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垮梁子 上山 吴教授 山顶没树,全是及腿的杂草,能拉出血印子那种杂草,都穿了比较厚实的裤子,出了一身汗,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休息,山上风特别大,还好这个月份不至于感到冷,赵勇依旧活蹦乱跳,感觉不会累也不用休息一样。吴教授毕竟岁数大了,到山顶也是精疲力尽的感觉,也不管地下干不干净,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张丽一直望着这满山的杂草,脸上有点紧张的感觉,黄选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在陌生的地方,看到一塘深不见底的水一样,未知恐惧症。 “黄选,你们这里有野生动物吗?”张丽还是忍不住问。 “有啊,退耕还林以后,野生动物也慢慢多了起来。” 看黄选一脸严肃的回答,张丽更紧张了。 “不过猛兽没有,大型野生动物野兔子不知道你怕不怕?哈哈”看张丽紧张的样子,黄选也绷不住。黄选老家这地方从没听说过有猛兽,最多也就野兔也鸡什么的,蛇也有,但基本都没毒,蛇就不打算说出来吓人了。 四人休息好喝了水,来到了垮梁子垮的地方,前面就是沉下去的那一边,落差可能有100多米,脚下不远就是悬崖,都没敢走太近,100多米听起来太抽象,感觉大概就是站在40层没有防护的楼顶往下看,几个人也都见过更高的悬崖,那基本都是景区,防护做得特别到位的地方,即使常年与各种地质打交道的吴教授,即使看上去那么魁梧的赵勇,即使多次来过的黄选都有点心慌,更不要说女孩子张丽了。 但,真的很壮观,不单是这个悬崖,包括对面连绵起伏的山脉,都一览无余。 山顶肯定不是目的地,这边山几百年甚至更久都这个样子,变化的是悬崖底下,所以他们得下去,黄选小的时候和同龄人放牛放羊经常来这山上,那时候底下不远还有人住,他们偷西瓜的时候被逮过。绕过悬崖尽头就能下去,而且还比较好走。 望着这个洞,黄选有点惊奇,这是塌陷形成的洞,在迁走后废弃的墙角,墙一角已经陷进洞里,让这本就年久失修的房子更摇摇欲坠。张丽可能是根据手机里图片对比找来的,一直觉得他们行为有点异常,可又怎么样呢?黄选甚至觉得他们有点搞笑,自己就一普通老百姓,对于代表国家的单位,即使在不符合逻辑,最多也就好奇一下,搞这么神神秘秘,倒显得自己很重要一般。 “吴教授,现在国家的工作也这么大压力吗?这见洞就下?”刚刚,张丽赵勇整理好背包固定好绳索,让黄选吴教授都在上面等信号,说下就下,黄选一脸吃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信号。 “嗯?哦,地质方面常年在野外研究,有时候确实需要下一些洞穴实地考察,毕竟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哈哈,小伙子你不好奇下面什么样的?”吴教授笑了笑,笑得不太自然。 “好奇啊,不过这黑漆漆的,不瞒你说,农村里晚上我都不敢走夜路,更别说是这种荒山野岭,荒废的房子下面。”黄选一边说话一边拿出手机照了照,可能两米见方的洞口,光塌陷的墙角就占了一大部分,手机的闪光灯不聚光,往下照依旧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下面冒出的丝丝凉气,还是有点害怕,黄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吴教授,你以前下过……哎哟我靠……靠……啊……” 山洞 醒来的时候黄选感觉一身全在痛,特别是右手臂,应该是脱臼了。早先吴教授应该是推了他一下,本来就太靠边,这一下整个重心不稳掉了下来,还好这个洞稍微有点斜,慌乱中伸手乱抓结果手给扭了,头也被洞壁突出的石头碰了好几下,更不要说身上到处的擦伤了,晕过去前好像是被踩了一下,可能是吴教授踩的,想想吴教授和蔼的样子,黄选摇摇头,他不明白吴教授为什么要推自己,甚至昨天之前他们都互不相识,也许是失手?可失手了应该想办法拉我出去吧? 黄选想确认吴教还在不在上面,“吴教授,吴教授,在上面吗吴教授?”没有回应,张丽他们用过的绳子还在晃荡,这是白天,上面看不见下面,但下面却能清楚的看到洞口,七八米的高度,虽说有点斜度,即便还有绳子,不过黄选右手痛得都不敢动一下,更不要说爬出去了。 拿起旁边一起跌落的手机,闪光灯还亮着,手机没坏,还有信号,黄选犹豫要不要报警或者找人。 环顾了一下四周,能看见的地方还算比较干燥,靠房子的方向是洞壁,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另外的方向空间比较大,估计两米高,手机照不了多远,看不清前面具体的情况。 还是先找到张丽和赵勇,吴教授有没有问题现在不清楚,但张丽和赵勇应该没有,要不然按赵勇的体格,不用等到现在。吴教授可能下来了,但此时黄选巴不得遇见他,有了防备他可一点也不把这老头放眼里。 “张丽……赵勇……”,在安静的地下,感觉声音能传很远,因为听到了好几次回音,听完回音刚准备再喊,黄选一愣,因为他听到了张丽的回答,快得让他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喊什么,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们能听见就好!”,黄选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快了些,在这种环境,能立刻听到回答,总让人特别有安全感,他都想跑的,但不能,地面情况特别复杂,他一手拿手机,一手不能动,深一脚浅一脚连基本的平衡都很难做到,还得顾前面顾地面。 “你下来了?”张丽可能是听出了黄选声音的位置有变化。 黄选不说话了,知道方向就行,万一吴教授听到声音蹦起来那还不得吓一跳。 路窄了一点,但对于人的通行来说还不受影响,已经能看到张丽他们了,“你们没走多远啊!”黄选对着张丽和赵勇说了一声。 接着不知道赵勇还是张丽的手电灯光朝黄选照了过来,“不是让你在上面等信……哎哟我靠……啊!” 张丽的叫得很大声很尖锐,黄选吓得差点没站稳,“啥?……啥?”黄选此时觉得用什么,咋啦……这些词远没有用一个字表达来得急切。 “黄选?”张丽拿手电照在黄选脸上,不确定的问到。 “嗯?我哪里不一样了?”黄选拿手稍微挡了下手电的光,然后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你不知道你脸上有血?这种环境吓死人了。”张丽语气有点不满,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掉下来撞到头了,晕了一会,起来也没有检查,你这么一说,还真越来越痛了”,说完黄选赶紧把手机放兜里,然后在脑袋上一阵摸索。 “掉下来的?你右手怎么了?”张丽看黄选右手明显不自然。 受伤 虽然被张丽的手电晃到眼睛还没完全恢复,但黄选还是看了看四周,这可能是人准备小声说话的习惯性动作,“先别管这些,我可能是被吴教授推下来的”,这时黄选和张丽保持了一定距离,特别是赵勇,但为了小声点也能让他们听见,所以把脖子伸得特别长。他在努力观察张丽赵勇的反应,如果他们真是吴教授一伙的,那他打算跑,即便是他现在看不清,即便是他的姿势不那么协调,即便是跑出去也爬不上去,那也得跑。 “吴教授?推你?为啥推你?”张丽觉得难以置信。 “我还想知道为啥呢,你们三个我昨天才认识,而且,昨天就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熟,我反正不知道你们的目的,也不知道吴教授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你们看能不能送我出去,吴教授可能已经下来了,你们小心点。”黄选说着就准备往回走。 “吴教授下来了?难道?……不可能”,张丽似乎在自言自语。“黄选,你等一下,我先看看你头上的伤,别一直流血,先蹲下”张丽叫住黄选。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勇走过来扶住黄选的肩膀,“能蹲下吗?” “脚没事,就手和……啊,我靠。”虽然黄选脚没事,但此时却因为手痛得蹦了起来。 “嗯,好了,接回去了。”赵勇又站回了张丽身后。 “拜托,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大哥?”黄选左手扶住右手臂,声音都有点颤抖,而赵勇话都没回,更不要说解释了。 “好啦,蹲下我看看”,张丽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包急救包,赵勇一直没说话,拿手电给他们照明。 “两个包没大碍,两个伤口要处理一下”说着打开了瑞士军刀里的一把小剪刀给黄选剪伤口周围的头发。 “你这剪刀不快啊”,黄选头发被扯得有点痛。 “地摊上买的,你忍一下,剪不干净,只能简单处理一下。”张丽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话,“我们确实和吴教授不太熟,只是为了借用身份好方便研究一件事,现在想想都没必要,叫你一起来是为了在外面给我们做个接应,吴教授毕竟岁数大了,而且,你知道盗墓吧?,下去的人和外面的人都要互相信得过,我和赵勇就两个人,而且还要都下来,所以有两个互相不认识的人在外面,多少会有些顾忌,以为是多此一举,谁知道吴教授,唉……”。冲洗伤口,消毒,盖上纱布,拿胶布从头顶到下巴把纱布缠住,说完话,张丽也做完了这些。 “所以……咳咳”,因为临时只有硬胶布从头缠到下巴,黄选说话嘴有点紧绷,便使劲张了张嘴。 “所以……你们是盗墓的?”黄选有点紧张的问到。 “嗯?什么?怎么可能,我们是国家单位,那是比喻,比喻懂不懂?比喻!”张丽感觉有点懊恼。 “哦,国家单位不能大大方方多派点人吗?用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黄选有点不理解。