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好水川 第002章初斩西贼 第003章打猎 第004章发飙的村老 第005章黄昏杀人时 第006章朴实的张铁匠 第007章杨怀玉扑街 第008章吃憋的王元 第009章滚 第010章谁练谁的兵 第011章偷袭 第012章分脏不均 第013章辽人? 第014章文彦博 第015喜好渔色 第016章西北风 第017章又入公堂 第018章又见勾结! 十天后,怀远城往张家村方向百里处,夜。 看着还在燃烧着的火堆,林夕耳朵一动,顺手把手里的枯枝扔进火里,扫了眼不远处的黑暗中说道:“出来吧,反正都要动手,你们这样藏着有意思吗?” “宋人,你很警惕。”拎着弯刀从黑暗里的草丛中走出,一蒙面大汉冷笑道:“可你才警惕还不是被我们围住了。” “是吗?”朝四周围上来,蒙着脸,不请自来的渣渣们看了眼,林夕不屑的说道:“都把脸露出来吧,就你们身上的臭味,你以为你们汉话说得再好就能掩饰你们辽人的身份!” “哈哈,”一把扯下脸上的黑色纱巾,这伙辽人的首领大笑道:“宋人,前段日子里你折辱了我大辽勇士,今可还记得?” “不记得,”见李老二几个已经醒来,林夕笑道:“打的畜牲多了,谁有那闲工夫去记。” 说完,林夕双手成拳,一个直拳就朝三丈外的辽人首领砸去。 “命,一个不留。”见林夕空着手打来,辽人首领朝周围的同伙说了句,弯刀一个斜劈照着林夕的右拳一砍。 “头儿,要留活口不?”看敌人围攻上来,李老二一拽短戟迎了过去问道。 “留着帮你抢媳妇吗!”回了李老一句,林夕手臂一扭,右拳从弯刀下钻了过去,一个倒勾拳直接打在辽人的下巴上,朝张二憨骂道:“保护好那穷酸,别让他挨刀子了。” “是,林哥。”回身一枪把举刀朝身后林夕请回来的那青年书生身上砍的辽人刺穿,张二憨想不明白林哥咋就这么重视这书生,不就是个读书人嘛,宁安寨不也有,想找教村里孩子识字读书那里请个回去不就是了。 “啊。” 又一掌把身前的人拍倒,林夕正准备上前给他补上一拳,可听着他的叫声,林夕拳头一拐往旁边一人腰下击去,口中问道:“你是宋人?” “是,在下……”林夕一掌拍翻在地的汉子瞧着那突然变了路线的拳头急声,可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就从口中吐出。 “呆着别动。”冷冷的从嘴里吐出四字,没从这货身上闻到羊牛味的林夕继续挥着拳,一个硬碰把眼前的弯刀撞碎,头也没回的说道。 “砰。” “啊。” “啊。” 两柱香后,收回拳头,望着周围躺了一地,哼或没哼声,死绝还是没断气的贼子们,林夕低下头望了望手臂,只见自己的拳头有一道浅浅的刀印。 “尼玛的。”在心底骂了句,林夕有些无语,这才一能年都没到,自己这肉身竟然也会被普通的刀子在皮肤上留个印痕,真是见鬼了? “头儿,你受伤了?” “林哥,你没事吧?” 摆摆手,林夕放下手臂朝挂了多处彩的张二憨李老二瞧了眼,赶紧往已瘫坐在地的张载走去,问道:“没死吧?” “没死。”闻着四周传来的血腥味,张载好不容易压下胃里就要喷出的食物回声道,这都什么人啊,把自己绑了不说,还这么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行,那过来帮忙搬尸。”一手拎起地上的张载,林夕懒得再动手的坐在地上说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都是从动手开始的。” “啊!” 听着从眼前这杀神嘴里吐出的四句话,张载心里一惊,忍不住又回首望了这青年一眼,他说的不正是自己想要做的吗? 瞧了已陷入沉思中的张载一眼,林夕没有一丝不好意思,自己不就提前把这货的话说了出来了吗,至于吗? 