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始于不惑 序章 第一章 昆吾少年 第二章 绝境 第三章 高阶灵器 千钧一发之际,李牧天忽的感觉后背一震,一股炽热的暖流冲入他的身体之内。 这股暖股进入经脉之后,便在一瞬间爆裂开来,化为狂涛骇浪在李牧天体内各处经脉游走。 随即化作磅礴的灵力汇聚在李牧天的左臂,透过左拳一往直前向鹰眼老者轰击而去…… “轰”的一声,李牧天的拳头浮现一层白色光芒,如划破天际的流星一般,与鹰眼老者那枯瘦如柴的手掌撞击在一起……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凌空扑向李牧天的鹰眼老者一声闷哼,身形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去…… 只见老者枯瘦的身躯在半空中盘旋了数圈,才堪堪将李牧天的攻势化解,随后一个踉跄,落在了黑色巨石之上。 而原本应该被鹰眼老者击飞的李牧天,左掌此刻仍擎在半空,虽然周身剧烈颤抖着,但他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李牧天胸膛不断起伏,脸色煞白。 但他转瞬间便意识到事情发生了转变,自己非但没有死,还毫发未损。 他心中欣喜若狂,急忙间睁开了双眸,借着微弱的光线转头向身后望去…… 入眼所及,一个慈眉善目、面色红润的胖老者悄然站在自己身后。 只见那胖老者身形高大威猛,身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背负一柄古朴长剑。 此时灰衣老者的右掌依然抵在李牧天后心。 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李牧天心中一松,他嘴唇微动,正要开口道谢…… 然而就在此时,不远的鹰眼老者率先发出一声惊呼:“李惊雷,竟然是你?” 被鹰眼老者称为李惊雷的灰衣老者细细看了李牧天一眼,眼见少年并无大碍,便收回了右掌。 随后李惊雷冲着少年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缓步而出。 李惊雷打量着鹰眼老者,脸色阴晴不定:“林老六,你难道是吃了熊心豹胆,吃成傻子了?竟然胆敢到我们李家的地盘撒野。” “李家的地盘?” 鹰眼老者冷哼一声,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们李家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强盗而已,我们林家才是昆吾山真正的主人!” 李惊雷微微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还是摇头笑道:“那是千年之前的陈年往事了,此刻李家才是昆吾山的主人!” 鹰眼老者所说的事情,身为李家长老的李惊雷自然是略知一二。 千年之前,林家确实是昆吾山唯一的修真家族。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彼时,李家和林家一直摩擦不断。 不过几年的时间,从家族小辈间的打斗,逐渐发展成为两族之间的矛盾。 最终,矛盾升级,李家和林家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 但李家势大,甚至可以说是当世的第一大修真世家。 因此在不久之后,李家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入侵昆吾山,对林家世居之地发动了全面攻击。 面对倾巢而出的李家,林家自然是没有抵抗之力,几乎被李家灭族,无奈之下林家举族而逃,才得以苟存延喘。 此后李家顺理成章地迁入昆吾山,成为了昆吾山新的主人。 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同一时间,王重阳也将全真教迁入了昆吾山,悟道于烟霞洞,后又建神清观,成为全真教的东祖庭。 昆吾山成为了全真教名副其实的发祥地。 不过全真教和李家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同时迁入昆吾山,即便李惊雷也不得而知。 就在李惊雷沉吟之际,传来了鹰眼老者冰冷的话语:“咱们走着瞧,用不了多久,我们林家就会把昆吾山夺回来!” 李惊雷忽的仰天大笑:“林家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没有叶家你们敢如此嚣张?当年你们家主林破连我们天涯家主一招都接不下!” 听到李天涯的名字,老者神色一凝,竟然慌张地向四周望去,未曾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李天涯在九大至尊中确实属于顶尖的存在,但我们林破家主连他一招都接不下却是夸大其词,我们家主身受重伤,李天涯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 虽然惧怕李天涯的名头,但对于李天涯能够一招击败自己家族的家主之事,他并不认同。 “不过即便李天涯再强,但他是九大世家家主中寿命最长的几个人之一,大限应该快到了吧?一旦你们李家失去了李天涯的庇护,就凭辰风辰雨那两个老不死的能护得了李家周全吗?” 李惊雷闻言,脸庞多了几许担忧之色,但随后又摇了摇头,道: “家主功法高深,怎会轻易陨落?我此刻就让你知道李家除了辰风辰雨,还有我李惊雷!既然来到这里,落到我的手中,便是你自寻死路,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鹰眼老者摸着下颌,遍布皱纹的脸上多了几分狠厉之色:“大言不惭,当年你还是地灵境的时候,不过稍胜我一筹而已。你现在的修为是天人境中期,不过比我高半个境界,要是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 显然鹰眼老者对于自己的手段还是有着不小的信心,即便李惊雷想要留下自己,那也要付出他所不能承受的代价。 李惊雷微微一笑:“你虽然进阶天人境,但气息不稳,应该是刚进阶,但你可知我进阶天人境界中期多少年?” 话音一落,只见李惊雷身上宽大的灰色道袍忽的无风自鼓,高大威猛的身形如同一尊铁塔缓缓向鹰眼老者走去。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瞬间便笼罩了整个石坑。 行进间,李惊雷右手一挥,“刷”的一声将背后的长剑拔了出来,长剑透着淡淡的青色寒光,一股肃杀气息瞬间便散发开来…… “数年来我闭关苦修剑道,到底有多大威力也不得而知,既然你送上门,那今日就拿你试剑,看你能不能接下龙渊剑一招!” 李惊雷目光如炬,长剑忽的一抖,发出一声清澈的龙吟,锋利的剑尖指向了鹰眼老者。 一股凌厉肃杀的剑气瞬间便锁定了那道枯瘦的身形。 “高阶灵器,而且还是灵剑?” 第四章 龙渊剑 第五章 往事 第六章 神秘的小北 第七章 雷灵脉 第九章 破灵丹 第九章 破灵丹 第十章 无知者无畏 第十二章逃离 第十三章 误会 第十三章 误会 第十五章 修真者 第十六章 偶遇 第十七章 追杀 第十八章 神秘古洞 天妖涧浓雾弥漫,黑衣人诡异的身形若隐若现,更增加了几许恐怖肃杀的气息。 李青阳一击落空,没有盲目追击黑衣人,也不去理会肩膀的伤口,只是如一尊铁塔般挡在众人身前,目光死死盯住浓雾中杀气腾腾的黑衣蒙面人。 “咦!” 突然间,不远处的黑衣人一声惊呼,他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李青阳肩膀上的那道伤口,这一刻鲜血竟然已经凝固,肉眼可见,那道伤疤竟然在缓慢愈合。 