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神者义不容辞 第二章 执着倒霉太邪魅 第三章 我在凡间历劫难 第四章 我在凡间历劫难 第五章 激战千年难了结 第六章 温柔仙子潇湘馆 第七章 这姑娘命运多舛 第七章这姑娘命运多舛 杨柳岸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灵池之中取出那一百两银子,但这在凡人眼中就是凭空变出来的画面。一圈龟奴都大惊失色,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长亭晚也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试探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杨柳岸将那装银两的包袱随意丢给其中一个人,道:“这是你家主人买长亭晚的银两,拿回去,人,我就带走了!” 领头的那一个还无法分辨眼前这个女子是什么路数,惊魂未定有些磕磕巴巴的说:“你是人是鬼?这东西是哪里变出来的?” 杨柳岸不做回答,而是向长亭晚温声道:“你可愿跟我走?”长亭晚迷迷糊糊道:“何意?去哪?” 那边喊道:“你们不能走,她已入贱籍,连普通老百姓都不是。除了秦楼楚馆,根本无处容身。”又壮着胆子冲其余的龟奴道:“不要怕,她估计就是个变戏法的,装神弄鬼,一起上,抓住她们!” 于是几个大汉一拥而上。 杨柳岸淡淡一笑,一只手轻轻环在长亭晚腰上,动作十分轻柔,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弄疼了她。长亭晚心中一暖,怔怔的看着杨柳岸那绝美的面容。杨柳岸运转仙法,二人顿时浮在空中。杨柳岸神情温和的对长亭晚道:“别怕,先离开这里,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长亭晚当然从出生到现在都没经过见过这么“奇特”的事情,但听到眼前这个女子的声音,就觉得没有丝毫恐惧,有种无条件服从的冲动。便道:“好。”闻声,长亭晚运行仙法,二人消失在空中。 下面的龟奴这次是真的无法淡定了,屁滚尿流,魂飞魄散。嘴里喊着:“妖怪啊!”“妖怪抓人了!”那路过的几个行人也慌不择路,奔跑逃命。 本来夜深,街边除了正在收摊的小贩路上其实没有几个人。可这么一喊,整条街顿时热闹非凡。百姓壮着胆子探出头来,还未看到“妖怪”便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有的瞎起哄,说的有鼻子有眼,什么那妖怪“青面獠牙,体长八尺”,什么专挑容貌姣好的女子虏回去做夫人。五花八方,神乎其神。更离谱的是,从此以后枯南城便有一传说:“潇湘馆的女子,其实都是妖怪。” 此话暂且不提,再说那空中的二人。刚刚飞了不到几十秒,二人已至凤尾山附近。长亭晚紧紧抱住杨柳岸,紧闭双眼,身体有些颤抖。杨柳岸回头见状,发觉长亭晚害怕,立刻停下,缓缓落至凤尾山顶。用手轻轻抚一抚长亭晚后背,温声道:“别怕。” 长亭晚慢慢睁开双眼,定定心神,一脸疑惑的看着杨柳岸,问道:“姐姐,是仙女?” 杨柳岸莞尔道:“真聪明。”又将外衫脱下叠了几下铺在一块青石上,轻柔的扶着长亭晚坐下。 长亭晚自小是胡打海摔惯了的,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的对待,此刻心头越发酸楚,竟滚下泪来。杨柳岸见状,眉心一紧,十分心疼。将她轻轻搂在怀中,道:“别怕,从今往后,再无人可伤你分毫。”