只是…… ………… 渭州城知州府后院。 “啪。” 随着一声响,知渭州的王沿忍不住又踹了跪在面前脑袋上还绑着纱巾的儿子一下,把手里现已在满渭州贴着的告示砸了过去,心急如焚的骂道:“看看你做的好事,这就要传到汴梁城了。” “夫君,你……”闪身护在被一脚踹倒在地的儿子面前,王沿的第二任夫人开口道:“夫君,难道你真要把贤儿打死吗?” “哼!”望着护在儿子身前的媳妇,王沿哼了声收回腿叹道:“你啊你,你可知道贤儿这次惹到了什么人?你可知道为夫为什么近来都要战战兢兢的?你可知道这好水川战败之后朝廷里已有多大的变化?” “我一妇道人家,那懂那么多,但夫君你这么打贤儿就是不行。”见夫君已缓下语气,王沿的夫人一抹眼泪装弱道:“郎君你也不想想,贤儿可是你们王家的独苗,这要是被人打坏了咋传宗接代,你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见娘亲拿话堵住父亲,王贤从娘亲身后探出头道:“爹啊,不就是只个贱民吗,把他们找出来杀了就是,你可别忘了你是进士出身,一州之长,这事就是传到汴梁,你身后那些人会让你死吗?” “你个孽子,你是想气死老夫吗?”见就劣子仗着有人护,还敢如此说,王沿气的一抖手,脱下靴子就往他头上砸去,嘴里骂道:“说,你到底派没派人出去。” “我……”缩头避过头上扔来的靴子,王贤低声懦懦地回道:“派了。” 见父亲双目一瞪又想脱靴,王贤又赶紧补充道:“爹,我可是叫上了辽人的。” “什么?你还跟辽人勾结在一起来?”听见儿子说有辽人在一起,王沿再也忍不住的一脚就朝王贤踹来,口中吼道:“好你个畜牲,竟敢与辽人勾结,看老夫不杀了你……” 第019章张载拜师 第020章疯了的林夕 第021章初冬,无雪夜。 第022章敢逃跑者,杀 “汉水东流,洗尽髭胡膏血。人尽说君家飞将,旧时英烈:破敌金城雷过耳,谈兵玉帐冰生颊。想王郎结发赋从戎,传遗业。 腰间剑,聊弹铗。尊中酒,堪为别。况故人新拥,汉坛旌节。马革裹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但从今记取楚楼风,庾台月。” 勒马驻在这几百年后的黄河边上,已经在西夏境内行走了几日的林夕转头望着骑在马上的兄弟们,不知怎么的就顺口念出了辛弃疾的这首《满江红》。 “头儿,新作的,不咋样啊!”听完从林夕念出的词句,杨怀玉见怪不怪的提出意见。 因为对于林夕的妖孽,习惯了动枪不动笔的杨怀玉已经麻木。 “是吗?那你作首看看。”一个白眼扔给杨怀玉,林夕反怼了一句后,对着兄弟们一挥手,一抬腿从马背上跳下,朗声道:“下马休息喝口酒,半柱香后我们出发吃肉去。” 是的,这几天对林夕众人来说以其说是偷偷摸摸的走,不如说是光明正大的游玩。 这不都好几天了,除了在路上碰见过几小队零散的西夏游骑,林夕他们跟本就没撞见过一个像样点队伍,也没瞧见一个部落。 这让林夕都有点怀疑自己的人品,运气是不是变好了,要知道以前的自己可是走到那,麻烦就跟到那,可现在呢? 这想找点西夏人的麻烦怎么就这么难呢! 可还好,就在刚才,张牛儿派探子回来终于说他们在前方靠黄河边上四十里处发现了个近七八百户的部落。 想想,林夕都感觉有些美,这终于可以吃到新鲜的牛羊肉了,谢天谢地。 ………… 骑在马上,望着一里外吵闹声不断西夏部落,夜幕下灯火还是那么让人想家,可是…… 从身后抽出诛神戟把戟柄接好,林夕抿了抿嘴唇下令道:“二十人一队,分开包围住这部落,只要见部落中有人闯出,不管老幼立马射杀,部落里不用你们来帮忙。 探子继续在周边十里内警戒,如有从包围圈里逃出的全宰掉,宰不掉的也别追,原地观察,有援兵即刻来报。” 下令完,林夕拎起诛神戟,冲杨怀玉李老二他们二十个点点头,对杜江张牛儿说道:“肚子,牛儿,外面的就靠你们了,都行动吧。” 