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归来 第二章 再见妹妹 第三章 绝望的父母 第四章 开户 第五章 操作建议 第六章 交易策略 第七章 人情冷暖 第八章 兄弟 第九章 隔世红颜 第十章 妹妹的心里话 第十一章 空头陷阱 第十二章 赌约 第十三章 重回升势 第十四章 本钱 第十五章 人比花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想起当初自己在苏越这个年纪,也是如此坚定和倔强,那些青葱般的岁月里,幼稚而又美好的经历,在脑海中并未远去。 只是她已没有了当初那份信念和初心。 服务员微笑地上菜,然后轻声询问俩人是否还有其它吩咐和需求。 顾云汐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拿过冰镇的饮料,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苏越,你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会相同,也不能强求。” “我只是随口说说,顾姐不要在意。” 苏越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感受了一番久违的美味,含糊地说。 天香酒楼,在许多年以后,已经成了一家闻名全国的连锁餐饮集团,但他最爱的,还是长陵这家店的味道。 顾云汐淡淡地笑了下,没有再将话接下去。 有些东西,未曾经历过,永远不会明白,苏越就算是比一般的少年成熟许多,也不会完全理解她说的意思。 代沟不是因为年龄形成的。 而是因为生活阅历不同,才导致地看待事物的想法不同。 “顾姐,菜不合你的胃口吗?”苏越见她动了几下筷子,就放下了碗筷,“要不,我再帮你点几道喜欢的菜。” 顾云汐轻笑着拒绝:“苏越,不用了,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苏越见她说话的时候,脸色微红,明白了过来,女孩对于身材的追求,是可以抵御来自美食的诱惑的。顾云汐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对她来说‘保持身材,控制饮食’,也许已经成了一种本能。 俩人吃好之后,苏越结了账,和顾云汐一同离开天香酒楼。 顾云汐看着他手里打包的两盒点心,不禁纳闷道:“你是怕待会自己饿了吗?所以才备了两份点心。” 苏越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他挥手与顾云汐道别,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看见妹妹洋溢着的笑容,苏越将手里的点心放到她面前,微笑道:“尝尝,我在来的路上买的。” 苏小月看着盒子里,被做成大小心形的点心,甜甜地笑了一下。 她不着痕迹地留了一盒,然后打开另一盒,尝了一口,眼睛里不由全是笑意:“哥哥,你在哪里买的,这点心真好吃。” “路边摊上,随手买的,两盒5块钱。”苏越随意说着假话。 天香酒楼的点心,好吃,但也很贵,他所谓的5块,其实是后面抹去了一个零,不过再贵的东西,只要妹妹喜欢,他都会觉得值。 “5块已经很贵了。”母亲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然而,当她被妹妹强行喂了一口之后,便再没有说话。 “妈,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苏越沉声说道,“我向李老师请了两天假,正好可以多陪陪小月,后面有你和爸忙的,就不用跟我争这点时间了。” 苏母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哥,其实你也可以跟妈一起回去的,我能照顾自己。”苏小月在母亲离去之后,偏过头说道,“缺了两天的课,要很久才能补回来呢。” 哥哥的成绩不怎么好,要想在明年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很难。 她不想拖累哥哥的学业,因为,当她倒下以后,哥哥将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成绩并不是衡量人生的一切,哥哥答应你的事,会办到的。”苏越为她剥着橘子,眼神深邃,“小月,你最重要的是养病,其它的……少操心,好吗?” 苏小月接过哥哥手里的橘子,看着他眼睛里的期盼,点了点头。 “想出去走走吗?”苏越为她理顺肩后的发丝,看着她望着窗外,有些羡慕,又有些落寞的眼神,微笑道,“长陵湖的荷花开了,潋滟湖光,灼灼荷花,非常漂亮,入夏之后,你还没去过长陵湖吧?” 苏小月眼睛一亮,转而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有些怯怯地望着哥哥,小声地问:“我……真的可以出去吗?” “当然可以。”苏越温柔地道,“刚刚出去的时候,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只要注意不要着凉发烧,出去走一走是没事的。” 苏小月黯淡下去的眼睛,重又亮了起来。 她雀跃地跳下病床,拿起母亲送来的衣裳,在卫生间里换下之后,拉着哥哥的手,便急不可待地奔出了医院。 下午五点的太阳,已经没了那股火热。 苏越看着眼前长发垂肩,一身淡紫长裙,亭亭玉立的少女,深邃的眼里,是无尽的怜爱和温柔。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妹妹啊,那般青春靓丽,娴静清纯! 一如世间,最纯净的精灵。 苏越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妹妹来到长陵湖畔,只见碧波万顷,荷花摇曳,真有诗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场景。 苏小月沿着湖畔修筑的栈桥奔跑,眼里尽是喜悦和激动。 