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侦探之名 二,侦探之名(完) 三,项链时空的谈话 四,风雪山庄杀人事件 五,风雪山庄杀人事件(完) 王御伦马上上前检查尸体,孙宁是被人用刀划破脖子死亡的,通过刀口的判断,凶手是个左撇子,但是这就奇怪了,根据王御伦的记忆,这些伙伴里没有人是左撇子,而且,房间的地面,吊灯,书架后,窗口都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可是孙宁是被一刀精准的划伤脖子而亡的,有必要再在这些地方留下痕迹吗?接着王御伦又勘查了窗口,外边是悬崖,底下还有深不见见底的河,根本没有可能从窗口进来作案。 嗯,王御伦检查窗口的时候发现了一道血迹,为什么,这里会有血迹? 又走出去,众人都询问情况,王御伦朝门外撇了一眼,就安抚众人,可能是外来人员作案,劝众人去客厅坐,又拨打了报警电话,但是因为这里的天气已经变成暴风雪了,所以得等到明天雪停才能出警。 众人都去到了大厅,李芸芸劝到:社长,你也去吧,放心凶手肯定可以抓住的。 不,门外只有我们来时的脚印,而钢琴室又是悬崖不可能翻窗进来作案,所以凶手肯定在这些昔日的同学之中,王御伦握紧拳头说,但是不管是谁,披着朋友的面孔,做出这种事情,我绝不会原谅的。 王御伦虽然生气,但是调查仍要继续,众人除了张黑都有离开的时间,王猛,萧霄是一起去上厕所,黄茵是去厨房拿水果,黄茵的时间不足以支撑自己作案,但是王猛和萧霄又互相证明。 案件中断了吗?王御伦想着,这时李芸芸的声音想起,社长,快来! 王御伦跑到李芸芸所在的钢琴室,原来王御伦去找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李芸芸自己在钢琴室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果真让李芸芸找到了,顺着李芸芸手指的方向吊灯上有一截和吊灯的装饰绳缠在一起的鱼线,而鱼线的末端绑着一个音叉,王御伦将音叉用手绢拿了下来,走回了客厅,虽然有初步判断,但是还是找不出关键的证据,过了一会,众人都坐在桌前,没人出声,李芸芸拿着一个木偶对王御伦说:社长,这个好有趣,一拉线它就会缓慢向前走。 王御伦盯着木偶,终于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有无法解释的地方,众人在这时互相吵,王猛说爆出来了个料,原来当年刘桓是喜欢孙宁的,但是孙宁拒绝了他,这可能是犯人的动机啊,因为要说喜欢刘桓的谁不知道是黄茵啊。 萧霄也说,当年因为王猛想进篮球队,而队管孙宁也以各种理由不要你。 黄茵小声颤抖地说:不…不要吵了,大家。 张黑突然奇怪地说,当年刘桓就算被孙宁拒绝也不会因此跳崖的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争论了起来。 够了,王御伦大喝一声,我们这样争吵不是正好中了凶手的下怀了嘛。 对,阿伦说的对,张黑附和到,我们现在更应该团结。 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啊,王御伦走回钢琴房,打开灯,在大钢琴的底部的横杠内部有个被什么东西一滑而过的痕迹,一道浅细,一道深粗。 结合之前的线索,王御伦灵光闪过,回去安慰大家,好好休息,第二天让众人都回去,留下了张黑。 怎么了,阿伦果然是…话说到一半就被王御伦打断,不要在掩盖了,承认吧。 我没有杀人要承认什么?张黑笑着反问。 好,我…我给你证据,王御伦有些哽咽,虽然你在案发时间并没有离开KTV但是,在钢琴房你已经布置好了杀人陷阱,只等孙宁踩进去。 阿伦,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左右别人的思想,难道我可以控制她自杀不成?张黑虽然还是笑着,但从头上已经有冷汗冒出。 