言罢,林夕直接策马就朝那个部落的大门口冲去。 “啊,有强人,快……” 见远处冲来二十几骑身着白袍,面罩黑面具的人,在部落门口巡视的西夏人连忙大声的冲部落里的人喊道。 突然想起半年前在卢啰和南军司那面作恶的那伙悍匪,握传闻那伙人也是白袍黑面具,而且…… “呯” 一戟削飞这傻站着好像在发呆的西夏人脑袋,林夕有些感慨,这不专业的就是没法是职业的比,要是那些职业的军人看见自己们闯营,早就拎刀提箭抢先出手了,那跟这傻蛋一样喊完了不跑不说还发呆。 “呸。” 朝地上吐了泡口水,林夕停住马站在部落大门口吼道:“全都放下兵器,如敢手里还拿着家伙的,那怕你拎着根草,不管老弱妇孺一律全杀。” 听着面前白袍黑面具悍匪嚣张的话语,已得部落族人来报,穿戴好骑上马,拎着双的锤的部落首领双目一瞪,瞧着林夕他们二十来人就敢闯到自己部落里来抢劫。 部落首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匪人,区区二十来人就敢如此张狂,本首领去打草谷时你们还不知道躲在那里猫着呢,今晚既然敢来,那你们就把命留下吧。” 瞧着往头上砸过来的锤子,林夕勒马往旁边一让,对杨怀玉说道:“你的。” 说着,林夕诛神戟一舞,就打马往拿着兵器的西夏人人堆里杀去,心里想的却是:“老子让你姓杨的提出要跟我比谁杀的多,现在有这傻大个缠着你,我看还如何比。” “艹,”蟠龙枪一举,挡住砸过来的锤子,杨怀玉扫了眼手拿诛神戟在人群中杀得正爽的林夕,嘴里忍不住骂了句,心底却早已经在后悔,自己咋就忘了这姓林的混蛋是个没地线的人呢,自己好好的咋就想到要跟他打赌,现在好了,看来自己不帮他刷一个月的马是不行了。 见对面的匪徒跟自己交手还敢分心,部落首领心头有些恼怒,这是不给自己脸,看不起自己吗?可手里的双锤却一点也不慢的一锤紧接着一锤的接连就往杨怀玉砸去。 “叮当。” 再一次挥松挡住往自己当头砸来的锤子,杨怀玉一咬牙,蟠龙枪一抖,只见枪尖枪花朵朵,一招杨家枪中的凤凰三点头就罩着对面的部落首领几大要害刺去。 “啊!” 听见身后的呼声,林夕回首一探,只见部落首领那傻大个已经被杨怀玉一枪扎在心窝,眼都没来得及闭上就去了。 “呯,啪,铛。” 诛神戟一抡,林夕也不再留手,冲着杨怀玉,李老二几个吼道:“都别只顾着杀人,点火圈羊。” 随着林夕的一声吼,李老二手握双戟,几下把面前的西夏贼子砍翻,一脚就往朝挂在帐篷外的燃烧着的火盆踹去。 “砰” 望着随着火盆翻倒,被那四处飞溅火花点燃的帐篷,张二憨几个也是有样学样的或枪挑,或斧劈,或刀掀的朝帐篷前还是后的火堆火盆祸害去。 当然对于那位敢用手抓着烧红的火盆往帐篷里扔去的那憨货,瞧着他捂着手大声哈气的样,除了一个服字,林夕只想一戟把他拍晕。 “啊,逃啊族人们……” “哼,你们这些强盗,老子跟你们拼了,去死。” “呀呀,你们这群该死的,你们……” “呜呜……” 杀了近半个时辰,听着周遭乱哄哄的叫骂声,哭泣声,喊杀声。 抬眼望了下四周,人应该杀得差不多了,火也烧得很旺了。 收起诛神戟,林夕一提气,放开声音喊道:“兄弟们,把剩下的人全赶到一处,敢不听话,敢逃跑的,杀。” 第023章善后 第024章这还是人干的吗? 第025章知错就改 第026章在下有药,你吃吗? 第027章留手 “什么,从㑹州到静塞军司这一带的所有部落要塞全部都被那伙悍匪袭击了?那我们派出去的那些部队呢,难道就没逃出一个人来?” 狠狠的一拳擂在面前的几案上,静塞军司的军主野利纲理垃大声朝来传信,负责打探消息的游骑指挥吼道:“难道應理,鸣沙两地的官员都死了吗,下辖区域内都被人抢光都不知道派兵围剿。” “禀军主,据我们派出去回来的游骑搜寻到的痕迹,消息来说,这伙悍匪跟上半年曾在卢啰和南军司区域内横行抢劫的那些匪人穿着很相似。”