苏越慢慢跟着她,仿佛守护着精灵的战士一般,心里安宁而幸福,两世的记忆里,他与妹妹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于是,此刻的时光,才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哥哥,你快看,真的如诗如画,好漂亮。”苏小月纤手指着湖中景色,回眸间,笑颜如花。 微风轻拂,碧波荡漾。 苏越遥望着湖中随风晃动的荷花,微笑道:“小月高兴就好。” “以前夏天的时候,长陵湖我也来过,为何就不见有这么成片的荷花呢?”苏小月走到一处没有栈桥的湖边,掬起一捧湖水,洒向一株绽放的荷花,“那时候,一望无际的湖水在阳光照耀下,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虽然视野开阔,可就是觉得缺少了什么,当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在湖中种上许多荷花,那该多好……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你当初念叨的次数多了,有人便听见了吧!”苏越微笑地说道。 “哥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不是这么用的。”苏小月轻笑,抓着哥哥的手,从湖边重新回到了栈桥上,“真应该让雪姐姐给你补补课,不然……以你现在的成绩,来年考大学,真的希望渺茫呢。” “她除了学习文化课,还有音乐方面的艺术课程呢,哪来那么多时间给我补习?” “是你不愿意说罢了,其实雪姐姐……” 苏越身为一个学渣,不太想与妹妹讨论学习上的事。 他注意到栈桥前方,挨近主干道的位置,有人正在做答题送礼物的宣传活动,不禁打断了她的话,拉着她直奔过去。 第十六章 半日游 第十七章 妹妹的小心思 第十八章 月下表白 第十九章 王有福 第二十章 张雪的闺蜜 第二十一章 高位增仓 第二十二章 大学的突破口 第二十三章 操盘机会 第二十四章 考题 第二十五章 打人 第二十六章 帮手 第二十七章 狮子大开口 “爸!” 方新语扔掉手里的棒球棍,整个人吓得一片瘫软。 方云山不说话,沉着脸走过去,‘啪’地一声,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方新语脸上,然后对着经理说道:“这几个混混,交给王警官,按个持械斗殴,危害公众安全的罪名就行了,一两年内,我不想再在长陵街上,看见他们。” 那三个混混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腿都软了。 经理憎恨地看了三个混混一眼,一招手,门外候着的几名保安,便走了进来,将三个混混架着离开了。 “方新语,你可真能耐啊,敢跑到这里来打人了。”方云山冷冷盯着儿子,“是不是也想跟你那几个小兄弟一样,去班房里蹲一蹲,清醒一下?我可以满足你呀。” “爸,我……” 方新语一边脸颊开始肿了起来,耳朵嗡鸣阵阵,想辩解,可看了眼方云山那骇人的眼神,又忍住了。 “何经理是谁?他是我高薪请来,管理整个酒楼生意的总经理,连我都得尊重有加,不敢一丝怠慢,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大声呵斥。”方云山心里火冒三丈,‘啪’地又给了方新语一巴掌,“老何与我同辈,乃是你的长辈,你就是如此尊重长辈的吗?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方新语捂着脸颊,怨恨地盯着父亲,却还是没胆反驳。 整个方家,方云山一言九鼎,别说他母亲,就连他爷爷、奶奶也得听从,在父亲的怒火的下,没人能救得了他。 “说得好听,为朋友两肋插刀,可你知道,你这刀是插在哪里吗?”方云山越说越怒,“你今日所做之事,要是传出去,天香酒楼的声誉和口碑,将荡然无存。你这刀……插的乃是你爸的心口啊!” 方云山说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对着何经理说道:“把门打开,这世间流言蜚语,一扇门是关不住的。” 何经理楞了楞,知道了方云山话里的意思。 他静静地看了一眼方新语,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难堪的时候,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香酒楼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能就这么被方新语葬送掉了口碑和声誉。 与其等到方新语持械打人的消息,被人传得满天飞,还不如趁现在,当着所有客人的面,让方新语给苏越诚恳道歉,挽回这一切。 这是解决事情最小的代价,也是最合理的办法。 “爸……你想干嘛?”方新语彻底慌了,“我是你儿子啊,你难道真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这小子道歉,我那一棍,不过只是试探而已,又没真的用力,伤不了他。” “混账东西,你还没明白过来你到底干了什么吗?”方云山怒火万丈,“天香楼的口碑和声誉,被你这一棍,打得全散了,这时候……你若还想着你那点小面子,不肯服软,那这生意,咱们也别做了,天香楼趁早关门吧。” 在自家的酒楼,恣意妄为的殴打客人,事后不但不道歉,反而狡辩说打得太轻。 有这样的老板在,哪个顾客缺了心眼,会主动来这里找晦气。 这已经不是断送天香酒楼口碑和声誉的问题,而是会彻底断送天香酒楼生路的绝命杀招啊。 “爸,我错了,求您,求您……” 方新语看见父亲脸上那抹决绝和无奈,心里无比恐惧,忍不住跪了下去,泪水长流。 他的自尊心,从小就很强,如果真的让他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给苏越下跪道歉,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求我没有用。”方云山摇了摇头,“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既然知道后果承受不起,为何做之前,就不能三思而行?” 