你当然不能控制死者,但是你利用的是习惯,很恐怖,利用孙宁的习惯,利用孙宁每次都会去钢琴室弹琴的习惯,用音叉别住钢琴底部,在另一边别上刀子,拉在吊灯中隐藏,鱼线一直在窗外再绑上重物,在孙宁注意到音叉的时候,就是她落入到你惊心布置的陷阱,随着音叉的拿出刀子就迅速划开孙宁的脖子,重物则带着刀子坠落悬崖,但是因为掉落的速度会在房间的多处地方造成划痕,在从窗口掉下去的时候在窗台划出一道血迹后从窗口掉下去。 张黑在做最后的反抗:你有什么证据吗?阿伦你侦探片看多了? 证据啊,我在吊灯上找到的音叉和一截鱼线就是铁证,因为你觉得肯定会带下悬崖所以就没有带手套之类的,但是你没有想到音叉和吊灯缠在了一起,所以认罪吧,张黑。王御伦再次劝说。 呼,真是怕了你了,阿伦,张黑仿佛松了口气。 那么,你承认了。王御伦问道。 嗯,我承认了。张黑虽然语气平和但是有一丝悲凉。 为什么要杀人,难道真的是因为帮刘桓报仇,可是他不是自杀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王御伦激动地喊着,眼角有一滴泪飘过。 要问为什么,其实当年孙宁其实答应了刘桓,但没有几天就又将阿桓甩掉了,所以…所以……我,我就调查了一下。阿桓去询问了原因,得到…的只是一些恶毒的回应,所以……所以,我才……张黑越说声音越小逐渐抽搐哽咽。 王御伦轻叹了口气:自首吧,不论她做了什么都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啊。 好,我会的,阿伦谢谢你。张黑擦了把眼泪说。 对了,那这封信是你发给我的?王御伦拿出信封说。 对,几天前我本来想叫你过来帮我调查,因为几周前我从电视上看到你侦破案件的的报道,但是就在你没来的两天我就已经找到了以前的刘桓的手机,和聊天记录……张黑把最后一点事件还原。 在最后,回来的路上王御伦一言不发,李芸芸也沉默得看着王御伦,刚想安慰,王御伦抢先开口:回去也要加油,要更好地学习推理能力呀! 好的,知道了社长!李芸芸虽然看到了王御伦眼角打转的泪但是也配合的回答。 到了侦探社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让李芸芸回寝室后,王御伦趴在桌子上,直到睡着都没有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却像止不住的水流,他是因为什么而哭呢,是好友的惨死,还是好友不欢而散,不,是因为自己如果早去两天就可以阻止这起杀人事件的发生,王御伦产生了无力感。 第二天,六点半的时候,有道光照到了王御伦的身体上,王御伦被拉到了项链空间。 在睡中,王御伦被柯洛一摇醒。喂,小子醒醒。 王御伦被摇醒,揉了揉眼,看到已经来到了项链空间。 前辈你找我有什么事呀。王御伦笑着说。 小子你好像有困惑呀。柯洛一一语道出。 前辈,真相和朋友之间我应该怎么选?王御伦问出了疑惑。 每个人都是难解的迷,可是把人类聚合起来,就有定律了。譬如说,你不能预知一个人的个性,但是能够确知人类的共性。个性不同,共性却是永恒的,所以小子不要想那么多。柯洛一语重心长地说。 我明白了,谢谢前辈。王御伦开心地说。 嗯,对了去三号房,赵筱音那丫头找你。柯洛一一边擦王御伦的泪痕一边说。 等柯洛一擦干眼泪,王御伦走出柯洛一的房间并且轻轻的把门带上,王御伦心里的大石头突然好像是疏通了一样心情大好,大步流星地向赵筱音的房间走去了。 进去以后,王御伦看到的是和柯洛一截然不同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用于实验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化学用品,王御伦叫上叫不上名字的都有,赵筱音在小心翼翼地将一瓶里边的化学试剂和另一瓶的一点点地倒在一起,里边的药剂从不融合,经过搅拌变成了荧光色。 前辈,你找我。王御伦问道。 对,是叫王御伦对吧,赵筱音一边把荧光剂装瓶里递到王御伦手中一边说,第二次见面,没什么送你的,这瓶不是一般的荧光剂,是可以检测血迹的荧光胺。 