没有痛感传来。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就见身后的北戎兵胸膛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长枪。 那长枪自上而下,直接贯穿了北戎兵的心口,枪尾犹在眼前轻颤。 北戎人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却已永远落不下来。 他那狰狞可怖的脸上,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和不愿意相信。 在保宁墩围墙之上,郭凡慢慢收回手掌,周围众人全都是一脸狂热。 六十多步。 这可是许多弓箭手都不能达到的地方,而甲长竟然能空手掷枪杀人! 这是何等神力? “咴咴……” 骏马长嘶,直接把北戎士兵掀翻在地。 姜牛愣了愣神,突然拉扯缰绳翻身下马,同时拔出身上的腰刀扑向那北戎人的尸体。 “他要干什么?” 郭凡皱眉不解。 这时候墩里已经放下架桥,姜牛有时间安全逃回,他却偏偏停下。 “刘头。” 马朝回道:“北戎人的人头可是值钱货,最便宜的也价值十两!” “这人身上有甲,如果能拿到腰牌之类可以证明身份的,怎么说也要二三十两银子。” 郭凡了然。 大梁为了应对北戎人,对军功不吝犒赏。 只要杀敌,官职、银两,统统都有! 同样的,厚赏也造成边军杀良冒功之事盛行,甚至有人以把女人化妆成北戎男人为荣。 毕竟,真的北戎人难杀,假的还不好办? 前两年,更是爆出有卫所千户杀了一个城寨的大梁人,用以冒充北戎士兵换取功勋。 虽然这件事暴露出来,但没有暴露的显然更多! 念头转动间,姜牛已经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随后拿衣服一裹,又在尸体上摸了几把,这才折身就往吊桥奔来。 而这里的变故,也惊动了后方驱赶大梁人的北戎士兵。 其中两人呼喝一声,舍了驱赶的牛羊,折身策马朝这边狂奔而来。 “唰唰!” 人马未至,数根利箭已经遥遥落下。 不得不说,北戎人确实弓马娴熟,随便来两个人,在这种速度下都能保持一定的准确度。 靠近吊桥的姜牛一个闪避不及,左腿处就被一根利箭狠狠擦过。 他惨叫一声,脚下踉跄,朝前奔出数步,终究还是扑到在地。 “哥!” 围墙上,姜虎疯狂大吼。 “呼……” 耳边一花,一道人影已经跃了下去。 “刘头!” 马朝大吼,一脸的焦急慌乱。 “彭!” 一丈有余的围墙,落地后烟尘四起。 郭凡双腿微弯,脚下发力,身躯猛然从烟尘中冲出,猛扑两个北戎骑手。 “埃坷!” 两个北戎人面露怒容,张口大吼,先是拔箭怒射,随后挥舞着弯刀迎面冲来。 在他们看来。 一个没有着甲的大梁人,竟然敢直面两位北戎精锐骑手,这是在找死! 弯刀闪烁的寒芒,加持骏马前冲之力,足可轻松斩断一根桩木。 他们要让这螳臂当车的大梁人,当场分尸。 方能一泄心头之恨! “叮……” 前冲的郭凡面容冷漠,手中朴刀轻轻一晃,就已拨开来袭的弓箭。 随后口中低啸,身躯前冲数步,直接拔地而起,猛虎之威涌现。 “咴咴……” 骏马长嘶! 身在半空,郭凡与两个骑手交错而过。 刀光碰撞,两柄弯刀当即崩飞高空,巨力狂飙之下,两具残尸也被抛下马背。 鲜血,四下飙射。 “彭!” 郭凡浑身浴血,落地后再次狂冲,直奔远处那剩下的五个北戎骑手而去。 “大……大人……” 围墙上,一干墩守卫兵面容呆滞。 