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生报到 秋天的阳光失去了往日的暴烈,温顺地光线铺满楼前的梧桐树上。覆盖着薄薄晨露的枝叶,在朝阳的照映下更显得青翠欲滴。 手机的闹铃声响起,早上八点了。 一支芊芊玉手从被中伸出,按在了手机上。一切又归于平静。 这是楚山大学的一间女生宿舍。宿舍中住有四人,大家都默不做声,好像就没有闹铃响过,仍然蒙头大睡。 又过了几分钟,另外一张铺上猛然坐起一人,睡眼朦胧中嚷道:“不行了,必须起了,要干活啦。” 话音刚落,就惹来一阵骂声: “死妮子,搅人清梦。” “不行,我还要睡会儿。” 这位起来的女生嘿嘿一笑,也不理其他人,就穿着睡衣,懵懵懂懂地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具,向洗手间走去。 “哎哟,起罢。”其他三人也慢慢坐起身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慵懒的身姿,舒展的荷臂,在柔顺丝滑、包胸贴肉的睡衣衬托下洋溢着无边的春色。 宿舍楼里渐渐热闹起来,各个房间里的女生们陆续起床,开始进行女人每天的必修课:刷牙、洗脸、梳头、搽油,涂脂抹粉,整理妆容。 最早起床的这个宿舍,四个人都已梳洗完成。她们回到房间,开始精心妆扮,挑拣着装。 那个关闭手机闹铃的姑娘简单地化好淡妆,拿出准备好的衣服开始更换睡衣。无意间,她看到那个起床最早、一头齐耳短发、像个假小子的同屋正怔怔地盯着她。 “怎么啦?小荣荣。”她好奇地问道,声若莺啼。 汪荣仍然没有吱声,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仰天长叹一声道:“恨不生为男儿身,现在就把我家的小诗韵给XXOO了。” 房内顿时娇笑一片,陈诗韵也不尽红了脸。娇嗔道:“这还不简单,一个手术就解决了。” 汪荣摇了摇头:“那是假的,只怕不好用。” 几个人立时笑的东倒西歪。其中一个笑点低的,已经抱着肚子倒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有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女孩子不正经起来也是让人叹为观止。 四人都是去年考上这所大学,而且年纪一样,都是十九岁。正是芳华初蕊的时候,新荷初成,亭亭玉立,撒撒扬扬满溢着青春的活力。 其中的陈诗韵更是风华绝代。瓜子脸,琼瑶鼻;肌若凝脂,肤白胜雪;檀唇微颤,凤眼流波。两簇鹅眉镶嵌在最应该的位置,眉弯如月,弯得恰如其分。 陈诗韵身高一米七二,长腿细腰,前挺后翘。大小长短黄金分割,即显饱满,又不违和。标准的东方美人,实实在在的衣裳架子。 楚山大学不知从哪年开始,在全校两万多名学生中评选校花。每年新学年第一学期快结束时由全校学生投票,过完春节开学后在校园论坛上公布。评选出十名校花,按得票多少排序。美称“楚大十大校花”。 陈诗韵就是今年春节后上榜的十大校花之一。而且排名第三位。前面两位都是本校艺术学院的学生。这次评选的十大校花,艺术学院刚好占了一半位置。余下的五位,管理学院就陈诗韵一人。 随着七月份大四毕业,有三名校花离开了学校。现在尚余七位校花。马上新生入校,到年底学期结束前还要进行新的评选。至于这七位校花,是名次前移,还是名落孙山,只能到时揭晓了。 今天她们四个女生没敢睡懒觉,急急忙忙就起床梳妆打扮。就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今天是新生报到日。 四人相互留意一番,觉得装扮齐整后,就一起下楼。向新生报到的地方走去。 楚山大学坐落在中江省省会楚山市。这是一个繁华的大都市。经济发展在整个华夏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楚山大学是一所闻名全国的高等学府,在全国高校排行中都名次靠前。 这个学校依山傍水,校园景色优美秀丽。学校体量巨大,是一所综合性名牌大学。在学校的正中心位置,有一座巍峨的宫殿式建筑,是明代中期建成的孔庙。历经五百余年,在精心维护下仍然保存完整,已经成为全国文物重点保护单位。 大殿仍在使用,作为校史展览场所。大殿前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广场。广场南端是一个占地20多亩的小湖。湖水干净清冽,水波荡漾。湖岸大片的绿地,林木遍布,花草繁茂。这片天然园林映衬着另一边的红墙绿瓦,相得益彰。 每年的新生报到处都安排在这片广场上。陈诗韵四人便向着这里走来。 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由于分批入校,今天有二十多个学院在做着准备工作。 陈诗韵等人在广场东侧、靠近一片花坛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学院。她们班的班长正带着一帮男生在摆放桌椅,整理资料。 班长看到她们到来,就冲她们点了点头。笑问道:“吃早饭没有?” 几人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学校食堂已经停止供应早餐啦。 汪荣问班长:“新生几点能到?” “怎么也得到近十点。”班长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你们几个去校门外吃点吧。” 广场西侧有一条大路直通校园西门,走上四五百米,门外各种吃食都有。离这不远。 “好吧,那就辛苦你们了。”陈诗韵向着几个正在忙碌的同学说。 “没事,这点活快干完了。到时你们女生就是主力军了。”一个男生乐哈哈地接腔道。 四人急忙向校外走去。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忙忙吃完饭回来了。这时其他女生也来到现场。大家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一边散坐在桌后的椅子上等待着。 管理学院占了好大一块地方。经济管理、工商管理、公共管理、物流管理、行政管理等各个专业一字排开。陈诗韵她们班的专业是行政管理,就在紧靠花坛的地方。花坛周边围绕着一排冬青树,有半人多高,长得郁郁葱葱。陈诗韵就坐在冬青树旁。 这时从经济管理专业那边有一位男生向这边走来,这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径直走向了陈诗韵。 此人身高一米八几,不胖不廋,面庞英俊,皮肤白晳。一身名牌衣装。