黑衣人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再次定睛望去,还是这种诡异的感觉。 “嘶!” 黑衣人倒抽一口凉气,刚才那一剑所造成的伤口有多深,没有人比他清楚,虽然并不致命,但绝对伤筋动骨,不可小觑。 但是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疑问,如此强大的肉身恢复能力,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地灵境的小子身上。 沉寂了片刻,黑衣人还是一无所获,不明所以。他暗自摇头,然后又望向了李易龙,似乎在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无功而返呢?按理来说这一剑即便是天人境初期也必死无疑。” “易龙哥……易龙哥……” 这一刻,除了李青阳在戒备黑衣人之外,众人都围在李易龙身边,神色凄然地呼喊着。 在他们心中,李易龙被刚才那惊天一剑击中,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咳……咳……” 然而就在这时,李易龙猛然剧烈咳嗽不已,随后胸膛间不停颤抖不停,又过了数息的时间才慢慢平缓了下来。 下一刻,李易龙在众人惊异目光竟然缓缓坐起身来。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李易龙中剑的左胸竟然没有一丝的鲜血,入目所及,破烂不堪的衣衫下有着耀目的金光闪现不停。 “我没事。” 李易龙冲着众人苦涩一笑,随即他扶着李易虎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扭动了几下身躯,自觉并无大碍之后,便不再理会众人,而是缓步走到了李青阳身边,二人并肩而立望向浓雾中的黑衣人。 “金龙软甲?李天涯竟然将他从不离身的金龙软甲赐给了你?”远处的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李易龙不答反问:“你是是林家人?” 黑衣人眼神中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意:“不是。” 李易龙冷哼一声:“阁下如果是林家人我或许还可以理解,因为我们两家是生死大敌,但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对我痛下杀手?” 黑衣人冷笑连连:“你只要知道我是要你命的人,这就足够了。” 随即黑衣人长剑再次指向了李易龙,将他牢牢锁定…… “要我性命,如果是偷袭或许有可能,但正面搏杀,你认为你有杀我的机会吗?” 以李易龙的眼力自然是看出黑衣人的实力,地灵境巅峰。 虽说他剑法诡异,修为远高于在场众人,但众少年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李易龙和李青阳都是地灵境中期,而李易虎和李如歌则是地灵境初期,因此即便那黑衣人即便实力深不可测,想要杀死李易龙也并非易事。 “那就拭目以待,等你死在我剑下的时候就会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了。”黑衣人不知为何依然是自信满满,冷笑连连。 不过话音刚落,黑衣人眉头紧皱,下一刻,他转身后望去…… 踏!踏! 不久之后,一阵低沉的脚步声缓缓传来,视线所及,浓雾中又出现了两道模糊的身影。 数息之后鹰眼老者和疤面大汉的身形缓缓从浓雾中行了出来。 鹰眼老者待得看清众人,尤其是看到黑衣人的时候,面色微变,他打量了场中的情景片刻之后,目光注视在黑衣人的身上,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阁下是什么人?” 黑衣人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是林家人吧,我是何人并不重要,我与阁下是友非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样的,都是要斩杀眼前李家的少主李易龙吧?” 鹰眼老者脸上古井无波:“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家六长老?” 不过此时李易龙在见到鹰眼老者的瞬间大惊失色,这个林家的天人境长老他曾经在世家大会见过。 而林家和李家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世仇。 此刻即便面对那黑衣人已经岌岌可危,要是再加上林家这个天人境的长老,那自己这个李家少主则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李易龙面如土灰,突然一声大喝:“走!” 随后只见李易龙身形一动,竟然毫不犹豫向那神秘而漆黑的洞口冲去。 李牧天也在同一时间将楚清荷抱在怀中,毅然冲击进了那神秘洞口。 李青阳等人眼见李易龙冲进了洞口,自然也紧随而去…… 转眼间洞外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鹰眼老者三人。 三人望着散发着阴气的洞口竟然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追进去。 毕竟他们不像李易龙等人没有选择,慌不择路,他们完全可以不进那什么的古洞冒险。 黑衣人身形一动,走到那个刻有青龙图案的石碑前,用手在石碑的青龙之角处连按了数次,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他将楚清荷触碰龙角后出现通道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但此刻他无论怎么触碰都是没有任何变化。 黑衣人沉吟了许久,才冲着鹰眼老者缓缓说道:“难道阁下不随着他们进去吗?” 鹰眼老者踌躇了片刻,道:“里边一旦有什么厉害的禁制,那我们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黑衣人哈哈一笑:“现在的修真界,这般地方已经不多了,或许里边有什么机缘呢?” 鹰眼老者嗤之以鼻:“即便有机缘,那我也可以在在这里守株待兔,不但李家那些家伙一个也跑不了,即便他们身上有什么机缘也是归老夫所有,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黑衣人沉默不语,似乎也是在想着老者的言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黑衣人似乎下了决心,冲着鹰眼老者道: “既然阁下有了决定,那在下也就不再强求,我便一人进去……” 话音一落,黑衣人头也不回向那神秘的洞口激射而去。 待得黑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疤面大汉道:“六叔我们应该怎么办?” 鹰眼老者道:“那黑衣人来历神秘,既然他进去了,我们就必须要进去一探究竟,否则他要是在里边得到了什么好处,我没有把握将他制住。” 疤面大汉望着那阴风阵阵的洞口,有些惧怕:“万一里面有六叔所说的什么禁制?” 显然疤面大汉还是害怕自己的小命丢在里边,毕竟自己只有地灵境初期的修为,即便比那些李家少年也是颇有不如的。 “你怕什么有李家那些小家伙还有黑衣人替我们开路,即便有禁制也是他们先遇到,而我们只要跟在他们后边就好,再说有我护着你,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疤面大汉虽然眼中还是充满了恐惧的神色,但既然鹰眼老者都这般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六叔说的极是……” “你跟在我身后,如果有什么不可力敌的危险,你就先逃命。” “好……” 二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径直向着洞口走去…… 李牧天等人踏进洞口,阴风不断吹拂而过,冰冷彻骨,每个人都禁不住身子微微颤抖,心中萌生惧意。 