长亭晚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此时应该大哭一场,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多时,长亭晚心神淡定不少,向杨柳岸行礼道:“多谢姐姐,您是仙界之人,不知小女能做什么,该如何报答你。” 杨柳岸微笑道:“确实有件事。” “什么?我一定办到。” “我师父缺个徒弟,我缺个师妹,你可愿意入我师门?” 长亭晚今日已经经历了太多不可思议,先是被母亲卖进潇湘馆,然后又从天而降一个仙女姐姐极其温柔的将自己救出来,现在又要带她修仙。心中暗道:“怎么?时来运转?” 见长亭晚又开始发愣,杨柳岸道:“不可思议对不对?你不用想太多,不会想明白的。因为那是你前世的事情,你只要知道,前世你便是我师妹,我就是专程来寻你的。这一世你也仍是我师妹,从此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永远都会护着你,这便行了。” 长亭晚茫然的点点头,消化着杨柳岸的话。 杨柳岸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勾起,将自己颈上那条红丝取下,小心翼翼的给杨柳岸系上。道:“这是你的法器,它叫柳风。虽然你现在还无法使用,但它能保你不死不灭。等你日后飞升,再教你如何用它战斗。” 长亭晚摸了摸那红丝,木然道:“不死不灭?” 杨柳岸见长亭晚仍然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说起来似乎从刚一见她,便觉得这姑娘像在梦游,根本不在状态。遂转过身去,将柳风抛出去念咒掐诀,不多时,凤尾山那块平地上叮叮咣咣拔地而起一座不大不小的宅子,宅体多是木质,雕梁画栋,清雅脱俗。 杨柳岸牵起惊呆的长亭晚走进宅院,引至卧房,杨柳岸将长亭晚安在榻上盖好被子,自己则是在对面的窗台盘坐下来,看着长亭晚,好像只要长亭晚离开她的视线便会消失一般。长亭晚方一躺下便觉丢了的三魂七魄回了大半,只是仍觉得无甚精力,问道:“姐姐不去歇息吗?” 杨柳岸道:“你忘了?姐姐是仙女,不用睡觉的。”再看长亭晚时,这姑娘竟然已经闭眼睡着了。 杨柳岸将屋中烛火熄灭,继续闭上眼睛。约有一盏茶的功夫,长亭晚的梦灵便飘然而出。杨柳岸伸手捕下,投入灵池: 一间酒楼,有众多学子排着队,皆有家丁书童在身旁端着礼品。顺着队伍看到头,雅间之内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皆是上品,只是太胖,脸上的横肉看着让人很不舒服。一学子进来行了礼:“晚生拜见韩先生。”其书童将礼品呈上。那韩先生便与学子有的没的闲聊几句,大抵是说让他好好读书,准备今年科举。然后便打发出去,令下一位学子进来。 这个韩先生其实不是教书先生,而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不肖多说,这些学子便是前来与主考官通气的。人群中有个身影站了起来,这男子长得还算玉树临风,只是通身气质让人觉得小家子气。他拉出一个学子,问道:“卫兄,你们这是干嘛呢?” 卫兄道:“长兄你不知道啊?那你在这做什么?” 那人道:“不知不知,你倒是快说,别卖关子啊。” 卫兄压低了声音道:“里面这位,是今年的主考官,像咱们这样的,只要给足了他老人家面子,都能仕途有望。” 长兄不解,又问:“面子?” 卫兄白了他一眼:“就是银子!” 随后,这位长兄便匆匆离去,回到家中,径直的走向正堂。正堂之上坐着一个妇人,杨柳岸仔细一看,这妇人正是白日里在潇湘馆门口见过的,长亭晚的母亲,洋薇浣。那长兄便是长随波。 