方新语想起自己挥下那一棍的时候,苏越提醒过他,说会让他以十倍的代价来偿还。 他当时不信,可如今只剩后悔。 方新语知道,对方这不是侥幸,而是早就成竹在胸,料到了这一切。 他手足冰凉,望着苏越那张微笑的面容,心里是深深的无力和恐惧,终于明白,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尽管苏越没有表露出任何家世背景,但那镇定如常,算计一切的神态,已经让他有一种,犹如面对父亲时的胆战心惊感觉。 看着方云山的雷厉风行和方新语的苦苦哀求,满场众人尽都吓得浑身战栗,噤若寒蝉。 韩振风瞪大了眼睛,手微微颤抖,已经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他的帮手在方云山的登场下,土崩瓦解,今晚之后,方新语对于他这个给天香酒楼带来横祸的朋友,估计不会再理睬了。 兄弟之情,恐怕也会烟消云散。 韩月彤一双美眸愣愣地看着苏越,完全不明白他以孤身一人,主动挑起纷争,为何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方新语那潇洒的一棍,彻底将苏越捧成了方家的座上宾。 只要方云山还在乎天香酒楼的口碑和声誉,就必须要得到苏越的谅解,以求整件事情,波澜不惊地平复下去。 为了获得苏越的谅解,韩月彤相信,方家愿意付出的代价,不低。 毕竟天平的另一端是关系着天香酒楼的声誉和口碑,方云山赌不起,也不敢赌。 “是运气吧?”韩月彤暗道,“以苏越那呆木头的脑袋,应该不可能会想到后面发生的这一切……万一韩振风叫来的人,不是方新语,而方新语又没有打人呢?万一方伯伯不在酒楼中呢?又万一方伯伯起意包庇方新语,没这么正直呢……” 韩月彤胡思乱想,模拟了各种假设,最终判定苏越能安然无恙,只是因为运气好。 她却不知苏越在暴揍韩振风以后,在韩振风打电话找帮手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好了后面这一切。 苏越知道天香酒楼不会轻易放街头混混进来,那么,韩振风估计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苏越猜测,他那么信誓旦旦,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嚣张气焰,必定来源于认识天香酒楼的内部话事人。 只要是天香酒楼的内部人员,无论是谁,苏越都会让他陷进方新语这条路。 所谓顺势而为。 他虽孤身一人,可只要借到了天香酒楼声誉和口碑的大势,他就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制高点上,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方老板……方公子既然已经知道错了,那这件事情就算了吧。”苏越见方云山话虽说得狠,可眼睛里分明有些犹豫,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不禁笑了笑,继续说道,“方公子打我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可以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耐心解释,不影响天香酒楼的声誉和口碑,可我也有我的条件。” “小苏,你说……”方云山认真看着苏越。 在‘名渊居’雅间内,第一眼看见苏越的时候,方云山就知道他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知道审时度势,把握时机。他将方新语打得那么狠,除了心里确实生气以外,其实也是为了让苏越把那一口怨气顺过去,然后能使对方冷静下来与自己谈判。 苏越沉吟了一会,说道:“我手里有一份价值十万的企业策划方案,不知方老板感不感兴趣?” “十万?”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的南华省,平均工资不过一千多块钱,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省吃俭用,盈余也不过一万来块。 十万块,对于富裕的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苏越这时候,一开口就是十万块钱,在众人眼中,无疑是狮子大开口,趁机敲诈、勒索的行为。 第二十八章 第二次赌约 第二十九章 韩氏兄妹 第三十章 记忆中的传奇女子 第三十一章 代客理财 “能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足以!” 苏越脑海中划过张雪的倩影,眼里有着挚诚和憧憬,嘴角微掀,浮现一抹笑意。 王丽璘看着他认真的神态和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知道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不禁面露微笑,轻轻说道:“愿你能保持初心,始终不改。” 曾经那种朦胧、单纯的爱恋,已经在记忆里远去。 她找不回来,可希望有人能坚持。 时间在指尖慢慢流过,俩人絮絮叨叨地聊着,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韩复升才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司。 “小苏啊,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韩复升略带歉意地说道:“每周的家族早会,本来往常说不了几句就散了,可今日老爷子不知怎的,吩咐了很多事情,于是耽搁了不少时间。” 苏越微笑地应和了一声,没兴趣听他家长里短。 他将手里的合同递给韩复升,沉声说道:“这是我找云汐姐帮忙拟定的合同,您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签署。” 为了能让韩复升安心,苏越又用了一次顾云汐这个挡箭牌。 