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另有隐情 第2章 被耍了 第3章 请您下馆子 第4章 我看过舌尖 第5章 两道菜 第6章 请两位品评 第7章 你且稍待 第8章 自投罗网 第9章 手伸得长 第10章 以毒攻毒 第11章 拖累了你 第12章 为何而来 第13章 絮絮叨叨 第14章 可曾婚配 第15章 何苦来哉 第16章 真真的笑死人 第17章 田间 第18章 越来越多 第19章 买粮 第20章 冲击 第21章 一件大功 第22章 光明大路 第23章 有些严重了 第24章 便宜的太多 第25章 一封信 第26章 惊心动魄 第27章 范小善人 第28章 又是他 第29章 治河使 第30章 如何过关 第31章 不好办 第32章 分担 第33章 屈才 第34章 井水不犯河水 第35章 不告诉他 (求推荐票) 第36章 气昏了 (求推荐求收藏!) 第37章 听我一言 秦员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如此大的气,没受过这等委屈。 明明自己是受害一方,可恨这范宇还要让自己上天去要损失,简直是拿自己当傻子。自己若能上天,还在乎这几亩地的收成吗。 由于脑子里面想不通,这秦虎员外羞愤莫名,被一口痰迷了心。 他这一倒下,可将大家给吓了一跳。 秦府的管家急忙将秦员外给抱住,声都变了调,“员外、员外,你可莫要吓我等!” 贺掌柜也一蹦三尺高,对着秦员外又是掐人中又是抚背拍胸的一阵忙活。 范宇也没想到,会将秦员外给气成这样子,居然几句话的功夫就晕了。 在他身后的两名衙役,也是暗暗咂舌,看这位范小官人能的,竟然硬生生要将秦员外给气死啊。他们两人对于范宇,不由得也心生畏惧,再也不敢有半点看轻。 心中都暗暗打鼓,可千万莫要得罪范小官人才是。 眼看着这位秦员外面色发黑,呼吸不畅,再救不过来怕是要办后事。 范宇也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可不是真的要将人给弄死。却看着贺掌柜与秦府管家两人,除了在秦员外的身上又拍又打,不得要领。 “贺掌柜,你拍打秦员外的后背有何用,莫要碍事。管家你将秦员外放平,两手用力按压他的胸口畅通他的呼吸,我不说停便不要停!”范宇斥责道。 这个要命的关心,管家对于范宇的话没有半点抗拒,要是秦员外出了事,他可难辞其咎。 当下依言将秦员外的身子放来,两手用力的在其胸口一起一伏的按下。 可是这样还不行,范宇伸出手,在秦员外的口鼻处一试,仍旧没有呼吸。 贺掌柜面带愁容,指着范宇悲声道:“范宇,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家秦员外!员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偿命!” 范宇冷冷的看了贺掌柜一眼,不屑道:“本来还有办法救他,你既然让我偿命,那我就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我偿命的。” “你、你,你怎能见死不救!”贺掌柜被范宇的话给拿住,有心指责却也怕耽搁了救秦员外。 “少要废话,你若想救秦员外,便听我的。”范宇淡淡的道。 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却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威慑。 “贺掌柜,此时你还分不清轻重缓急不成?莫要与范小官人争执,先救了员外要紧!”管家手上不停,转头对着贺掌柜吼道。 贺掌柜脸色发白,既然员外还有救,他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对着范宇拱手道:“适才情急,请范小官人原谅则个。还请教我,如何才能救回员外这条性命。员外的命救回来,我给范小官人当牛做马都行。” “你不害我便是好的。此时救人,我不与你计较这些。”范宇摇了摇头,接着道:“员外这是被痰迷了心窍,贺掌柜,你用手捏住员外的鼻子,用你的口与员外口对口的用力吸。若是能吸动,便再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度入员外腹中。我不让你停,你可不能停。” 听完了范宇的话,贺掌柜的脸色已经变成了七彩,看范宇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那两个衙役虽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可是听了范宇的话也急忙后退,范小官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你是不是故意耍我?”贺掌柜悲愤的问道。 “我是让你救人,你再不救,也就不用救了。”范宇看着贺掌柜道。 贺掌柜不再犹豫,强忍着不适,捏住了秦员外的鼻子,嘴对嘴的去吸。只一口,便吸出一口浓痰来。 