洋薇浣满脸堆笑道:“波儿,你知道韩大人吧?娘已经给你送了拜贴,人家答应见你了,仕途有望了啊。” 长随波本来也是要来说这件事,母子二人到是不谋而合。只是想来这些年愈发穷了下去,家中必然没有什么银子,长随波道:“娘,办法是有了,可没银子。” 洋薇浣反而笑的更灿烂了,道:“我已经找了红娘,只要将长亭晚嫁出去做小妾,银子就有着落了。” 长随波先是高兴了一番,后想想总觉不忍,道:“这样不太好吧?好歹是我妹妹。” 洋薇浣拉住长随波的手道:“怎么不好?她是个女人,早晚要嫁人,做妾也无妨,本来就是个贱骨头。”如此,长随波也无法再说什么。从小到大,长随波也早已习惯母亲对妹妹的态度。 事不凑巧,洋薇浣约的这位红娘是个黑心肝的,她哪里是给找富贵人家当小妾的差事,是那潇湘馆的妈妈见过一次长亭晚,赞她是这枯南城最美的女子。于是和那红娘一起下了个套,等身契一骗到手,洋薇浣想反悔也不可能。而且她们素来知道,这洋薇浣不大喜欢这个女儿,想必多许些钱,事儿便了了。 果不其然,洋薇浣不仅狠毒泼辣,还特别的蠢。二两酒下肚,便将那合约身契签了个遍。第二天明白自己上了当,可看到那一百两银子,居然就没有一句反驳的默认了。 担心长随波知道了会有异议,虽然他阻止不了洋薇浣,但总是不想节外生枝。趁着天刚蒙蒙亮,洋薇浣一脚踢开院中那间最为窄小破旧的屋子,将一个包裹丢进去,叉着腰站在门口道:“长亭晚,老娘给你找了个好去处,以后咱们就不必再见了,活不见面,死不送丧!” 长亭晚刚刚穿好衣服准备去劈柴烧饭,这突如其来要赶她走,除了有点懵,长亭晚还是很高兴的。她早就想离开这个疯女人,一想就是十几年,没有一天,一刻想在她身边呆着。于是立刻捡起包袱,道:“遵命!” 洋薇浣本来就是要带人走,可见她毫不留恋的答应,心里却还是怒火中烧。随手抓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便砸过去,骂道:“白眼狼,女儿跟儿子就是不一样,就是养不熟,老娘白养你这么多年,说让你滚你就滚。早就想走了是不是?” 长亭晚被棍子砸倒在地,咬咬牙噌的站起来,将棍子一摔,道:“原来娘也知道,这个家不能呆人了,实在容不下我。这么多年了,小时候我以为是我不懂事总惹您生气,可我越长大越发现,不论我做什么,怎么做,您都会不断的打我骂我。我不想走,难道想被你打死吗?” 洋薇浣面目可憎,提高嗓门道:“小贱人,你是变了,看看你这几年,还敢摔东西了?还敢顶嘴了?还跟我吼?你再吼也是老娘生了你,不是你生了老娘。老娘杀了你也是天经地义,给老娘受着!” 的确,长亭晚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乖巧温婉的小女孩了,而是越来越像洋薇浣。但不是像她的为人,只是像她的暴躁。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可就是一碰便炸,得罪了人挨了打,下次依然正面刚。对这家人稍微了解的人都会议论,说长亭晚过的这么惨完全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自己没有公主命,还偏偏性子左强不服软。 果然没人会了解你是如何长大的,他们只乐于批判自己看到的和自己以为的。 长亭晚不再搭话,捡起包袱,背在身上。洋薇浣一看更是气炸,语言戏谑的说道:“贱人就是贱人,看来我真是给你找对了地方,看你这么着急去潇湘馆,为娘就放心了。” 话闭,长亭晚拳头紧握,沉沉的问道:“你说,你要将我送去哪里?” 洋薇浣像斗胜的公鸡,道:“潇湘馆,枯南城有名的勾栏院。”说完还笑出了声,似乎能触动长亭晚的悲伤便是她最大的快乐。 一字一句砸在长亭晚心头之上,她此刻只觉万念俱灰,身体化为空壳。