望着暴怒的军主,游骑指挥连忙回答道:“而且照那伙悍匪的行走路线来看,他们应该就是从卢啰和南那面来的。” “该死的,卢啰和南那群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被人从眼皮子底下钻过来了还没有发现。”咒骂了自己的老对头句,野利纲理垃问道:“那尔等可探明那伙悍匪的去路?” “禀军主,据手下人查到的马蹄印和车迹,那伙贼子应该已经调头往卢啰和南那面转移了。” “好,你即刻传令下去,叫游骑们远远的把这伙悍匪给本军主给盯住了,千万别被他们给发现。”对游骑指挥说完,野利纲理垃抄起案上的令箭对门口的亲卫喊道:“来人啊,马上传本军主令,除留守部份,其余的部队都给我轻装简行,立即跟上游骑,给我把那伙悍匪给围堵住。” “是。”接过令箭,亲卫应声出了府门就往军营方向奔去。 “军主,没有命令我们就这样大规模出兵,难道不上告陛下一声吗,要是陛下他一旦怪罪下来,你……” “行了,此事本军主心头自有分寸。”抬手打断游骑指挥的话头,野利纲理垃霸道的说道:“如果要是让陛下知道我们任一伙悍匪在我们境内横行烧抢,却没有作为,那才是大罪呢。” “可军主,如果我们只留那么一少部份人守城,那要是宋人来袭,那又该怎么办?”作为心腹,那怕明知道自己无法劝服军主改变主意,但游骑指挥还是提醒道。 “无妨,就宋人去今两年在我们手上吃过个的两次大败,就算他们那些将士探知我们这里的消息,想要出兵,他们朝廷里的那些穷酸大臣们也不会让的。”自信满满的给游骑指挥分析了番,野利纲理垃大笑道:“下去安排吧,本军主也要换了衣甲马上出兵。” “遵令,卑职告退。”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游骑指挥转身就朝府门外走去,只是抬头望着这灰蒙蒙的天色,雪花还是在飘啊! ………… “林小子,你说的这计划能行得通吗,就算我们拿下了折姜㑹,可静塞军司这座城可不好打。”望着地图上被林夕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标点符号,滕子京有些头大,这打仗咋到了他嘴里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要是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容易,那朝廷中这些领兵的都应该斩头了。 “行得通,只要滕知州你能把这条线上的各军寨,知州都搞定了,那么拿下静塞军司,把静塞军都灭了也是有可能的。”揉揉鼻尖,林夕嘿嘿一笑望着滕子京王元他们笑道:“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小子我只是去抢抢那些部落就完事?” “嗯,难道林小子你又留了什么后手。”了解林夕性格的王元一见林夕的贼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是只是简单的抢抢杀杀就完事的。 “当然,要不我咋敢去打静塞军司。”说着,林夕用手在静塞军至㑹州黄河岸之间画了条曲线,缓缓的介绍道:“如果在下没计算错,现在静塞军司的大部分兵力应该已经沿着这条线追了过去,所以诸君可以想象一下,要是他们真的追了出去,那么等他们到了这儿,精疲力尽时我们再尽起伏兵,你们说我们能不能把他们灭了。” “等等,林小子你的意思是说西贼的静塞军的大部分主力会沿着这条线追过去,可这条线上可不是边境线,而且也没有敌人,这冰天雪地的他们又没发疯吧,怎么就会出兵到这。”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发疯了。”