秦府管家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那视觉冲击极为惊人,他猛的歪过头去,一阵干呕。 贺掌柜的感觉更不好,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可是秦员外还没救过来,他只能继续。 吸净了秦员外的痰,又以鼻吸气给秦员外度气。贺掌柜也是豁出去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得到了升华。 范宇捂了嘴远远的跑开,这事弄的,自己看着都受不了。 两个衙役跑的更快,即使距离远了,两人也下意识的张口呕出些清水来。 “哎……”秦员外哼哼着猛吸了口气,一睁开眼便受惊不小,他发现贺掌柜竟用自己的嘴堵着他的嘴亲嘴儿。而自家的管家,也两手放在他的胸口乱按,上下其手。 猛的挣扎起来,难为秦员外几十岁的人了,身手竟分外的敏捷。只是两把,便将贺掌柜与管家推开,整个人从地面一弹而起。 秦员外缩着身子,两手抱肩,“你、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要过来!我是你们的东家,你们竟、竟贪图我的男色,做下这等以下犯上的龌龊之事!再敢辱我,我便投河死给你们两人看!” 管家看到秦员外无事,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身子一软,不由大哭起来。 “员外无事便好,我等并无冒犯之意啊。刚刚员外被痰迷了心窍,我等事急从权。为了救员外,不得不做出此等失礼之事,员外明鉴!”管家叫屈道。 贺掌柜却根本顾不上辩解,他这时才哇哇的大吐起来,刚刚的不适一直忍到现在才得到了宣泄。 秦员外脸色忽青忽红,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忽的也连连干呕。 范宇对于秦员外等人不忍直视,迈了两步依旧远远的道:“贺掌柜,我没有骗你吧,你看秦员外不是救回来了。” “你你,原来都是你的主意!”秦员外此时明白过来,看向范宇道。 “秦员外,我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刚才一只脚可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现在一活过来,便要翻脸不成。”范宇捂着口鼻道。 不是他矫情,而是这三人又是吐又是干呕,这气味实在难闻。 “我、你,我若不是被你所激,又如何会假死过去!这可是上好的田地啊,足足上千亩,颗粒无收。”秦员外看着被水泡的良田,心痛道。 范宇知道差不多了,便对他道:“秦员外,你这些田地绝收已成定局,如此多的田地绝收,让我赔可赔不起。你若听我一言,或许可以挽回损失也说不定。” 第38章 难为你了 第39章 你不会在说自己吧 第40章 如此懂事 王丰这是调侃,范宇也不以为意。 “当然不是小弟,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我们草桥镇的秦虎员外。”范宇对王丰道。 当听说是秦虎员外之后,王丰有些怀疑的道:“你说他?这怎么可能。此人的性情我倒是很清楚,远的不说,就说前些时日替你求亲,此人嫌贫爱富却是跑不了的。你要说他将别人家田地旁的河堤挖开我信,你说他将自家田地旁的河堤掘开,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秦虎这人目光短浅,他根本不可能损己为人的。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范宇本就没想着去瞒王丰,这种事大家不信才正常。更何况,王丰与那秦员外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互相都很熟悉了。 他将自己如何劝说秦员外的经过说了,王丰不由得大笑。 “我就知道此事与你脱不开关系,凭他秦员外还没这个脑子。”接着,王丰又摇头赞叹道:“不过,我却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等见识。知道着眼大局,将这秦员外推出来当个表率。这势一旦造出去,他是一定会受惠。既然如此,那就随我去见知县大人吧。有我在,也好替你说两句话。” 两人一道回到西华县城,很快便进了县衙。 此时贾知县刚刚审了一桩案子,还没换下官服,正在用茶。 他听说王丰带人求见,也不知是何事,便立即命人将他们两人领到了后堂接见。 王丰进了后堂,便对范宇使了眼色,两人一同向贾知县拱手施礼。 “下官王丰、范宇,见过知县大人。”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贾知县前些时日因为刘捕头的案子,倒是见过范宇一面,此时有些面熟。 “王丰,你们来见我,可是出了问题。还有这位小哥,我是不是见过?”贾知县捋着胡须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大人,正是治河使范宇有事是向大人禀报。