谢谢,前辈。王御伦接过后开心地说。 不过我有一件事不明白,王御伦问道,为什么前辈看上去这么年轻,却入住的这么早? 哦,你不知道,因为入住的人可以选择在项链空间的年龄状态,不过柯洛一说中年会体现成熟,但是我毕竟是女生,对吧。赵筱音解释道,我当年搬进来都60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管怎么说都谢谢前辈。王御伦开心地说。 嗯,对了,这个给你带上,赵筱音拿出了个腰带递给王御伦,用这个可以将荧光剂带在身上。 好的,前辈想的真周到。王御伦再次道谢。 此时,王御伦身上发出白光,并且开始粒子化,王御伦赶忙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和赵筱音道别。 回到侦探社,王御伦摸了摸腰,发现了赵筱音赠予的腰带以及荧光剂,王御伦一伸懒腰,看到钟表上已经到了七点,自言自语地宣布:侦探社,开门! 本章完 六,诗会杀人事件 周末的一天,有两个人在山中走着。 我就说别来什么爬山吧,这下好了吧,下山的路找不到了。李芸芸抱怨到。 好了,这不是强身健体嘛。再说,刚刚我就觉得那条路是对的,你非要走这边,说这边是正确的。王御伦回怼到。 好,现在谁也不要说谁,赶快走吧。李芸芸无奈地说。 此时,天上开始下小雨。 我靠,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王御伦说。 社长,前面有片竹林啊,竹林中间好像有房子。李芸芸说。 好像是栋别墅,不管了,去敲一下门,暂时避一下雨也好。王御伦提议。 好,臣附议。李芸芸假装正经的说。 二人一路小跑,穿过竹林,一排用石头排满的小路上,王御伦都不经感慨,真的是太有意境了。 敲了敲门,是一个身穿汉服的差不多大的人开的门,那人身穿汉服文质彬彬。 那个打扰一下,我们是来周围玩,但是现在一是下雨,二是没找到下山的路,所以可以暂且借住一下,等到雨停之后再下山吗。王御伦向那人解释到。 没关系,你们进来吧,那人和善地说,并且让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拿来了毛巾。 一进门发现是六个年轻人,四个男生两个女生。 王御伦一边擦头一边询问得知,这栋别墅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他们是诗歌研究会的同学,这次租下这里是为了一起研究古诗。而且,这里的成员都以古代诗人的字来称呼,从来不称呼本名,刚刚给我们开门的男子被他们称作牧之,坐在沙发上的一个胖子被称为元亮,有个个子不高的女生叫做季兰,刚刚拿过来毛巾的女生则叫做幼微,往房间里走牧之一一介绍,有个瘦高的男生叫做伯玉,还有个长的很帅的男生叫做太白。 王御伦和李芸芸向他们一一问好。 王御伦介绍道:你们好,我叫王御伦,是H市大学侦探社的社长,她姑且算是我的助手吧。 哦哦,我们都是周边个个大学凑在一起研究的爱好社团。牧之说到。 对啊对啊,我们都因为爱好所以才凑到一起的。伯玉兴奋地说。 我们每周都会举行这样的聚会,至于钱嘛,我们会平摊。幼微补充到。 对啊,而且当时牧之还特意把别墅定在这里,有诗意我喜欢。元亮说到。 嗯,牧之还是很负责的。季兰夸奖到。 没有没有,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牧之谦虚地回到。 太白喝了几口饮料说:快快快讨论完这几个问题就开饭吧,快饿死了。 众人讨论起来,一直到8点,在季兰和幼微的努力下,众人终于是在9点半的时候吃上晚饭。 吃完饭,王御伦看向窗外,从刚才的小雨已经变成暴风雨了,一时半会可能也停不了。 牧之提议两人可以留下来和他们一起挤一挤。王御伦和李芸芸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而且这么大的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那个,牧之谢谢你啊,帮了我们这么多忙。