指指在地图上被自己圈住的地方,林夕看向滕子京说道:“就这圈内,大部分的部落,关寨都已被我跟弟兄们袭击过,物资,羊马这些也被我们给杀了烧了,而且在回来的前七天,在下又让几十个兄弟带着那些被我们解救出来,被西贼掳获过去的奴隶们,沿着我们的来时你路绑绕了回去,你们说,要是换成你我,谁会受得了被一伙悍匪欺负到家了还有不还手的。” “那你能确定那些兄弟们能安全从容的把静塞军的大部分主力诱带到㑹州这附近?”滕子京又问道,这才几十个人,如果被静塞军追赶上那还不是全部送死。 “一定能,先不说他们的探子能不能准确的找到弟兄们,就光他们派出来的那些探子,如果不是想钓到静塞军这属大鱼,他们没死绝都是弟兄们留手了。”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林夕觉得对这大宋真是无语了,好好的懂兵将士你不用,尽派一群兵书可能看过,但实际操作却没有的文官来主管边境各州,这是有病吧。 但为了自己的计划,林夕又不得不开口解说道:“当然,如果我们的各州县,关堡不配合,那也没关系,因为当我们拿下折姜㑹,打开道,那么我们就可以直接挥师静塞军的驻城,到时就凭那城里留守的夏贼那点兵,只要城门一破,他们还能阻挡得住我们吗? 而且只要我们拿下那座城,那怕静塞军主力回师,那么在下也有办法让他们全覆没。” “照你这么一说,只要我们破了静塞写司的城门,那么我们就能占领那座城,可前提是那座城可不简单啊,城坚墙厚的如何破。”作为一处指挥使,王元很直接的指出了林夕话中的破绽。 “如何破,这是小子我的事,王叔你们就别操这个心了,现在你们先要做的是先把这沿线的那些主官们都说服了,只要他们配合,那被我们抢烧了一遭的地盘从今往后就属于我大宋的牧马之地。”卖了个关子,林夕笑笑保持着神秘。 不就是几堵破墙和几扇大门吗,只要自己闯到城墙边上,炸药包一点一扔,多甩上他个一吨两吨的,不倒塌才有鬼了,这又不是钢筋水泥混泥土灌注的,能有多硬。 第028章折姜㑹 第029章乱了的西夏境,悍起来的赵祯 第030章屠夫? 第031章兴庆府 第032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第033章小爷没欠你们的 第034章抗旨辞官 第035章归张家村 第036章被耍了的大佬 第037章醉翁? 第038章错了 第039章偷酒的小三奇副使 第040章这难道是林候身子有问题? “坐吧,在下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随意点。”指指前厅里的椅子,林夕望着已在路上了解过,已察看过她身份印信李玥说道。 原来她还真的是从汴梁皇城里出来的,只是不是遣退,而是奉了赵祯皇帝的旨意来自己这里任职的。 “谢林候,卑职遵命。”等林夕在主位上坐下,也是皇城司几位都知中的一个的李玥抬眼扫了眼房内的装饰,拱手谢道。 虽说林夕自请削爵去官,手里的也没有什么权势,但陛下可还没下令准许呢,相反还把自己调到他身旁来,这简直就是简在帝心啊! “行了,李都知你就别卑职不卑职的了,现在我可不是什么候爷,就一普通山野之民。”摆摆手,林夕笑着对小王韶吩咐道:“去学堂把你叶子姐姐叫来,就说家里来了客人。” “嗯,就去。” 从桌上抓了个果子,小王韶应声撒腿就往院中跑去。 “林候,他是?” “他?殿前副都指挥使王元家的小子,现在算是我弟子。”看李玥对小王韶感兴趣,林夕扯起话头说道:“也不知道王元是怎么教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个野猴子,你刚才也瞧见,这一个不注意的这小子就带着村里的一群小女孩到处野,这书也不念,武也不练的,我这头啊都快要被他弄晕了。” “哈哈,林候你说笑了,据卑职刚才观察,王小郎君虽说年幼,但其言行举止都比同龄的孩童聪颖多了。”