他前些日子曾在县衙指认揭穿了刘捕头,我见他年少却沉稳多智,便委其为治河使,令其代管草桥镇治河之事。”王丰先是轻轻一记马屁,便紧接着介绍了范宇。 但是范宇所提出的以工代赈之事,是王丰以自己的名义与贾知县商议的,这个贾县不知情,王丰自然也不会说。 贾知县看向范宇,不由得有点惊奇,“范宇,你年纪不大吧?” 范宇老实回答道:“回大人,小人今年刚刚十五岁。” 因为治河使只不过是个临时的官职,所以范宇只是自称小人,而不是自称下官。 听到范宇只有十五岁,贾知县很是惊讶道:“十五岁就可担当治河使之职,王丰这不会是你的亲属,你在假公济私吧。” 范宇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王丰解释,他急忙道:“知县大人,我与王主薄并无亲属关系。只是上次那刘捕头作恶之时,小人也在现场出了些力。王主薄见我可堪一用,便留有印象。及陈州饥民入境草桥镇,王主薄这才委我为草桥镇治河使之职。” 贾知县还是有些不信,更起了考校之心,他又问道:“既然委你为草桥镇的治河使,你将河治的如何了?” “小人此来,正是要向知县大人汇报。”范宇拱手道:“此次治河,草桥镇的贾鲁河段已经完全加固,河道也已经疏浚完毕,小人已经开始派人去治理下游。不过,前日里那场大雨,却是河水大涨差些出了大问题。此次前来,便是要向知县大人说一件可歌可泣之事。” 秦虎员外可歌可泣吗?这四字放在他身上有点白瞎了,但至少他是可呕可泣过的,范宇心中暗道。 “差点出了大问题?”贾知县身为西华县的父母官,自己治下要是出了问题自然要担责,不由关心道:“莫非,那河水泛滥了不成!不对,你说差些出问题,就是没有出问题。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与你所说的可歌可泣之事有何关联?” 一旁的王丰暗暗点头,范宇这小子真会吊人胃口。 范宇躬身道:“知县大人说的不错,正是有些关联。前日大雨,贾鲁河涨水。这大雨直下了一个日夜,眼看着河水便要漫出河堤,将我草桥镇的田地全部淹没。正在此时,镇上的秦员外挺身而出,当机立断要小人将他家千亩良田处的河堤掘开。” “什么,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傻的人?”贾知县听得紧张,心里话不由得脱口而出。 王丰急忙提醒道:“知县大人,这是义士,有担当讲仁义啊。” “咳,那个范宇,你接着说。本官也知这位秦员外仁义,只是这样将自家千亩良田毁于一旦,非常人所能为。”贾知县面色一肃道。 范宇心中暗笑,但面上却露出赞同的神色道:“谁说不是,当时我也问过秦员外。可秦员外说出一番道理来,让人十分钦佩。” 贾知县捋了一下颔下的胡须问道:“他是如何说的。” “他说,与其让镇上的乡亲父老们都一同遭殃,不如他一家遭殃。若是他不这样做,不但全镇的田地都保不住,就是他自己的千亩良田也不见解得能保住。”范宇看了贾知县一眼,接着道:“这等品行高洁之人,实为小人平生仅见,正是我辈之楷模。” 贾知县点点头,“此人的品行很是难得,但是你找我来,莫非是想让官府替他将损失补上不成?范宇,你可不要碍于情面,在那秦员外面前打什么保票。陈州饥荒,西华县也受影响。眼下数千饥民在县里治河,这都要耗费钱粮食的。若是想找补损失,那是不可能的了。” 没等范宇提出要求,这位贾知县便先一步堵死了钱粮的口子。 好在范宇也不关心这些,他摇摇头道:“知县大人放心,这些话我也已经对那秦员外讲了,他不会在这上面纠缠。不过,秦员外终是损己为公,咱们官府若是不嘉奖一下,也不太好。所以,小人来见大人,便是请大人赐字,刻成一块匾额送与他便是。” 贾知县不由得眼中一亮,对范宇道:“你这办法好,惠而不费,我看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懂事。” 第41章 大宋的茶 第42章 包大人的事迹 第43章 求个心安 第44章 你亲自去 第45章 员外的荣耀 秦升听到自家老爹这番话,心中很不平衡。 上一次明明是你拒的亲,这一次却要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去要求再次结亲,这脸面可往哪里搁。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秦升还是不敢违抗父命,只得忍了。 次日,范宇起来之后,照料着义母李婆婆刚刚吃了早饭。 忽然听到有人叫门,他开门一看,自然认得是秦员外的儿子秦升。 “秦大官人,可是有事?巧了,昨日我去了一趟县衙,也正要去府上拜访。”范宇拱了拱手,将秦升让了进来。 宾主落座之后,秦升有些扭捏。至于如何开口,他还没有想好。便先对着义母李婆婆打了招呼,称了一句大娘子。本就认得,这称呼也是以前的旧称。 “贤侄,这一次登门造访,我也正有一事。”秦升心里琢磨了半天,才开口道:“你我两家之间,有些误会,一定要解开。前次王主薄曾向我家提亲,我家并没拒绝。王主薄定是没听清我爹的话,这才让你误会我家嫌贫爱富,拒了贤侄的求亲。如果是这样,那就错了。那天我爹也曾登门,却听到你的大话,他在气头上,自然也没解释清楚。