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会集体搬迁吗?”张丽反问黄选。 岩画 观察 危险 大蛇 搏斗 蛇张开嘴那一刹那,黄选拿着还没展开的工兵铲奋力从地上跳起起,扑倒越过张丽并借用惯性把工兵铲塞到了蛇嘴里。黄选没躲,这样做也很冒险,确实冒险,因为蛇攻击的时候一般是把猎物咬住然后缠住,利用呼气的间隙,一点一点的收紧,最后猎物会因窒息而死。 没咬到人,咬了个铲子,但却缠住了人,黄选被缠住了,刚刚说一辈子没那么害怕,现在有了,这种恐惧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真的失禁了,感觉死亡一点点临近,很痛苦的死亡,他喘不上气了。 张丽下洞后尖叫了两次,可都比不过这次的分呗,但她没吓傻也没吓呆,尖叫的同时也不忘找石头向蛇扔去,拿手电射蛇的眼睛,她没其它办法,但似乎这些并不起效。 虽然黄选觉得像是难受的过了好久,但实际时间也就是片刻,赵勇已经冲了过来,对着蛇头就是一阵猛拍。终于蛇是吃痛放开了黄选,赵勇赶紧把黄选拉远了些,一时间,黄选的呼吸如风箱一般。 “跳水里”,赵勇一如既往的果断,黄选此时也是如电脑重新开机一样,来不及多想,跟着赵勇的指令就跳下了水,也许潜意识也是想给自己的失禁做个遮掩吧。 看见黄选下了水,张丽也顾不得水冷不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细节,赶紧跟上黄选,赵勇拿着工兵铲和手电也随后跳了下去,此时的黄选,看看水看看蛇,如果蛇有情绪的话,此时看他们的眼神应该是狠狠的。 蛇下水了,正如刚刚黄选反应过来,但觉得没必要说的一样,蛇是会水的,而且很会,但人紧张的时候从水里爬上岸很难,很费力,所以黄选没有说,而且赵勇的工兵铲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现在只能选择后退,人有选择的时候始终不会愿意提前面对危险,幸好他们是顺水的方向。 显然,赵勇是不懂蛇的,懂蛇的人打蛇是不打头的,终于蛇还是追了上来,可能是体型大,可能是受了伤,终归是慢了点,给了他们三人更多的时间,当蛇追上赵勇的时候,已经只有赵勇一人。 流动的水,总是义无反顾的朝着它的目的地行进,有时汹涌,有时平静。洞里的水是流动的水,但这个洞穴却绝不是是他的目的地,所以,当水流到这个洞的尽头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洞,黄选是不想下去的,虽然只是赵勇和张丽手电照在水面反射的光,很微弱,但他确实看到了这个洞,这种洞很容易让人产生未知的恐惧,因为不知道水会流向地底何处,而且很多时候,进去了就出不来,所以黄选不想下去,但张丽是退着走的,他在用手电帮助赵勇照明,虽然赵勇也有手电,但他是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人。 敬轩 海王 遇袭 审讯 交待 吴教授的回忆 秦政 “你看,你只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侧脸,你可以想象,当时看到和你一起的那个人,那个叫秦政的人,我吃惊到了什么地步。” “长得像而已,虽然不常见,但也不至于有什么大惊小怪吧?”张丽对吴教授说,但好像也是在对自己说。 “不不不,我活了70多年,见过各式各样长得像的人,但长得像始终只是长得像,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一模一样,哪怕是双胞胎,我也没用过一模一样这个词。” “好吧,所以呢?所以这和这个案情有什么关系呢?”黄选现在倒是不太着急了,因为他听出来吴教授并不是在逗他们玩,只不过有点啰嗦,啰嗦得有点跑题。 “刚刚你们有一点说得不是很对,我其实是很在乎生死的,我不知道其他人老了是不是真的那么乐观,但我不是,我越老越感觉离那里又更近了一步,所以我觉得老了变糊涂也许是人类进化出保护机制,让人不用想得那么深,但是我却很清醒,清醒得闲下来就会想东想西,按理说我应该得抑郁症的,但并没有,所以我强烈要求返聘,不让自己闲下来。”吴教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语速有些急促。“当然,钱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吴教授又补充道。 张丽和黄选能明白吴教授口中的那里指的是什么,但他们太年轻,做不到感同身受,但能做到不打断吴教授继续说下去。 “直到我看到了那个叫秦政的人,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我迫切的想知道他和赵易之间有什么联系,当你和秦政见面后,我们就去了垮梁子,我觉得可能这是一个信号,给我希望的信号。” “就凭这个?就凭这张照片?或者说是就凭照片里的人和那个叫秦政的人很像?”黄选觉得吴教授嘴上说自己清醒,实际已经糊涂了。 “够了,已经够了,人一生不可能有那么多奇迹,有时候如果有一丁点机会,那么自己就得抓住,你们太年轻不太明白,像我这个岁数,如果谁说老鼠屎能治能治糖尿病,我是真敢拿来试试的。” 很糙的比喻,但感觉很有道理,张丽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那么说说我们一起以后发生的事吧!” “虽然我很急切,但组织上交待我不要说,不要问,所以我一直仅仅是配合你们,你和赵勇下洞以后,我本想怂恿黄选和我也跟上去的,但他居然怕黑,所以我心一横把黄选推下去,这样就更好劝一点,哪知道他被摔晕了。” “你推我的时候,难道不怕把我摔死吗?还有,我怕黑和案情有什么关系,要拿来说。”黄选打断了吴教授的话。 “张丽赵勇下去的时候你没看洞有多深吗?他们下去的时候手电那么亮”。然后吴教授回忆了一下,“哦抱歉,当时你好像怕黑没过来。” “说案情,谢谢”,黄选再一次了话。 “我下去的时候见黄选躺地下,把我吓到了,我赶紧探了探呼吸,还好只是晕过去,但既然下来了,我肯定是要进去看看的,所以也顾不了太多就跟了上去,抱歉当时没太注意,踩了你一脚”。这话是对着黄选说的。黄选把头扭到一边没说话。 “进去后我没敢开灯,走得很小心,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想着你们去哪里我跟到哪里,我就可以始终做到比你们提前返回,黄选喊的时候我总算放心不少,但也让我痛苦的躲了好久,再然后,我看着你们在岔道乱串,实在等不了了,就趁你们进错道的时候走在了前面,你们对地质方面真的很陌生啊!” “我自己是带了手电的,我们隔得远了就不用在小心翼翼,看到那幅画,我整个人都为之一振,我的设想是对的,我当时都想摸一摸是什么材质,结果我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本来想到会被你们给发现,结果你们注意力全在画上,你们也觉得那幅画很神奇吧?” 长生 写实的画风,平整的画壁,确实让人费解,但黄选始终搞不懂这画要表达什么意思,画风是写实了,可内容太抽象了啊。 “老实说吴教授,我们当时确实很惊讶,但我们惊讶的是它的画风,它的画壁,远没到你这种激动的程度,你究竟设想的什么是对的?” “也许是每个人的角度不一样吧,我去之前是因为人,那么去了之后重点当然也是人,那幅画两个内容里的人。” 此时他们三人也开始回想那幅画里的人。 “那两个内容里的人,那两个有表情的人,虽然表情不一样,但肯定是同一个人,可,他们背后已经是山河迥异”。 “能出现这种情况的,那只有长生!” “这,就是我的设想。” 吴教授很激动,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站起来。 听完吴教授的话,三个人反应不一样,黄选有点噗之以鼻,虽然他觉得逻辑上吴教授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但这太扯了。张丽所在的部门也遇到过不少离奇的案件,但最后都能用科学来解释,吴教授说的,她觉得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认知范围,但那张照片确实也让他疑惑不已。 “你看见蛇了吗?”是赵勇在问。 “什么?什么蛇?”吴教授还沉浸在激动中,对于这个问题他没反应过来。 赵勇看到了墙角的饮水机,走过去抱住水桶,然后保持这个姿势走了回来。“你看见这么大的蛇了吗?” …………“没有!” “哦”。 “我虽然个人保留意见,但也尊重你的设想,那么后来为什么你跑了呢?”张丽把问题重新引入案情中。 “毕竟我是推了人的,等你们回来我可能就走不了了,而且,当时我迫切的想回去做研究,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留下证据,如果极力否认的话,顶多就是因为没配合好你们丢掉工作,工作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留下手印了,那画你摸了。”赵勇觉得自己灵光一现,很确实的证据。 “那又怎样?”吴教授斜着头看着赵勇。 “反正你摸了。”赵勇想不到摸了会怎么样。 “其实,我以为只有我会把这些联系起来,因为只有我有那张照片,或者说可能只有我机缘巧合的两个人都见过,我甚至在想你们可能会不会就这么算了,因为我老了,而你们却并没有什么损失,除了黄选受了伤以外。但知道那么多警察,持枪的警察闯进我家里,我怕了,我想我可能无意识的窥探到了一些普通人不能知道的秘密,不知道和我的设想有没有关系,但从进来以后,我发现似乎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倒是让我很糊涂,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你们知道些什么?”这话显然是对赵勇和张丽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知道些什么怎么可能给谁都说。”