长亭晚没有再与洋薇浣冲突,半响,她跪下来。向洋薇浣拜了一拜,站起身来,道:“走吧。”洋薇浣愣了一下,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也不再骂她,二人同往潇湘馆。 一路上,乃至长亭晚被送进潇湘馆,她都没有一句话,一点情绪。连潇湘馆的妈妈都说:“从未见过女子身如风尘如此淡定,想必以后定能大红大紫!” 她们哪知,这个女子只是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或者说,她已经死了。 于是晚风中,杨柳岸便见到了屋顶的长亭晚。 看罢,杨柳岸将那梦灵放出,目光有些悲戚,看着熟睡的长亭晚,一滴热流淌了下来,划过白瓷般的脸颊停在唇上。心下骂道:“这过的什么鸟日子?” “师妹你!……”杨柳岸抬头看去,眼前正是清狂那一脸惊鄂的表情。淡淡的道:“师姐来了。” 杨柳岸虽然是个姑娘,可不论是做人的时候,还是做仙的时候,都从不曾落过一滴眼泪。若是难过委屈便打回去,若是激动欢喜便大笑,竟是个不会哭的女子。而此时,清狂送过枫枝匆匆赶来,没想到一见面就撞上了这破天荒的场面。担心的问道:“师妹到底是遇到了何等伤心的事?” 杨柳岸眼神仍然看向熟睡的长亭晚,道:“我找到小七了,你看,她就在那里睡着了。” 清狂连忙上前,仔细看去:“是有五分像。”又向杨柳岸确认道:“师妹,你可查过她仙骨了?” 杨柳岸不语。 清狂伸出手来在长亭晚手腕上方引灵查看,不出所料,那玉肤之下便是如假包换的仙骨。其上还有她们师承一脉的仙法痕迹。清狂大喜,抑制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这师妹寻了多年,总算是寻到了。只是清狂也清晰的看到,这长亭晚小臂上有道伤痕。露出来的大约两寸,衣裳掩着,大约更长。“师妹,小七这是被谁打的?” 闻声,杨柳岸赶忙上前查看。正欲将那大袖再向上拉一拉,可忽然脸红起来。道:“不妥,如此非礼。”便拉了清狂衣袖退出房去。其实三人都是女子,就算一丝不挂一起洗澡都没什么。可杨柳岸面对长亭晚就是十分害羞,上一世便回回都必须得到小七允许才肯替她上药或者搓搓背什么的。而且不光她自己不能随意,她也不许别人随意对小七动手动脚。不少同门笑话她,说小七不一定是她胞妹,更可能是她的小媳妇儿。 杨柳岸道:“小七这一世过的十分不好,想必从小到大都不好。我也不打算告诉她前世的过往,两世都太苦了,我不想再让她更伤心。” 清狂道:“明白,既然确定是小七,我便先去涣灵告诉尊上。” 杨柳岸点点头,回到长亭晚身边,以仙法试探一遍才发现,这身上可不止一道伤口。于是封了很多道治伤的灵咒在她体内,运转仙法,为其治伤。清狂看着,想去阻止却又忍住。如此治伤最伤施法者本体,这杨柳岸仙法本就已经降至灵法三级,如此下去,是想把自己给练废吗? 可清狂心中明白,小七便是杨柳岸的全部信仰。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近在眼前,如何能劝她少拼命些。大不了她若练废了,自己再耗损修为去给她练回来罢了。只是清狂心中略有不爽,直泛酸味无法自抑,不能继续琢磨下去。便赶紧走至西边的一件屋子,与尊上涣灵。 “尊上,清狂求见。” 枫枝恢复修为的速度是三界公认的前排,前与魍帝激战降至生法五级,此番已恢复到七级,甚至有些想突破,飞升至八级。听闻涣灵,便道:“何事?” “尊上,小六已经找到小七,小七轮回了,现只是凡人,在扶风国枯南城。” 枫枝怔了怔道:“为师知道了,待飞升到八级,便去与你们汇合。” 长亭晚全身上下除了鞭子留下的疤痕,还有刀疤,细针刺的小孔,以及多处不明显的骨折和青一块紫一块的棍伤。