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即便惧怕,也只能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于是众人借着洞外隐约传来的昏暗光线,扶着洞壁,脚下踩着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石阶缓慢行走。 众少年都是噤若寒蝉,小心翼翼,毕竟不知道这神秘古洞内是否存在什么厉害的禁制。 就这般提心吊胆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行进间,原本昏暗的光线也荡然无存,此刻漆黑一片。 轰! 众人耳边突然间传来一声异响。 异变突生,视线之内,突兀间出现了一道数丈高的白色光门。 原本漆黑的洞穴陡然间出现了刺眼的白色光芒,习惯了黑暗的众人,突然在强光刺激下,只觉得瞬间视线便模糊不清,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众人只觉得灵魂一颤,一种莫名眩晕的感觉袭上脑海,脑袋昏昏沉沉疼痛欲裂。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众人才勉强睁开了双眸。 然而令他们震惊万分的是眼前情境不再是漆黑的古洞,此刻竟然身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上。 一望无际的大漠,漫天飞舞的黄沙,炙热的烈日更是悬于高空,视线内一片赤红…… 第十九章 无垠大漠 第二十章 幻境 第二十一章 苏醒 第二十二章 天灵石乳 第二十三章 神秘指环 第二十三章 神秘指环 不可能,李牧天暗自摇了摇头,自己是雷灵脉天赋,按理来说要觉醒身体内的五行灵脉绝非易事。 但是这道不同寻常的灵脉中,没有丝毫雷电的气息蕴含其内,反而隐约能够感受到一股水之力的波动。 雷灵脉的体制又怎能如此轻易觉醒水之灵脉? “你已经突破地灵境,而且还因为天灵石乳蕴含的一丝水之法则,所以觉醒了水之灵脉。” 就在这时,李牧天耳边传来了佝偻老者答疑解惑的言语。 “啊!” 李牧天顿时张大了嘴,狂喜之色飞上眉梢,但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此外,你看看你手上多了点什么?” 李牧天低头向自己手上望去,只见左手食指竟然多了一个古怪的银色戒指,但是没有任何花纹图案,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暗银色金属圆环。 李牧天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心中怦怦直跳,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远古的空间戒指,还想到了传说中拥有强大力量的神秘系统,或者是能够帮助他修炼的作弊器。 李天面色狂喜:“前辈,这圆环什么无敌的系统,还是可以辅助修炼的作弊器?” 佝偻老者望着兴奋异常的少年一脸黑线:“什么都不是,我也不知道这个银色圆环是个什么东西。” 李牧天仔细观察,见到佝偻老者并非是玩笑之语,面色突然一沉:“那这破玩意有什么用?” 佝偻老者面现回忆之色:“这个圆环是当初我得自一个天外流星,当时那颗流星沉入了海底,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潜入深海,从一具形状怪异的遗骸身上得到了这个圆环。” 李牧天有些着急:“怎么来的无所谓,我只想知道这圆环到底有什么用?” 佝偻老者尴尬一笑:“我得到此物这么多年,我尝试许多方法,但是它没有任何反应,此后,我将它送了许多门下弟子,但是他们都完璧归赵,没有人知道到底有什么用。” 没想到希望如此快就破灭,李牧天长长叹了口气:“简单点说,这圆环就是个没有人要的废物?” 佝偻老者老脸一红:“也不能这么说,记得有一次****,电闪雷鸣的时候,这东西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微弱波动,所以我猜测你身具雷灵脉,或许能够发现这银色圆环的隐秘。” “这么多年了,我可是一直将它留在身边,除了我的本命飞剑,我全身上下就剩下了这个神秘的指环,所以我断定此物绝非凡物。” 李牧天白眼一翻:“无所谓,既然是前辈所赠,那我勉强留下吧,即便没啥用,我就当个装饰品吧,看起来也不算碍眼。” 佝偻老者听到这里,突然有种想要喷血的冲动,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浮躁,和他的那些弟子一样,总是想着不劳而获。 不是想着无敌的系统就是作弊器,这些东西即便真的存在,那也是被浩瀚宇宙中的大能者所掌握,又怎会落到你一个无名小辈手中? 佝偻老者目中闪烁着鄙夷的神情,这一刻他懒得搭理李牧天,除了叹气就是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一刻,李牧天自顾自傻笑个不停,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笼罩,彻底忘记了之前的死亡阴影。 突然间李牧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前辈,既然如此,那啥天灵石乳还有没有了,有的话再给我个十滴八滴的,要不五六滴也行啊?” 佝偻老者闻言胡子都竖起来了,他彻底爆发了,枯槁的手指向李牧天: “你这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你可知道我一直呆在这是为什么?老夫等了快一百年,才等了这一滴天灵石乳,我本来打算过一两年再服用。” “没曾想遇到了你小子,刚才看你半死不活的,所以我才一时心软,给你服下了这天灵石乳,你小子竟然要十滴八滴的,我要是真有这么多天灵石乳,早就一脚把你踹出去了。” 看着老者暴跳如雷,吹胡子瞪眼,李牧天讪然一笑: “没有那天灵石乳就算了,前辈何必如此激动,那你在天妖涧呆了这么多年,这里的天材地宝给我一些我也是不嫌弃的。毕竟我早一天到达天人境对前辈来说……” 还未等李牧天说完,佝偻老者便摆手打断了李牧天: “曾经天妖涧奇珍异草确实不胜枚举,但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你不必再痴心妄想。” 李牧天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没有了?难道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害了他们!” 话音一落,佝偻老者枯槁的脸上突然布满懊悔、恐惧的神情,头疼欲裂,竟然抱着头大声痛哭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佝偻老者坐在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里,摩挲着额头,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之中。 佝偻老者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满是沧桑皱纹密布的脸庞上痛苦莫名的神情一览无遗。 