张丽表情很严肃,但语气似乎有点心虚。 “说得轻松,什么没有损失,快说,为什么要找人袭击我们,往死里整那种袭击。” 宾馆 初见秦政 神经病 初识秦政 工作 有社保 酒吧 换房子 工作的开始 别墅里,赵勇在呼呼大睡,他确实不在外面喝,但一回来,打包回来的东西基本全被他吃了,喝了。还煮了两包方便面。 黄选想听听他对这个酒的评价,赵勇头也不回,“无所谓!” 很怀疑赵勇是不是真的能保护他的安全啊! 第四天,张丽终于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一个小姑娘,二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像一个学生,戴着副镜框很大的眼镜,很瘦,斯斯文文的,提着一个电脑包。 别墅客厅里,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张丽似乎是第一次当领导,说话并不是那么从容。 “互相认识一下,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石洁,小石。”张丽手掌向小姑娘示意了一下。 石洁很拘谨站起来点了点头,“大家好。”然后坐下。 “别看小石很年轻,重点大学网络信息安全技术专业,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人才。” “小石,这是赵勇,黄选。”张丽又用手分别示意了一下。 石洁又站了起来轻轻的弯了弯腰,“赵哥好,黄哥好。” “不用这么拘谨,这位赵勇以后负责我们几个的安全,这位黄选负责……嗯……到时候安排吧。”张丽手比划到黄选的时候尴尬了一下。 “下面我来说说我们现在处于什么状况。”张丽从容了许多。 “这几天没联系,是因为上面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乎想象,我已经和好多位领导做过汇报和讨论。” “但目前案件依然是一筹莫展,袭击者仿佛消失了一般,从这方面入手现在基本行不通,而且这已经有专门的部门在做这件事。” “所以成了我们现在这个组,专门负责调查那些人疯狂袭击我们的目的或者说是原因。”张丽说完看了一下大家。 “就我们四个人吗?我没有怀疑赵勇的意思哈,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件事这么严重,安全方面是不是应该在加强一点?”安全是黄选首要考虑的问题。 “人少就是为了安全考虑,目前我们组的行动是完全保密的,而且,也获得了最高权限,所有单位、部门、机关、企业、个人等,必须第一时间,最大能力完全配合我们工作,这是我工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获得这样的权限。”张丽显得有些激动。 “以前不也能给人莫须有吗?”黄选想起了这件事。 张丽白了他一眼。 “小石,由于我们工作的保密性,以后工作点就设在这个别墅,需要你也暂时住在这里,可能会有点不方便,希望你克服一下。”张丽看向石洁说道。 “这个我没问题,倒是希望我自己不要添麻烦。”石洁赶紧回到。 “那你呢?”黄选问张丽。 “我?我什么?”张丽不知道黄选问的什么。 “我说你也搬别墅来住吗?”黄选重新问。 “我啊,我就不搬了,我还要上班,打卡呀,挺羡慕你们的。”张丽笑了起来。 “好了,那么现在我们组的工作就正式开始吧!” 做饭 推论 至宝 火锅 结拜 推测 徐子期 “张献忠沉船遗物,听说有人在黑市上出售!”张丽直接问到。 “你们要买?”秦政疑惑的问道。 “我们觉得和张献忠找到山洞有关系。”黄选接着把他们的猜测说了出来。 “原来他果然得了至宝啊,也难怪,只有这样才能找得到那里”。秦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黄选有点吃惊。 “哦,知道点,不过不好找啊,我也想找的。”秦政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一点吗?”黄选不死心。 “我是对发生过的事情知道一点,找东西可不太在行,而且我说了不是不找,而是不想。”秦政回过神,微微笑了一下。 “那告诉我们,我们想”。张丽有些急切。 “事情到了这一步,逃避不了了,而且每次一筹莫展的时候,居然柳暗花明的又给你们找到了新线索。这可能是命吧!”秦政说完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起来,好像我是准备不信命了的。” “可黑市我确实很陌生,特别是最近的时间,我甚至都没接触过。”秦政说完抬眼看了看他们四个。 他们四人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说好的柳暗花明呢? “不过。”秦政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不过,我有钱啊,有钱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是吗?” 