从林夕刚才路上还是现在言行中,李玥发现位这林候爷还真的跟朝中的诸多官员不一样,好像挺害怕别人跟他客气。 当然曾经在皇城司收积到的资料中了解过林夕过往的李玥知道,其实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太喜欢讲规矩的人。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还是一个身无半点虚衔伴身,还是一介白衣的时候,就敢带着一伙村民出境潜入西贼境烧杀抢掠,就敢…… 回忆起林夕的过往种种,李玥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许在这样的人身旁听用,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见李玥说着说着就愣神,林夕也见怪不怪,张口问道:“李都知,不知官家让你到在下这里是有何公干?” “回林候,陛下在卑职离京时曾派人来传了句口喻:至张家村后一切全以林候作主,其他的卑职……” “罢了,能说的你就说,不能说的,你放心,在下虽说喜欢用拳头跟人讲道理,但对自己人还不至于严刑逼供,当然不是自己人的不在此列之内,你可懂?”听着李玥这才说了一半就打住的话头,林夕有些好笑的看着赵祯皇帝光明正大埋到自己身边的钉子,无所谓的揉揉鼻尖,开口说道。 只要他不是赵祯派来扯自己后腿的人,只要他不是过来给自己添堵找麻烦的,林夕还真的是希望赵皇帝给自己多派些人来,反正自己又没有野心要去谋他老赵家的龙椅。 “谢林候体谅,卑职是自己人。”望着抬眼注视着自己的青年,虽说他轻声慢语,脸上带笑,但已从他话语中听到了威胁的李玥连忙从椅上站起,头都不敢抬的避过林夕的目光,一躬身抱拳行礼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李都知又何须多礼,来,在下给你介绍下。”说着,林夕一伸手牵住已从学堂回来进厅后,见自己在谈正事就没开口站在身旁的张叶笑着对李玥说道:“张叶,西贼伪太师之女,在下未过门的娘子。 叶子,这是刚从汴梁过来,皇城司的李玥李都知。” “卑职李玥见过未来候夫人。”听到林夕的介绍,李玥微微屈膝,向张叶行了个妇人之礼。 “李都知客气了,罪人之女可当不得夫人之称。”俯身还了一礼,张叶拉起李玥,握着她的手笑道:“姐姐你真是皇城司的都知,这也太厉害了,妹妹可是听说想进皇城司的人,得经过重重考验关卡,最后全部通了才能进的。” “呵呵,候夫人你客气了,虽说张公为贼酬谋,但这也是……”抬头望着这伸手握住自己手臂的女子,李玥有些不明白,林夕虽说是个男人不太讲究穿着,但为什么他未过门的娘子现今还是一身旧衫麻服,头上除了根不知道用什么木料雕刻成的木杈外,浑身上下就没见一件饰品。 难道是因为她张元之女的身份,从而被林夕给看轻,可自己从资料中得到的消息,林候就是因为此女才挥兵西贼,攻入兴庆府,最后也是因为此女才自罢官爵,归隐山野之间的。 可如今瞧此女的衣着,闻着她身上的油烟味,想着刚才林夕给王韶的话,此女如今应该还在学堂里帮工挣钱,这…… 这怎么好像跟皇城司收集上来的资料对不上啊? “都别客气了,现在既然你们都已经认识了,那我也就不客气,虽说李都知你刚从汴梁城来到此地,可你也瞧见了,在下这处境是真的很穷,所以……”打住话头,林夕好像也被李玥带坑里了似的说话只说一半。 “林候有何事要吩咐,请明说,只要卑职能办到的定会竭尽全力办好。”知道林夕想要自己给个投名状,可李玥还真的没办法不给,对于这个连参知政事宋相公脸面都敢扫的林候,自己这皇城司的都知的招聘还真的不是很好使。 “嗯,李都知爽快。”