王御伦向牧之道谢。 没事,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人多热闹啊。牧之开心地说。 这时,有敲门声突然响起,牧之去开门,来人是个带着眼镜和王御伦一般高的女生,牧之介绍到,这是我们诗歌研究会的新成员,称为子瞻。 你们二位是?子瞻疑惑地问道。 哦,这二位仅仅只是避雨路过。牧之赶忙解释道。 王御伦询问到:那如果是在平时几位怎么联系呢? 太白回答道:平时有什么事,我们都是通过讨论群来交流,然后在上面也会交流一些诗歌方面的问题。 这雨恐怕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季兰感叹到。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啊。元亮嘟囔着。 众人说着说着也以到了11点,太白提议去睡觉,众人没有意见,因为房间不够,所以王御伦只能在 沙发上凑合一下了,而李芸芸和幼微一间房间。 众人互道晚安后就各自回房睡觉了。王御伦晚上睡不着在大厅里闲逛,王御伦东走走,西看看。 这里还有个不大不小舞台,王御伦从一块幕布下拉开,有个虽然简陋但是一尘不染的用木板堆成的舞台,上边是个铁架子,最上边挂上了四台舞台灯。 那是平时排练话剧用的舞台。 从后边突然的声音吓了王御伦一跳,但是仔细一看,原来是牧之。 我有点口渴,出来拿水。牧之看到吓到王御伦不好意思地说。 哦哦,王御伦仔细地看着舞台,虽然只是几个木板和铁丝网,还有四盏舞台灯组成的,但是可以看出真的很用心。 这是,我们放在这里排练话剧用的,而且,租别墅的大叔人很好,我们又是常客,而平时也不会有人租这个偏僻的别墅,平时这个舞台就放在这里了。牧之解释到。 啪!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穿破安静的夜晚,王御伦和牧之都反应过来,是太白的房间,太白的房间在二楼,于是王御伦让牧之报警,自己则冲进太白的房间,他的右手手臂被人用枪打伤,太白坐在床上向王御伦还原当时的案发过程,当说到看没看清是谁袭击他,他说出的话更令人意外,居然是元亮,而打伤太白后,元亮便跳窗逃了。 王御伦立刻去外边勘查,更令王御伦意外的是,元亮的尸体在太白楼下的花园躺着,死因是被竹子捅穿脖子,手中还拿着凶器消音手枪,身边是一些玻璃碎片,看上去是逃跑的时候因为脚滑所以摔了下去的时候被竹子杀死。 难道是伤人之后逃跑的时候意外死亡吗?李芸芸问道。 看上去是这样的,但是有些疑惑,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为什么元亮莫名其妙的就要袭击太白?王御伦说到。 这时,剩下的人也跑了过来,在季兰的搀扶下,太白也来到案发现场,他的手已经被季兰包扎过了,缠上了绷带挂在了脖子上。 幼微伤心的对王御伦说:元亮是个内向、温柔的人,这么这次突然袭击太白呢?就算太白那家伙平时说话有点过分也不至于袭击他吧? 内向?温柔?王御伦低声嘟囔,心里想: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袭击别人呢? 王御伦安抚众人到,一定会查明真相,便带着李芸芸去每个人的房间去寻找线索。 可是,明明是意外死亡案件又如何找到线索呢。王御伦想到。 在子瞻的房间王御伦发现,玻璃是刚刚安装的,而且通过调查发现最近有多次安装的痕迹,玻璃也不是什么消耗品呀,为什么安装的如此频繁。 王御伦下意识地问牧之,而他马上回复:老是被小孩子打碎,但是奇怪的是里这里最近的村子是山脚下,哪有人会特地的跑到这里砸玻璃啊。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呢?王御伦继续问。 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子瞻突然加入我们。牧之边回忆边说。 