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陈诗韵看到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陈诗韵是本市人,出身于高干家庭。她的父母是大学校友,而且最后都获得了博士学位。她爸爸是外省人,现在任职中江省副省长兼计改委主任。她妈妈是本市人,就职于楚山市药监局副局长。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她自然从小就生活优渥。 楚山市经济发达,企业众多。这里长久的习惯是企业家族化。一个家族,繁衍多代,主干旁支林林总总,捆绑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因此在中江省出现了很多家族。楚山市大小家族也是不胜枚举。择其最大者,称名为十大家族。这十大家族拥有的产业涵盖方方面面,在社会的各个层面都有着巨大的能量。 现在向她走来的人名叫孙庆军。是楚山市十大家族中排名第四的孙家人。他的父亲孙东来就是孙家家族的族长,同时也是楚山市协商副主席,楚山市商联会长。 陈诗韵的妈妈娘家也名列十大家族。她的外公就是家族族长,但这个家族只名列第七。可是由于陈诗韵爸爸身居高位,因此这个排名第七的家族在楚山市的能量不比前几名差。 陈诗韵认识孙庆军还是在上大学之后。孙庆军已是大三生。他这人眼皮活络、能说会道,很善于与人结交,当然都是和他同等或高于他地位的人才行。对于不能对他有所帮助或提携的人,他自然不会过于热衷。 碍于圈子的互动往来,陈诗韵在大众场合与孙庆军也有过多次交集,正是通过这些交往使她厌烦孙庆军的为人。可孙庆军却不顾陈诗韵的感受,他一方面垂涎于陈诗韵的美貌,一方面又想攀上陈父这颗大树,因此就明里暗里对陈诗韵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陈诗韵得益于父母的开明教导,不需要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做出妥协。使她保持了一颗善良而宽容的心。她在班里人缘很好,和每一位同学都能平等相处,即不攀高踩低,也不斤斤计较。所以她和孙庆军的处世之道格格不入,根本不是一路人。 孙庆军来到陈诗韵面前,笑容更加灿烂:“诗韵你好,这几天都没见到你。忙什么呢?” 陈诗韵为了杜绝他的心思,根本就不想答理他。这时就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开口说话。 孙庆军却毫无尴尬之色,继续开口道:“李少今晚在极星阁有个聚会,我带你去吧。” 李少李尊是十大家族排名第一的李家的长子长孙。将来极有可能会掌管李家大权。所以现在十分活跃,结交和联络各方势力。极星阁就是李家开办的一处高级会所,用来笼络各方青年才俊。 陈诗韵仍旧不动声色,只是说了三个字:“没功夫。” 未等孙庆军再次开口,陈诗韵就道:“这里眼看就要忙起来了,你还是赶快回你那边去帮忙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孙庆军话音刚落,就见几辆敞蓬卡车从公园东侧的道路上开了过来。 “来啦。”各个桌旁的人们都站了起来,开始迎接新生的报到。 孙庆军不再说话,却也没走,就站在陈诗韵桌旁看着。 “你快走吧,别影响我的工作。”陈诗韵催促他。 可孙庆军即不接话,也不行动。 “大家看清楚各个横幅上的单位名字哈,请到自己的学院和专业点报到。”跟车接新生的学校老师在车旁喊叫。 新生从车上下来,然后拖着随身行李,向各个报到点走去。 行政管理专业的新生也站到了报到桌前,开始办理报到手续。可由于孙庆军挡在陈诗韵的桌前,就她这还没人上来。 陈诗韵皱眉,正要再次开口轰人。孙庆军却嘻嘻一笑,自动后退几步,离桌子远了点。 于是,一个男生从人群后绕过来,走向陈诗韵桌前。只见他右手拉着一个拉杆箱,左手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包裹。他抬头看到陈诗韵,竟是一时呆着了。 第2章 初见校花 陈诗韵看到这个男生。只见他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脸上长着好几颗青春痘。身高比她稍矮,大约一米七左右。体型瘦弱。上身穿一件新T恤,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皮鞋,由于长途跋涉,已经沾满了尘土。脸上包括脖子一片黝黑,而祼露在衣外的胳膊也是一样,在袖口处形成了明显的黑白分界。可见整个暑期都在阳光下活动。 这人脸盘还算周正,可惜被几个痘痘点缀得失分不少。不过他的眼睛却显得很是干净。虽然他盯着陈诗韵看呆了,不过陈诗韵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猥亵委琐的意思。很显然,这人没有见过这样的大美女,竟然一时失了神。 相持了好几秒钟,这人总算回过神来。只是他一时踟蹰不前,竟然不好意思走到陈诗韵桌前。 陈诗韵笑吟吟地开口了:“您好,您是要报到吗?” 少年脸上一红,还是走上一步站在桌前。口中呐呐:“是,是。”他边说边蹲下打开拉杆箱,取出一个大信封,然后站起身来,递给了陈诗韵。 这是学校发送的入学通知书。陈诗韵从信封中取出通知书。打开来,看到这名新同学名叫郑欣,来自于本省东部山区的一个小县。 确认通知书无误后,陈诗韵取出一份表格递给郑欣。“请您填写一下这份入学登记表。” 郑欣接过表格,说了声好。就拿起桌上预备的写字笔,趴在桌上按照要求填写起来。 趁着郑欣填表的时候,陈诗韵翻找一阵,取出一个塑料包装袋,放在了桌上。 郑欣一边填表,一边时不时望一眼陈诗韵,脸上的红潮一直未褪。 孙庆军在郑欣填表时也踱步过来,站在郑欣的左侧,而郑欣右侧是躺在地上的拉杆箱,靠着那一排冬青。 孙庆军见郑欣填表时还不时抬头看看陈诗韵,心中一阵冷笑:“就你这样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他已把陈诗韵当成自己的肉脔,自然不愿意让他人惦记。虽然知道这人不可能被陈诗韵看上,他还是心中不喜。他踌躇一阵,看看周围没人注意他,就背对郑欣,嘴里喊道:“别挤,别挤。”然后屁股一撅,撞向了郑欣。 郑欣这时刚好填好表格,立起身来递给了陈诗韵。他对此毫无防备,再加上身体廋小,和孙庆军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别,被这一撞,直接向右扑倒,更兼右边地上有个箱子,刹那间儿迈不出步,被箱子一绊,就向冬青丛里倒去。 