其实,这门亲事,我秦家是已经答应了的。” 范宇目瞪口呆,原本自己都忘了这一茬,可秦家却突然再次提起。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直接将拒亲说成了误会。明明圆不过来的事情,硬是给解释的振振有词,好象他们秦家受了委曲。 正不知如何作答,旁边坐着的义母李婆婆却笑道:“原来都是一场误会,这样最好了。只不知秦大官人此来,是想要定下成婚的日子吗?” 范宇心道,自己可还没答应,义母怎么就开始问起何时成婚了。 秦升听到李婆婆的话,却迟疑了一下才道:“大娘子,我家玉儿还小,要不就先订了亲。等些时日之后,再成亲也不迟。” 义母李婆婆听了秦升的话,却不当回事道:“我也上了年纪,就希望宇儿早日完婚,给我生个胖孙子。如此,这日子也才过得有滋有味。” 虽然是谈的婚事,可是范宇却也听出些不一样。秦升登门重提结亲,却不想早些让自己成婚,这里面也不知是什么门道。 范宇也没有往深里想,自己可不想与对方结亲。秦员外和秦升这父子两人,实在是看不上。如果与秦家结了亲,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大娘子,我秦府的女儿出嫁,不能草率。”秦升知道不好解释,便断然的的道。 范宇看了出来,秦府结亲的事情当中,秦家应该还有别的算计。 “秦大官人,我是个至孝之人。”范宇面色平静的道:“我的话,大官人否了也就否了。可是我娘的话,大官人否了,我不能答应。如此,这门亲事也就作罢,从此不要再提。” 秦升从来没想到,范宇竟然如此硬气。秦府的女儿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可在对方的眼中,竟然不如他义母的一句话。 义母李婆婆听到范宇的话,心中十分熨帖。这义子居然连媳妇都不要,也要给娘争这个脸面,要说不高兴那都是假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升赶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女儿还小,并不是对大娘子不敬。若是我有何冒犯之处,你们母子可尽管提。” 范宇却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摆了摆手道:“秦大官人,亲事放在一边不用再提。我这里有件事,要与你说。” 秦升想再说,见范宇没有兴趣,只得罢了。 当他听范宇说起见到知县,并且要召集西华县的乡绅,当着大家的面表彰秦员外,秦升的心中就有些后悔。刚刚就应该直接答应了李大娘子,让范宇与玉儿早日成婚。 在他看来,范宇经过这几事之后,在这西华县也算是一号人物。就算将来不走仕途,也会成为西华县亲的乡绅。若是真的让他们成婚,那是再好不过。 可惜的是,范宇一直到将秦升送出门,都没能让他再提结亲之事。 过了两日之后,张老丈与儿子张田生便抬着一块匾额到来。匾额之上还盖着一块大红绸子,看着很是喜庆。 张老丈与儿子将匾额放到范宇家的堂中椅子上,掀起匾额上的大红绸子道:“主家请看,这可费了老汉我不少的功夫。挑的上好胡桃木,边上雕的福禄纹,搏个好彩口。” 范宇抬眼一看,这匾额高有两尺长有七尺,黑底黄字,好大的一块匾额。 匾额的边缘,正是张老丈所说的好彩口,梅花鹿和蝙蝠形成的边框图案。正中间四个大字,仁义传家,被衬托的很是祥和稳重。 “不错,张老丈这手艺可是没得说。”范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张老丈急忙摆手道:“不过是乡下手艺,没给主家糟蹋东西便是好的。对了,我这里还有剩余的钱钞,请主家收回。” 范宇给的钱,张老丈除了买木料和油漆等物,自己也没有留下,都掏了出来。 “不用给我了。”范宇笑道:“这钱自有官府来出,你剩下的,便自己留着共用吧。” “主家,这还有六百文钱,不算少数。”张老丈急忙道。 范宇坚决不收,也算是给张老丈家中一点补贴。刨除了张老丈饥民的身份,这还是个匠人,让人做了匾额还不出些钱,有些说不过去。 “你们还要跟我去趟西华县城,带上匾额,咱们一起去。”范宇吩咐道。 上次他与王丰就已经约好,三天之后的午时,在西华县的逍遥楼与乡绅们见面。 今天便是约定的日子,范宇就带着张老丈父子一同出发。 结果出门没走了几步路,就看到两辆马车停在了他们三人的面前。 前面那辆马车的车帘一掀,却是秦员外。他也要去西华县城,自然与范宇他们顺路。 “这就是要嘉奖我秦家的匾额?”秦员外急不可耐的在管家搀扶下下了马车,去看匾额。 范宇拦道:“秦员外,现在看了可不好。” 秦员外不由得奇怪道:“这是为何?反正都是要送给我的,我只瞧一眼也不行?” “此时看了,到时就不稀奇了。”范宇哈哈一笑道:“这是要让员外当着众多乡绅们,再打开看的。只有如此,才显出员外的荣耀,才能让其他乡绅艳羡。若是员外此时看了,没了新奇感,到时可就没意思了。” 第46章 有些尴尬 第47章 人不可貌相 第48章 互相启发 第49章 这是真的? 第50章 何时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