黄选想学学张丽是怎么翻白眼的。 “等等吧,我试着查一下,如果黑市上真有,钱也不一定好用,人家也许是为了钱,可贩卖文物是要命的,所以可能需要点时间,正好,你们好好玩几天,也许……以后会……会很忙!放心吧,目前你们是安全的。”秦政看向赵勇,“没必要天天背着那个包!”说完秦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徐姐送他们出去的时候依然很开心,甚至很家常的说了句。“常来啊!” 徐姐关上门,脸上有点失落。 “小徐啊,很久没看你像刚刚那么开心过了,是啊,很久没有一次来这么多人了,当初我不该心软继续把你留在身边的,让你少了许多本该属于你的快乐。”秦政有点心疼的看着徐姐。 “我不后悔,我就想一直留在你身边,即便我会先离开。”徐姐脸上有点泪花。 “你一定想到处看看吧,其实我也想,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吧,子期。” 徐子期听到秦政叫自己名字,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孩子。 一一一 “又只能等了,好羡慕你们啊!”走出秦政家,张丽开了个玩笑。 “这样我真怕没工资呢!”黄选附和到。 “秦政刚刚说,会忙的,但我总觉得不单单是忙这么简单,他不说,就不好问。”张丽有些担忧。 “那就抓紧时间好好玩玩吧!”黄选笑着说。 第二天,黄选、石洁、赵勇准备溜溜街,既然秦政说了目前安全那就安全吧。 刚出门,看张丽的车停在门口。“哟,出门呀,坐车没那么累!”张丽笑呵呵的说道。 “有消息了吗?”黄选以为张丽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工作要谈。 “拜托,记住哦,我们单位是正规单位,有周末的,哈哈!”张丽特别开心。 前女友 感情戏 拍卖会 1000万 钱 交易 开枪 找人救我 黄选和石洁挨坐在一起,卖印的一直拿枪指着他们。车子在飞速的行驶,可能有警察跟来,但看不到。 “哎,怎么搞成这个地步!”卖印的人对着黄选和石洁说道。“你们肯定是因为工作,毕竟我们没仇没怨的,怪不了你们,当然怪了也没用,其实我不想杀人,我贩卖文物,抓住差不多就是死,算得上亡命之徒了,可不杀人,他们就很难直观的感受我是亡命之徒。” 卖印的似乎需要倾诉,并没人问他,他自己滔滔不绝的说着。 “别看我这么自信的样子,呵呵,装的,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一半一半吧!” “一直活得遮遮掩掩,如果还能活着,有了这些钱,我可以光明正大一些,说不定我会信佛,哈哈!” “如果我活着,你们也可以活着。” 好像说完了,卖印的沉默了下来。 “你一直这样举着不累吗?”黄选看卖印的举着枪,随便找了个话题,他不想气氛这么沉默。 “没办法了,命更重要一点!” “那你准备一直这么举到出国?对了你们去哪里啊?美国,加拿大?”黄选是真好奇。 “那些地方车可开不过去。你应该知道,我们可就挨着好多国家,有些地方,很适合我们这些种人的。”卖印的说完看了看前面,“实在累了,我会和黑子换的,到时候你就别这么多问题啦,他和你想象中的坏人一样!” 车一直在高速上飞驰,他们当然不会在乎超没超速。 这是一辆日本的suv,黄选不知道一箱油能开这么远,已经出了省,他不知道这两人的目的地,因为这个省挨着好几个国家。 终于,车向一个服务区的加油站驶去,再省油,一箱油它也开不到目的地。 “加满”。那个叫黑子的人对着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 “熄火,打开油箱盖。”工作人员面无表情,这可能是他们每天说腻了,但也必需说的话。 随着车的熄火,黄选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很正常的声音,现在几乎每辆车都有,汽车的自动落锁声,当车辆行驶到一定速度就会自动开启。 但,这是熄火,说明这车熄火会自动解除落锁,黄选知道张丽的车就开启了这个功能。 卖印的也许没注意到这个声音,也许听到了但他不在乎,因为枪还指着黄选。 “黑子,去拿点吃的,多拿两瓶水。”卖印的对着驾驶室说道。 黑子下了车,向着服务区的超市走去。 “仪表盘那是故障灯吗?”黄选看着驾驶室说了一句。 卖印的很自然的把头也看向了驾驶室。 这一刻,黄选紧张得无以言表,但他不能紧张,或者说不能让紧张的情绪影响他的动作,他侧身越过石洁拉了一下门把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果然能开。 大力的把门推开,然后猛地把石洁推了下去,过程中,他轻声的对石洁说道:“往回跑,找人救我。” 然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卖印的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已经回头了,但黄选动作太快。