马朝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远处,剩下的五个北戎人也显出混乱,他们叽叽咕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是退是进。 这梁人太过凶猛,己方的三人眨眼毙命,虽然他们还有五人,但心中已经生出怯意。 不过梁人软弱的情况毕竟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稍作商议之后,北戎人已经做出决定。 三人驱马散开,另外两人手持弯刀、圆盾,策马缓缓围过来。 他们不打算与郭凡硬抗,而是想借助马匹的行动力与对手相耗。 人,总没有马跑得快! 待到对手没力气了,还不是任他们施为。 “呵……” 眼见此景,郭凡只是轻呵一声,脚下动作丝毫不变。 双方距离飞速靠近。 五十步! 郭凡胸腹鼓荡,筋肉四下舒展,背部脊椎似龙蛇般慢慢蠕动。 三十步! “吼!” 一声虎吼,陡然打破场中的寂静。 猛冲之中的郭凡大口张开,双目圆瞪,身躯好似整个化为一头猛虎。 更有一股凶煞之意,自他体内涌现。 白虎神煞身! “彭!” 一步,一丈有余。 他前冲之势,竟然超过了奔马,一声咆哮就把前方一人一马扑到在地。 刀爪齐上,马嘶人吼,眨眼就没了气息。 对方所谓的严防死守,刀盾防御,在这种攻势下,全然没有作用! 遥遥观之,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好似真的有一头猛虎冲向北戎骑兵,先是按倒骏马,随后撕扯骑兵。 几个起伏跃动,就有两个骑手被撕成碎片。 剩下的三人面色大变,心中战意瞬间全无,拼命抽打着胯下骏马朝远处逃去。 “死!” 郭凡狂奔着追上一人,四道刀光从天而降,直接把一人一马包裹在内。 刀光滚滚,人马鲜血狂飙。 惨叫声还未彻底脱口而出,就戛然而止。 “唰!” 郭凡抖手从尸体旁抽出一根短矛,眯着眼打量逃亡的最后两个骑手。 随后。 他身躯微躬,力从地起,贯穿大腿、腰腹、臂膀,直入手腕。 “唰!” 短矛脱手而出,虚影当空一闪,犹如闪电划破虚空,径自贯穿一人的心口。 其力之大,甚至把那骑手带着从马背上飞起,重重的扎在草地上。 那人挂在矛上,身躯抽搐了一下,才彻底没了声息。 “呼……” 再看最后一人,已经策马奔出里许开外。 再想追,已经追之不及。 八人,留下七个,也算不错了。 郭凡握了握手掌,停下动作。 而此时的围墙上,保宁墩的众人已经陷入癫狂之中,众人看向郭凡的眼神,满是狂热。 010 生意和妇人 011 何百户、狼烟起 012 围攻心计 013 反目攻城 014 杀戮 015 黑夜追杀 016 绝世猛将 017 平静 018 玲珑 019 福烟居 三百收藏,达成! 020 势不可挡 五百收藏,达成! 021 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本书第一位粉丝诞生! 022 人心变换 023 连山劲 024 陷阱、破城 一千收藏,达成! 025 长街杀戮 026 南院北院 027 内院贝勒爷 028 闯! 029 蛟珠和掩月刀 030 罪兵营 031 刺头 第一位学徒等级的粉丝诞生! 032 进步 033 冲阵 034 大胜 035 官场规矩 感谢书友&&彷徨&&的打赏! 036 官过如剃 037 缺兵少粮 038 办法 感谢诸位的打赏! 