一眼望去便知他陷入了回忆之中,而这回忆似乎是他深藏心底而不愿意触及的。 李牧天望着陷入沉默的佝偻老者,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半响之后,佝偻老者脸色稍缓,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接着说道: “我取你血液,又赠你天灵石乳,按理说你我互不亏欠。但你的性命还在我手中,因此我还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才能放你安然离去。” 佝偻老者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目光望向了李牧天。 李牧天闻言一愣,但也并不是太过意外:“前辈有什么要求直说无妨。” 佝偻老者点头道:“一是你要对于今天的事守口如瓶,不得和任何人提及;二是一旦你达到天人境便到天妖涧寻我。” “此外你要对着心魔立下誓言会遵守承诺。” 心魔对于普通修真者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据说只要修炼到天人境之后遇到瓶颈期时候一旦有心魔,便会功亏一篑,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因此,心魔誓言只是对天人境以上的修真者才有莫大的约束力。 老者的两个要求对于李牧天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毕竟天人境还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李牧天没有任何犹豫:“我可以答应前辈,但我的同伴必须和我一起活着离开此地。” 这时候李牧天心中还是挂念着李青阳等人,虽然之前从佝偻老者口中得知他们未死,但还是有些牵挂。 尤其是楚清荷,虽然相识不过一天,但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佝偻老者有些迟疑地说道:“你们是否都能活着出去我可不敢保证,毕竟困在幻境的三个人是来追杀你们的。” 李牧天恍然大悟:“难道前辈不能在幻境中将他们斩杀?” 佝偻老者沉吟片刻,眼神复杂意味深长地望了李牧天一眼,道: “我虽然能够操控那那个幻阵,但是经过这许多年,阵法的威力有限,而他们实力远在你们之上,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人达到了天人境,幻阵顶多能够困住他们一段时间。” 李牧天讪讪的说道:“那前辈亲自出手……” 佝偻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李牧天的话语:“我根本出不了现在这个石室,一旦出去,我的生机会立刻散尽,而我也就不复存在了。所以我能做的不过是协助你们,至于到底能不能逃出此地还要看你们自身的造化。” “那我们从那出去?难道还要从沙漠幻境……”李牧天此时想起那沙漠幻境还是有些后怕。 “你们进来的地方是入口,此地还有一个出口,机关就在洞穴尽头的一把龙头椅的扶手上。” 佝偻老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此外,你们还要当心洞内的傀儡甲士,那些傀儡是我那些徒子徒孙当初带来此地的,我并不能控制他们。” “其中一具银甲傀儡还是有几分实力的,经过这么多年,我也不能确定它是否能够苏醒,但无论如何这些傀儡对于你们来说还是极其危险的。” “他们的使命就是守护此地,因此你们不要动此地任何东西,直接从那通道出去,千万不要惊动他们,你可明白?” “晚辈会谨记在心,绝对不会惊动那些傀儡……” 李牧天心中大宽,他相信在佝偻老者的帮助下自己等人定然能够逃出去。 “此外晚辈还有个要求,牧天如果达到天人境自然会回此地的,但前辈要承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伤及晚辈的性命。” “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还是未知之数,或许我只能熬个三年五载,至多超不过十年的时间,而你在这段时间里突破到天人境,几乎不可能,我不过是给自己留一个希望而已。” 佝偻老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还有你是不是以为你的血液能够让我这具身体复生?” 李牧天一怔:“难道不是吗?” 佝偻老者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其实之所以你的血液对我有莫大的用处,并不是能够让我获得新生,只是能够延缓几年寿命而已,最重要的是因为你的血液里所含有的那种神秘的魂力,它能够凝聚我的神魂,增加我轮回转世的可能。” 李牧天大惊失色:“轮回转世?真的存在轮回一说吗?” 佝偻老者苦笑着说道:“据一本远古典籍上所记载,轮回是存在的,但只有灵魂力量达到一定程度,才有着轮回的可能。因此一旦你的血液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提升我的灵魂力量,我会马上自行兵解,争取一丝轮回转世的可能。” “所以你的性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如果你对我施加援手,我又怎会伤及你的性命?” “因此,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伤及你小子的性命的。” 听到了这里,李牧天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而此时有了佝偻老者的承诺,一个强者的承诺,便如同有了保命符。 想到这里,李牧天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下一刻,他依照佝偻老者的话语,立下了誓言…… 第二十四章 震惊 诡异的古洞深处,悄无声息,冰冷刺骨的阴风在这片空间飘来荡去…… 古洞石壁上镶嵌着琳琅满目的碧绿色夜明珠,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借着微光望去,布满灰尘的台阶上,横七竖八横躺着几个少年男女,这一刻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洞内台阶上,核桃大小的灰色蜘蛛接二连三爬过,发出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他们依然纹丝不动。 踏!踏!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远处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瞬间,一道健硕的身影缓步而来,来人自然便是李牧天。 李牧天因失血过多虚弱的身体经过调息,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并无大碍。 行进间,李牧天突然间发现平躺在不远处的众人,先是面漏喜色,下一刻,少年又眉头紧皱。 李牧天心中暗自埋怨着佝偻老者,怎么能把他们放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一旦那些蜘蛛有剧毒,咬到了任何一个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李牧天不敢有丝毫犹豫,疾步奔到众人身边,下一刻他双手挥动,将众人身边的灰色蜘蛛驱走。 