他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撑地,手掌立马被冬青枝桠划破,仍然一下杵到地上,而且整个身子也倒在了冬青丛里。 “啊”地一声惨叫。顿时惊动了正在忙碌的众人,大家都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陈诗韵满脸寒霜,对着孙庆军怒斥道:“你干什么?” 本来她正在整理资料,看到郑欣填好表格递了过来,就转身来接,正好看见了孙庆军的行为。 这时郑欣从冬青丛中爬了起来,脸上右边额头部位划出了两道血痕,浸出了滴滴血珠。露出衣外的右胳膊上也有几道血印。 这都不算什么。只见郑欣望着自己的右手掌,呆若木鸡。因为郑欣右手掌上有一个很大的伤口,鲜血涌出,在掌心涡成了一个血坑。 孙庆军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脑子一热,竟然造成了这样一个流血大祸。他顾不得和陈诗韵理论,连忙对着郑欣说道:“走走,赶快去校医院。” 二年级班长向涛急忙喊了两个同学,和孙庆军一起,领着郑欣向校医院跑去。 校医院的值班医生看到郑欣的伤口,立即进行紧急处理,用止血药止住手掌上伤口流血,再涂抹上消炎药物,最后用绷带包扎起来。脸上和胳膊上也进行了消炎处理,由于胳膊是随着手掌下去的,只见伤痕,并不算太严重。而脸上消炎后贴上了两个创口贴。 整个处理过程中,郑欣也不说话,只是发呆,好像吓着了似的。 孙庆军掏钱付费,因为是小伤,医院没有收取费用。 谢过医生后,几人从治疗室出来。孙庆军连忙对郑欣说着“对不起”,同时掏出钱包,把里面的一沓钱都拿出来往郑欣手里塞。”补补身子,补补身子。” 郑欣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这时才醒过来似的。连忙拦住了孙庆军伸过来的手。诚恳地说道:“学兄,这不过是小伤,不碍事的,不用这样。” 孙庆军坚持要给,郑欣死活不要。双方推搡了几次,郑欣最后仍然拒绝了,见到如此,孙庆军只好悻悻地把钱收了起来。 几人回到新生报到现场。报到仍在继续。由于郑欣写字的手受伤了,班长向涛就说让他以后补办,先去宿舍休息,然后安排人带齐郑欣的东西,送他去了新生宿舍。 郑欣宿舍的钥匙就在给他的塑料袋里,他拿出来后对照钥匙上标注的房间号码,打开了房间的门。 这是这幢宿舍楼的三层302房间。郑欣走进门,房间里空空如也,同学们都还在报到现场办手续呢。 几个大二的师兄把郑欣的东西放下,就要离开了。郑欣千恩万谢,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楼外。 回到宿舍后,郑欣观察房间,要给自己选择一个床位。 这是一个四人房间。现在学生宿舍的标准住宿条件。房间又宽又长,门开正中,对面是窗。房间四角各放了一张二层床。一面墙两张床之间距离之大,放置了两套桌椅。两层床下面睡觉,上层可以放置东西。 很显然,一人一床。郑欣选择了靠窗靠右的一个床位。然后凑合着用左手把被褥整理好,把其余东西先归置到靠近自己床铺的桌子旁。就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郑欣现在已经清醒下来。可是仍然感到心神不定。 作为来自乡下的孩子,郑欣自小在宽阔的农家院长大,到处跑来跑去,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郑欣对于自己所受的伤,并不是像看上去那样惊吓过度。 他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倒在冬青丛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议、而又毛骨悚然的事情。 郑欣倒下的时候,由于右边脸部的刺痛使得他下意识地转脸朝上,这可能是人的自然反应,以保护眼睛。正因如此,他没有看见右手杵到地上的时候碰到了什么。 可他有知觉,有感觉。他现在仍然清楚地记得,他的右手掌心在向下倒的过程中已经被冬青的枝桠戳破,在手掌触地的一刹间,他那掌心的伤口正好按到了一块圆溜溜、凉冰冰的石头上。这肯定让他痛上加痛。可没想到的是,那块像玻璃弹珠一样大小的石头,竟然倏忽一下从他的伤口钻了进去,然后顺着胳膊往上钻进了他的脑袋。 这个过程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这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惊吓。 躺在床上,郑欣认真仔细地用知觉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一切都毫无异样。好像这样的怪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他现在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幻觉。可是却又那么的清晰明显。 正在郑欣心思不定,辗转反侧的时候,门开了,从门外进来了三个人。 报到已经结束了,这三人办完报到手续后来到宿舍,就在门外集齐了。 三人陆续进得门来,看到了床上的郑欣。每个人都怔了怔,待看到郑欣脸上的创口贴和包扎起来的右手后,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先进了宿舍。 “兄弟,怎么样?”最先进门的人来到郑欣床前问道。 郑欣苦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事了,还行吧。” 他看了看众位室友,不知为何突然又冒出了一句:“我选了这个床位,行吗?” “行,行!”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叫道。 各人开始选择自己的床位,然后又一阵手忙脚乱,把东西归置好。 三个人只有一人带齐了被褥,其它人还要到学校超市去购置。 郑欣带的东西最齐全。箱子里装了衣服和学习用品,那个大塑料袋子装了不少东西。 他的姐姐和姐夫在当地县城开了个小超市。知道弟弟考上了大学,就把能想到要用的东西全置办齐了,甚至还包括一个暖水瓶。 郑欣爬下床,把暖水瓶从塑料袋子里拿了出来。 “现在别急着去买东西,到饭点了。”和郑欣对面的室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马上就十二点了。” “行,先吃饭。吃完饭后咱们一起去买。” “别急,大家先相互报个名号吧。”对面那人又道。然后扫视一圈众人。“我叫张凯,来自中原省。” “我叫胡志宏,来自本省涌阳市。” “我叫郑欣,来自本省竹林县。” “我叫张松林,来自东北锦城省。” 