039 兵从何来 040 流寇 041 北路战况 042 人头 此战,杀敌上千,收获物资不等。 其中铠甲一百余套,弓箭数十把、箭矢近千,奈何品质都极差。 略作休息,由两千多罪犯组成的‘武’字营,再次出征。 目的地,自然不是祖公绪口中的郑城,而是有着大批溃散官兵的七里原。 现今允州五路叛匪的精锐齐聚郑城,其他地方则相对比较安全。 按郭凡等人的想法。 是先去七里原聚集北路军,找到袁都督,然后再汇聚众力为郑城解围。 同时,也可以借机磨炼新兵。 此时的他们已经深入混乱之地,在接下来的几天也连番遭遇匪军。 除了草头王董匡之外。 在允州之地活跃的,还有平江王苗海潮、江宁王高士达、明王孙弥勒、魏王赵阔等…… 其中,明王孙弥勒以宣传邪教起身,人数虽少,却最具凝聚力。 在战场上,明王所属的军队悍不畏死,堪称癫狂,也最为难缠。 对他们来说,为教义而战,是无上的光荣! 为教主而死,死后可升弥勒佛国、尽享安乐,更是无畏无惧! “斩!” 郭凡身着明光铠,手持掩月刀,在乱军之中来回冲杀,无一合之将。 长刀下劈,斩出一道堪然光华,把一位弥勒教将士连同坐骑一分为二。 脚下一跺,身躯横冲直撞。 掩月刀只是横掠,巨力爆发下,就有数人离地飞起,魂归地府。 修习了此界运劲法门后,郭凡的境界修为不见增长,但对肉身的掌控却是与日俱增。 五虎断门刀已经能施展的刚柔并济、举重若轻。 各种招式随意变换,也已不再拘泥于原本的法门。 刀身轻颤,可轻易沿着对手的甲胃缝隙斩入肉身,犹如庖丁解牛。 刀法入微,指日可待! “围住他!” 吼声从四方响起。 随即马蹄轰鸣,数人手持铁索从四方冲来,挥舞锁链缠向郭凡。 更有十余人推着撞城车,咆哮奔来。 “邪魔,受死!” 一干弥勒教众眼泛狂热,明明体格瘦小,竟也爆发出强悍的力道。 “哼!” 郭凡冷哼。 同时掩月刀狂舞,搅动来袭的锁链,掌中陡然发力,把几个骑手拽了下来。 他身躯闪动,长刀接连劈下。 “噗!” “噗!” 残尸抛飞,鲜血溅射。 而在一干悍不畏死的弥勒教众围堵下,他的移动范围也逐步受限。 “轰隆隆……” 撞城车迎面冲来。 两侧几个弥勒教众大吼一声,不顾一切抱住郭凡,妄图与他同归于尽。 “滚开!” 郭凡大吼。 同时身躯一震,无穷大力透体而出,几个弥勒教众身躯一颤,当即吐血瘫倒在地。 而撞城车,也已至近前。 “轰……” 巨响轰鸣,烟尘弥漫。 “好!” 有将领大声叫好,眼泛狂喜:“这邪魔虽强,但终究不敌我等神威加持。” “咔……” 他话音未落,面上表情陡然一僵。 却见烟尘散去,一个身影背部微躬,单拳前击,正与撞城车相抗。 脚下,是两条延伸数丈的沟壑。 “怎么可能?” 呻吟声好似从心底涌出,充斥着深深的无奈。 撞城车以巨木制成,浸油以强木质,铁皮包边,冲撞之力可达千钧。 别说区区肉身。 就是重达万斤的城门,在它连续不断的冲撞下,也会摇摇欲坠! 而今。 郭凡单拳前顶,如同角力的猛虎,拳锋轰破铁皮,深入木桩内里。 恐怖的力道,竟是生生遏制住撞城车之力。 十几人满面通红、拼尽全力推动撞城车,却是丝毫不能移动分毫。 “杀!” 将领面色变换,猛然驱马大吼。 他看得出,郭凡虽然挡下了撞城车,但也处于最虚弱的时候。 趁你病,要你命! 一声呼喝,十余骑从战阵中穿出,舞动兵刃,咆哮着冲了过去。 “咔咔……” 木桩碎裂,十余柄刀枪齐齐杀来。 而迎接他们的,则是六道冰冷刺骨的寒芒。 白虎百劫斩! 六道酷烈刀光带着浓郁杀机,宛如咆哮的猛虎,瞬间席卷八方。 “噗噗……” 残肢飞舞,鲜血狂飙。 几头骏马嘶声长鸣,悲叫着倒在地下。 