然后他俯下身来,伸出双掌,催发灵力,只见丝丝白色光芒瞬间散发开来…… 大约十息的时间后,李青阳率先醒转过来,先是一惊,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举目望去,待看清楚是李牧天站在身前,面色释然,微微点头示意。 李青阳回过神来,似乎是想到了刚才沙漠幻境的情景,突然神色一紧,四周张望,当看到李如歌之后才心中一松,然后便盘膝而坐,双掌不断掐动法诀…… 片刻之后除了楚清荷,其他人都恢复了神智,虽然每个人反应不尽相同,但是都未发一言,无一例外盘膝而坐,在原地恢复气息…… “清荷,清荷!” 李牧天一边在楚清荷耳边轻声呼喊,一边将她扶起身来,抱在怀中。 然后将左掌贴在少女的后心,灵力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身躯内,顺着经脉在其内不停游走。 毕竟楚清荷并非修真者,身体相较众少年本就虚弱,再加上她经过这许多的折磨,不但是肉体甚至是灵魂都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亦寒姐姐,不要离开我……” 或许是听到了李牧天呼喊,或许是李牧天输入她体内的灵力起了作用。 楚清荷有了些许反应,但双目依然紧闭,虽然神志迷糊,但潜意识中依然挂念着她的亦寒姐姐。 “清荷……” 李牧天眼见少女有了反应,于是拿开了抵在她后心的左掌,而是掐着楚清荷的人中,在她耳边不停地呼喊着…… 又过了一会,楚清荷柳眉紧锁,突兀间一声娇嗔:“疼!疼!” 原来李牧天因为少女久久不曾醒来,手上不禁多了几分力道,但李牧天的力气楚清荷又怎么吃得消。 这一刻,楚清荷终于有了些许意识,但是与其说她是被李牧天唤醒的,还不如说是被他大力气掐醒的。 楚清荷面色煞白,痛苦不堪,她努力地睁开了双眼,看到李牧天时,心中大喜过望:“我们没死吗?” 李牧天拿开了掐在少女人中的手指,微微一笑:“当然没有,那沙漠只是幻境而已。” 楚清荷只感觉人中的地方依然传来阵阵刺痛,粉脸一红,气呼呼地说道: “李牧天,没想到你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不就是因为我刚才咬了你一口,你便这般掐我,等出去以后看本小姐怎么报复你。” 李牧天尴尬一笑,然后凑在楚清荷的耳边低声说道:“现在我们依然身处险境,等出去以后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 楚清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轻啐一口,道:“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李牧天轻抚着少女秀丽的长发,面色毅然地说道:“有我护着你,你不会死的。” 楚清荷闻言美眸望着少年,四目相接,二人竟没有了任何言语,或许此刻任何的话语都多余。 下一刻,楚清荷将头埋在了李牧天怀中,眼中漏出异样的色彩,隐约中还能看见晶莹泪珠在眼圈内不停的转着…… “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声传来,李牧天一愣,然后转身望去。 入目所及,李青阳面色古怪,望着自己。 在他身后,李易龙、李易虎以及李如歌三人也调息完毕,此时众人虽然脸上还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恢复平常。 此时众少年都是神情古怪地注视着李牧天。 但是当李牧天目光接触到李易虎的刹那,他突然身躯一颤,他从李易虎脸上清晰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牧天,我记得刚才我们在那沙漠中被一阵强大的风暴卷入其中,怎么现在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只是感觉头疼欲裂,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青阳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李牧天呵呵一笑:“那沙漠是个幻境而已,并非真实存在,在其内伤害的只是我们的灵魂而已,如今既然逃出那个幻境,自然并无大恙。” 李如歌先是冲着楚清荷做了个鬼脸,然后目光转向李牧天问道:“牧天哥哥,这么说是你救了我们?” 李牧天一愣,想要解释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答应那鹰眼老者不能透漏其行踪,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李牧天无奈之下,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侥幸而已。” 李如歌兴高采烈地说道:“真没想到牧天哥哥这么厉害,一直以来,我都把牧天哥哥当成一个去城中读书的书呆子了,幸亏有你,要不然我们都葬身在那可怕的沙漠里了。” 李青阳哈哈一笑:“你这家伙从小就神秘兮兮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大能耐,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竟然跑去读书,你要是把读书的时间用在修炼上,那岂不是连我……” 李如歌附和着说道:“嗯,要是再有家族资源的支持,那牧天哥哥岂不是比青阳哥哥还厉害?” 李青阳眉毛一挑,有些不服气:“从小到大和这家伙打架我就没输过,无论如何他也打不过我。” “现在这么厉害,但是刚才为什么和死猪一样躺在地上。”李牧天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青阳面现尴尬之色,狠狠一跺脚:“你……等着,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李牧天看到李青阳吃瘪,心中畅快,呵呵一笑:“能活着回去再说吧,我们还是想想怎样也才能从这个恐怖的古洞逃出去吧。” 众人默然,望向李牧天的神色都多了几分重视,一个没有家族资源支持,在修炼上还三心二意的少年,竟然能够将他们从那神秘莫测的幻境带出来。 如果他真的是一心一意刻苦修炼,再有家族资源的扶持,那会是怎样的结果,想到这里,众少年心中都是莫名震惊。 其实他们此刻还未发觉李牧天现在的修为境界,否则的话会更加震惊。 第二十五章 神秘玉盒 第二十六章 银甲傀儡 第二十七章 战斗开始 第二十八章 强悍的李青阳 第二十九章 难以置信 第三十章 与虎谋皮 第三十一章 各自为战 第三十二章 斩杀天人境 第三十三章 兄弟情义 第三十四章 劫持 恐怖的黑气依然笼罩着这片诡异空间,刺骨的阴风呼啸而过,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此时,那刺耳的啸声突然变得低沉缓慢,又过了数息的时间,彻底消散。 吼! 失去了啸声的制衡,银甲傀儡双手捂住脑袋,停止了敲打。 下一刻,傀儡面目极度扭曲,突然间仰头狂吼不已,周身再次散发出诡异的黑气。 紧接着银甲傀儡气息大减,状若疯狂,挥拳轰击着古洞内的钟乳石壁。 砰!砰!砰! 石屑纷飞,砰砰的响声不绝于耳,这一刻,银甲傀儡看上去灵智全失。 “青阳哥哥……” 李如歌猛然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转过来,少女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便向着李青阳疾驰而去。 