每个人说完后,互相看着。一时也记不住呀。 “行吧,慢慢再加深吧。走,吃饭去。”胡志宏说道。 “哎呀,我还没买饭盆呢。” “先去看看,说不定食堂有饭盘。” “哎,吃饭是不是要有饭卡呀?”郑欣提醒大家。 “嗯。”大家都望过来了。张凯这时拍了下自个的脑门。“你可能没有办完手续,给你的那个塑料袋里有饭卡。” “噢。”郑欣连忙找出给他的那个塑料袋。翻了翻,果真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塑封卡片。上面写着“学生专用卡。” “走吧。”大家鱼贯而出,锁上房门,下楼后一问,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是去食堂。跟着走就行了。 第3章 又见校花 第4章 三见校花 “呃……”这人正是郑欣。他不认识眼前的美女,听到这话,一时摸不着头脑。 “你好!我叫许梦。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你愿意吗?”许梦笑容满面,温柔地问道。 这样一个大美女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郑欣登时一片凌乱,被天上掉下的陷饼砸得晕头转向。哎呀,毫无准备就被表白,“这,这……”他一时被动得手足无措。 “咚”的一声,郑欣突然感到右腿上传来巨痛,一股强暴的大力将他掀翻在地。 张宇一脚踹倒郑欣,怒声骂道:“小子,我的女人你也敢泡。揍他。” 一帮小弟围了上来,对郑欣一顿拳打脚踢。口中还骂道:“你小子胆肥,竟然敢泡老大的马子。” 郑欣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有用左手护着右手抱在胸前,缩着头,闷声不吭的被动挨打。 许梦从人缝里钻进去,张开双臂护着郑欣,声音带着哭腔骂道:“你们这群流氓、无赖、土匪 ……” 这帮狗腿子对郑欣耍横,却不敢对付许梦。 正在这时,附近传来一声喝问:“怎么回事?” 众人抬头望去,认识这人是学校教务部副部长,从此路过。 张宇低喝一声“走”,一帮人急急忙忙转身而去。 许梦扶起郑欣,口中连说“对不起。”她本来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待张宇的态度,却想不到给郑欣带来了伤害。 副部长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人,也没吭声,然后转身走了。 郑欣心中愤懑不已。他心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都是许梦带给他的无妄之灾。然而看到许梦懊恼不已的样子,听到许梦口中不停的道歉声,他也无法对许梦发火,很明显这不是许梦的本意,只是那帮人太过可恶。 郑欣定了定神,向许梦说道:“没事了,我不怪你。”然后他强行咧嘴对着许梦笑笑,转身离开。本来他想到图书馆看看,现在哪也不去了,回宿舍吧。 许梦望着郑欣的背影,默默无语,怔怔出神。 郑欣回到宿舍,同屋也不知都去哪了。他躺到自己的床上,心中十分憋屈。 自己无端遭到一顿暴打,他长这么大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儿。郑欣从来都是个好学生,在家听父母的话,上学听老师的话,从来没打过架也不会打架。为了父母的期望和自己的理想,他认真学习,刻苦攻读。终于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本来正理想飞扬、青春激荡,梦想着成就一番事业。却想不到刚刚离开家乡,离开父母,却遭到当头棒喝。 郑欣今年刚满17岁,此前一直在学校读书。今天的遭遇让他有点懵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现实的感受很无奈。他没想到大学校园竟然也有这样暴力的一面。那几个狗腿子也不是狠碴子,郑欣遭到一顿暴打,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皮肉之苦,可这也让郑欣即疼且气。 躺在床上,环顾空无一人的房间,郑欣禁不住想哭。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憋屈不已,疼痛交加,直到中午仍然胸意难平。他不想起床,身体疼得也使他不愿起床,午饭也没吃,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动静惊醒了郑欣,他的几个室友回来了。本来早上起床时郑欣已经出去了,他们三人就相约到校外转了一圈,到了半下午这才回来。 张凯就住郑欣对面,这时看到郑欣眼圈泛红,有点灰头土脸,惊讶地问了一声:“怎么啦?想家了?” 郑欣忍不住滚出两点泪珠。确实,他有点想家。 看到他这种状况,几人都围了过来。张松林问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郑欣沉默不语。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床前坐下。房间里一时陷入寂静。 几人本来玩得兴高采烈,没曾想回到寝室是这种状况。 张凯在四人中年龄最大。他沉默一阵,然后抬头望着郑欣,认真地说道:“兄弟,咱们几个你年龄最小。咱们有缘住在一起,哥几个就应该相互照应。特别是你,就像我们的小兄弟。有什么事儿别憋着,说出来咱们想法解决。解决不了,大家也能各抒己见,排解心中的郁积。” 郑欣看了看三人的脸色,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说,或许会在兄弟中间形成疙瘩。他叹了口气,然后就把自己上午的遭遇讲了一遍。 三人听完,脸色变得精彩起来,看不出是要哭还是要笑。 张松林实在憋不住,对着郑欣竖起大拇指,哈哈笑道:“兄弟,你牛,哥服你。” 张凯和胡志宏也是笑了起来。张凯笑着说:“多大的屁事儿,这不是正常的很,学校本来就是这样子的。赶明咱兄弟几个堵着他,狠狠地揍他丫儿一顿。” 胡志宏接着道:“那家伙是谁?” 郑欣委屈的说:“我不认识。” “那个美女呢?” “我也不认识。” 张松林走过来坐到郑欣床边,伸手去捏郑欣的鼻子,口里啧啧有声:“想不到兄弟你还挺有女人缘,两天泡了两大美女,只是这代价有点大啊。” 郑欣气愤地嚷道:“我没有泡她们。” 其他三人哄然大笑。郑欣看到他们没心没肺、一点不讲情面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豁然开朗,也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只是这一笑一颤,全身有点疼。 