王御伦回应过后就让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向白姐打去电话,但是因为外边的雨,山路不好上,只能等到雨停之后才能上山。 王御伦去厨房接了杯水,坐回大厅,就听见伯玉的房间传出来声音,王御伦放下水杯就冲了过去,幼微和牧之已经到达了房间,只见伯玉已经被人勒死在房间,但是手里拿着一个绵羊,好像是死前抓的,可能是伯玉留下的死亡信息吧,可是这代表着什么呢。 是不是,代表着人抓着羊,为了养,所以是牧之吗?李芸芸提出猜测。 不会这么简单的,如果暗示如此简单那么凶手为什么不破坏死亡信息呢,所以凶手肯定另有其人,但是也不排除是牧之所为。王御伦说到,赌上侦探社社长之名,我一定会破解案件! 本章完 七,诗会杀人事件(完) 八,画皮鬼杀人事件 九,画皮鬼杀人事件 十,画皮鬼杀人事件(完) 十一,往事:校园坠楼杀人事件 十二,往事:校园坠楼杀人事件 十三,商场杀人事件 十四,鲁菜馆杀人事件 十四,海天岛寻宝杀人事件 十六,海天岛寻宝杀人事件 十七,海天岛寻宝杀人事件 十八,海天岛寻宝杀人事件 十九,海天岛寻宝杀人事件(完) 二十,中央医院杀人事件 二十一,中央医院杀人事件 二十二,再入项链空间 二十三,风车庄园杀人事件 夜已过半,王御伦四人驱车已经来到了H市郊外的环山公路上,王御伦忍不住的抱怨到: “我说苏朔,你看看导航没错吧,越走越窄,怎么连路灯都没有了”? 苏朔一边开一边看导航,突然一个急刹把车停了下来,把坐在王御伦旁边睡觉的李芸芸晃醒了,李芸芸揉揉眼说: “嗯…” “到了吗?社长。” 王御伦拍了拍苏朔生气的说: “怎么回事啊”? 苏朔却脸色惨白地说: “不是…啊”。 “你看……” 段昂也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说: “到了吗”? “哪里来的这么多碎石”? 王御伦听到这就明白了,推开车门,看到前方的路被一侧的山上的碎石把路给堵了起来,于是示意苏朔摇下车窗并说: “离目的地有多远”? 苏朔放大了手机上的这周围的路段,仔细看完说: “没多少了,延着这条路走上去就到了”。 王御伦说: “那事不宜迟,步行上去吧”。 李芸芸也下车,走到碎石前对王御伦说: “社长,这下边好高啊”。 “有点害怕…” 王御伦伸出一只脚踩住碎石,踏了几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踩到石头上,回头伸手对李芸芸说: “来,我拉着你过去”。 王御伦拉着李芸芸走了过去后,苏朔和段昂也紧随其后,四人走了不一会看到了那个庄园大门紧闭,王御伦走上前拉着门环咚咚咚砸了三下,里边有个粗犷的声音喊着: “谁啊”! 王御伦说: “你好,那个先把门打开好吗”? 过了几秒,大门打开了是一个肥胖的穿的西装中年男人,那人说: “你们是干什么的”? 王御伦站在前边,递上了下午拿到的信解释到: “你好,我们是H市大学的学生,同时也是一名侦探,有人给我们寄了一封类似预告信的信”。 那个男人看完信之后,让自己的管家带王御伦一行人进来,管家对王御伦一行人说: “您四位有所不知,明天是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风车节,是我们村的节日,今晚我们的先生在举办宴会”。 王御伦则说: “我们只是来确认这封信的,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管家说: “没有,我的意思是诸位先住在侧房,主房那边有个宴会”。 王御伦赶忙答应下来,并且在四周观察,这是一间四合院,分为大门,左边是厨房,和一个不知道通向那里的地下室,正面则是一栋二层的别墅,王御伦一行跟着管家则去的右面的平房,并且平房的靠近别墅的房间和别墅连着。 王御伦一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了,王御伦一行已经由管家带入平房。