反正在别人眼中,他已经成了顾家的人,只要不干违法的事,狐假虎威一下,倒也没有人会追究。 韩复升仔细看了一遍合同,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让王丽璘收好合同,然后拿过一张白纸,就写下了自己资金账户的账号和密码,微笑地递给苏越:“小苏啊,操作权已经交给你了,如今你可是我的理财经理人,我能赚多少钱,可就全看你了。” 苏越笑了笑,说道:“韩总放心,您可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第一笔代客理财。 关系着他后续的生意,他自然会全力以赴。 在金融市场上,他只有先建立起自己的声誉和口碑,那些在心里设想过的许多事情,才能逐渐起步。 “好!”韩复升哈哈大笑。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小苏,快到饭点了,要不……一起吃了午饭再走?” 苏越摇了摇头,回道:“韩老板的心意,我领了,我回去还有急事,就不在贵公司多留了,下次有机会,我请韩老板。” 王丽璘见他小小年纪,却说得一本正经,不禁轻笑了一声。 苏越这少年,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挺特别,如今再次了解,更觉得他异于常人,仿佛少年的身体里,住了一个大人一般。 离开韩复升的公司,苏越回到医院,陪妹妹和张雪吃了午饭。 然后,临近下午交易时段,他才借故来到华信证券交易室,盯着沪铜的走势,寻机再度增加仓位。 沪铜经过昨日的暴涨之后,今日成交量进一步萎缩,价格在34000一线小幅震荡,走得十分纠结。 “怎么,还想继续增加多单啊?” 顾云汐指导完交易室内其他两个客户,走到苏越身后,笑着说道。 “看这盘面走势,今日收盘,必是缩量十字星啊。”苏越抬起眼帘,看了眼顾云汐,“昨日大阳线突破新高之后,今日成交量不增反减,证明当初诱杀进来的大量空头,依然还抱着侥幸心理,观望着行情,没有大量平仓。” “那又如何?”顾云汐淡淡地问。 “零和游戏中,空头不出局,多头又岂肯罢休?”苏越笑着说道,“突破之后的缩量十字,从来都不是行情结束的标志。” 顾云汐见他如此自信,忍不住皱了皱眉,提醒道:“K线是死的,形态也是死的,你以历史的结局,来断定未来,不是显得太过武断了吗?” 自信是好事,可是太过于自信就是膨胀了。 金融市场,往往会教育膨胀者,将他们顷刻间打回原形,致使他们走向另一个极端。 如履薄冰,才是这个市场生存的法则。 顾云汐觉得苏越在赢下上一次赌约之后,明显过于自信和膨胀了,对于行情的判断,太过于武断和肯定。 以她的经验,这在未来,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K线的形态虽然是死的,可形态背后的博弈却是活的,死记硬背K线形态代表的市场特征肯定不对,可若是能从K线形态瞧清楚市场的情绪博弈,再结合从宏观基本面剖析得来的大趋势,就基本不会错了。”苏越沉声说道,“当然,这方法在期市中,运用起来很难,毕竟期市是保证金交易,比股市风险高太多,有时候你就算判断对了,由于仓位和止损问题,也会暴亏出局。” “不过……” 他转而微笑道:“成功的交易员,就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没想到你交易的次数没几次,道理还挺多。”顾云汐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虽然不认可苏越的心态,但对于沪铜接下来的走势,她的判断,与苏越倒是趋于一致。 苏越向自己的资金账户新注入了10万元,然后以34100的价位,继续开了5手多单,设置好止损,预留了一部分保证金,才关闭账户。 当他重新登录账户,打开韩复升的持仓,顾云汐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你……你怎么会有老韩的账户密码?”她沉声问。 苏越嘿嘿一笑:“昨晚韩老板请我吃饭,让我做他的理财经理人,我想着顺便可以赚钱零花钱,就答应了。” “这不是胡闹吗?”顾云汐脸色一变。 韩复升将这么大笔资金交给苏越操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看来,苏越虽然道理一大堆,但实操基本为零,跟‘纸上谈兵’典故里的人物有点像,真拿这么大笔资金操作,到时候亏得一塌糊涂,不知道会惹来怎样的麻烦。 她想着韩复升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居然敢如此相信苏越。 当然,她怎么也想不到苏越是打了她顾家的招牌才揽到这笔生意,更想不到韩复升之所以敢把账户交给苏越,是看中了顾家这棵大树,想着就算苏越把200万亏干净了,顾家作为名门,也不好意思不还他钱。 俩人在签合同的时候,心里都打着如意算盘。 只是顾云汐不可能知情罢了。 “顾姐,要不……咱俩也打个赌行吗?”苏越怕她一个电话,又把自己的生意给搅黄了,急忙用话将住她,“四个月为限,我若不能将韩老板账户内的资金翻倍,就拜你为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理财的合同协议,他只写了四个月时间,四个月之后,就不怕顾云汐干扰了。 顾云汐想了想,觉得要是有苏越这么一个聪明,又长得不耐的弟弟,倒也不错,父母就自己这么一个女儿,想必也不会反对,不由点了点头,轻笑道:“不过你要是亏了钱,到时候韩老板要你亏损平摊的话,可不关我的事。” 苏越见她答应,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狡黠一笑,说道:“放心吧,我自己的选择,有什么样的后果,我自己会承担,不会连累到云汐姐身上。” 顾云汐听着他改了称呼,微微一愣,随即又笑开了。 第三十二章 交易之道 第三十三章 天业投资 第三十四章 价值二十万的策划方案 第三十五章 百万盈利 第三十六章 改变交易策略 第三十七章 牛市之论 第三十八章 顾家晚宴 第三十九章 鸿远基金 第四十章 父子夜话 第四十一章 礼物 第四十二章 长陵湖畔 “胖子!”