其身旁的李易龙依然目不转睛地凝望着银甲傀儡,眼见在那莫名的啸声影响下,傀儡似乎失去了理智,心头一松,但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李易龙突然眉头紧皱,一声冷哼,转过身来,手掌一挥,狠狠甩在了李易虎脸上。 眨眼间,没有任何防备的李易虎,脸上便多了五条鲜红的指印。 虽然李易虎是他的亲兄弟,然而李易龙身为修真世族的传承者,对于李易虎刚才无耻的行径也是嗤之以鼻。 此外,李青阳虽然是旁系子弟,但这些年的相处,他已经把李青阳当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毕竟李青阳的天赋在李家年轻一辈中无人可及。 再加上不久之前,李牧天还救了自己这些人的性命,而李易虎竟然做出了如此龌龊的事情。 这让从小就看不惯李易虎的他,心中怒火中烧。 李易龙怒气依然未消,冲着李易虎大声咆哮着:“小虎,你怎么能这么做?李牧天刚才救了你的性命,你怎的如此无耻?还有青阳……” 李易虎用手轻抚着脸颊,不以为然,声音冷漠咄咄逼人:“你竟然打我?要不是我将李牧天推出去,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我们是亲兄弟,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李牧天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子弟,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们一起对付那家伙,我不一定会死。”看到李易虎义正言辞、满不在乎的样子,李易龙面色更加难看: “李青阳为了不是亲兄弟的兄弟可以牺牲自己,而你为了自己的亲兄弟……,竟然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 先是被李易龙扇了一巴掌,此刻还被他不留情面训斥,李易虎顿时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神中尽是不忿。 记忆中这似乎不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大哥训斥,也不是第一次被大哥掌掴,他每次都是这样高高在上,大义凛然。 虽然刚才将李牧天推出去是私心作祟,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救他。 然而坏人自己做了,他回过头来却要这般对待自己。 “我们是亲兄弟,哈哈,幸亏你还记得我们是亲兄弟。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就像现在一样,每时每刻都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在你的潜意识中,必要的话我这个亲兄弟也可以牺牲,是不是?” 李易龙面色微变:“小虎,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今天的行为确实不太厚道,毕竟人于我有恩,我们即便不能报答,但也不能……” 李易虎打断了李易龙,冷哼一声:“不能怎样?那些狗屁正义、狗屁道德的事情我不在乎,是你这个李家未来少主需要考虑的事情。” 李易龙恨铁不成钢,摇头不已:“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兄长,不是什么李家少主。但是你从小到大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我这个兄长扼腕叹息。” 李易虎看着自己大哥义正言辞的模样,突然想起了让他憋屈的往事,下一刻他突然情绪失控,面红耳赤,口不择言: “狗屁兄长?这些年来你作为家族顺理成章的继承人,你得到的是什么待遇?而我呢?” 这一刻,李易虎似乎是打开了心结,无数的怨恨憋在心里,此时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当面质问自己的兄长,并且爆出了粗口。 李易龙面色一凝:“这是家族的传承规则,按照家族惯例我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李易虎冷笑连连:“去他妈的狗屁第一顺位,我们的修炼天赋相差无几,不过是因为你比我年长两岁,因此爷爷将最好的修炼资源都赐给你,而我呢?” “一次两次我无怨无悔,但一而再再而三,我不服,你要是有李青阳那般妖孽的资质,我无话可说。但我们的天赋明明相差无几,而我却要处处忍让,李易龙,换做是你会服气吗?” “家族里人人皆知,我李易虎从小便是个混蛋,但我又何尝想这样?当不公平的事情经历多了,换做是谁都会心里不平衡,所以我宁可做个混蛋,欺负那些旁系子弟,就是为了发泄我心中的怨气……” 李易龙一愣:“我们可是亲兄弟,何必……” 李易虎再次打断了李易龙:“既然是亲兄弟,那你为何不把那些天材地宝私下分给我一些,我看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的家主之位。” 李易龙呼吸粗重,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片刻,默然长叹:“小虎,你心中怨念太深,许多事情等回到家族我再和你解释。但李青阳深得家主和大长老的器重,若他真的死了,那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你好自为之吧!” 李易龙似乎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话音一落,不待李易虎回话,他便身形闪动,头也不回地向李青阳疾步而去。 眨眼间,此处只剩下了面色阴冷的李易虎和神情焦虑的楚清荷。 楚清荷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李如歌因为李青阳走得太急,没有顾得上她,而这一刻她也想冲到李牧天身边,但是腿脚无力,甚至感觉站在原地都摇摇晃晃…… 这一刻,李易虎胸膛不断起伏,长长呼了口气,将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下,紧接着他向四周望去。 李易虎沉吟片刻,便毅然决然地向着龙头椅的方向奔去。 不过片刻,他便战战栗栗来到了玉石桌旁,举目四顾,只见那银甲傀儡依然在疯狂地挥拳砸向那些钟乳石壁。 于是他神情一松,一把将那玉盒抓在手中,手忙脚乱地揣在怀中,也顾不得能不能掉落,随即身形就要往洞穴出口的方向而去。 不过他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身形一滞,向楚清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数息的时间,他奔到了楚清荷面前,眼中发出异样的光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楚清荷。 看到李易虎那龌龊的神情,而李牧天此时又不在身边,楚清荷顿时花容失色,浑身一颤:“李易虎,你要做什么?” 李易虎阴险一笑:“我是来救你的,带你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话音一落,李易虎便不再多言,而是强行将楚清荷的娇躯夹在腋下,向着出口方向疾驰而去。 “牧天,救我!”楚清荷花容失色,心急如焚,但又无力反抗,无奈之下,只能大声呼救。 远处依然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李牧天,似乎听到了楚清荷的呼救声音,猛然间心头一震。 他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李易虎挟持着少女,已经消失在深邃的洞口处…… 第三十五章 犹豫不决 第三十六章 人参还是灵芝? 