夸了李玥一句,林夕宠溺的望着张叶笑道:“叶子,现在麻烦你去下书房,把笔墨纸张拿来,我有东西要写。” “嗯,林哥哥你客气了,这是叶儿该做的。”不舍的看了林夕一眼,张叶轻轻从他手中抽出小手,转头冲李玥说道:“待慢姐姐了,妹妹就先行告退了。” “候夫人客气了,候夫人请便。”望着已走出厅堂,向后院书房里跑去的女孩,凭多年的经验,李玥看出张叶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可看着她刚才跟林夕俩的卿卿我我的样,这难道是林候身子有问题? 第041章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042章辽军压境(1) 第043章辽军压境(2) 第044章滕子京的麻烦 第045章父子之争 第046章菊园三结义 第047章奇葩 第048章活得不耐烦了? 第049章留着下蛋? “头,真要全杀?” “不杀留着下蛋?” “可他们都是军中将士,是我们同袍,这要是全杀了,我们这算是……”听到林夕的回答,张牛儿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弄哭。 这是人不是鸡好不好,这能下蛋吗? “呸,狗屁的军中将士,要是老子也带人这样去祸祸张家村,你愿意?”指指面前刚从营寨中解救出来的羌族女子们,林夕眼冒冷光的盯着张牛儿说道:“你给老子记住了,以后老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敢反对,自己滚出队伍里。” 瞧着面前衣不遮体,浑身伤迹的羌族女人们,张牛儿心头很不是滋味,但想到头儿要干的事,这…… “你他娘的听见老子说的话了没?”一脚踢在张牛儿的屁股上,林夕没好气的吼道:“全把他们给老子砍了。” “是,属下领命。”丢掉心中的不安,张牛儿心一横,拎起刀子就往被绑着跪在地上的张宇伟等人身边走去。 “噗嗤。” 刀起人头落。 望着掉在地上,还在滚动着的脑袋,被集中起来的羌人诸族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杀了? 这大宋的候爷真的为在自己这些国破家亡的异族之人伸冤,杀官了? “多谢林候为我等做主。” “谢谢林候为我羌人伸冤。” “……” 望着刚才还哭哭啼啼咒骂,现在突然都跪下来,冲自己头儿,冲自己呼喊的羌人们,张牛儿心底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尔等既入我华夏,就应守我大宋规矩,就应受我大宋律法保护。”冲人群抬起手,林夕弯腰从地上捡起个人头,大声的冲已随着自己安静下来的羌人诸族吼道:“我大宋官家仁慈,派他们过来本是保卫诸位百姓安宁,但谁知这些败类贼厮,竟敢领军害民。 我大宋当今天子曾言,敢侵扰百姓,祸害乡邻者,无论官居何职,身处何位,违者,诛。 所以诸位乡亲百姓,如果你们真的要谢,那就谢我大宋当今陛下,这礼本候可不敢担。” “什么,真是宋皇派林候你来为我们羌人做主的?” “是,要不然本候那有时间来你们这里。”看着冲自己问话的羌人汉子,林夕很认真地点点头,把锅甩给赵祯赵大官家。 “那我们……” 再一次挖坑埋了自己的林夕牙一咬,脸不要,朝着汴梁方向躬身作揖大声率先喊道:“吾皇仁慈,官家万岁,大宋万岁……” “吾皇仁慈,官家万岁,大宋万岁……” “吾皇仁慈,官家万岁,大宋万岁……” “……” ……………… “哥哥师尊,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夏州啊?” “快了。”瞧着现在已经不用自己抱在怀里,独自骑着匹马的小王韶,林夕有些想笑。 