也许,这才是大学生活的样子。 张凯咳了一声,正而八经地说道:“兄弟,看来你这个童子鸡还不能承受追女人之重。你呢,就好好地读书学习,泡妞的事,哥哥们就勉为其难了。以后你见到漂亮女生就跑。记住哥哥的一句话,女人是老虎。” 四个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郑欣没事。三人各自忙活起来。张凯和胡志宏各买了一台笔记本,而张松林也买了一台台式电脑。三个人忙着安装调试。 郑欣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他姐姐刚给他买了个大屏幕智能手机。郑欣想着手机也能上网检查作业情况,先用着再说。 几人忙到晚饭时分才调试结束。胡志宏说:“好了,该吃饭啦。郑欣你不用动,我把饭给你打回来。” 郑欣连忙找出饭卡,递给胡志宏:“谢谢胡哥。” 胡志宏摆了摆手:“不用你饭卡,我请你。” 张松林叫道:“这可不算数,说好明天你要请咱们四个吃大餐的。” 胡志宏白了他一眼,说道:“没错,明天我请吃大餐。” 三人出去了。郑欣也只好作罢。就在房里静静等着。 大约个把小时,三人回来,给郑欣带回了吃食。郑欣早就饿了,连忙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又是一个好晴天。 鸟鸣枝头,光透树影。寝室里明亮起来。郑欣习惯早起,醒来后环顾一眼,看到三个室友都没动静,还在呼呼大睡。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稍微有些不适。他也就没有起身,随着大伙继续昏睡下去。 直到上午十点,几人才陆续起床。大家洗洗涮涮,折腾一阵。郑欣额头上的创口贴已经粘不住了,索性撕掉,还留下两条明显的血痕。 胡志宏要做东请大家吃饭。于是收拾一番后,几人结伴下楼,出门后几转,就来到了孔庙大殿前的广场。 广场上的新生报到已经结束,也就没有了那副热火朝天的局面,只有不断路过的行人。几人来到广场,又向广场南边的小湖走去,绕着小湖转了一圏儿,然后通过由广场向西的一条大路,走出了校门。 西门外一条南北大街。街对面也是学校地界,是偌大的一个教工住宅区。正对西门的大路一直延伸到住宅区的最西侧。大路两旁林立着各种各样的商场饭店。 四人行进不远,看到道路右侧的一个大排档,已经坐了不少人。四人找了一个空桌坐下,拿起桌上的塑封菜单点起菜来。 这张桌子在大排档外侧,靠近中间留给行人的马路。郑欣坐下后,他眼前的隔桌是几个漂亮女生,也在嘻嘻哈哈地点菜。 郑欣心有余悸,不敢多看她们。目光不由左右来回。在这个大排档的对面,是一家装饰讲究、富有情调的咖啡厅。咖啡厅大门正对着郑欣的坐位。就在这时,从咖啡厅里走出来一位女子。 女子出门上街,立时整条街仿佛都变得明媚起来。只见这女子容颜娇美,体态修长;秀发乌润,飘逸冉冉;明眸纯净,秋波盈盈;玉臂微摇,似嫩藕初凝,莲步轻移,如弱柳沐风。她上穿鹅黄恤衫,下套束腰紫裙。显得高贵优雅、娴静清纯。 女子右肩斜挎一款小包,右手端着一杯饮料,左手拿着一个食盒,食盒上还放着一本书。她出门右转,要向学校方向走去。 郑欣眼睛都看直了,浑然忘记了远离美女的深刻教训。 那美女看到郑欣看她,边转身边对着郑欣嫣然一笑。 好家伙,这一笑当真倾城倾国,郑欣头都懵了。也许正值转身时稍有分神,美女左手食盒上的书“噗”的一下滑落到了地上。 书正好掉在郑欣面前。鬼使神差地,郑欣起身弯腰捡起书,走上一步,把书规规矩矩地重新放到了美女手中的食盒上面。 美女又对他点头一笑,轻轻说出两字,声如黄莺出谷:“谢谢!” 郑欣尚自讷讷,正要出声表示不用客气时,从学校方向传来一声吼叫:“若雨。” 那美女浑身一振,抬头看向去处。随即脸色一变,二话不说,转身向着学校反向的住宅区深处走去。 第5章 命犯校花 第6章 楚大风姿 第7章 校花驾到 第8章 圣晶出现 几个室友这时也跑到了江翎身边,刚才的一幕大家都是亲眼目睹,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疼痛的感觉,大家不由都抽了一口凉气。 四人走到郑欣跟前,眼看着郑欣额头上一个鸡蛋大的紫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而郑欣脸色苍白、嘴唇嚅动,目光呆滞,似乎也在看着她们。 双方就这样呆呆地对视了一分多钟。忽见郑欣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四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胡月琴先有了反应,连忙招呼四人抬着郑欣的四肢,向校医院挪去。 昏过去的郑欣死沉死沉的。四女气喘吁吁,累得香汗淋漓,歇了两次,才向前走了不到五十米。 好在这时迎面走来一群男生。江翎连忙招呼,几个男生替换过来,一群人抬着郑欣向医院涌去。 江翎紧跑在前,最先进入到医院的大门。高声喊道:“大夫,大夫,有人昏倒了,快救人啊!” 一间诊室开门出来一人,皱眉止住江翎:“医院里不要大声喧哗。” 这位赵医生正在值班。刚刚开学,医院里病人很少。他就是前两天医治郑欣的医生,正在等郑欣前来换药。 说着,几个人抬着郑欣进了门。医生一看,连忙打开一间病房,里面有三张床,却没有病人住院。医生吩咐把郑欣放到了就近的病床上。立即开始对郑欣进行检查诊断。 脉搏、血压、心电图逐项进行。同时又详细询问事发的经过。江翎没敢说她们几个的图谋。只是说路上相遇,打声招呼,结果刁实转身就跑,慌不择路,撞到了树上。 刁实?一旁的男生们脸上顿时精彩起来,相互交头接耳,各自咧嘴偷笑。 江翎四人感到羞愧难当。只怕这一下因为她们的操作,刁实的“美名”进一步坐实了。 医生看到眼前的情况,就把男生们都给轰了出去。接着就给郑欣挂上了吊针。同时嘴里嘟哝了一句:“刁实?” 赵医生回到值班室,取来了郑欣上次治伤时留下的病历。对江翎她们说道:“这个人上次登记的姓名是郑欣,怎么又叫刁实?” 江翎她们四人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道呀。 赵医生说道:“好吧,各项检查都说明他身体一切正常。可能是因为脑震荡或者是惊吓让他暂时昏了过去。现在只能等他自己醒来。你们也离开吧。请顺便找一找他的同班或同寝室的同学,让他们过来照应一下就行了。趁着他昏迷不醒,我就先把药给他换了。” 赵医生忙了起来。江翎四人也不好打扰,只好先离开医院。出了医院大门,却见那一帮男生还在,四人上前道谢,然后告别,就又回到了管理学院的男生宿舍门前。 她们和这里的人都不认识。