因此这些年一到天阴下雨长亭晚便全身疼痛,有时候胳膊抬不起来,有时候膝腿疼痛一瘸一拐。而洋薇浣往往认为她在装蒜,只好再打一顿,所以这身体是越来越差。除了长的高,长得美,这具身体真是连稍微力量大一点的小孩子都打不过。 杨柳岸直治了一夜方才结束,查看自己修为时着实吓了一跳。因为不但没有再降,反而飞升,还是巨幅飞升。如今已到灵法九级? 第八章 久病初愈未初愈 第九章 观凡世奸情人命 第十章 饼菩萨误救邪魔 第十一章 饼菩萨误救邪魔 第十二章 除怨灵人有不同 第十三章 师妹一笑随她闹 第十四章 收徒风险需谨慎 第十五章 奇葩中的佼佼者 第十六章 形状癫狂疯女人 第二十一章 情窦初开关心则乱 第十七章 冤冤相报恶灵难除 第十八章 冤冤相报恶灵难除 第十九章 冤冤相报恶灵难除 第二十章 疑似故人寸步难行 第二十二章 师姐在线硬核玄普 第二十二章师姐在线硬核玄普 洋薇浣奇迹般一改从前那威仪不肃的坐姿。捏着裙摆,动作缓慢,颔首低眉。若是她年轻时的风姿,想必这般动作也称得上迷人二字。 洋薇浣挂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和软询问枫枝:“道长有什么话,只管问,知无不答的。” 排坐着的三位憋住不笑,表情十分好看。 枫枝仍旧是一副古水无波的样子,微微抬头道,将那腰间的冷月轻轻放在桌上,问道:“你可知这把剑是什么颜色?” 杨柳岸不明所以,小声问道:“师姐,现在不明身份的魂魄,都用鹤影来审了?” 清狂也是一脸迷茫,摇了摇头。 “黑色。” 语惊四座。 洋薇浣,她居然答上来了?若是蒙的,这未免也太自信了些,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枫枝面色微澜,继续追问:“桌上这只,是凤,还是凰?” 洋薇浣又是脱口而出:“凰。”随之又用帕子去掩嘴唇,好像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她都不知为何会如此作答的样子。 枫枝这仙器排名第三十四的冷月剑,本是同体两把,说它们是一双也好,是母子剑也罢,重要的是冷月为凰。而另一把是鹤影,鹤影为凤,仙器排名却是第二。两剑特权倒是一致,皆是抹除魂魄的记忆。而且外形极其相似,若法器不幻入仙身,或是每日将其带在身边之人,实在难以分辩。 杨柳岸转过头去对清狂小声道:“果然是蒙的,入了轮回怎么可能还有前世记忆。尊上这一只,明明是凤。” 长亭晚自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静静的等着。 枫枝将那冷月剑握的更紧了些,抬起头来意念运法,细细的观察洋薇浣周身灵气。此时,那银雾更加浓烈,生生不息。 枫枝从袖中掏出几缕荧光洒在洋薇浣的身上,继续问道:“脚下何物?” 顿时,那洋薇浣如同灵魂出窍,眼神空灵语气木然:“焦炭,蒺藜……” 杨柳岸微微侧脸望向长亭晚,见其百无聊赖,只是乖巧的端坐着。忽然觉得与小七已经很久没有亲近的讲话,其实也没多久,只是一夜而已。脑中便冒出一些想法,并且想好了无懈可击的理由,觉得如此不会显得自己刻意与长亭晚套近乎。于是指尖划过眉心尝试与长亭晚涣灵:“小七,小七?” 长亭晚扭头看向杨柳岸,一脸狐疑。 见涣灵成功,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这久违的感觉还是让她狂喜不尽。立刻进入状态,语气却变得一本正经:“小七,这便是涣乡阁独门幻术之一,涣灵。你且说几句话来试试。” 长亭晚快速调动脑海中的库存,立刻想起涣灵之术的要领,不大熟练的运转起来:“师姐,此术不是要修完悟生第二卷才能运转的动吗?我居然成功了?” 