从别墅和平房的拐角有个醉醺醺的中年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突然,那人痛苦的掐住脖子,跪在了地上,然后爬在了地上,王御伦看到后赶忙跑了过去,将那人翻了过了,王御伦此时心里大感不妙,一测鼻息就立刻摇了摇头说: “哎,没救了”。 管家赶紧过来摇晃尸体说: “郭山先生,怎么了”? 王御伦问道: “还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 管家一拍脑门说: “抱歉,太忙给忘了,风车庄园的主人叫做郭水,做的是茶叶生意,而这位死者郭山先生则是郭水先生的合作伙伴兼弟弟”。 这时听到声响的人都赶到了这里,郭水也跪在地上,流出了几滴眼泪喊到: “弟弟,你怎么了”? 王御伦却对郭水说: “您弟弟是中毒死亡,所以请带我去看看现场”。 郭水听完后赶忙站起身来,带着王御伦前往主楼别墅的客厅,是刚刚众人在喝酒的地方。 王御伦观察现场后分析: “喝的是白酒,所以是一瓶酒用多个杯子,就可以排除是酒瓶中下毒的可能性了,那么就只有可能是有人在死者的杯子里下毒了”。 郭水回忆到: “当时,是我的弟弟先到的酒,然后再传”。 王御伦说: “那就可以排除有人在瓶身上下毒了”。 这时,苏朔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 “那个,尸体的的嘴唇上有点透明的粘稠的东西”。 王御伦说: “那有没有什么味道吗”? 苏朔说: “有股奇怪的香味,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食物的味道,既然是中毒我就不尝了”。 王御伦判断到: “那就有可能是凶手涂在杯口,然后死者喝酒的时候连毒药一起喝下了”。 但是苏朔说出第二条线索到: “在尸体的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有条红色手绢”。 王御伦说: “难道不能人家自己用的吗”? 苏朔想起了这几天王御伦怼自己就要一雪前耻,便反驳到: “那个,那个男性死者使用红色蕾丝边的手绢啊”? 王御伦也回头询问郭水: “我想请问,这块红色蕾丝手绢是您的弟弟什么时候放进口袋的”? 郭水则回忆: “哦,这块手绢是我弟弟以前的女朋友送给他的,所以他一直带在身上”。 王御伦听到此处便看向苏朔并且说: “去吧,下山报警去,刚刚来的时候我记得看到过派出所”。 苏朔领了命令穿上大衣就出发了。 苏朔刚走,李芸芸和段昂又来了,李芸芸开口: “社长,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王御伦对李芸芸说: “走,我们问问刚刚的每个人都在干什么”。 首先是庄园主人郭水,王御伦问: “你的弟弟中毒之前的十分钟里在做什么”? 郭水记得很清晰,于是赶忙说: “当时,我和三个客人在打麻将,当时我弟弟在和四个人喝酒,然后他说有点难受就出门了,最后就死在你们面前了”。 王御伦刚想继续问其他人,苏朔从外边跑了回来大喊: “王御伦,我车被人用车胎把气放了”。 郭水不好意思地说: “开车去了也没用,我们这个风车节,村里所有人都回家不工作,所以下边是没人的”。 王御伦拍下了案发现场后,对郭水说: “现在,我们去做一下调查刚刚众位客人都在干什么”。 管家走上前说: “不好意思,刚刚各位客人已经走了”。 郭水紧忙对管家说: “赶快把他们找回来”。 王御伦却拦下管家说: “我觉得,从预告信里来看,明天肯定凶手会再次出手,所以我们加强警戒”。 郭水一拍大腿说: “就这么办,肯定能抓到凶手”。 王御伦点了头,于是说: “那么,您能告诉我明天的安排吗”? 郭水给王御伦详细的说了一遍,王御伦一脸自信地说: “我肯定让凶手插翅难飞”。 本章完 二十四,风车庄园杀人事件 二十五,风车庄园杀人事件 二十六,风车庄园杀人事件 二十七,铸剑山庄杀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