第三十七章 恩怨情仇 第三十八章 手下留情 第三十九章 以大欺小 金袍人悄无声息出现如此近的地方,仿佛是从雾气中突然冒出来的,李牧天的心咯噔一下,眼皮狂跳。 即便是不用想都明白,金袍人的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此外,李牧天在他身上察觉不出一丝灵力波动,也感应不到他到底是什么修为,直觉告诉他,金袍人的修为必定在鹰眼老者之上。 这一刻,金袍人莫名出现而且还拦住了去路,他并非李家人,十有八九是敌非友。 想到这里,李牧天突然抬起头,心中突然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动。 这一天一夜竟然接二连三让自己遭遇这些自己不能力敌的人物,而且似乎实力一个比一个强大。 这太那啥欺负人了! 但埋怨老天爷也是无济于事,事到临头,已经避无可避,现在能做的,就是接受现实,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李牧天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尊驾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金袍人双眼微眯,忽的哈哈大笑:“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何人。” 李牧天苦涩地一笑:“晚辈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不值一提,而我背后的姑娘只不过是一个世俗女子罢了,希望前辈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 金袍人冷笑连连:“她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而且气息微弱,世俗女子这倒是不假,但她出现这这里,她可是叫做楚清荷?或许正是我此行要带回林家的人。” 就在这时,楚清荷迷迷糊糊中似乎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悠然醒转过来。 少女望了一眼金袍人,然后伏在李牧天耳边低声问道:“这金袍人很厉害吗?” 李牧天面色凝重:“此人厉害得紧。” 楚清荷一双美目凝视少年半响,目中流露出凄婉之情,柔声说道:“他是冲我来的,你将我交给他,想来他也不会为难与你的。” 李牧天微微一笑,毅然地摇了摇头。 金袍人似乎对于二人的谈话有些不耐,突然一声冷哼:“你们二人是不是把我当成空气了?” 金袍人的冷哼看似平淡无奇,但传进李牧天二人耳中,俱都浑身一颤。 李牧天还好一些,不过是灵魂力一震,一阵疼痛从脑海中传来,但转瞬间便恢复如初。 楚清荷则是双手抱头,一声娇呼,本来有了几分血色的脸颊又变得煞白无比。 李牧天于心不忍,怒目圆睁地望向金袍人。 但还未待他说话,眼前一花,身前人影一闪,下一刻,背后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传来。 李牧天竟然莫名其妙地凌空飞出,重重实实地跌倒在厚实草丛中。 “牧天……”楚清荷眼见李牧天被击飞,自己又无能无力,只能面色焦虑的大声疾呼。 李牧天只跌得昏天暗地,眼前金星乱冒,不过幸好身下的草丛颇为厚实,并未受皮肉之伤。 李牧天挣扎着站起身来,只见金袍人已经站在了楚清荷身前。 不过金袍人并没有什么异动,只是神情古怪的打量着两个少年男女。 李牧天疾步奔到金袍人身前,护住了楚清荷柔弱的娇躯。 金袍人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你是李家人?” 李牧天道:“是,前辈是林家人?” 金袍人不答又问:“你叫李牧天?” 李牧天点头,刚要说话,但金袍人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并非李家嫡系子弟?杀你对我没有什么意义?” 李牧天脸色一变,自己的台词被金袍人抢去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金袍人诡异一笑:“你是不是想说让我放过她?” 李牧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前辈的实力高深莫测,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下手,似乎有失身份。” 楚清荷也突然一声娇叱:“不错,你一个前辈高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脸不红吗?” 金袍人似乎觉得二人说的有些道理,一时之间冷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此外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回什么林家?” 金袍人道:“林南你应该认识吧?他是我们林家三少。” 楚清荷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是他?他是我堂哥的朋友,偶然的机会见到我,便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而我自然是瞧他不上,但没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龌龊的行径。难道如前辈这般的高人竟然助纣为虐,帮这种恶少来对付我一个弱女子?” 金袍人一愣,似乎有些自嘲:“此话有理,以我的身份去帮那个废物三少做这般事情确实不该。不过将你带回去只是顺势而为,我来此地是要找人和杀人。” “我此行是来找一个鹰眼老者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我猜你们必然知道他们的下落了,还望告知一二。” 就在此时,金袍人目光突然精光爆射,望向了李牧天,一股浩瀚的气息将他牢牢锁定。 不知怎的,李牧天在金袍人这诡异的目光注视下,灵魂似乎有些恍惚,不知不觉间便将自己与鹰眼老者以及疤面大汉的交集娓娓道来。 甚至二人的死因也没有任何隐瞒。 话音一落,李牧天忽的神情一松,冷汗直冒。 金袍人听完李牧天的话语,突然爆发出凌厉的气势:“如此说来,他们二人是你间接害死的。” 李牧天苦笑连连:“我一个地灵境的修为,在当时的情景下又能做些什么?只不过是他二人运气不好,所以才被那银甲傀儡斩杀,而我要不是我兄弟舍身相救,我……” 一想到李青阳,李牧天话语戛然而止,心中疼痛,眼中雾气闪现,隐隐闪烁着泪光。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李牧天此时却又不相信李青阳已经离开自己,隐隐感觉他不会就这般轻易死去。 金袍人双眸中突然闪现古怪的目光:“既然我们林家的人因你而死,那你做好受到林家人惩戒的觉悟。” 李牧天心中突然升起不想的预感,道:“前辈是想杀我?” 金袍人义正言辞地说道:“以我的身份,杀你也是以大欺小,传出去会被那些老家伙嘲笑。” 李牧天闻言一喜:“那前辈是何意。” 金袍人脸上浮现一抹阴森的笑容:“只要你能在我手下坚持十息的时间不死,那我转身就走。” 第四十章 打累了 第四十一章 血冥丹 第四十二章 离开 第四十三章 刻骨铭心的往事 第四十四章 小北 第四十五章 雷灵脉的悲哀 第四十六章 男人的担当 第四十七章 执拗的少年 第四十八章 心中怨念 半响之后,李牧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目光疑惑地望向着李易龙:“是不是黑衣人将将青阳……” 李易龙突然打断了李牧天,不容置疑地说道:“不可能,黑衣人被那银甲傀儡击杀了,要不然我也不能轻易脱身。” 