虽然这涣灵磕磕巴巴,但这问题可真的没问题,果然是初学的弟子更能记得卷册中的每一句话。 “对啊,可是你体内……”杨柳岸连忙住口,心中暗自吐槽自己:“蠢哭了,差点说漏,日常被自己蠢哭。”又继续道:“这不重要,小七,我涣灵是要告诉你,尊上这接下来的问题是何用意。” 长亭晚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多谢师姐指点,我正觉得摸不着头脑。” 杨柳岸:“你既然不知,就该大胆的问我…或五师姐的。” 长亭晚:“小七明白了。” “泥土,松肉……”那洋薇浣依然在认真的回答问题。 杨柳岸道:“尊上撒在她身上的是招魂诀,此诀一施,便可以问其魂魄所有轮回的经历。这与凡人在世所历不同,所以灵魂不会忘记。” 长亭晚认真记下,杨柳岸继续道:“尊上问她脚下何物,其实就是问她走过轮回道的时候,脚下有哪些东西。以此来判断她是不是一个恶灵。因为你母亲的种种表现实在诡异。” 长亭晚点点头,认真记下:“何为恶灵?” 杨柳岸:“连续三世都是作恶多端或伤人性命者,为恶灵。” 长亭晚:“那,她是吗?” 杨柳岸仔细再听,道:“不算是,而且很奇怪。” 长亭晚:“何处怪?” 杨柳岸:“她一开始说焦炭,蒺藜等惩罚魂魄的东西,那这第一世定然是做了恶事的。可后来又有什么泥土,松肉之类,这通常是未作过恶的孩童夭折常见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她重复了两遍以上。粗略的估计,在凡间有两百年的时间才够她轮回这几遍。” 长亭晚不大领会其意:“是这时间怪吗?” 杨柳岸道:“不只是时间,还因为她不是恶灵。既然不是,为何会积压无数怨灵却不爆发?悟灵诀又为何对她不起作用?” 第一个问题结束,枫枝微微动了动眉,又问道:“眼中八卦是何颜色?” 杨柳岸涣灵继续解惑:“这是在问此灵投的是何轮回道,不同的轮回道是不同的颜色。灵魂投十世才有机会入畜道,入畜道六世才有机会入物道。有机会,就是说机会不大,再轮回人道一次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有例外,好事做太多的灵魂有机会自己选择下一世入何道为何灵,这是再妙不过。” 对于长亭晚这个凡人来说,这种玄普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天机不可泄露”的天机。听得是津津有味,茅塞顿开。 见她一脸崇拜,杨柳岸乐此不疲,继续道:“所以便有一种可能,就是入错轮回道的,入错道,就可能导致你母亲这种很难解决的状况,灵魂自己也会面临灰飞烟灭的危险。” 此题一出,四人肃静,齐齐等待一个结果。 “灰色”洋薇浣道。 杨柳岸涣灵道:“第一世,人道,接下来九世都该是人道才对。” 半响,洋薇浣又道:“灰色,灰色,灰色……”一连说了八个灰色,一屋子人都有些紧张。清狂幽幽的道:“这有点……” “灰色,灰色,灰色。”洋薇浣不再说下去,表示此题答完。 这下一屋子人面色都不大好看了。 杨柳岸涣灵道:“小七,想必你也懂了。你母亲若是入错了轮回,那她该是十个灰色过后就该进入其他颜色的轮回道,可她又开始了一次人道,而且并没有入错,所以,这个原因也被排除了。” 第二十三章 平平无奇女魃之灵 第二十四章 邪魔妖道是何定义 第二十五章 邪魔下山菩萨引路 第二十六章 邪魔下山菩萨引路 第二十七章 邪魔菩萨感情渐浓 第二十八章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第二十九章 上古老茶沁人心脾 第三十章上古神兽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