只好站在门前,等有人出来就上去碰碰运气。可是郑欣是新生,出来的人也不认识他,看看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来回进出的人多,更不好找到。只好也回去吃了饭再来。 结果中午宿舍楼更是安静,几乎没有人进出。直到下午两点左右,她们才碰到了郑欣的一个同班同学出门。那同学得知情况后,立即返回楼上,带着张凯他们三人走了出来。 江翎几人又把对赵医生所用的说词重复了一遍。张凯三人一听,头都大了,对她们千恩万谢,然后就急匆匆地向校医院跑去。 江翎四人折腾了将近一天,直弄得灰头土脸。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了自己的宿舍。 郑欣从昏迷中慢慢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适应了一下眼前的环境,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胳膊上挂着吊瓶。 他本来就是要来医院,这下倒好。他看向自己的右手,发现缠着崭新的纱布。 病房里安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空着两张病床。 他现在只记得自己昏迷前的状况:一头撞到树上,然后竟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使他处于错谔和惊悚之中。 原来郑欣撞树后,一下仰躺在地。脑袋仿佛炸裂开来,难忍的病痛猛然而至。比这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他的脑袋中凸现出一粒圆圆的、像玻璃弹珠一样的乳白色晶体,在里面疯狂地旋转起来,而且随着旋转散发出光芒。 晶体越旋越快,光芒越炫越盛。这样的状况一直在持续下去。不由得让他脸色苍白、神情呆滞。不知过了多久,当光芒化为一片,冲击着他整个脑海的时候,他浑身一振,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现在醒来,他仍然能体会到那一片耀眼的光芒带给他的震撼。 郑欣想起了大前天报到时跌进冬青丛中的情景,当时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脑袋。现在两相对照,就是这枚圆圆的晶体。 “这到底是什么?”他脑中想着这件物体,同时对自己发出了提问。 “这是集成圣晶。”一个声音在脑袋里响起。 郑欣吓了一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带动着那瓶药液也跟着晃荡。 房间里很安静。郑欣愣怔了一会儿,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声音。是他脑海里反应出的对他提问的一个回答。 “集成圣晶?”郑欣很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是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我是个圣晶,是距此一亿年的一个高度文明的集成载体。在这个文明覆灭的时候,当时的科学家把我制作出来并撒向了宇宙各方,这样的晶体当时总共制作有1亿枚。” “1亿枚?这么多。”郑欣吃了一惊。他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既然是远古文明,肯定会对当前社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影响。所以他现在就要小心谨慎,要弄清楚后才能决定怎么办。 “1亿枚放到整个宇宙并不显多。比如地球上现在启动的也就您这一枚。” “什么,我这一枚已经启动?不,不,能不能不要启动。” “对不起,圣晶已经启动进入了作业状态。当然,您是圣晶的主人,如果你不发出指令,圣晶就永远处于待机状态,和没有启动性质一样。” “那就好!对了,你自己没有智能吗?” “我有很强大的智能。但必须依属于您的意识之上,否则就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噢,这样啊。我想我还是把你了解透彻后再做决定吧。” 郑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要考虑清楚因果得失。事体兹大,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圣晶到底是什么?”要想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选择,首先要弄明白目前面临的到底是什么状况。 “圣晶是一个史前文明集成的载体。”发出声音的圣晶回应道。看到郑欣不吭声,仍在认真倾听的架势,就继续说道:“就是把那个文明的所有成就集成在一个载体上。这个载体是一枚晶体,所以是母晶,也叫圣晶。当然这个集成并不是那个文明时期所创造的实体物质,而是当时文明的理论和手段。当机缘巧和,圣晶遇主重启时,会自动搜索重启时所在世界的资源,包括自然和人文资源,如人类本质、生物特性、地质矿产、科技文化、伦理道德、公序良俗,信仰和价值观以及衡量标准等等。并在此基础上帮助主人实现物质和精神层面的收益和完善,推动主人向着自己追求的方向前进。” “你说那个史前文明是一个什么样的文明?”郑欣问道。 “那个文明已经完全发达到顶级阶段。当时的人类——虽然与现今人类的模样不尽相同——这里也称作人类,已经在物质和精神层面达到极大满足。如比衣食住行完全智能化,每个人都随身带着一个小空间。要吃什么,就在指令盘上发出指令,进入空间取出就能食用;要住什么环境,发出指令,然后就进入空间,再出来后就在自己所要求的居住条件中;要行,发出指令,进入空间后再出来就到了目的地。完全屏蔽了时间和空间。要想和他人交往聚会,也是如此,但必须相互征得别人的同意。在精神层面,比如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身高模样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因此整个社会都是符合审美潮流标准的俊男美女,并且随时可以变换自己的模样。当然配偶之间也要征求对方的意见。可以说,物质极大丰富,人类道德标准建设极为完善。社会和自然都达到了完美的和谐程度。” “既然如此,可见当时的人类已经完全掌控了地球上所有资源,并且进行了合理的利用。那么为什么这个文明最后会覆灭呢?”