而一干骑手,也已尽数丧命! “唰!” 刀光一收,郭凡身躯一错,掩月刀灵动如蛇,斩向推动撞城车的弥勒兵。 不多时,原地留下数具尸首。 到了此时,周围的弥勒教众也终于胆寒,纷纷叫嚷着朝四面八方逃去。 后方。 近百‘武’字营精锐杀入战场,彻底搅乱战阵。 另有数千兵丁紧随其后,咆哮着杀入战场,开始收割匪军人头。 “呼……” 郭凡杵刀而立,面上略显苍白,头盔下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 一股久闻的虚弱感,也浮上心头。 “将军!” 莫玲珑冲至近前,眼露关切:“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 郭凡摆手,身躯也不禁轻轻一晃:“有些脱力而已,这一次托大了。” 前面的几次冲杀,无不是顺畅无比,结果让他有些盲目自大。 这次倒算长了个记性。 他毕竟是肉体凡胎,虽然实力强悍,但在乱军之中也不是绝对的无敌! “将军,您以后别这么冒险了。” 莫玲珑面露忧愁:“下次冲锋慢一些,我们也能帮您承担些压力。” “嗯。” 郭凡点头:“我知道了,事先也没有想到,这群人的韧性竟然这么强。” 匪军,一般杀伤十之一二,就会彻底溃散。 但这次的弥勒兵,显然不是如此。 “弥勒教众,不可以常理度之。” “不过……” 一位披甲将军迈步而来,看向郭凡的眼中满是狂热:“刘将军之威,同样堪称无双神勇!” 此人是前两日被救下的官军将领,名夏侯显。 授有从三品怀远将军。 当时他带着数百官兵被数千匪军围困峡谷,若非郭凡带人冲出,怕是已经遇难。 “夏侯将军过奖了。” 郭凡朝对方拱手。 “刘将军过谦了!” 夏侯显摇头:“单人闯阵,我只听说那无敌霸王曾经做过,这两日却是屡见将军之能。” “霸王……” 这个名字多次入耳,而且都是与他的武力相比,倒是让郭凡有些好奇。 “霸王韩当,人称当世第一猛将!” 夏侯显笑着摇头:“我虽没有见过他,但想来绝对不如刘将军!” “那当然!” 莫玲珑脖颈一昂,一脸自傲。 “呵呵……” 郭凡轻笑摇头,迈步朝战场走去:“夏侯将军,你对武字营有何看法?” “这……” 夏侯显面露迟疑。 “但说无妨。” 郭凡摆手:“在下不善军阵,行军打仗只凭个人勇武,确实算不得一个合适的武将。” “将军过谦了。” 夏侯显咧嘴一笑,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在下,就知无不言了。” “请说。” 郭凡伸手示意。 “诚如刘将军所言,你有无双勇武,每次冲杀在前,其他人实难跟上。” 夏侯显略作思索,继续道:“若是将军能次次大胜,自无不可,但万一……” 他欲言又止,道:“当然,我不是说这样不好,不过我觉得其他人都成了将军的陪衬,非是长久之计。” “夏侯将军说的是。” 郭凡默默点头:“那依你之见,应该如何是好?” “将军的队伍,人人体格强壮,还有不少人武艺高强,乃十人敌!” 夏侯显面色凝重,道:“但他们功法各异,难以统一,也不方便御使。” “我观将军打算教兵丁习武,这想法是好,但路子却走得差了。” 他继续道:“沙场与武斗不同,无需太多的技巧,懂得格挡、杀敌即可。” “夏侯将军说的是。” 郭凡点头,眼神也微微亮起。 他一直觉得武字营哪里不对,这次被夏侯显点醒,却是恍然大悟。 “不过武字营有将军在,倒也无需演练太多战阵。” 