苏越一脸惊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有福将车靠在路边,无奈的说道:“哎……说起来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从放假以后,我爸每天都让我开着他那破小货车,给客户送货,从早上六点忙到晚上十点,片刻休息都没有,我实在受不了,所以就跑出来了。” “那你怎么把你爸的车也给开出来了?”苏越纳闷道。 “这大热天,不开车,我这身板,恐怕得中暑。”王有福沉声说道,“我说我来医院看小月妹子,需要买一些东西,没车也不方便,我爸就把车钥匙给我了。对了……阿越,你们这是要到哪去?” 苏越拉开车门,让苏小月和张雪上了后座。 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拴好安全带,才说道:“带我妹妹和阿雪去长陵湖逛逛,那里的荷花开了,很漂亮。” “其实……也没什么看头……” 胖子本来想说那儿除了荷花,什么都没有,要不换一个地方,可当他看见苏越不善的眼神,立马又住了口。 “两位美女,坐好了!” 胖子嘿嘿一笑,车辆掉头,一脚油门瞬间窜了出去,惹得两个女孩一声尖叫。 05年的长陵市,马路上车辆不多,也极少会出现堵车的情况,胖子仗着车技娴熟,硬是把一辆桑塔拉2000开成了保时捷911。 “你上次网上聊的那女朋友怎么样了?”苏越想起一事,突然问道。 听见这话,胖子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车速逐渐慢了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哎,别说了,我以为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没想到见面才发现,居然是个妖里妖气的男的,是个男的就算了,可特么……他居然说喜欢我……当时就吓得我转身就跑,晚上我爸买了两斤牛肉,我都没胃口。” 小月和张雪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奇葩的事发生。 网络,对于两个女孩来说,还显得稍微有些陌生,对于网络骗子,或者说‘照骗’这个词汇,她们根本就难以理解。 苏越淡淡笑了笑,说道:“下次长一个心眼,别一天到晚的在网上瞎聊,你若真的喜欢黄丽,那就大胆去追,免得以后后悔。” 黄丽是苏越的同班同学。 长得一般,学习一般,家境一般,看上去没什么长处,可王有福就是对她念念不忘。 俩人之间是如何结缘的,苏越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黄丽结婚的那天,胖子非常伤心的哭了一场,烂醉了一天。 “有些情感,自个儿埋在心里,别人永远不会知道。” “不管有没有机会,说出来,就算被拒绝,以后想起来,也不会觉得后悔,不会觉得辜负了这份青春,辜负了当时的怦然心动。” “阿越,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黄丽?”胖子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苏越回忆了一下,说道:“我看见你偷偷的给她写情书,可又不敢递出去;还看见你买了一款精致的手链,悄悄摸摸藏在课桌里,却从来不敢拿出来;上课的时候,你还总盯着人家黄丽的背影出神……就算傻子,也能看出来,你喜欢她。” “我……那是……” 胖子还想强行解释,苏越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你若觉得开不了口,我就让阿雪帮你,反正黄丽就住她隔壁寝室,帮你递一下情书,还是可以的。” 张雪没想到骤然间,突然听见了这么大一个八卦,明净的眼睛闪了闪,说道:“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人给黄丽写过情书,胖子,你若诚心想追的话,应该是有很大机会的,阿越说得对,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轻轻地看了眼苏越,俏脸微红。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 有些人,就算不是很优秀,可他在你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比如苏越,比如黄丽。 张雪在学校收到的情书,叠起来,差不多有高中复习资料那么多,可她一封都没看过,只因心里从懵懂的年纪,就装下了一个人。 默默静候,默默等待。 无论后来的人,多么优秀,多么帅气,都难以再走进心里。 “我,我……试试。”胖子还是有些胆怯,转移了话题,“阿越,我把那一万块钱还给我爸了,我爸说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到我们家门市来,我们哥俩一起送货,我爸可以给你开60块钱一天的工钱。” 他们家一个月的盈余,也不过七八千块。 父亲这么做,是念着他和苏越的交情,想帮一把,王有福想着既然苏越不能凭空接受父亲的馈赠,那么他换一种方式,应该就可以帮到朋友了吧? “胖子,替我谢谢你爸,我已经找到兼职了。” 苏越笑了笑,沉声道:“你们的心意,我和小月都收到了,放心,我们没这么容易被生活打倒的。” “谢谢王叔叔和有福哥哥的关心,小月会坚强的。”苏小月也沉声道了谢,双眼明媚,笑颜如花。 听见苏小月清灵的声音。 王有福有些微窘,尴尬地道:“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清风透过车窗钻进来,带着凉爽,马路右边,随着车速逐渐慢下来,放眼望去,只见碧波万顷,荷花摇曳,让人心旷神怡。 “雪姐姐,漂亮吧?” 苏小月挽着张雪的手臂,见她出神地望着外面,笑着问道。 “嗯!”张雪点了点头,“真可谓‘四顾山光接水光,凭栏十里芰荷香’。” “只可惜这里没有山,不然倒与诗里的意境并无二致。”苏小月见车停好之后,便欢快地奔下车,拉着张雪向湖边跑去。 水波潋滟,阳光静好。 两个女孩相携奔跑在湖边栈桥上,一瞥一笑,都让苏越心里触动。 “阿雪,这边,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风里传来,让苏越一愣。 他凝目向着湖心凉亭望去,只见韩月彤一身杏黄色的百褶长裙,倚着栏杆,正挥舞着洁白的双臂,大声呼喊着张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苏越眉头微皱。 上一次天香酒楼事件之后,俩人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再见面,免不了一阵尴尬,这让他不禁犹豫着该不该过去打声招呼。 “阿越,那就是……咱们学校的‘绝代双娇’之一,韩月彤?” 王有福将车停在路边,看着湖心亭,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不由啧啧称赞道:“书上说的‘绝世美女’,应该也就这样了吧?” “没见识!”苏越白了王有福一眼,“世界很大,美女很多,韩月彤算得上美女,可离‘绝世’二字,还差得远呢。” 金融市场,是个物欲横流的名利场。 美女、名车、富豪……数不胜数,就苏越以前见过的,颜值和气质,不下于韩月彤的人,就不少。 “在你眼中,当然不是了。”胖子笑了笑,“就算那什么……赵灵儿站你面前,你也会觉得没有张雪漂亮,还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什么施?” 苏越一阵无语。 一句话中,不但人家演员名字没记住,就连这么出名的古语,也没记住。 “胖子,你真应该多读点书,还有……你总不能连你的女神和偶像名字,你都记不住吧?”苏越一头黑线,“你这憨憨的劲,以后怎么继承你爸的生意?” “不怕,我找个会读书、会算账的媳妇就行。”王有福憨憨地笑道。 苏越仔细一想,觉得他这话,说得也在理,无奈地叹息一声,正准备沿着栈桥,走到湖心亭去,与妹妹和张雪汇合。 抬眼间,骤然看见周围四五个街头混混模样的少年,疾步向他围过来,不禁一愣。 第四十三章 飙车 “咋地,想打架啊?” 胖子一步抢上,瞪着眼睛,顶在苏越身前,拳头紧握。 论打架,他虽然比不上冯建勇,但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这几个混混,他和苏越俩人,足够收拾了。 “姓苏的,咱们又见面了。” 韩振风从几个混混身后,走上前,冷冷地盯着苏越:“这次可没有方老板帮你。” “怎么,想再被揍一顿?”苏越冷笑道,“凭你这几个手下,你觉得你就赢定了?信不信我还能像在天香酒楼那样,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 韩振风指着苏越,怒喝道:“别太得意,赌约输了,我会让你全还回来。” 这几天,他把苏越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不过是个毫无背景,工人家庭的穷小子罢了,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论车技,他韩振风接触车的时间,比苏越多上十倍不止,他不信自己会输给对方。 “看来,十万块钱,你已经凑齐了。”苏越盯着他,淡淡说道,“要不……择日不如撞日,赌约就改在今天,还是以十万块钱为赌注,三圈定输赢,你输了,也无需到什么商业广场下跪,就在这里就行。” “今天就今天,谁怕谁!”韩振风大声回道,显得信心十足。 “阿越,你,你……跟人赌车了?”王有福大惊,“十……十万块钱!” 他额上浸出一层汗水,整个人险些瘫软下去,他记得苏越并不会开车,更别说飙车了,这赌约……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十万块钱的现金,就连他们家,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 他觉得苏越一定是疯了。 湖心亭上的三个女孩,眼见湖边的两方突然起了冲突,急忙从栈桥上,奔了过来。 韩月彤人未到,已经抢先喝道:“韩振风,你又想干什么?” 这几日,她天天陪着韩振风到这长陵湖来练车,还专门给他请了一个师傅,就是希望他别把韩家的脸给丢尽了。 经过上一次天香酒楼的事情之后,她知道苏越不是好惹的人。 一再告诫过韩振风,希望他别再去招惹苏越,免得自讨苦吃,没想到……这才刚见面,就开始剑拔弩张了。 “没干嘛,只是希望他能守约而已。”韩振风阴恻恻地笑道。 “哥……你跟人打赌了?”苏小月紧张地问。 苏越点了点头,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和忐忑,沉声说道:“放心吧,做一切事情之前,哥哥心里都有数。” “可是……阿越,你根本就不会开车啊。”王有福转过身,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要不……改一下规矩,让我来。我从十四岁就跟我爸学开车,小车、货车无一不精,这小子……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苏越莞尔一笑,沉声道:“胖子,放心,我胜他,也不费吹灰之力。” 见到苏越眼里坚定的神色,胖子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将桑塔拉2000的车钥匙,递到他手里。 “苏越……” 张雪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嘴唇轻启,想劝说什么,但话到了嘴巴,想了想,却又忍不住吞了回去,停顿了一会,才轻声道:“一切小心!” 韩振风见三个女孩的心,竟都偏向苏越,心里不禁一阵烦躁,怒喝道:“姓苏的,废话少说,咱们车上见真章。” 他说完,在几个混混簇拥下,就向着路边走去。 苏越淡淡地看了韩振风一眼,也来到桑塔拉车上。 他检查好了车上的一切设置,然后才把车开到不远处的一条斑马线位置等待。 王有福看着苏越熟练的驾驶动作和倒车流畅度,知道他是懂车的,心里不禁一阵纳闷:“小月,你哥什么时候学的车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小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转头去看雪姐姐,发现张雪也是一脸迷茫,似乎对于哥哥的这项技能,也是完全陌生。 “特么的……这姓韩的居然找了一台丰田的MR2来飙车,中毒太深了吧!”王有福转首间,看见那辆从眼前开过的红色跑车,忍不住吐槽道,“真以为开了一台相同的车,自己就是陈浩南了?” 红色的丰田MR2型敞篷跑车,性感而优美,在阳光下闪耀夺目。 韩振风拉风地坐在驾驶位上,对苏越开的桑塔拉充满了鄙弃,哈哈笑道:“就你这破车,十秒之内,我就能甩你一百米。” “今天必须让你把从方老板那里敲诈的钱,全部吐出来。” 苏越淡淡笑了笑,回道:“怎么,你想涨价?20万也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你拿不拿得出这么多现金。” “哼……姓苏的,咱们走着瞧。”韩振风怒喝了一声。 “准备!”韩月彤在斑马线前方站定,狠狠瞪了俩人一眼,高举的玉臂,骤然挥落,大声道,“开始!” 她话音刚落,两台车便如同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 “月彤,这……没有危险吧?”张雪紧张地问道。 韩月彤想了想,回道:“长陵湖的环湖公路,是两个月前才完工的,一圈五公里,都是很宽敞、平坦的路,车也很少,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请的那位车师傅说过,这一段路,是初级赛车阶段。 在保证速度的前提下,不需要很高的技术就可以完成,毕竟弯道很小,没有急弯,只要会开车就行。 “月彤姐,我哥跟那位哥哥的赌约,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月疑问道。 虽然她相信哥哥,可有些疑问,还是想了解清楚。 十万块钱的赌约,她连想都不敢想,可是哥哥说起来,却云淡风轻,这样的转变,她相信一定是有特定的原因。 韩月彤见三人眼里,都有些疑惑。 不由轻叹了一声,将当晚在天香酒楼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她挨打的事,直接被她给略过了。 “我的乖乖……敲诈了方老板20万,这说出去都没人信啊。”王有福被震得瞠目结舌,“方老板是什么人?那可是咱们长陵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算我爸……偶尔说起方老板,那也是一脸的敬佩,没想到阿越居然敢……” 他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简直不敢相信。 苏小月也是一脸呆滞,完全不相信当晚发生的事,是哥哥所为。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它就是发生了。”韩月彤想起当晚的场景,一直觉得匪夷所思,“我现在都想不明白,方老板为何会那么凶狠地对自己的儿子,又为何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苏越20万的要求?” 生日当晚的事情经过,她回头想了很多遍,可总是想不通其中的疑点。 苏越的表现太反常了,几乎跟她平常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两样。 嗯……对阿雪的在乎,倒是没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的时候,韩月彤忍不住又看了闺蜜一眼,暗道:“难怪阿雪对姓苏的一直另眼相看,这人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内心倒是蛮值得托付。” “只能说方老板太在乎天香酒楼的声誉,而阿越一时运气好吧!”张雪沉声回了一句。 王有福感觉自己内心嫉妒的火焰要喷出来了,大吼道:“我也想要这样的运气啊,一棒20万,别说用棒球棍了,就算用铁锤,我也能接受啊。” 三个女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想得倒美,你就这身肥肉,就算方新语当时用铁锤敲你一记,也不过给你挠痒痒而已。”韩月彤大笑,明亮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胖子,你整日跟着苏越转,知道他最近去了哪些地方吗?” 王有福不知道她想问什么,老实巴交地回道:“放假之后,我就一直忙着给我爸送货,没跟阿越在一起,我还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 韩月彤‘哦’了一声,问不出答案,便不再理他。 王有福感觉自己没了利用价值之后,韩月彤的热情,瞬间便消了下去,不禁一阵无语。 跑车的轰鸣声,在几人的交谈声中,由远及近。 随后,红色的闪电窜过,带起一阵疾风。 而苏越驾驶的黑色桑塔拉,整整落后了三秒才从众人跟前驶过,隐约只能望见那辆丰田MR2敞篷跑车的尾灯。 第四十四章 救人 第四十五章 迷雾重重 第四十六章 投资部 第四十七章 第一道指令(求收藏、求推荐) 第四十八章 股市里的庄家(求收藏、推荐) 第四十九章 财务分析 第五十章 实地探查(求收藏、推荐) 他呼吸稍显急促,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的东西。 顾云汐见苏越神色有异,急忙问道:“怎么啦,阿越,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苏越理了理脑海中的思路,沉声道:“云汐姐这一句话,让我想通了许多关键的地方,不过一切的猜测,都还有待验证。我决定明天亲自去一趟庆阳,实地了解一下这三家销售商的货物流向,以及丰隆管业的经营情况。” “嗯,可以!”顾云汐点了点头,随即又疑惑地问道,“阿越,我一直不明白,这丰隆管业,跟天业投资到底有什么关系?你又为何紧抓着这家公司不放?” “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云汐姐吧!”