李牧天神情复杂地望着李易龙,不知何故,在这一刹那,他感觉李易龙如此陌生,记忆中的那个易龙哥待人热忱,就如和煦的阳光,能够让人感受到温暖。 但是这一刻,李牧天能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冷漠,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敌意。 这种眼神李牧天是如此的熟悉,虽然比李易虎看自己的眼神收敛了许多,但却大同小异。 李牧天一声长叹,看着李易龙言之凿凿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记忆中,银甲傀儡当时已经陷入疯狂,本来他的灵智就愚笨不堪,在那种疯癫状态下应该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银甲傀儡连自己这些人都放过了,为什么会出手击杀那黑衣人呢? 如果不是黑衣人那青阳到底去哪了? 难道是那个实力恐怖的神秘金袍人? 李牧天再次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金袍人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两手空空,按照时间推算,当时二长老李辰雨已经找到了李易龙和李如歌。 即便金袍人在二长老之前寻到了青阳和如歌,以他的身份,至多是杀了他们而已,也不会这般故弄玄虚。 众人俱都眉头紧锁,心事重重,默然不语。 过了片刻,二长老李辰雨神情一凝:“老三,你没找到小虎吗?” 李惊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应该庆幸我没找到那个败类,不然我定然会一掌拍死他。” 李辰雨闻言怒目圆睁:“他不就是掳走了一个世俗家的丫头吗?以他李家二公子的身份即便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惊雷眼中浮现不可思议的神色,连连摇头,嗤之以鼻:“先不说那臭小子色胆包天、携宝而逃,最让人不齿的是他竟然在生死关头将自己家族的兄弟推出去。” “这般猪狗不如的畜牲,竟然是我们李家的二公子,简直是可笑至极。” “别说是我,即便家主知道此事,也会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谁造的孽,竟然生出了这么个卑鄙无耻、下流淫贱的东西……” “李辰雨,我告诉你,要是青阳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小畜生。” 李惊雷喋喋不休,边说边走,此刻他已经站在了李辰雨身前咫尺之遥,依然口沫横飞,唾沫甚至溅到了李辰雨那张苍白的老脸上。 李辰雨满脸张红,气得全身发抖,老脸都有些扭曲,但他心中明白,自己这不争气的孙子确实不堪造就,他甚至找不到反驳李惊雷的言语。 “你……你……” 他和李惊雷吵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李辰雨的老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浑身颤抖,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李惊雷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都是事实。 “滚开,我懒得和你啰里啰嗦的。” 李辰雨一手推开李惊雷,和逃也似的疾步走到李牧天身前,面色一凝:“李牧天,你是不是在天妖涧最后见过小虎的人?” “是。” 李牧天应了一声,又将当时的情形当着众人的面诉说了一遍。 李辰雨听完之后,勃然大怒:“这么说你在那种危险境地不但没有和小虎同心协力度过困境,还将他打伤了?” 李牧天一声冷哼:“是,我本想杀了他……” 李辰雨忽的哈哈大笑:“看来是我低估你了,年纪轻轻,心机如此重,这么多年隐藏修为,竟然为了一个世俗女子就要杀自己同族兄弟。” 听到兄弟二字,李牧天想起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李青阳,他突然也大笑起来: “兄弟?他李易虎将我推到银甲傀儡面前的时候有没有当我是兄弟?” “他从小欺负我的时候有没有当我是兄弟?” “如果兄弟都是他那种卑鄙无耻的家伙,那我宁可没有兄弟。” 李辰雨望着眼前有些癫狂的少年,面色愈发阴沉,一声大喝:“他是我李家的嫡系二公子,是我李辰雨的亲孙子,即便他做错事了,也轮不到你小子任意而为。” 听到这里,一股难以压抑的怨念突然袭上李牧天的心头。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家族中小心翼翼,没有特殊的事情从来不会来到李家村,无非就是不想招惹李易虎。 其实李易虎并不可怕,他也从来都没有真正惧怕过。 他忌惮的就是李易虎身后的人,二长老李辰雨。 或者说是李家嫡系一脉。 但此时此景,李牧天原本冷静的心境被彻底打破,心头的堤坝彻底被强大的怨念冲垮。 面对李辰雨,面对这个打压、欺负过自己父亲的人,他脑海一片空白,只想将十余年来积累的怨气爆发出来。 “亲孙子?你这老家伙顽固不化,只会一味护着他,这些年来,让他在家族里横行霸道。李家之所以在九大世家日渐式微,甚至被人欺上门,就是因为你这样无能护短人的存在。” “此外,你们这些老家伙偏袒嫡系子弟,将家族的资源浪费在一些资质平平的人身上,正是如此我们李家才青黄不接,在九大世家中岌岌可危。还有我和青阳的父亲……” 就在这时,李惊雷大惊失色突然一声大喝:“臭小子给我闭嘴。” 李辰雨面色愈发阴沉,冷笑连连:“让他说……” 李牧天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之前想到了父亲,脑中充血,才如此语无伦次。 这一刻,他听到了李惊雷的喝声,他本想要冷静下来。 但转念一想,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那便一吐为快,至于后果什么的,先不想了,最多再挨个百八十戒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里,李牧天突然上前一步,面色决然:“你当我不敢说吗?当年家族三个人共同执行家族任务,我父亲、青阳的父亲、还有易龙哥的父亲,我和青阳的父亲都没能回来,只有易龙哥的父亲全身而退,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两个被称为李家年轻一辈绝代双骄的人一去不回,而实力稍逊一筹的人却全身而退,你告诉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是李家嫡系子弟?还是因为他是你李辰雨的儿子?还是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请你告诉我,换做是你处在我的境地,会怎么想。” 李牧天情绪激动,呼吸粗重,他一口气将心中所怨说完,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太久了,他一直希望有那么一天能够当面质问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 此时此刻,终于如愿以偿。 但随着李牧天话音落下的同时,突然间,厅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