他的那句,“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 卖印的似乎想开车门去追,因为他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你确定要追吗?”黄选看着石洁跑的方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也许也是警察追来的方向。黄选在赌。在赌这把枪只会瞄着自己。 卖印的思考了一下,再看了一眼还在超市的黑子。然后手从门把手上放了下来。 黄选长出了一口气。 一一一一 车子继续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不一样的是拿枪和开车的人换了一个位置,当然,车里也少了一个人。 “你很聪明!”卖印的双手握着方向盘,语气似乎比刚刚还放松。 黄选都有些惊讶这人的脾气怎么这么好。 “不用惊讶,说了我不想杀人,你们只是人质,一个也够了,如果活着出去了,我会把你也放了的。” “你很聪明。”重复了一次。 “我从没这么觉得过!”黄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聪明人。 “刚刚你知道那种情况,我只顾得了一个人。” “只是碰巧。”黄选也觉得刚刚的机会真是难得。 “你给那个小姑娘说的话。”卖印的又说了起来,“很不错!比那些喊快跑,别管我这种聪明多了。” 看着路上的路牌,黄选知道要到边境了。 “看来要快成功了!”黄选指了指路牌。 “现在可以说说这印章怎么来的了吗?”说着黄选把旁边那坨报纸拿起来打开,露出了里面金色的印章。 “当然,我也希望将那些人绳之以法!”说完,他似乎也觉得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有些可笑。然后他真的笑了。 “能记得住吗?算了,拿手机录吧,即使活不了,别人也看得见。” 黄选拿出了手机,其实他知道可以不用,因为耳麦和针孔摄像机还在身上。 从卖印的口子中知道,原来有一拨专门在水里打捞文物的犯罪分子,终于找到了张献忠沉船遗址,这些人专业的很,懂潜水,懂地理,还懂很多考古知识。卖印的尽量多把这些人的信息说了出来。 “这样会不会不合规矩?”黄选指的是卖印的把信息透露出来。 “我要嘛死,要嘛能去别的国家,规矩,留给他们吧!”卖印的开始微笑:“似乎死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马上就要下高速了,也许下了高速就快到边境了。 黄选不再犹豫。 “谢谢你,其实感觉怎么说呢,对!很绅士,这个词很适合你。可终究你是在境内杀了人,我还是尽力试试把你们留下吧,毕竟我现在算是公职人员了!”说着他把手中的印章猛的向黑子的头砸去。 是的黄选在赌,包括之前把石洁推下车。 游戏里,枪射击后弹壳会跳出来,会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黄选没听到这个声音,这是一把填装火药的土枪,射击一次填装一次,而这枪一直指着自己。但这都是黄选的猜想。 所以他在赌,赌这把枪里没有子弹。 医院 回别墅 “当时他申请加入狙击组,他说他在部队是神枪手,然后,听说他踩空石棉瓦掉了下来!” 听完石洁的话,黄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反正很复杂。 事情有了往前的方向,也许回去后张丽就能给出好消息。 黄选不想问那个卖印的人的情况,因为,无论车祸中他怎么样,但在高速路上没车他跑不了,等待他的结果只有一个,也许黄选不想听这个结果吧! “谢谢你!”石洁脸上很诚恳。 “谢什么?” “你知道的。” “哦,其实也没什么,况且,那天你和赵勇可能不记得了,我们是摆过把子的兄弟!哈哈!” 一一一一 能不影响正常生活,黄选就不想在医院待了,虽然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康复。 石洁想黄选再休息两天,也可以到处走走,毕竟这里漂亮的地方很多。 “下次吧!下次换个心情再来!”黄选坚持要回去。 黄选第一次坐飞机,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也许经历过这次事情,他面对一些事情多了一份坦然。 看着窗外的风景,白皑皑的山峰,郁郁葱葱的大地。 坐在这里,下面的人是那么的渺小。坐在这里,怎么分得清下面的人哪些是碌碌无为,哪些又能改变世界呢? 回到别墅,看着行动有些迟缓的赵勇,黄选真心的说了一句,“兄弟,你受苦了!” 赵勇也真心的回了一句,“应该的!” 比起来,医院更让赵勇受不了,所以刚能下地,就坚持回来自我康复。 张丽第一时间来到了别墅,看到黄选的样子,她放心了下来。 “恭喜你黄选,你转正了,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公职人员。以你的学历,这是奇迹。” “干嘛说后面一句!”