郑欣感到十分困惑。 “这就是人类永无止境的欲望所造成的。”圣晶叹了口气。“当时的人类在地球表面达到为所欲为后,躁动的追求竟然让他们想着要改变地球的内部结构。当时的科学家对此发出了警告,但通过公投,当时三百亿人类竟然有百分之九十左右都支持改变。在改变工程开始前,科学家就制作了一亿枚晶体来保存文明的成果。改变工程进行过程中,引起了地球的剧烈变化。沧海桑田变化之间,那个文明就这样消失了。至于此后地球上是否又出现了新的文明,一直到如今的社会形态几经变迁,中间是否有圣晶重启就不得而知了。” 第9章 涤荡身心 第10章 如何进阶 第11章 江翎探病 第12章 是谁的劫 江翎出了医院,脸上犹在发烫。她信步而行,来到了广场前的花园里,围着小湖转了一圈。 待到心情渐渐平复,江翎准备回去。刚刚就要走出花园步入广场,她却脚步一顿,目光微凝。望向了广场中正要横穿而过的三道身影。 这个季节,虽说已过了晚上六点,天光却是大亮。江翎看清了这三个人。她们每个拉出来都是光彩照人的角色,现在三个人走在一起,俨然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知闪瞎了多少双痴迷的眼睛。 江翎自然认得这三人是谁。可她感到迷惑,平时虽说大家都相互认识,却交集不多。个个故作矜持,难得有意聚在一起。可现在三人却有说有笑,曼妙而行,宛若一曲美妙的音乐,缓缓地流淌在通向校园西门的道路上。 这三个人正是许梦、陈诗韵和林若雨。 江翎好奇心起,她要跟着看看,这三个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原来下午三点多钟,陈诗韵就离家回到了学校。回宿舍后,稍作休息,她就给林若雨打去了电话。 “若雨,我回学校了。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啊,诗韵姐。你现在哪呀?” “我在宿舍。” “我和许梦姐在一块,就等着你呢。咱们见面说吧。” 陈诗韵透过窗户向外边看去,她住的宿舍楼后边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个凉亭,现在那里没人。“那好,我这楼下有个凉亭,你知道吧,我们在那里汇合好吗?” “好的,我们这就过去。” 陈诗韵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急忙下楼来到凉亭里,等着林许两位的到来。过不多久,就见许梦和林若雨两人匆匆忙忙地向这边走来。 陈诗韵急忙起身相迎:“梦姐,若雨,你们来啦?” 许梦向陈诗韵致意:“您好,诗韵。” 三人在凉亭中的桌凳上落座。陈诗韵开口问道:“怎么样?” 许林二人对望一眼,林若雨开口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肯定还不知道。” 陈诗韵有点惊讶:“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林二人再次对望,然后仍是林若雨开口,把上午发生的已经轰传全校的奇事向陈诗韵叙述了一遍。 陈诗韵目瞪口呆,这事再次刷新了她的观感。“这,这……”她喃喃出声,却说不出一名囫囵话来。 一时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那他现在在哪?”过了好半天,陈诗韵总算从懵头状态下回过神来。 “在医院躺着呢。”林若雨回答。 三人陷入沉默,各人不知动着怎样的心思。 过了一会儿,许梦抬起俏脸,怯生生地说道:“这事真是太邪门了。从几次事情的过程看,找不出他是故意的痕迹,如果都属于意外的话,那就太巧了。” “是呀。”陈诗韵点头同意。她是一个知性美人,不像林若雨和江翎那样还有点小孩心性。这事让她如此上心,就是有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头绪牵扯其中。 这个郑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桃花劫,桃花劫。”陈诗韵喃喃自语,“到底是谁的劫?是他,还是别人?” 话语虽轻,可许梦一下子就听懂了意思,她脸色羞红起来。事实上,一想起这几次事件,她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有林若雨傻傻地不知因果。她只是觉得这事有趣、好玩,却没有深思其中的奥妙。 “那咱们今晚还去吃饭吗?”林若雨问道。 其他两人白了她一眼,这个死妮子就是个吃货。 “吃,咱们自己吃。”许梦回答她,“今天我来请两位妹妹。” “今天我来吧。等过几天请那位时再让姐姐破费。”陈诗韵笑吟吟地说道。 “啊,还要请他呵?”林若雨惊奇地询问,却立马显露出一股兴奋的表情。看到另两人对她鄙视的眼神,不由羞红了脸,连忙辩解道:“我是怕到时他又会受伤。” 其他两人立时头大,这事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发生。 许梦说道:“我觉得吧,他现在住院,自然这两天不会再碰到校花了。也许经过这么一间断,以后就不会有事了。” 或许吧,另两人模棱两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三人开始闲聊起来,女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穿装打扮。可聊着聊着,话头总是不自觉地引到郑欣身上。三女都有点疯魔了,每当醒悟过来,就免不了一阵面面相觑,这个郑欣,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看将近五点,食堂马上开饭了。她们三人也分开回去,相约六点准时在广场边集合,一起出去吃饭。 于是当她们集合出去的时候,正好被江翎给撞见了。 三人说说笑笑,全然不知身后跟了条尾巴。她们来到校园西门外的教工小区,这里是学校附近的一条美食街,各种各样饭馆都有,三人走进了一家较为高档的粤菜馆。 因为高档,菜品也贵,并不符合大多学生的消费水平。所以饭馆里人不是很多。三人轻松地要到了一个小包间。就开始落座点菜。 点好菜,坐在座位上稍等。三人喝了点白开水,开始闲聊。 许梦说道:“这好像是我们头一次聚餐吧?” 陈诗韵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是耶。我和梦姐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林若雨笑道:“我和你们都单独一起吃过饭。怎么样?还是我牛吧。” 陈诗韵笑着揶揄她:“是呀,我们小雨可是楚大的风云人物,哪个不知你的大名,自然混得风生水起。” 