夏侯显手托下巴,道:“以在下看,将军的方法无需大变,把军中的高手尽数挑选出来,单独成一伍,人人披双层重甲,让他们跟随将军在前冲杀。” “至于其他人,百人成一伍,每一伍有数位老兵带领,随后跟上。” “这些人无需习练复杂武技,只需强壮体魄,懂得格挡、杀敌之术即可。” “另有弓手一伍、刀盾一伍、枪矛一伍,彼此成阵,严守军规,有序冲杀即可!” “夏侯将军……” 郭凡轻叹,他对军伍之法所知寥寥,但也能听得出夏侯显的高明处。 至少,在行军打仗上,比自己强! 单单是有序两个字,说来简单,武字营那么多人,却是每一个能做得到的。 一到战时,就跟流民似的一窝蜂冲杀。 遇到抵抗力不强的还行,万一遇到兵精将强的队伍,怕是就要吃大亏。 “将军!” 这时,公孙允匆匆奔来,面上满是慌乱。 “怎么了?” “您看。” 他手提一个木盒,来到近前随手打开。 “咔哒……” 一个满布石灰粉的头颅出现在几人眼前。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日子死人见的多了,人头也不稀奇,就连莫玲珑也是见怪不怪。 “他是谁?” 郭凡抬头。 很显然,这人的身份非同一般,若不然也不会让公孙允变了脸色。 “袁都督!” 一旁的夏侯显面色惨白,声音带颤:“袁都督,竟然……竟然死了!” “呃……” 这人头是北路大军的统领,袁都督? 郭凡先是一愣,随后道:“袁都督身死,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还有,以后听谁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夏侯显、公孙允转首朝他看来。 “将军。” 公孙允低头道:“现在,散落在外的北路军,怕是没有比您官职更大的了。” 北路军,袁都督身死,三位副手一位在郑城,两位不知所踪,估计情况也是不妙。 其他将领,最多与郭凡平级。 跪求收藏、推荐票、打赏…… 043 刀法入微 半个月后。 郑城。 “十几万大军,果真壮观!” 郭凡立于高坡之上,正自朝城池远眺。 遥遥观之,庞大的郑城就如一尊盘踞在平原之上的上古巨兽。 厚重的城墙,和其上的劲弩、箭楼、投石车等,则是它外在的防御。 上方旌旗挥舞,不时有兵丁来回奔波,杀退妄图功成的匪军。 而此时,这尊巨兽已现疲态。 就如即将落幕的夕阳,遍体鳞伤,城墙上满是斑驳,垂垂老矣。 十余万匪军从四下里包裹,就如附蚁一般,慢慢的蚕食这座巨兽。 祖公绪立于一旁,面露焦急的开口:“将军,咱们从哪个门动手?” “不急。” 郭凡侧首,看向夏侯显:“我们有多少人马?” “能战之兵,有一万两千。” 夏侯显对此了然于胸,答道:“其中骑兵一千有余,重甲兵八百。” 这段时间,郭凡率领武字营一路横扫至此,收揽溃散的北路军,如今人数已经过万。 郭凡点头,回看全场:“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朝哪个门下手?” “北门是明王弥勒教众,人数虽然不多,却最为难缠,自然不能选。” 夏侯显略作沉吟,道:“东门是草头王董匡,他那里足有四五万大军,就算队伍散乱也不好招惹。” “剩下的西门是江宁王高士达,此人出身不凡,手下人数不多却都是精锐。” “南门两匪,魏王赵阔、平江王苗海潮,他们合力人数也不少。” “依我看,还是选南门!” “怎么能选南门?” 祖公绪双眼一瞪,大叫:“南门有两匪,人数也多,我觉的应该选西门!” “祖大人。” 夏侯显对祖公绪倒是彬彬有礼:“就是因为有两匪,所以才选南门。” “这些匪帮都是流寇,没人能够服众,相信他们聚在一起也难以齐心合力,反而更好对付。” “那就选南门。” 