黄选回了一个白眼,这是他学张丽的,原数奉还。 “事情有了些进展,但还没有眉目,明天再说吧,今天你们好好休息。”张丽说完又看着黄选。“幸苦你们要带伤上岗了。” 赵勇有些委屈,明明说了你们,为什么都没朝他看一眼。 谈完这些,张丽在沙发上舒服的躺了下来。 很少看到张丽这么慵懒的样子。 “你这是?”黄选觉得张丽似乎没有走的意思。 “我啊?累了,不想走。”张丽伸了个懒腰。“还没和你们三兄妹一起吃过饭呢!哈哈!话说你们谁是大哥啊”。张丽笑得特别开心。 “不是一起吃过早餐吗?”黄选想起了见到前女友那天早上。 “那就是没有一起吃过晚饭!怎么,似乎你不太愿意啊?”张丽侧过身瞪着黄选。 “怎么会,每顿都愿意和你一起吃,哈哈!”黄选赶紧解释了一下。 听到黄选顺口说的这话,张丽愣了一下,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好啊!” “听说你做的饭好吃,准备准备?” 黄选走过去搂住赵勇的肩,赵勇比他高,黄选得垫着脚尖。“都是你说的?” “在医院里我太无聊了,正好张丽来看我,嘿嘿!” 烤鱼 看着赵勇背着背包,走路感觉都有些艰难。 “赵勇,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吧。”黄选脸上有些笑容。 “你不怕?”赵勇有些疑惑,他一直觉得黄选有些胆小。 “还是怕,不过我不想活成秦政的样子,当然能像他那么有钱我倒不介意,哈哈。”看不出黄选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我和你一起去吧!”张丽站了起来,看了看沙发,似乎有些舍不得。 “你不是累了吗?”黄选听见张丽的声音回过了头。 “买个菜而已,啰嗦!”张丽又白了一眼黄选。 “想吃什么?”路上黄选和张丽并排而行,气氛有些尴尬,所以他随意的打开了话题。 “我都可以,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有时候就简单吃吃泡面也能行!”张丽似乎特意说明她是一个人。 “没有和你爸妈一起住吗?”黄选有些奇怪,他想和家里人住一起都没条件,按理说张丽应该有条件和家里人住在一起。 “工作原因啊,工作有时候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在外面买了房一个人住。”张丽回答道。 黄选听到这里,停下来侧头盯着张丽,眼睛里出现了掩饰不住的渴望。 “你一个人就能买房了?正式员工工资是多少啊?” 一一一一 本以为张丽多多少少有些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可当看她像个大妈一样为一毛钱和鱼贩斤斤计较的时候。黄选觉得这个人虽然穿着正装,可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并不是那么远。 “我提点吧?你伤还没完全好。”看着黄选提了一条大鱼,还有土豆洋葱莴笋等等的一大堆东西,张丽有些不忍。 “没事,没多重,哪能让女同志动手!”黄选说着还像健身一样把东西提了两下。 张丽开心的笑了,似乎最近很爱笑。 “你还会弄烤鱼啊?”听黄选说要做烤鱼,张丽好奇的问道。 “人多嘛,弄烤鱼简单点,也下酒。”黄选觉得一个菜就能让大家都吃好,确实挺简单的。 “烤鱼还简单?”张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外面吃的可能不简单,但咱们是自己吃,大概有个味就行了,还有啊,你以为外面的烤鱼真全是烤的吗?好多都是炸的。”黄选往前快走了步,然后转过身和张丽面对面,边退边说话。 “我啊,还专门编了个做烤鱼的顺口溜呢。”说着黄选清了清嗓子。 “先炸鱼,后炸菜,炒好调料往上盖,撒上葱花和香菜。怎么样,押韵吧?”黄选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简单的。”张丽看黄选一副求表扬的样子有些好笑。 “是啊,有些事,你只要做了就会发现其实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复杂。”黄选回过了身继续和张丽并排而行。 “对啊,有些事其实并不复杂,可有些人就是不敢做。”张丽瞟了黄选一眼。 晚上黄选负责做菜,其他人负责帮厨,赵勇出去了。 黄选先把鱼炸好,鱼太大,切两截分开炸,反正也不求卖相。然后炸土豆,莴笋等喜欢的配菜。 锅里留点油,下豆瓣酱,生姜大蒜大葱洋葱炒香,加入炸好的配菜,放各种调味料,各种香辛料,厨房里有的基本都能放,和匀后往鱼上一盖,洒上芝麻葱花香菜,完成。 本来应该支个酒精炉的,没那个条件就算了。 这时赵勇踩点回来了,抱着两箱啤酒。 “医生医嘱没说不让喝酒吗?”黄选看着一脸开心的赵勇说道。 “说了,医生建议我最近都不喝酒。”赵勇在给啤酒拆箱子,头也没回。 “那你还抱这么多啤酒回来!” “我不接受他们的建议!” 月饼 浮萍 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