苏越淡淡地回了一句。 目前他心里还有许多谜团未解开。 就算把鸿远基金重仓丰隆管业股票的事说了,俩人在这里瞎猜,也解决不了什么。 “行,我等你的消息。”顾云汐笑看着他,问道,“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你是跟我们一起吃饭,还是自己回去吃?” 苏越微笑道:“两位姐姐今天帮了我大忙,自然是应该请你们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顾云汐笑道,“你最近在沪铜上赚了不少钱,应该也不差这一顿饭钱吧?” 她说完,不等苏越回应。 就偏头看向沈小雅,问道:“小雅,你想吃什么?” 沈小雅迟疑了一会,淡淡地说道:“云汐,你决定吧,我随意就好。” 顾云汐对于沈小雅这没主见的性子,倒也习以为常,笑了笑,说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馆,味道、环境都挺不错的,要不……就那里吧?” “好!”苏越和沈小雅俩人异口同声地答。 “那就这么定了,走吧!”顾云汐站起来,将电脑收好。 苏越借着顾云汐收拾的空档,走到吧台结了账,随后三人便一同来到顾云汐所说的那家私房菜馆。 菜馆的味道和环境,确实像顾云汐说的那样,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吃过了饭以后,苏越到医院陪了妹妹一会,然后才回家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苏越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长陵客运站,赶了一趟去往庆阳最早的班车。 到了庆阳之后。 苏越按照那三家销售商的公司注册地址,一一找了过去。 他装作一个高中毕业,正在寻找兼职的学生,与销售商家的人员攀谈了一阵,了解清楚了公司重要的合作对象确实是丰隆管业和凌峰管业之后,才离开。 三家销售商的业务和合作对象,都如出一辙。 此时,苏越心里对于自己先前的猜测,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他在庆阳逗留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又来到丰隆管业的工厂继续探查了一遍,才赶下午的班车返回长陵。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 苏越坐在回长陵的车上,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物,仔细梳理脑海中的思路:“天业投资果真是利用凌峰管业这颗棋子,以那三家销售商为跳板,向丰隆管业直接输送利润,从而通过股市来提升鸿远基金的业绩。” “谁能想到,这赔本赚吆喝的生意,也有人做?” 苏越自嘲地笑了笑,暗道:“估计连丰隆管业的老板,都没想到,这世间还会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天业投资通过凌峰管业,间接购买丰隆管业的大批量产品。 然后以高买低卖的形式,将产品利润,全部输送到丰隆管业,这样丰隆管业的业绩爆发,股价自然就蹭蹭上涨了。 鸿远基金在丰隆管业这支票上坐庄,净值怎么可能不高涨。 只是这种操盘的方法,最终获取的利润,大部分流进了上市公司老板的口袋,小部分流进了鸿远基金投资者的口袋。 天业投资本身,不但一分钱没赚到,还亏损了不少。 这种‘大公无私’的行径,真是违背了证券投资公司的所有原则,不但不符合逻辑,而且还显得十分诡异。 “天业投资公司的老板,到底想要干嘛呢?” 苏越理清了鸿远基金的操盘手法之后,心里的疑惑更深:“钱多了没处烧,还是想成为世间大善人?” 赔本赚吆喝,把自己腰包里的钱,掏出去填补上市公司和投资者。 这样智障的做法,苏越从未见过。 “作为既得利益者,丰隆管业的老板和天业投资的幕后机构,有什么关联吗?要是钱是由左手到右手的形式,就容易理解了。”苏越想到此处,眼睛一亮,刚才的疑惑,突然间,就变得明朗起来,“投资者这边的利益割舍原因,仔细想想,应该就跟做生意一样,先让利给投资者,然后再从投资者手里,募集更多的资金。” “到那时……募集的资金,达到天业投资幕后机构的心理预期,狐狸尾巴自然就会露出来了。”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一招,前世天业投资成功了,基金账户里的四个多亿资金,不翼而飞,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三家控股公司,拉上华锋钢铁,从华农银行贷出来2个亿。” 苏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想道:“还有急于求成的投资部,已经准备在股市中撤出资金的鸿远基金,这些钱……天业投资应该已经在谋划最后一步了吧?还有那云桥外贸,天业投资所有的本钱,都是由这家外贸公司通过无数子公司、孙公司注入的,应该也脱不了干系……” “对了,回去还得查一查丰隆管业与云桥外贸这家公司,有没有业务往来。” 纷繁复杂的迷局之中,无论是眼见还是听闻,都不可信。 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资金的流向。 资金流向哪里,利益就会转移到哪里,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想干什么,他最后总会出现,牢牢地将利益抓在自己手里。 苏越只需要耐心地等待,保持冷静。 等待迷雾散去,那头吞噬四亿资金的巨兽,自然会露出狰狞面目。 苏越还在想着自己到时候应该如何狙击那头巨兽,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掏出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 见是一个来自长陵的陌生号码,不禁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