许梦也笑道:“对啊,小雨的名声早已飞出了我们学院,全校皆知。愿意和你共赴晚餐的队伍不知排到了什么地方。” 林若雨羞得面目涨红。故作恨恨道:“好吧,我可没有两位姐姐知书达礼、仪态万方的典雅气质,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我呢,就是个小混混,跟在姐姐们身后沾点光。” 三人嘻嘻哈哈地笑闹起来。 第13章 四美聚会 第14章 药材市场 后半夜下了场小雨,周一的早晨显得比以往清凉了许多。窗外的树叶被洗涮得更加精神,苍绿青翠,认真地留恋着自己最后的时光。 吃过早饭,同学们陆续离开宿舍,要去上课了。大学的学习生活开始步入了轨道。郑欣让张凯他们带上了自己的请假条交给老师。 等室友们离开一会儿后,郑欣起身锁上了房门。又站在窗口向外张望了一阵儿。感觉一切妥当后,他念头一闪,进入了圣晶。 圣晶里仍如他上次进来时一样,小坑里波平水清,玉碗中清洌满溢。那一片不大的土地,平坦褐黑,不含杂物。郑欣蹲下来攥起一把泥土,似乎和外面的土地一样,只是颜色深些,更显湿润。 积分只能靠这里获得。郑欣现在还毫无头绪。 水坑养鱼或是卖水赚钱,郑欣根本不去想。这受很多条件制约,不太现实。看来只有靠种植了。 一般的瓜果蔬菜好像也不行,这么大的地方能种多少?出去售卖也是问题。须要种植性价比高的东西。 药材怎么样?可郑欣对此全然不懂。他掏出手机,想查找一下这方面的资料。猛然想起,这里面可有信号? 圣晶即时作答:“对于现实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来说,圣晶是虚无的。不会影响现实世界的正常运行。” “噢,那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感知外面的世界?” “只有主人能够感受圣晶的具体存在,所以也会受到这个存在的制约。” “那有没有办法让我在圣晶里就能感知到外部的情况?” “获得探查技能。” 唉,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郑欣就不再纠结这事,开始用手机搜索有关种植药材的资料。第一个想到的是人参。 人参从种植小苗到收获至少六年,也就是二千一百多天,就是在圣晶中也要二百一十多天,七个多月,要想收益,得等到明年春天了。而且即使成功,每株也不过千八百元。 找找有没有一年生长期就能收获的药材?郑欣按这个要求输入查找,结果真是让他眼前一亮。 一年生药材很多。郑欣查看了几种收益较高的药材,发现天麻比较合适。 天麻生长期5—7月,春种秋收或秋种春收都行。亩产1000公斤,收益有7、8万元,但成本也高,而且种植繁琐,每亩要3、4万元。 可以试试。郑欣决定现在就去药材市场看看。他搜索了一下,发现本地的药材市场在城东市郊,离学校有十几公里路程。 郑欣退出圣晶,简单收拾一下,把头上手上缠着的纱布装进背包,就下楼向外走去。出了学校正南门,坐上了查看好的公交车。学校门前的这条路是横贯城市东西的一条干道,一直向东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郑欣终于来到了本市最大的药材市场。这是围成的一个很大的院子,院中建筑了一座座的大厅,按照分类,各种中药材的交易都有。 郑欣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天麻交易大厅。他走进去,看到大厅里并没有多少人。摊位空了很多,心里就凉了半截,看来现实中的情况并不像网络上传的那样火爆。 来到一个有人的摊位前。主人是一位看上去40多岁的男子。摊位上摆放着一块块干燥成品的天麻。摊主抬眼看到来人是一名十多岁的少年,也就浑不在意,并没有出声。 郑欣只好自己开口了:“请问您这里收购新鲜天麻吗?” 摊主脸上浮现了笑容,说道:“收啊,小兄弟,你家里有天麻要卖呀?” 郑欣也笑了笑,说:“是,请问多少钱一斤?” “噢,那要看品质。价钱不一样的。” “品质好的呢?” “好的价格能给到70、80一公斤,差的话只有50、60一公斤。” “请问你这里有天麻种苗卖吗?” “有啊。”摊主有点摸不住头脑了,这少年到底是要卖还是要买呀?” “在哪呢?”郑欣拿眼四处寻找,想看看种苗是什么样。 摊主哈哈笑了起来,问道:“小兄弟,你家真的种了天麻?” 郑欣脸上一红,但随即煞有其事的说道:“是呀,但不是我,是我爸爸种的。我在这里上学,他让我先来了解一下行情,就准备拉过来卖。”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家里种了,种苗也就有了。现在早种的天麻刚刚收获,真正大量上市还要一个月左右。我这里还没收到货。” 郑欣明白了。不过他有点不甘心,又问:“现在应该有卖的了吧?” 那人向着远处一个有人的地方指了指,说:“好像那边有人在卖。你可以过去看看。” 郑欣连忙道谢,就准备向那边走去。那人却喊住他,递给他一张名片,说:“你家里要来卖货就来找我。放心,保证是这里最好的价格,不让你吃亏。” 郑欣接过名片,认真看了看,又再次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郑欣来到指给他看的地方,这里人多些。果然正在交易,一麻袋新鲜天麻已经过秤,正在小心地掏出来摆在地方,天麻就像一块块小白薯一样。 郑欣看了一会儿,发现就像刚才那个老板说的一样,这样的天麻卖到了80元一公斤,一麻袋有40多公斤,卖了3000多元。 郑欣见交易已经完成。卖主手中已经出货。就找上了收购天麻的摊主,问道:“请问你这天麻能卖给我一点吗?” 摊主年龄大点,看着有50出头。他愣了愣,笑着说:“小兄弟,这天麻要经过再加工才能药用。我这有成品,你是要成品吧?” 郑欣微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就是想买点这新鲜的,你看行吗?” 那人看着郑欣,疑惑地问:“你要这干嘛?” 郑欣早已想好了答案:“我是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想拿去试验干燥加工的工艺。” “噢,这样啊。那行,你要多少?” “给我一公斤吧,请问多少钱?” 那人看到卖主还在一旁未走。说爽快地说:“80元一公斤,还照这价给你。” 郑欣连忙表示感谢,可接着却提出要自己来挑。摊主一听就不乐意了,正要拒绝,却见郑欣已经挑选起来,专挑个头小的。摊主一看诧异地描了郑欣一眼,也就不再言语,找出一个塑料袋让郑欣装了一公斤。郑欣交了钱,提着天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