人也许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生活其实对谁来说都他娘的只是一锅浆糊,热了烫嘴,冷了无味。 “头,我们真的要进夏州城?”望着身后车上放着的那十几个装着骨灰的坛子,张牛儿觉得自家头儿就不是个安生的主。 刚把人家的麾下将领砍了,烧了,竟然还要上门来找人家的渣,这还能不能讲点道理的。 “为什么不进,难道你没瞧见弟兄们这一路上打打杀杀,都累得够呛的,该休整下。”扭头看了张牛儿一眼,林夕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他用起来没有李老二那村混子顺手。 就他这小心翼翼的性子,不让他负责打探情报的事情还真是委屈他了。 “可我们才……” “行了,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官职在身,但你给我记住了,如果每个人都只顾惜自己的羽翼,不管他人死活,那这世道也就该乱了。”说着,林夕手往身后自愿跟随自己而来的羌人队伍一指,问道:“如果我们不把那些混蛋宰了,你说我们能收服这些羌人汉子的心?” “不能,可……”挠挠头,张牛儿感觉那里不对,可又不知道那里不对。 “既然如此,那你又何必纠结。”拍拍张牛儿的肩膀,林夕安慰道:“很多时候,有些事情只有该不该做而不是能不能做,懂了没?” “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尴尬的咧咧嘴,张牛儿知道自己脑子有些笨,可…… “滚,”一瞧张牛儿这熊样,林夕知道自己的话全白说了,可对于这憨货,自己还真的不能像对待李老二那混蛋一样,拳打脚踢。 毕竟欺负老实人这种事也只有那李老二那混蛋才能做得出来。 …… “啊嘁。” 坐在夏州城的城头上,正晒着阳光的李老二一个喷嚏打在对面小屁孩的脸上。 “你个贼厮,你信不信小爷我叫我阿爹把你剁成肉馅喂狗。” “滚。”一巴掌拍在面前敢跟自己张牙舞爪的小屁孩的脑袋上,李老二直接无视他脸上那被自己一个喷嚏喷得满脸都是的啐沫。 这风和日丽挺暖和的,自己身上也没少穿,可怎么的就会打喷嚏呢? 难道这是有人在想自己? 是阿花还是那姓林的? 想到阿花,李老二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糟,自己都快成亲了,可偏偏那姓林的狗东西又给自己派了个任务,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家就只剩下自己这根独苗苗! 可一低头,望着这打不过自己却还敢对自己瞪眼的小屁孩,李老二又乐了。 他姓林的有过河桥,难道自己就没有翻墙梯? 对于自己的脑袋瓜子,李老二一直都没有怀疑的很自信。 想着,李老二有些兴起,忍不住爬上城墙垛上,扯起嗓子朝着太阳嚎道:“城墙四面光,疑似……” “娘咧,这是那个憨货吃饱了撑的在哭丧,这鬼叫的不怕吓坏好人吗?”勒住马,望着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来到的夏州城,先行被派到夏州城采购物资的杨正礼听着这从城墙上传来的歌声心里有些发愣。 这声音咋听着好像挺熟悉? 抬手遮在额头上,杨正礼双眼微眯,朝城墙上望去。 尼大爷的,那站在墙垛上瞎嚎着的不是李老二那浑球吗? “李老二,你他娘的不是在出任务吗,咋跑到夏州城来了?” “哈,老杨?”正嚎得爽的李老二一低头,望着骑马站在城门口的杨正礼有些傻眼,这货不是应该在家里吗,咋来了夏州城,难道那姓林的也给他派任务了。 第050章命运中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