郭凡挥手坐下决断:“给城里的人打好招呼,准备在南门接应。” “是!” 一旁的传令兵点头应是。 “夏侯将军。” 郭凡一提掩月刀,道:“等下如何行军,由你指挥,我只管前冲就是。” “将军放心。” 夏侯显正色点头:“卑职一定不负所望。” “那好。” 郭凡顿刀前行,大手一挥,身后数百重甲兵已经随之缓缓移动。 夏侯显也呼啸一声,挥舞旌旗,把一千骑兵安排到左右两翼。 “哒哒……” 骑兵率先出动。 两侧各有五百骑兵,呼啸冲出战阵,朝着南路两匪发起试探攻击。 官军相对于匪军,在骑兵上占据很大优势。 毕竟这些匪军大都是从平民百姓而来,没有几个人精通骑术。 “唰!” 身在马背,一干骑手弯弓搭箭,诸多箭矢朝着南门匪军纷纷落下。 看得出,这些骑手与北戎骑士也相差甚远。 马术暂且不说。 那射出去的箭矢也是软绵无力,怕是除非落在人脸上,根本不会有丝毫伤害。 只能用来激怒对方! 不过,他们的作用本就是激怒匪军,顺便看看东西两路的匪军会不会来支援。 “杀!” 腰缠蓝绸,应是平江王麾下的匪军大吼冲出,欲要包抄骑兵。 而东西两路,匪军战阵虽有些许变化,但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好!” 见此,郭凡当即一笑。 随后脚下步伐加快,在一干骑兵的掩护下,带着数百重甲兵直冲敌营。 他奔行急速,快愈骏马,虽然已经有意放缓脚步,依旧遥遥领先一干重甲兵。 不多时,就已冲至敌军阵前。 “哪来的一个莽夫?” 敌军之中,平江王苗海潮立于将台之上,正自负手遥望战场。 见到郭凡人影,不禁连连摇头。 “可惜了!” “放箭!” 一声令下,箭矢如雨落下。 距离这么近,弓箭杀伤力自然不凡。 但郭凡身上的铠甲更强,只是挥手打掉几根迎面而来的箭矢,步伐丝毫没有中断。 “呵!” 前方盾兵大喝,枪矛从缝隙穿出。 “又是这一套!” 郭凡撇嘴,但也知道盾枪结合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最优的选择。 但…… 拦不住他! “彭!” 脚下一踏,泥草迸溅,他已是身化一道黑影,狠狠撞向战阵。 掩月刀爆斩而出。 “轰……” 狂暴的力道轰然涌现,盾牌撕裂,枪矛崩飞。 郭凡身化猛虎,在战阵前沿肆虐,长刀如龙,如同滚动的绞肉场,肆意杀戮。 不多时,匪军战阵就现不稳。 “杀!” 在他身后,数百重甲兵也已冲至。 这些重甲兵都是军中高手,如甘兴霸、丁奉渊、陈岱山等人…… 他们一个个的实力,最弱也已至炼体中期,可称之为十人敌! 强悍的体能,让他们能够身披双层重甲,依旧可以奔跑如飞。 有甲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无需防御,只管朝前冲杀就是。 数百重甲兵,就如一道漆黑的洪流,在郭凡的带领下,轰然冲入匪军战阵。 前方。 蓝黄两色的匪军队伍,就如被收割的稻草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齐刷刷倒下。 尤其是郭凡所在的位置,就如一根尖头,狠狠插入匪军心脏。 匪军之中也有高手。 重锤、巨斧、狼牙棒一应重兵器接连出现,也让郭凡身上的铠甲多处破损。 甚至有几次,在骑手冲锋之下,他也不得不暂时止住前进的步伐。 身上,更是添了些许创口。 而这些伤口,反而让郭凡心头杀意更胜。 脑海中的白虎观想图宛如活了过来,一股煞气直透双目而出,五虎断门刀斩出道道血光。 白虎不祥! 主杀伐、兵血、凶丧之事。 在这沙场之中,更添几分威能。 沉浸于杀伐之中的郭凡并没有发现,他的刀法越来越精准、越来越简洁。 刀刀得用,刀刀不同。 临阵之际,法窍通明,直来横取,毫无花俏可言。 身躯一震,劲力之脚下而起,经大腿、腰腹、手臂,直达五指之间。 “唰!” 长刀轻劈,有无间入有间,轻松划过铠甲,把一人斜斜分成两半。 这一刀,顺畅自然,好似浑身劲力猛然通透一般,悠然生出一股舒畅感。 让郭凡也为之一愣。 五虎断门刀,在不知不觉间竟已达入微之境。 放在前世,也可称刀法高手! 偌大猛虎门,包括门主杨奉府在内,也不过两人有此境界而已! “杀!” 喊杀声把郭凡惊醒,四周再次围来匪兵。 “来得好!” 他双眼一亮,掩月刀随之轻震。 “呼……” 周遭劲风狂飙,吹打的地面草皮纷飞,螺旋劲气也让来袭的兵刃为之转向。 虎啸八方! 刀光在劲风中游走,就如灵动的游鱼,瞬息间斩入数人的躯壳。 “噗!” 鲜血狂飙。 而郭凡的身影已经先行一步穿出,卷动重重刀光,朝前杀去。 与此前的狂暴凶猛相比,此时的他,凶狠依旧,精准却远远超出。 刀法进阶,虽然修为没有增加,却也让他的杀戮速度为之一增。 后方。 “杀!” 弓手三轮抛射之后,刀盾手跟上。 在他们前面,经由郭凡、重甲兵的冲杀,匪军已经开始混乱。 此时近万官兵有序杀至,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瞬息间,崩溃无可遏制的开始蔓延。 这时,东西两路匪军就算想要支援也已不及,反而要紧守阵营,免得被溃军冲散。 经由夏侯显调教,虽然时间尚短,但官军已经不再无序冲杀。 在彼此结阵的有序驱赶、杀戮下,官军一方的优势越来越明显,杀戮速度比之以前竟是不减反增。 而且,己方的伤亡情况也大幅度减少。 郑城城墙上。 几位高官正自垂首朝下看来,此即无不面泛狂喜,眼泛激动。 “此人是谁,当真有无双之勇,鬼神辟易之能!” 一人高声大赞,随后大手一挥:“快,打开城门,出兵前去接应。” “是!” 有人大声应是,急急朝城下奔去。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冲破匪军,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出城接应。 而城门! 早在十日之前,为了防止匪军破城,已经在里面彻底的封死。 若想打开,也不是件容易事。 “唰!” 战场上,郭凡手中长刀纵横,刀光闪烁,周遭劲风呼啸,几乎把人吹的离地飞起。 刀法入微,不止是提升了五虎断门刀刀法,而是一种整体性的提高。 对刀法如此,对肉身同样如此。 筋肉的每一处抖动,此时的他都可清晰感知,劲力在体内的每一处流动,也能一清二楚。 好似一个崭新的门户,为郭凡敞开。 此界各种运劲法门,也随之慢慢贯通。 连山劲震荡八方,崩山劲刚猛澎湃,八极秘要劲贯全身,万字心诀化零为整…… 往日不协、不畅之处,此时也开始融会贯通。 “痛快!” 一刀劈死一人,郭凡大手抹去脸上的鲜血,忍不住仰天长啸。 随即再次冲杀,不多时眼前一空,竟已彻底冲破了匪军的战阵。 他回过头,眼神一眯,再次回返杀去。 如此几个来回,匪军彻底溃散,楠城门,也终于缓缓打开。 跪求收藏、推荐票、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